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顧北珩就知道駱應東也是做了全方面的考慮才會有此想法。
“也罷,不用約談。我答應你,讓你跟著我們走。但是你一切都要聽從我的安排。”顧北珩討厭不聽指揮的人。
特別是在關鍵時刻,害怕危及到其他人的生命。
在他職業生涯裡,唯一一個聽不進去意見亂指揮的人就是蘇天擇。當時要不是顧北珩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後果也是不堪設想。
雖說當時也有不少戰友受傷,但是總比丟命強很多。
駱應東是個商人最會權衡利弊,為了自身安全甚麼面子裡子都不顧,自然是甚麼都聽顧北珩的話。
“沒問題。”M.blu.Ν
顧北珩眼底一抹讚賞的神色,是個有眼力見的人。“那好,我也有個條件。”顧北珩瞭解了這個人,知道他的人脈網很強。
自然不會放過這個關係。
“你說。”
“聽說你認識以色列的軍·火·商。”顧北珩沒有詢問。直接用肯定的語氣。
駱應東眉心緊蹙,這人不會想要做生意吧?
顧北珩沒有錯過駱應東的顧慮,“你放心,我不會做違法的事情。
但是我確實需要一批最先進的武·器,槍·支·彈·藥和直升機。”
駱應東噗呲一聲,將喝到嘴裡的茶都吐了出來。猛的咳嗽了幾聲。
內地的商人很少涉及到軍·火·商,“你想要做甚麼?”不可思議的瞪著眼睛,按照他的感覺這個顧北珩絕對不是那種涉及幫派的人。
“這是我的私事,這些東西到我這裡結束。你在任何場合都不會看到,所以駱生不用擔心後續收尾的事情。”
駱應東他們這些人在生意場上會有很多手段,但是有一個底線就是有些東西不能和內地掛鉤。
在顧北珩問到以·色·列軍火商的時候,他的心裡確實在犯嘀咕。
“顧生,我相信你。希望你也做到你說過的話。”駱應東想了一會,將所有的事情考慮了一會才沉聲答應。“我只能介紹你們認識,具體見面的地址得要放在港島。”
“多謝,沒問題。”北珩鬆了一口氣,他知道以色列的軍.火.商手裡有錢,他們手裡很多東西都是最先進的。“也不需要現在約見面,等我們需要
的時候再提前跟你說。”
北珩不是現在不想要,而是他知道手裡的錢根本不夠人家看。也買不了甚麼。
現在首當其衝就是要賺錢。
唯有賺錢了才能做好將來的規劃。
顧北珩站了起來,走到了視窗。E
拉開了窗簾看著澳島上林立的房子,和路上的小轎車。
世界發展的太快,在小泉村的日子也不過才幾年。從小泉村到臨市再到深市,和蘇七七走過的這一路,讓顧北珩有了緊迫感。
駱應東拿了一支菸遞給了顧北珩,這次顧北珩沒有拒絕而是將煙點燃。
抽了一口,並沒有甚麼感覺。
“顧生在內地做甚麼生意?”
駱應東看得出來顧北珩不止是保鏢這麼簡單。
“一點養家餬口的小生意,安保公司和製衣廠。”
駱應東瞭然,一個生意人能有如此冷靜的手段和魄力,絕對的不簡單。
“希望以後有合作的機會。”駱應東伸出了手。
顧北珩也同時伸出手,兩人相視一笑。
···
第三天。
l李澤霖離開客戶公司,發現自己的車子被人給跟蹤了。
他在澳島也請了保鏢陪著他。
路上和保鏢互換了車輛,李澤霖趕緊回到了酒店。
還好生意已經談好,合約也都簽了。重要的資料也在他手裡。
回到了酒店裡面。
李澤霖找到顧北珩說明天回去。
北珩應了一聲。
李澤霖已經知道了駱應東在顧北珩這裡的事情,他一臉複雜的看著顧北珩。
“二叔,我被人跟蹤了。我怕澳島這裡的保鏢不一定能夠解決,明天我們路上可能遇到一些事情。
當然我儘量會讓他們這裡增派人手。”李澤霖面對顧北珩總是有點心虛。
這一切源於他生意遊走在灰色地帶。
駱應東在一旁睜大了眼睛,他沒想到這個小子做生意也是個膽大有一套手段的。
敢在這個時候在澳島這麼搞。
“你得罪甚麼人了嗎?”
“撬了別人的牆角。”李澤霖樂呵呵的笑了,這也是他這次要安保公司過來的原因。
駱應東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年輕人有魄力。”
顧北珩沒有理會他們兩人的話,摸著下巴不做聲。
許久。
“明天我們分兩路走。陳飛帶著駱生後面走。”顧
北珩知道早走的人必定鬧出一些動靜。“我跟澤霖比你們提早半個小時出發。”
陳飛正在調電視看,這是他第一次看電視。
來了澳島之後迷上了看電視,“好。明白。”
駱應東不知怎麼的,就是不太想跟顧北珩分開。他也知道陳飛很好,但是總有那麼一種感覺顧北珩更能給人安全感。
“我們可以一起走嗎?我們四個人一起走更好。”駱應東眼神瞟向顧北珩,又瞄了一眼陳飛。他怕陳飛生氣,到時候兩人對他有誤會。“我不是不信任陳飛,就是覺得我們四個人在一起更安全。”
駱應東就像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到了兩塊木頭。哪塊都不想放手,更不想捨棄大塊的木頭抱著小塊的浮木。
陳飛根本沒有覺得有甚麼好受傷的,他們當年出任務都以跟著顧北珩為榮。
顧北珩不悅的蹙眉,手指頭有節奏的輕觸桌面。
每個人都安靜的不說話,等著顧北珩做決定。
“也罷。就一起走吧,但是你們有甚麼事情必須聽我的,讓你們離開就得離開。”
駱應東鬆了一口氣,忙不迭的答應顧北珩。
李澤霖以為自己跟顧北珩說了危險的事情,北珩會對他有意見不高興。
卻沒有想到顧北珩根本沒有提起這檔子事情,只是讓陳飛跟著李澤霖下去把這幾天的籌碼給換了。
這幾天顧北珩和陳飛每天都下去玩幾把。
總共也不會超過半個小時。
都是俄羅斯·轉盤和百·家·樂那邊走一圈。
兩人的運氣還不錯。
陳飛只跟著顧北珩押注,都是顧北珩押哪裡他就押哪裡。
從來不帶腦子想這些。他已經看出來顧北珩每次都會停留一下,瞭解場上的情況和荷·官的狀態。
所以短短的幾天,顧北珩已經贏了十幾萬澳幣。
不過都沒有拿籌碼去換,陳飛跟著顧北珩沒有下注那麼多,但是也贏了好幾萬。
“手氣不錯啊。”李澤霖讚賞的看著陳飛拿來兩小袋的籌碼。
陳飛不好意思的嘟囔:“我都是跟在老大後面下注,我們老大不管做甚麼都比別人厲害。”
李澤霖見顧北珩沒有甚麼不高興的表情,心裡也暗自放下了石頭。和陳飛一人拿著一小兜的籌碼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