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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7章 第1523章 又被髮好人卡了?

2026-03-10作者:水晶咕咾肉

下午三點,星辰諮詢公司的內部群裡,一封人事任命郵件開始流傳。

“關於任命秦浩同志為諮詢三部主管的通知”——郵件標題簡明扼要,內容更是官方得沒有任何多餘修飾。但就是這封不到兩百字的郵件,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在公司內部激起了層層漣漪。

有人羨慕:“這才兩年就升主管了,985畢業的就是不一樣。”

有人嫉妒:“不就是運氣好撞上個大客戶嗎,有甚麼了不起的。”

有人酸溜溜地評論:“五百萬的單子,提成至少二十萬吧?這一下就發達了。”

還有人冷嘲熱諷:“等著看吧,主管可不是那麼好當的,業績壓力大著呢,別到時候坐不穩又給擼下來。”

各種目光從四面八方湧來,有恭喜的,有巴結的,也有等著看笑話的。秦浩從茶水間經過時,能感覺到那些視線像探照燈一樣在他身上掃來掃去。他目不斜視,泡了杯咖啡就回到辦公室裡。

主管?

秦浩扯了扯嘴角。

聽著好聽,實際上就是個基層管理,芝麻綠豆大的職務。說白了就是比普通分析師多背點業績指標,多開幾個會,多寫幾份彙報材料。真正的決策權?不存在的。上面有部門經理,再上面還有總監,再再上面還有合夥人副總。他這個主管,也就是個稍微大點兒的螺絲釘。

惟一的好訊息是工資漲了。

從一萬二調到兩萬,加上各種補貼,一年下來不到三十萬。靠這點死工資,想攢夠第一桶金,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真正讓他心動的,是那二十萬的專案分紅。

諮詢公司就這點好,靠業績吃飯。完成專案後的提成獎金相當豐厚,像君馨這個五百萬的單子,作為專案負責人,他能拿到百分之四的分紅,算下來有二十萬。

只不過這二十萬不是一次性發的。按照公司規定,要等甲方回款後,分半年陸續發放。一方面是怕拿了獎金之後對方案就不重視,一方面也是怕員工一下子拿到大筆獎金,直接拍屁股走人。

不過這也沒辦法,行業慣例,慢是慢了點,好在一般不會拖欠,畢竟公司也怕打擊員工的積極性。

一轉眼下午五點半,該準備下班了。

晚上呂總監定了包廂,說是為他這一組人慶祝拿下大單。但秦浩心裡明白,這頓飯名義上是給他們慶功,實際上呂總監是要拿他們組的招待費請梁總吃飯。

果不其然,六點半到了飯店,梁總已經帶著助理在包廂裡了。呂總監滿臉堆笑地迎上去,又是遞煙又是倒茶,殷勤得像見了親爹。

秦浩和姚曉輝坐在下首,看著呂總監表演。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呂總監頻頻向梁總敬酒,一口一個“梁總”叫得親熱。但梁總對他明顯不感冒,只是敷衍地應付著,倒是時不時轉過頭來,拉著秦浩聊方案裡的細節。

“小秦啊,你那個‘一生只愛一人’的廣告語,我們市場部的人看了都說好。”梁總放下酒杯,認真地看著秦浩:“不過具體怎麼落地,你有甚麼想法沒有?”

秦浩放下筷子,不緊不慢地說:“我的想法是,首先從銷售端入手。所有門店的銷售人員都要重新培訓,話術要統一,要強調‘一生只買一件’這個概念的價值。其次是從品牌端,廣告投放要配合這個定位,可以做一些情感營銷的內容,比如徵集老客戶的故事之類的……”

梁總聽得連連點頭,時不時插話問幾句。呂總監在一旁插不上嘴,臉色有些尷尬,只能不停地給梁總斟酒。

姚曉輝坐在角落裡,默默吃著菜,看著秦浩和梁總侃侃而談,心裡五味雜陳。

他跟秦浩是大學同學,四年同窗,一起進的星辰。兩年來,他自認工作不比秦浩差,甚至有時候覺得自己比秦浩更努力、更認真。但每次有甚麼好事,最後總是落到秦浩頭上。

這次也是一樣。

他不得不承認,秦浩今天拿出來的那個方案確實漂亮。如果讓他來做,他絕對想不出“一生只愛一人”這樣的創意。可是……可是那種滋味還是不好受。

就像當年在大學裡,每次考試成績出來,他都是第二,秦浩是第一。那種“就差一點點”的感覺,比直接輸給很多人更讓人難受。

“小姚?”同事的聲音把他從沉思中拉回來:“發甚麼呆呢?喝酒。”

姚曉輝回過神,扯了扯嘴角:“喝,喝。”

九點半,飯局接近尾聲。呂總監示意姚曉輝去買單,然後站起身,殷勤地幫梁總拿外套。

“梁總,今晚還早,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再坐坐?”他笑容滿面地說:“我知道有家新開的酒吧,環境很不錯。”

梁總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呂總監有心了。”

“應該的應該的。”呂總監連連點頭:“梁總難得來一趟,一定要玩得盡興才行。”

一行人走出飯店。呂總監拉著秦浩和梁總上了一輛計程車,車門一關,揚長而去。

姚曉輝站在飯店門口,呆呆望著計程車的尾燈消失在夜色中。

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看了。”同組的同事站在他身邊,自嘲地笑了笑:“老闆他們去下一場了,沒咱們的份。”

姚曉輝晃了晃腦袋,似乎還沒反應過來:“還有下一場?”

“你才知道?”同事點了根菸,深吸一口:“不然你以為公司一年上百萬的招待費是怎麼花的?光靠吃飯能吃多少?”

他吐出一口菸圈,看著計程車消失的方向,語氣裡帶著說不清的滋味:“可惜啊,像咱們這樣的小嘍囉,連去伺候的資格都沒有。老大現在算是勉強夠格了,等老大升到總監,說不定你也有機會。我嘛……就不奢望咯。”

姚曉輝攥緊了拳頭,指節捏得發白。

幾秒鐘後,又慢慢鬆開了。

“走吧。”他說:“回去還得寫週報。”

同事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把菸頭扔進垃圾桶,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計程車已經駛上環市路。

車窗外的霓虹燈不斷閃爍,五顏六色的光暈在夜色中流轉。

車在一棟建築前停了下來。

震耳欲聾的音樂彷彿隨時會衝破建築的阻隔,突圍而出。門口站著幾個穿黑西裝的保安,進出的男男女女衣著光鮮,空氣中瀰漫著香水和酒精混合的氣味。

呂總監輕車熟路地帶路,穿過走廊,走進酒吧。

昏暗的燈光下,到處都是人。舞池中央,年輕的肉體隨著音樂律動,肆意揮灑著過剩的精力。有人沉浸其中,閉著眼搖晃;有人藉此忘卻痛苦和煩惱,臉上帶著麻木的放縱;還有人正兢兢業業幹著自己的工作,端著酒盤在人群中穿梭。

呂總監湊到梁總耳邊,扯著嗓子喊:“梁總,剛剛一看您就沒喝好,肯定是嫌飯局氣氛不到位!這裡怎麼樣?還滿意嗎?”

梁總環顧四周,露出一個“你懂的”笑容:“滿不滿意,得看這裡的妹子怎麼樣。”

呂總監會心一笑:“放心,別的不敢說,這裡的妹子質量,在整個廣州都是第一梯隊的。”

梁總笑而不語,拍了拍秦浩的肩膀:“小秦,出來放鬆,今晚只談風月,不談工作。”

秦浩隨口應道:“只要梁總您不先提,我肯定不會提。現在是下班時間,我可沒打算在酒吧里加班。”

“哈哈——”梁總大笑起來,用力拍了拍他的背:“有意思,小秦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三人相視而笑,跟著酒保來到卡座。呂總監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一切輕車熟路。酒很快就上來了,幾個衣著清涼的妹子也在酒保的安排下,挨著三人坐下。

一個身材豐滿的女子直接挽住秦浩的胳膊,蹭了蹭,嬌滴滴地問:“帥哥,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秦浩毫不客氣地伸手攬住她的腰,似笑非笑:“你覺得呢?”

女子笑盈盈地說:“肯定不是,一看就是個老手了。”

秦浩不置可否:“你覺得是就是吧。”

他一邊跟女子聊著天,一邊打量著這間酒吧。呂總監和梁總已經左擁右抱,跟身邊的妹子喝起了交杯酒,完全顧不上他了。

秦浩的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舞池,掃過吧檯,掃過卡座區。

然後,在兩個熟悉的身影上停了下來。

是早上在早餐攤遇到的那兩個女孩。穿著古斯特的制服——黑色短裙,白色襯衫,領口繫著絲巾。端著酒盤,正在人群中穿梭。

原來她們說的促銷,是來這種地方。

梁丹寧用手肘推了推身旁的趙玫,朝秦浩的方向努了努嘴:“你看那。”

趙玫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微微一愣:“是他?”

“看見了吧?”梁丹寧撇了撇嘴:“白天裝得人模狗樣的,一到這就原形畢露了。這下徹底死心了吧?”

趙玫翻了個白眼:“我都說了只是想多結交個人脈,又沒打算追他。”

她把酒盤換了個手,認真地說:“而且,事實證明我的想法是對的。你看他這不就成為我潛在客戶了?”

梁丹寧嗤笑一聲:“就他的收入?估計也就跟咱們差不多吧。真要賺得多,也不至於跟咱們一樣住城中村啊。”

趙玫卻給了她一個“跟上”的眼神:“試試又不會掉塊肉。別忘了這個月咱倆業績還差一大截呢。”

梁丹寧遲疑了一下,還是咬牙跟了上去。

穿過躁動的人群,趙玫帶著梁丹寧來到卡座前。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三位靚仔。”趙玫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舉起手中的酒瓶:“可以請你們喝杯酒嗎?這是我們古斯特的高階系列,法國原裝進口的,口感特別醇厚——”

還沒等她介紹完,梁總和呂總監就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梁總拍了拍身邊的座位:“兩位美女這麼晚了還在工作,真是敬業啊。來,有甚麼話先坐下來說,站著怪累的。”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拉趙玫。

呂總監也笑著伸手去拉梁丹寧。

梁丹寧心頭一驚,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就在這時,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一把將她拉了過去。

梁丹寧差點叫出聲,一回頭,發現是秦浩。

秦浩衝她使了個眼色,順勢把趙玫也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呂總監伸手落了空,眼裡閃過一絲不悅。他看了看秦浩,皮笑肉不笑地說:“小秦,你這樣不好吧?今晚梁總才是主角啊。”

梁總倒是沒生氣,兩手一攤,半開玩笑地說:“小秦這樣的靚仔受女孩子歡迎很正常啦。誰讓我們不夠人家年輕,不夠人家靚仔呢。”

秦浩笑了笑,不卑不亢地說:“梁總說笑了。現在的女孩口味早就變了,最喜歡梁總這樣事業有成的大叔。”

他轉頭看了看陪在梁總和呂總監身邊的兩個妹子,問道:“你們說對不對?”

兩個妹子很識趣,立刻嬌滴滴地撒嬌:“是啊是啊,我就喜歡大叔款的。”

“成熟穩重,有安全感。”

瞬間,原本有點尷尬的氣氛又熱鬧起來。梁總哈哈一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梁丹寧這才鬆了口氣,正準備起身離開,卻被秦浩拉住了。

“現在走,還想不想做業績了?”他壓低聲音說。

趙玫聞言,給了梁丹寧一個眼神。梁丹寧咬了咬嘴唇,又坐了回去。

趙玫倒了一杯酒,雙手端著遞到梁總面前。經過剛才那一幕,她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卡座裡梁總地位最高,應該是甲方。

“這位帥大叔。”她笑得甜膩:“我們古斯特的酒最符合您這樣成功人士的氣質了。您看,這款白蘭地是法國干邑地區原產,陳年時間超過二十年……”

梁總接過酒杯,卻沒有喝。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趙玫,慢悠悠地說:“美女,你這酒大幾千一瓶,隨便張張嘴就讓我們買單。要是錢這麼好掙,我也去賣酒好了。”

他轉頭看向呂總監:“你們說對吧?”

呂總監立刻拍掌附和:“沒錯沒錯!美女要想讓人買單,總得拿出點誠意來吧?”

梁丹寧臉色一變,剛想拉趙玫走,卻見趙玫一咬牙:“怎麼才算有誠意?”

梁總衝酒保招了招手:“拿十個杯子來。”

酒保很快拿來十個玻璃杯,在桌上擺成一排。梁總拿起桌上那瓶洋酒,不緊不慢地倒了滿滿十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酒精味撲面而來。

“你把這十杯酒喝了。”梁總往沙發上一靠,笑眯眯地說:“我就買你的酒。”

旁邊的幾個妹子見狀,立刻開始起鬨。

“哇——十杯啊!”

“美女加油!”

“喝喝喝!”

梁丹寧臉色煞白,再也忍不住了。她站起來,試圖拉走趙玫。

“趙玫,走,咱們不賣了!”

趙玫卻深吸一口氣,甩開她的手,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緊接著是第二杯,第三杯。

烈酒嗆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但她咬著牙,一杯接一杯往下灌。

第四杯剛喝完,梁丹寧就再也顧不上其他,也跟著端起一杯酒,仰頭灌了下去。

秦浩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沒有阻止。

正如梁總所說,大幾千一瓶的酒,空口白牙就想讓別人買單,總得付出點代價。起碼得給人提供點情緒價值。這是遊戲規則。

第五杯,第六杯,第七杯。

兩個女孩輪流喝著,周圍起鬨聲越來越大。趙玫的手已經開始發抖,酒液灑出來一些,順著下巴滴到衣服上。

第八杯,第九杯,第十杯。

最後一杯是梁丹寧喝的。她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整個人搖搖晃晃,要不是秦浩眼疾手快扶住,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趙玫也好不到哪去,臉頰通紅,眼神渙散,扶著桌子勉強站著。但她還是強撐著,用最後一點清醒對梁總說:“帥大叔,你……你應該不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吧?”

眾目睽睽之下,梁總大手一揮,爽快地說:“好酒量!開酒,開兩瓶!”

卡座裡的妹子們眼睛都亮了。開酒她們可是有提成的,兩瓶高檔洋酒,提成少說也有好幾百。

“老闆大氣!”

“老闆真帥!”

妹子們紛紛起鬨,氣氛又熱鬧起來。

趙玫鬆了口氣,正準備讓梁丹寧去拿酒,卻發現梁丹寧已經徹底不行了——整個人軟成一灘泥,要不是秦浩扶著,這會兒已經倒在地上了。

“你去拿酒吧。”秦浩對趙玫說:“她交給我。”

趙玫遲疑了一下,掏出手機:“加一下微信。”

秦浩樂了:“怎麼?怕我把她拐走?”

趙玫沒說話,但態度十分堅決。秦浩笑著搖搖頭,拿出手機跟她加了微信好友。

“替我照顧一下她。”趙玫臨走前還不忘補一句:“別佔她便宜,要不然我饒不了你!”

秦浩兩手一攤,無奈地說:“現在貌似是她在佔我便宜吧?”

趙玫一時語塞。

梁丹寧現在就跟樹袋熊一樣掛在秦浩身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頭埋在他肩膀上,姿勢很不雅觀。要不是秦浩用西裝外套蓋住她的膝蓋,估計這會兒都走光了。

趙玫瞪了他一眼,轉身去拿酒了。

等她走後,梁總衝秦浩眨了眨眼,曖昧地笑道:“小秦,今晚要是抱得美人歸,是不是該謝謝我?”

秦浩笑了笑,淡淡地說:“梁總,男歡女愛這種事,得兩個人相互配合才有意思。要不然跟條死魚似的,有甚麼樂趣?”

梁總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說得有道理!有道理!”

他摟緊身邊的妹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還是小秦會玩,懂情調。我這種粗人,就只知道直來直去。”

說話間趙玫已經把酒送了過來。她小心翼翼地把兩瓶酒放在桌上,然後從秦浩懷裡接過樑丹寧。

梁丹寧被這麼一折騰,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是趙玫,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甚麼,又閉上眼睡了過去。

“多謝了。”趙玫對秦浩點點頭,扶著梁丹寧準備離開。

凌晨一點,梁總和呂總監差不多盡興了。兩人各自摟著身邊的妹子,有說有笑地離開了酒吧,說是要去“下一場”。

秦浩婉拒了身邊妹子暗示的目光,獨自走出酒吧。

夜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他站在門口,正準備叫輛計程車回去,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靚仔。”

他回頭一看,是趙玫。她扶著醉醺醺的梁丹寧,站在酒吧門口的燈光下,臉上帶著懇求的表情。

“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她送回去?”

秦浩雙手抱臂,似笑非笑地說:“怎麼?不怕我對她做點甚麼了?”

趙玫雙手合十,可憐巴巴地說:“靚仔,我知道你是個好人。酒吧這種地方你也知道,我實在不敢讓她一個人待著。我還要回去繼續賣酒,萬一老闆來巡場沒看到人,我們要被辭退的,像我們這樣沒甚麼學歷的,現在找份工作很難的,求求了。”

秦浩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爛醉如泥的梁丹寧,嘆了口氣,伸手把梁丹寧接了過來。

梁丹寧順勢又掛在他身上,嘴裡不知道嘟囔著甚麼。

“酒量這麼差還逞能。”秦浩搖了搖頭。

趙玫心疼地摸了摸梁丹寧的額頭,輕聲說:“要不是她逞能,現在醉倒的就是我了。”

秦浩暗自點頭。梁丹寧身上那股子江湖義氣,確實很難得。

趙玫從兜裡掏出一把鑰匙,遞給秦浩:“靚仔,這是我們出租屋的鑰匙。麻煩你了,改天請你吃腸粉。”

秦浩接過鑰匙,沒好氣地說:“一頓腸粉就把我打發了?你可真會過日子。”

趙玫可憐巴巴地說:“沒辦法啊,我們促銷員一個月就那點工資,交完房租水電就不剩甚麼了。不像你們當領導的,掙得多。”

她一邊說一邊往後退:“拜託了啊!我還得回去賣酒,梁丹寧就拜託你了靚仔!”

說完,她轉身就跑,跌跌撞撞地消失在酒吧門口的光影裡。

秦浩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

他低頭看了看掛在自己身上的梁丹寧,又看了看手裡那把鑰匙,攔下一輛計程車。

“去白石洲。”他對司機說。

車子啟動,駛入深夜的街道。車窗外的霓虹燈不斷後退,五光十色的光影在梁丹寧臉上流轉。她靠在秦浩肩膀上,呼吸均勻,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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