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七收到了一個沒有署名的禮物。
製衣廠保安室的保安送到辦公室給蘇七七。說是一個平頭的年輕男子替別人送的禮物。
七七翻來覆去的看盒子,也看不出甚麼人會給她禮物?
這是一個很漂亮的絲絨盒子。
盒子裡面竟然是一條細細的白金項鍊,項鍊的墜子是一顆少女的手,蘭花指的手裡拿著一顆不大的鑽石。手肘處一圈的小碎鑽。
雖然鑽石不大,但是項鍊的造型很漂亮。
七七第一眼看到就愛不釋手。
裴伊曼和唐依嬡都走了過來,“嫂子,這條項鍊好漂亮啊。”
依嬡拿過項鍊放在了手心裡,桃花眼眸裡水光粼粼,好似春日裡一汪清泉。
蘇七七輕輕一笑,“這個項鍊倒是和依嬡很配,我們依嬡真的越來越漂亮了。”
唐依嬡將項鍊放了回去,眉眼流轉間帶著一絲嬌氣。“嫂子,表哥不在家你就來打趣我們。
我看你是想表哥了吧?”依嬡在蘇七七面前常常露出小女兒的嬌態。
伊曼捂著嘴輕笑:“依嬡這個小丫頭說的倒是真話。你都不知道嫂子這兩天可謂食不知味。”
面對著兩個小丫頭的打趣,七七落落大方的承認。
“對啊,我想我們家北珩了。從他退伍回來,我還沒有跟他分開這麼久。
他不在我身邊,我才是幹甚麼都提不起勁來。”七七從不知道原來北珩不在身邊的日子,那才是一個度日如年。
她現在每天都要想著那個男人才能入睡。
七七暗暗發誓,以後一定不能再和北珩這樣分開。
“這條項鍊是不是表哥送給你的?”裴伊曼眼前一亮,說不定是表哥給表嫂的一個驚喜。
七七搖頭,她總覺得不可能是北珩。
別問她怎麼知道,這就是夫妻之間的默契。
北珩要送給七七的禮物,一定是要當面送才行。
七七在想著顧北珩,可顧北珩卻沒空想七七。
駱應東在澳島得罪了本地的娛樂業大亨郭本年。兩人涉足的產業彼此都有競爭的關係。
無非就是郭本年的博彩和娛樂做的更好一點,而駱應東的醫藥和房地產行業也是一枝獨秀。
現在駱應東扶持了兩個澳島的馬仔,大力發展自己的博彩公司。
就連娛樂這一塊,也藉機舉辦選美比賽。讓他的公司簽約許多話題明星。
搶飯碗都搶到郭本年的家門口了,加上駱應東為人有點不拘小節。
來到澳島也沒有帶幾個保鏢
,而是帶了選美比賽冠軍小情人來這裡約會。
為了不讓家裡的大房和孩子們知道,而對他心生芥蒂。愣是沒有讓保鏢跟著。
誰知道帶著小情人出外購物的時候,被郭本年僱傭的人給盯上了。
駱應東只好和小情人分開跑,慌不擇路的情況下跑進了一條斷頭小巷子。
被揍又捱了兩刀的情況下,被路遇的顧北珩和陳飛搭救。
這回駱應東根本不敢一個人外出,他算是看出來顧北珩的身手很好。也顧不上去找他的小情人,一個勁的躲在顧北珩的房間裡打死都不出去。
甚至有服務員上來打掃衛生,駱應東都不讓人家進來。
“駱生,你應該走了。”顧北珩實在是頭疼,這些有錢人不都是要臉面的嗎。
聽說這些人是很會看別人的眼色,遇到顧北珩這種不客氣的人,是頭也不回的離開。
但是。
面前的這個人真的是報紙上和電視上說的那個人嗎?
顧北珩很懷疑。
一整個耍無賴。
他很明白的告訴顧北珩,我是無賴我怕誰。
反正男子漢大丈夫說不走就不走。
駱應東喝著顧北珩帶過來的茶葉,唇齒留香的清香味讓人回味無窮。
“顧生,你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要是離開你這裡肯定沒命,我過幾天跟著你們一起到深市。
等我到了深市再從深市回到港島,這幾天我們三個人就在這個房間擠擠。”駱應東絲毫不理會顧北珩的冷淡。
對於他來說,面子哪裡有命重要。
再說了,顧北珩顯然知道他是誰。
卻還是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這讓駱應東對顧北珩產生了興趣。
“陳飛,再去前臺開個房間。”
“好。”
“不行,不行。”
駱應東站在了門口,死活不讓陳飛出去。
“你甚麼意思?”陳飛皺著眉頭,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還特麼的是個超級富豪?
“危險。”
陳飛冷笑,“你不在我們身邊,我們一點也不危險。”
“對啊,所以我們三個得要住在一起啊。那要不這樣,讓人過來打掃一下?
但是顧生,我真的不能讓這些服務員看到。”駱應東走到顧北珩面前,坐在了北珩對面的沙發上。
顧北珩沉思了一會,已經被攪和進來。
“你說你在港島那麼風光,來這裡怎麼不帶保鏢呢?”
“我都是來約會啦。誰知道郭本年那老頭子這麼狠。”
“陳飛,我們先去李澤霖房間
。”
“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
“誰?”
“二叔,是我。我要出去辦事,能不能讓陳飛跟著我出去?”
“李澤霖。”陳飛上前開啟了房門。
駱應東本想阻攔,卻沒有來得及。趕緊縮排了洗手間裡。
“把你房間的房卡給我。”
李澤霖詫異顧北珩跟他要房卡的舉動,不過也沒有多說甚麼。
“好。”李澤霖從包裡拿出房卡遞給顧北珩。
他和陳飛兩人出去。
等到他們出去,顧北珩開啟了李澤霖的房間讓駱應東進去。
自己也跟著駱應東進去,打電話讓前臺安排人過來打掃房間。
顧北珩坐在駱應東對面,“駱生,你想要怎麼做?總不能這幾天一直跟著我吧?”
北珩也不可能這幾天一直待在酒店裡,今天陳飛跟著李澤霖出去。
那麼依照李澤霖昨天跟他說的,從明天開始顧北珩也要跟著出去。
“我已經打電話讓我的人在橫琴口岸等著,你知道澳島這裡郭本年為大。現在他是下了死手要置我於死地,所以我現在沒辦法跟他對著幹。
強龍難壓地頭蛇相信你也知道,我希望顧生能護送我到了橫琴口岸。
我會給你相應的報酬。”駱應東這次沒有像剛才那麼的耍無賴。
而是很認真的跟顧北珩談起了條件。
顧北珩知道也唯有這樣才可以,“要不我們送你上了去橫琴口岸的船。”
駱應東搖頭,他來到澳島的行程那麼快的洩露。肯定是身邊出了內鬼,在不知道內鬼是誰的情況下,不想讓自己在澳島的人參與進來。
眼眸黯淡了一下,駱應東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
“來一根?”
“沒抽。”
駱應東掏出香菸點燃,緩緩的吐出一個菸圈。
“顧生,我身邊應該有內鬼。不敢讓他們跟著我上船,我一個人也不敢坐船。
所以我只能等著你們回去,跟你們同一條船出發。”
“我們這次過來就是要保障我們客戶的安全,你是計劃之外的事情。我不能讓你的存在影響我客戶的安全。”
“我知道,所以你客戶的生意說不定跟我也有得談。要麼,你約談一下,我聽到他喊你二叔。你這個中間人應該沒問題的。”駱應東作為商人敏銳性很高。
在他擔心自己安危的時候,也能捕捉到顧北珩他們的情況。
他知道李澤霖應該就是顧北珩嘴裡的客戶,至於他們之間的關係那就不是他所關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