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珩一把將酒罈子給搶了過來。
“七七說的對,你們有錢也買不到這些酒。況且我要籌備買貨的資金,想要這壇酒去拍賣會上競拍吧。”顧北珩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這壇酒就去競拍吧。
隨後七七抱住了另外一罈酒。
羅伯特和珍妮傻眼了。
珍妮好笑的看著這一對摳門的夫妻兩人。“你們這酒還能進拍賣會上?別搞笑了。”
唐伯尼不知道為甚麼,再次的震驚了身邊的兩個朋友。
“顧北珩,去拍賣會定價高點。”
“好。”北珩輕笑。
他現在也覺得唐伯尼有意思,這人也太不按常理出牌。
而且顧北珩感覺不到他任何黑暗的想法,似乎就是單純的為了幫他們或者是坑隊友。
珍妮知道待下去毫無意義了。
除非讓羅伯特妥協,莫說羅伯特不願意為了一罈子的酒妥協。就連珍妮自己也都不答應。
這一對狗男女太坑人了。
“走。”珍妮冷眼瞪了唐伯尼,隨後拉著羅伯特出了門。
留下唐伯尼一人待在這裡。“放心吧,不會是跟黎歡喜一個價格。我那裡有一批私貨,到時候給你們。”唐伯尼說了這句話也扭頭要走。
顧北珩掂了掂手裡的酒,“這酒給你。”
“不用。”唐伯尼伸手輕拍了顧北珩的肩膀。
不過顧北珩還是將酒遞給了他,“你裝在小的酒壺裡,每天喝一點。說不定以後還能救你命。”北珩帶著玩味的笑意半真半假的說道。
唐伯尼卻不認為顧北珩說的是假話。
“哇靠,被個羅伯特給糟蹋了這麼多好酒。”唐伯尼接過了酒。“你們等著,我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走的時候還咬牙切齒的想著,羅伯特這個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等到他們走後,蘇七七先去洗漱了。
她出來的時候,顧北珩也已經在另外的洗手間裡洗漱好了。
“北珩。”
“嗯。”顧北珩在隨意的調著電視看。
“你說說他們三個人?”
顧北珩先是默不作聲的看著蘇七七,而後眼睛挪到了窗外。
“唐伯尼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不過他應該沒甚麼朋友。珍妮目的性很強,至於羅伯特嘛,這個人亦正亦邪。”顧北珩將七七抱在了懷裡。
“我們要趕緊籌備資金。”蘇七七打了一個哈欠,“
找嶽大生賣石頭吧。這酒還是別拍賣了。”
顧北珩也就是那麼一說而已,他也是不會去拍賣酒的。
“我明天去找嶽大生。”
顧北珩和蘇七七兩人早早的躺著睡覺了。
卻不知道在另外一邊,唐伯尼幾個已經在一位慈祥的老先生身邊吵翻天了。
珍妮和羅伯特站在一起,她這次是站在羅伯特這一邊。
不知道怎麼回事?
珍妮總覺得看著蘇七七她心裡不爽快。這個女人她不得不防,至於顧北珩她則認為也就是跟保鏢的角色差不多。
要是蘇七七知道她的想法絕對要跟打架,她的北珩哥哥怎麼能是保鏢的角色呢?
老先生聽了這些話也不說話。
不過屋子裡面的幾個人都知道唐伯尼這次算是栽了。在老先生旁邊還有一個滿頭白髮的男子,看年紀不過是四十多歲而已。大家都叫他白頭翁。
另外一個渾身肌肉疙瘩的男人,一臉的兇相半閉著眼睛。
大家都叫他p哥。
老先生手裡拿著一串佛珠,在手裡不斷的摩挲著。
“唐伯尼。”老先生出聲。
“是。”唐伯尼心裡也打鼓,不待他有所行動。這兩個人就已經先下手了,他一眼看出羅伯特絕對想不出現在要搞他。
那麼就是珍妮了。
他知道珍妮一向目的性都很強。
不過珍妮從來都是站在他這邊的多,今天這麼反常是為了甚麼?
唐伯尼低頭走到了老先生邊上,手裡還抱著那罈子酒。
老先生指著那罈子酒輕聲問道:“我可以喝嗎?”
“鬼爺說笑了。甚麼酒鬼爺喝不得?”唐伯尼將酒遞給了鬼爺身邊的p哥。
p哥開啟了酒罈子,倒出了一杯酒給鬼爺。
自己瞧著也沒人注意,又倒了兩杯出來一杯給了白頭翁,一杯自己一口氣的喝掉了。
“乖乖,這好酒啊。”p哥眼睛饞巴巴的看著酒罈子,心裡想著甚麼時候找那裡的人搞點酒出來喝。
老先生喝了一點酒,隨後又端起來。
“鬼爺,醫生說了你不能喝酒。”
“佛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我可以喝酒了。”鬼爺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眼神嚴厲的巡視了一圈屋子裡的人。“整天就知道內鬥。”鬼爺將杯子放在桌子上。
白頭翁笑眯眯的勸慰道:“年輕人都是難免的,怎麼會
像我們呢,甚麼都無所謂了。”眯著眼睛笑得很和藹。
一雙白皙的手一直轉著手裡的酒杯,卻一口酒都沒有喝。E
鬼爺搖頭:“沒腦子的東西。”
白頭翁點頭贊同,“這個還真沒有。”
p哥不參與鬼爺和白頭翁的談話中。
p哥這人就是人狠話不多,從來都是刀槍下見真章。
在別人說話的時候,他手裡在捏著一把匕首。斜靠在旁邊的椅子上。
唐伯尼和珍妮都拿不準鬼爺的意思。
羅伯特則是酒醒了一些,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的衝動行為。
他和唐伯尼之間的交情很好,犯不著為了一兩個人鬧到鬼爺這裡。
大不了讓唐伯尼欠他一個人情,此刻心裡暗自懊悔不已。
怎麼就走到這一步呢?
羅伯特頭腦有的時候衝動了一點,但是他並不傻。把眼光挪到了珍妮身上,這個女人野心不小。
“鬼爺。”羅伯特怕鬼爺責罰唐伯尼,心裡始終惦記這個一起長大的兄弟。“這件事情是我不對,不該鬧到鬼爺這裡。”
唐伯尼低頭望著地上的鞋子,聽到了羅伯特說的話也只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低著頭,沒人知道他在想些甚麼。
“好了。這次的事情到此為止。”鬼爺一抬手沒讓他們再說下去。
“唐伯尼,你只能動用你的私貨給他們。至於要送去莎哇國的貨如期送達。”鬼爺將佛珠放在了胸口,眼睛閉了起來不說話。
“是,鬼爺。”唐伯尼恭順的答應。
珍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異樣,這不是她要的結果。怎麼能輕易的算了,還將唐伯尼的私貨給那個蘇七七。
“鬼爺,這不合規矩。”珍妮站了出來。
“哦。”鬼爺幽幽的說了一句,轉頭看向白頭翁。“點一支越南水沉,讓人心靜一點。”
“好。”白頭翁依然笑眯眯的睨了一眼珍妮,轉身去點了一支水沉。
“唐伯尼,珍妮說你這不合規矩。”
鬼爺手裡拿著佛珠慢慢的摩挲著珠子。還是很溫和的出聲問唐伯尼。
“單憑鬼爺吩咐。”唐伯尼越發的恭敬了,他知道鬼爺生氣的時候就是這麼的平靜。
吃不準鬼爺的心理,更不敢猜測鬼爺心裡。
“是個乖巧的孩子。年輕人嘛,難免的就不要計較了。”白頭翁站在鬼爺邊上,微微的彎著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