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回房間的蘇七七已經來不及了,洗去了臉上的妝容,面板細膩白嫩的七七特別顯年輕。
“那個,我……”七七剛要離開。
沒想到唐伯尼他們三人這麼快進來。瞪了顧北珩一眼,責怪他怎麼不攔一下?
北珩無奈的聳肩,他也不知道這兩人真的會過來。還帶了一個美女過來這裡。
唐伯尼沒有忽略掉兩人的眼神碰撞。“蘇七七,這樣子很真實。”唐伯尼好笑的看著二人,怎麼晚上的邀請都是假的?“屋裡甚麼味道?這麼香。”唐伯尼聞到了屋裡特別的香味。
沁人心肺特別的清幽香郁。
七七走了回來。
“我們在喝酒。”
抬眼看到紅衣美女的時候,七七怔愣了一下,她竟然是唐伯尼的真命天女珍妮。
“你好,蘇七七。”
“你好,珍妮。”珍妮先坐在了桌子旁邊,“酒杯呢?”
蘇七七從櫃子裡拿出來三個酒杯。“自帶的酒杯。”
羅伯特和唐伯尼也坐了下來。
顧北珩和七七兩人坐在一張椅子上,北珩將七七摟在懷裡。
“來。你們不一定喝的習慣。”北珩端起酒杯。
唐伯尼和羅伯特兩人熟讀華國的文化,對於華國的白酒也都嘗試過很多款。
“和一般的白酒不同。”唐伯尼喝了一杯。
現在的白酒都是靠顧北珩帶著兩兒子在空間裡面釀造,用的水也都是空間裡面的水。藥草都是蘇七七根據要釀造酒的功效而配製的。
功效比之前的更好。
蘇景陌經常找蘇七七要酒去送人。
京市蘇家七七那些堂兄弟姐妹們和七七他們走動的也勤快,七七送給他們的禮物都是這些酒。
如今這個酒在圈子裡已經很出名,不過大家都知道買不到。
“當然不同。你這一杯可以買幾瓶晚上你喝的酒。”七七眼眉一挑。
羅伯特不太相信,“真有這麼貴嗎?那我要多喝一點。”羅伯特拿過小公杯倒了一杯。
一連喝了三杯,身體的毛孔都被開啟了。
只覺得暢快淋漓。羅伯特將小公杯裡的酒一口喝掉。
其他人都傻眼了。
“你這暴殄天物的傢伙。”蘇七七生氣的怒吼。
誰知道那人並沒有生氣。反而嘻嘻哈哈的笑道:“我就喜歡你們這樣的,我也是大好的青年需要朋友。
這兩天那些虛假的場面待的我很煩躁。”羅伯特繼續將酒罈子裡的酒
倒了出來。
北珩鬆開了七七,在她耳邊低語。“再去拿兩罈子酒過來。”
“好吧。”
七七站起來走去房間裡。
不一會兒,提著兩罈子酒走了出來。
“我今天算是大破費了。”蘇七七咬著牙齒瞪著唐伯尼。下意識的把他當作很好的朋友。
唐伯尼的手指頭輕觸桌面,“你放心。羅伯特今晚不吐點甚麼,我都不答應讓他就這麼走。”轉頭一臉算計的看著羅伯特。
對方避開了唐伯尼的眼神,卻又倒滿了酒。
珍妮在蘇七七和唐伯尼之間來回的看了好幾次,隨後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
並沒有想的明白,再次打量著顧北珩和蘇七七。
她也羨慕兩人這樣的相處,甚麼話都不用說,似乎又甚麼話都說了。
“我們喝一杯。”珍妮的性格熱情大方,早已經對唐伯尼暗生情愫。
奈何這個男人根本不定性,到處的拈花惹草。而珍妮現在也不能明面的跟他在一起。
她珍妮美豔不可方物,追她的人從維多利亞港排到英吉利去。
這個男人始終都把她當作兄弟。
唐伯尼和珍妮碰了一杯,若有所思的看著酒杯。
“我明白了。”
“甚麼明白了?”珍妮問他。
唐伯尼並沒有回答,他心裡已經有答案。
女人如酒,珍妮像夏日解渴的啤酒。蘇七七則像這酒罈子裡面的酒。
算起美貌,蘇七七比不上珍妮。M.blu.Ν
不過卻吸引人注視她。
再次的喝下酒,唐伯尼有心的幫蘇七七。
“羅伯特。你不是有批貨要運到莎哇國嗎?讓船靠近港島這裡補給,順便勻點貨物給顧北珩夫妻吧。”唐伯尼不用顧北珩他們說甚麼他都能知道。
不然顧北珩一個在內地正當的生意人,根本不需要和黎歡喜那樣的人接觸。
羅伯特手頓住了,隨後扭頭看向唐伯尼。
嘴裡罵他:“你個混蛋。這順路嗎?順嗎?”不知道唐伯尼哪根筋搭錯了。
“唐伯尼。”珍妮出聲警告唐伯尼。
“你給我閉嘴。”唐伯尼冷睨了珍妮,又盯著羅伯特。“你說他順路就順路。”
羅伯特鬆開了握緊杯子的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隨後笑意越來越大,終於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笑到最後盯著唐伯尼,“今晚你是故意引我來這裡吧?”他又厲聲的看著顧北珩:“你們算計好的?”
北珩眉心皺的很
緊,已經很不悅了。
這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你這一家,“給我滾。”
顧北珩不屑於再這樣下去。
北珩的一聲滾讓三個人都怔愣住,七七也站了起來。“你們走吧。我們這裡不歡迎你們。”
唐伯尼坐著不動。
羅伯特站起來,酒勁充斥著大腦。
居然有人讓他滾,伸手就要轄制顧北珩。
北珩錯開身子。
羅伯特的功夫一直比唐伯尼好,他看到了顧北珩跟唐伯尼兩人不相上下的身手。
自然以為他轄制顧北珩分分鐘鐘的事情。
誰曾想對於顧北珩來說,那是交流切磋。
現在必須是制服對方。
只用了三招,羅伯特便被顧北珩給踹了一腳。
羅伯特一怒之下掏出槍來。唐伯尼怒斥:“羅伯特住手。”
顧北珩動作更是迅速,直接奪過他的槍將槍裡的彈夾給卸下來。
珍妮吃驚的看著這一幕,眼睛都不敢錯漏一丁點。
唐伯尼知道在酒會上也就是切磋而已,還是顧北珩有意讓他的切磋。.
羅伯特自己也怔愣住了,他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有一天會被別人給卸了彈夾。
“你們要甚麼貨?我讓船停靠在港島補給補給。”羅伯特又坐回在椅子上,開始拿酒罈子準備要倒酒。
蘇七七按住了酒罈子。
“別喝了。”
“怎麼?我已經答應了你們的要求,還不讓我喝酒嗎?
我知道唐伯尼不可能和你們合夥。我只是好奇這小子從不為任何人謀求福利。”羅伯特攤開雙手解釋道。
見蘇七七的手還沒從酒罈子上拿開,他委屈的說道:“你們不會這麼小氣吧?”指著被顧北珩踢到的地方,“我這被你男人踢了一腳很痛的。”
七七鬆開了手。
羅伯特直接把酒罈子抱在懷裡,賊兮兮的跟顧北珩說:“兩天後船差不多可以到這裡,到時候你們去挑貨吧。
不過給你們的價格就按照我給黎歡喜的價格吧。這酒就當作是我答應你們的一點謝禮。”
蘇七七大怒:“特麼的,老孃不幹了。你這一晚上喝了我那麼多酒。還想要一罈子酒,也不去京市裡打聽打聽,就這酒我要是拍賣了多少人不計價錢都要買。”
搞了個半天,損失了那麼多竟然只有和黎歡喜一樣的價格。
在酒會上不知道價格也就算了。
透過剛才唐伯尼的話裡意思,他們給黎歡喜的價格是非常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