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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3章 第1519章 雙喜臨門

2026-03-06 作者:水晶咕咾肉

派出所裡燈火通明,走廊上腳步聲來來往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菸草味,讓人莫名覺得壓抑。濤子一夥人被分別帶進不同的審訊室,原本還囂張跋扈、互相撐場面的一群混混,一看到牆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大字,再加上警察嚴肅的臉色,一個個心裡先慌了半截。

他們本來就不是甚麼鐵板一塊,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揹著點案底,心裡本來就虛。如今被帶進派出所,誰都怕擔重責,誰都想把自己摘乾淨。為了減輕罪行,爭取寬大處理,根本不用警察多費口舌威逼利誘,這幫小弟們爭先恐後,直接就把濤子給賣了。

有人先開口,把濤子如何策劃來鼎慶樓鬧事、如何指使他們吃白食、如何開口索要一半利潤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說了。

有人緊跟著補充,把濤子最近半個月在東林街上敲詐其他商鋪、強行收取保護費、威脅店主、砸過別人攤位的事情也全都撂了出來。

還有人把濤子平時怎麼指揮他們、怎麼分贓的細節,說得明明白白。

一時間,你揭發我,我揭發你,生怕自己說得晚了,少了立功的機會。

秦浩在另一間辦公室裡做筆錄,他條理清晰、語氣平靜,把濤子一夥連續兩天上門白吃白喝、挑釁鬧事、敲詐勒索、動手打砸的前因後果原原本本敘述一遍,再加上鼎慶樓屬於國營單位這一層身份,整件事的性質立馬就不一樣了。

負責筆錄的警察對秦浩印象不錯,一邊記錄,一邊隨口閒聊了幾句。等秦浩簽字按手印,準備離開時,那位警察隨口提了一句。

“你放心吧,這夥人跑不了。尤其是那個帶頭叫濤子的,也算我們這兒的老熟人了,慣犯,剛從監獄裡出來沒多久,屢教不改。這次敲詐國營店鋪、尋釁滋事、再加上以前那些案底,數罪併罰,怎麼也得在裡面蹲個六七年才能出來了。以後你們就踏踏實實做生意,不會再有人來搗亂了。”

秦浩點了點頭,道了聲謝。

他走出辦公室,在走廊上等了一會兒,卻沒見霍東風出來,又等了幾分鐘,另一間辦公室的門才被開啟,霍東風從裡面走了出來。

秦浩一眼看過去,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想笑。

只見霍東風走路姿勢有些彆扭,兩條腿微微夾著,步子放得很慢,臉上表情也不太自然,少了平日裡的爽快利落,多了幾分說不出來的窘迫。

秦浩往前走了兩步,故意上下打量他一眼,開口調侃:“怎麼了,老霍?腿不舒服?還是裡面的椅子太硬,坐得你難受了?”

霍東風一張老臉瞬間漲得通紅,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忙上前拉了秦浩一把,壓低聲音:“你就別笑話我了,趕緊回去,二胖還一個人在家等著我呢。”

秦浩這下是真樂了,拍了拍霍東風的肩膀,語氣裡滿是打趣:“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當年在江湖上橫衝直撞的東林三俠之首,沒想到進一趟派出所,還給你嚇成這樣。”

“你少站著說話不腰疼。”霍東風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心有餘悸:“你要是在裡面蹲過十年,你也犯怵。我現在一看見這鐵門、這牆壁,心裡就發慌,這輩子都不想再踏進來第二次。”

秦浩理解地點了點頭,不再調侃。

霍東風這不是膽小,是怕失去。

怕失去現在安穩的日子,怕失去鼎慶樓,怕失去兒子二胖。

兩人不再多說,並肩走出派出所。外面天色已黑,寒風一吹,讓人精神一振。一天的風波,到此總算徹底落幕。

——

自從把濤子一夥送進監獄之後,鼎慶樓乃至整條街上,都安穩了不少。

以前隔三差五就有小混混上門蹭吃蹭喝、索要保護費,店家們敢怒不敢言,只能花錢消災。可自從濤子在鼎慶樓栽了大跟頭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東林街頭迅速傳開。

一時間,再也沒有任何混混敢來鼎慶樓勒索收保護費,連附近幾條街的商鋪,都跟著沾了光,安穩了許多。

只是讓秦浩哭笑不得的是,混混不敢來了,反倒有幾夥半大不小的小年輕,不知道從哪打聽來的訊息,聽說秦浩一個人打趴下十幾個壯漢,把濤子一夥收拾得服服帖帖,把他當成了隱世高手、街頭大哥,一個個慕名而來,堵在鼎慶樓門口,嚷嚷著要拜碼頭、認大哥、學功夫。

一群半大孩子,穿著花襯衫,留著長頭髮,一臉崇拜地看著秦浩,一口一個“強哥”,喊得無比親熱。

秦浩一陣無語,一人一腳把這幫“小傢伙”給踢走。

——

日子一天天平穩過去,轉眼之間,就臨近過年。

沉寂了一整個冬天的東林市,慢慢開始有了年味。街頭的商鋪陸續掛起紅燈籠、貼上紅對聯,百貨商店門口擺起了年貨攤,瓜子、糖果、春聯、福字、鞭炮,琳琅滿目,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空氣中都彷彿多了一絲甜香與煙火氣,讓人心裡暖洋洋的。

秦浩看著這熱鬧的景象,心裡也盤算著過年的事情。

崔老爺子和老太太,老兩口年紀大了,身體不如從前,拎不動重東西,一到過年,買年貨、扛米麵、提雞鴨魚肉,對他們來說都是吃力的活。

這一天,秦浩特意起了個大早,去菜市場和百貨商店轉了一圈,買了滿滿一大堆東西。新鮮的豬肉、牛肉、雞鴨魚,成箱的水果,成袋的米麵油,還有給老人準備的糕點、補品,大包小包,拎了好幾趟,才全部搬到計程車上。

秦浩拎著東西進了院子。

可一推開屋門,秦浩就感覺到屋子裡的氣氛不對勁。

崔老爺子坐在炕沿邊,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煙,眉頭緊鎖,一句話也不說。

老太太坐在炕的另一頭,手裡拿著針線,卻半天沒紮下去一下,眼眶紅紅的,嘴角往下撇著,明顯是剛哭過。

秦浩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把東西放在地上,走上前,輕聲問道:“老爺子,嬸子,這是怎麼了?家裡出甚麼事了嗎?怎麼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的?”

崔老爺子長長嘆了口氣,菸袋鍋在鞋底磕了磕,依舊沒吭聲,滿臉都是無奈與落寞。

老太太放下手裡的活,抬起頭,看了秦浩一眼,眼圈更紅了,聲音幽幽的,帶著濃濃的心酸:“季強啊,你說這眼瞅著馬上就要過年了,別人家都是團團圓圓,熱熱鬧鬧,你看咱們這家裡,哪有一點過年的樣子?”

“一個個的,一年到頭,面都見不上一回。”

秦浩一聽,瞬間就明白了。

老兩口這不是生病了,也不是鬧矛盾,是想孩子了。

快過年了,家家戶戶團圓,唯獨他們家,兒子遠在南方,女兒更是去了日本,音訊時有時無,心裡空落落的,自然難受。

秦浩心裡一軟,連忙安慰:“嬸子,您別難過,崔哥上回不是留下一個聯絡電話嗎?要不我現在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甚麼時候回來?”

崔老爺子依舊繃著臉,沒點頭,也沒搖頭,明顯是拉不下臉。

他一輩子好強,就算想兒子,也不願意主動開口求人打電話。

老太太卻一下子來了精神,連忙點頭,連聲催促:“打!快打!這死老頭子,把面子看得比甚麼都重,打個電話能怎麼的?他不打,季強,你替我打!讓我跟我兒子說幾句話!”

秦浩不再猶豫,從本子裡翻出崔國民上回留下的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人接起,是一個口音很重的中年男子,應該是報亭老闆。

秦浩說明來意,麻煩對方幫忙找一下崔國民。

報亭老闆答應下來,讓秦浩稍等,說去喊人。

秦浩握著電話,耐心等了幾分鐘。

很快,電話被回撥過來。

不等秦浩開口,那邊報亭老闆就直接說道:“你們找的那個人,早就退租搬走啦,好多天都沒見過人,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找不到。”

一句話,如同冷水澆頭。

秦浩心裡一沉,只能說了聲“謝謝”,默默掛了電話。

他回到崔家,一進門,就看到老太太滿眼期待地看著他。

秦浩輕輕搖了搖頭,把結果說了一遍。

老太太臉上的期待瞬間消失,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控制不住。

她一邊抹眼淚,一邊埋怨身邊的崔老爺子:“都怪你!都怪你!早點讓打電話你不肯,非要撐著面子,現在好了……”

崔老爺子被埋怨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繃著臉。

就在這時——

“吱——”

院門外傳來一聲清晰的汽車剎車聲。

緊接著,一個清脆、歡快的少女聲音,從院門外響亮地喊了進來:

“爺爺——奶奶——你們快看誰回來了!”

是孫女崔夢的聲音!

老太太耳朵尖,一下子就聽出來了,眼淚都顧不上擦,猛地站起身,一把推開屋門就往外跑。

崔老爺子也愣了一下,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他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放不下,也跟著快步走了出去。

秦浩站在屋裡,看著這一幕,心裡也跟著鬆了口氣,隱隱有些期待。

院子外,陽光正好,一輛嶄新的紅色夏利車停在門口,格外扎眼。

一個戴著墨鏡、穿著花襯衫、西褲鋥亮、打扮得花裡胡哨的中年男子,正彎腰從後備箱裡往外搬東西,一箱箱、一袋袋,全是高檔年貨。

崔夢揹著小包包,興高采烈地跟在後面,幫忙遞東西。

李小珍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看到老太太沖出來,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

老太太沖到門口,目光死死盯著那個中年男人。

她上下打量,一遍又一遍,看著那張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看著他身上時髦的打扮,看著他身邊嶄新的轎車,嘴唇不住地顫抖。

好半天,她才顫巍巍地、試探著喊出一聲:

“國……國民?”

中年男子聽到這一聲呼喚,身體猛地一僵。

他緩緩直起身,摘下臉上的墨鏡,露出一張帶著笑容、卻眼眶發紅的臉。

不是崔國民,又是誰。

他看著眼前白髮又多了幾根的母親,聲音控制不住地顫抖,帶著濃濃的哽咽:

“媽。”

一個字出口。

老太太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兒子,放聲大哭。

崔國民也緊緊抱住母親,眼淚無聲滑落。

久別重逢的母子倆,在院門口,哭得像個孩子。

一旁的崔夢、李小珍,也跟著紅了眼眶。

崔老爺子站在後面,看著平安歸來、衣著光鮮的兒子,緊繃了一整年的臉,終於慢慢柔和下來。

秦浩站在門口,看著這團圓的一幕,心裡也暖暖的。

等母子倆情緒稍微平復一些,秦浩才走上前,悄悄拉過一旁的李小珍,壓低聲音問道:“嫂子,崔哥甚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沒提前說一聲,好讓我們有個準備。”

李小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神裡滿是幸福,嘴上卻故意埋怨:“昨天剛到的!一回到東林,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硬是要先給他閨女買一輛夏利車,說是要兌現當初的承諾。這不,今天一大早,又拉著我們去買一大堆年貨,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南方掙著錢了,一路嘚瑟個不停。”

話雖這麼說,可她臉上那藏不住的笑意,卻騙不了任何人。

秦浩也跟著笑了。

看來,崔國民在南方,是真的闖出了名堂。

眾人攙扶著老太太和崔國民進屋,屋裡瞬間熱鬧起來。

老太太拉著崔國民的手,坐在炕邊,問長問短,問吃問穿,問在南方受沒受苦,有沒有人欺負,絮絮叨叨,卻滿是疼愛。

秦浩、李小珍、崔夢三人,則一趟趟把夏利車後備箱裡的年貨搬進屋。

高檔菸酒、進口糖果、新鮮水果、保暖衣服、補品禮盒,堆了小半個屋子,看得人眼花繚亂。

等東西全部搬完,秦浩看著春風得意的崔國民,笑著調侃:“崔哥,看樣子,你在南方是真混得不錯啊,衣錦還鄉,新車都開上了。”

崔國民哈哈一笑,上前一把給了秦浩一個結結實實的熊抱,用力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裡滿是感激:“兄弟,要說起來,我能有今天,多虧了你!當初要不是你勸我、讓我去南方闖一闖,我估計現在還窩在東林這小地方,不知道怎麼瞎折騰呢。”

原來,崔國民剛到南方的時候,人生地不熟,也迷茫過、失落過,後來,他在工業園區看到一家金屬件加工廠招聘維修工,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應聘。

當時工廠裡一臺關鍵機床突然壞了,原廠維修工折騰了半天都沒修好,生產線停擺,老闆急得團團轉。

崔國民上前看了幾眼,簡單詢問了一下故障情況,拿起工具,三下五除二,短短十幾分鍾,就把機床徹底修好,重新運轉起來。

老闆又驚又喜,當場拍板,直接讓崔國民留在廠裡,做技術主管,工資開得極高。

在工廠站穩腳跟後,崔國民並沒有安於現狀。

他發現,整個工業園區裡,大大小小几十家工廠,使用的機器大多是從國營廠淘汰下來的老舊裝置,故障率極高,而專業維修工又少,一旦機器壞了,就要停工停產,損失巨大。

他看準了這個機會,毅然從工廠辭職,專門給各個廠家維修機器。

憑藉著紮實過硬的手藝、實在的人品、合理的價格,崔國民很快就在工業園區打出了名氣。

不少工廠老闆見識過他的技術後,都讚不絕口,直接把全廠的維修業務全包給他。

隨著業務量越來越大,他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就又拉了幾個技術不錯、人品可靠的維修工入夥,合夥成立了一家專門的工業維修公司,統一接單、統一派工、統一售後。

短短一年時間,他不僅站穩了腳跟,還真真切切賺了不少錢。

崔老爺子坐在一旁,安安靜靜聽兒子講完這一年的經歷,一直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真切、欣慰的笑容。

他點了點頭,語氣帶著驕傲,卻又故作平淡:“我就說嘛,男人只要有一門真手藝,走到哪裡都餓不死,到哪裡都能立住腳。”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拆臺:“得了吧你,那也是我兒子本身手藝好,聰明能幹,跟你說的有甚麼關係。”

說完,老太太又嘆了口氣,眼神黯淡下來,拉著崔國民的手,輕聲道:“就是……南方太遠了,一年到頭都見不著幾面,一到過年過節,我和你爹就心裡空落落的。”

眼看著老太太又要抹眼淚,崔國民連忙握緊母親的手,連聲保證:“媽,您放心,我都計劃好了。等我在那邊再穩定穩定,買一套大房子,到時候,就把小珍、夢夢,還有你們二老,全都接過去,咱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崔國民話還沒說完,崔老爺子就擺了擺手,一臉倔強:“我才不去呢!南方有甚麼好?悶熱潮溼,哪有咱們東林好?再說這邊街坊鄰居都熟悉,上南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反正我是我哪兒也不去,就在老家待著。”

老太太立刻不樂意了,瞪了老爺子一眼:“你不去算了,我去!南方多好啊,冬天照樣穿短袖,不用穿這麼厚的棉襖。往後過年,咱們就去南方過,讓這老頭子一個人在家裡睡冷炕!”

一句話說完,崔老爺子立馬閉上嘴,不再吭聲。

秦浩在一旁看得暗暗發笑。

崔老爺子一輩子強勢好面子,在家裡說一不二,可真正能拿捏他的,從來都只有老太太一個人。

一家人說說笑笑,屋裡的氣氛熱鬧又溫馨。

崔國民心裡高興,大手一揮,豪氣萬丈地宣佈:“今晚!我請客!咱們不去家裡吃,就去鼎慶樓,點一大桌子菜,好好搓一頓,慶祝咱們全家團圓!”

李小珍在一旁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示意他注意老爺子的情緒。

崔國民立刻會意,連忙補充一句:“季強,你也必須來,一個都不能少。還有,把二胖也叫上,咱們人多熱鬧。”

崔老爺子臉色微微一變。

他自然明白,崔國民特意把吃飯的地方選在鼎慶樓,是甚麼用意。

換做以前,崔老爺子說不定當場就會翻臉,甩袖而去。

可今天,兒子好不容易平平安安回來,衣錦還鄉,一家人團團圓圓,他心裡再彆扭,也不忍心掃了大家的興。

老爺子沉默片刻,最終只是輕輕哼了一聲,沒有反對,也沒有拒絕。

算是預設了。

……

下午,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天空飄起了細碎的雪花。

寒風呼嘯,吹在臉上像刀子一樣,可鼎慶樓門口,卻站著一個筆直的身影。

霍東風迎著刺骨的寒風,如同標槍一樣,一動不動地站在風雪裡,脖子微微縮著,卻站得筆直。他不住地往街口的方向望去,眼神裡帶著期待,帶著緊張,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雪花落在他的頭髮上、肩膀上,很快就積起一層薄薄的白。

他在這裡,已經站了很久。

直到遠處的街口,緩緩出現一輛熟悉的紅色夏利車,車燈在風雪中亮起,由遠及近。

霍東風眼睛一亮。

他連忙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露出笑容,大步迎了上去。

……

席間,眾人說說笑笑,氣氛十分熱鬧。崔國民說起南方的趣事和生意上的收穫,二胖依舊大快朵頤,偶爾附和崔國民幾句,對於老舅他是打心眼裡佩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包廂門忽然被人推開。

霍東風端著滿滿一杯白酒,來到崔老爺子跟前。

“老爺子,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對,做得不對的地方請您多擔待……”

崔老爺子臉色有所緩和,看了霍東風一眼,又看了看外孫二胖。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只要你以後好好做人,踏踏實實把鼎慶樓經營好,把二胖照顧好,家裡也不介意多雙筷子!”

霍東風瞬間紅了眼眶:“老爺子您放心,今後我……”

“說得再多也沒用,還要看怎麼做。”

“唉,老爺子……”

“嗯?還叫老爺子?”

“……爸!”霍東風顫抖著嘴唇喊道。

秦浩笑著拍了拍霍東風的肩膀:“今天雙喜臨門,咱們可得多喝幾杯。”

崔國民也附和道:“沒錯,在南方那邊喝的都是啤酒,一點勁都沒有,今天必須喝個痛快。”

李小珍白了他一眼:“得了吧,就你那點酒量,除了我們這些老弱婦孺,你喝得過誰啊。”

“哈哈~~~”眾人一陣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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