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陣從背後拍了丁成巖一下,不悅的問:“幹嘛呢?”
盯著別人的老婆看。
丁成巖收回目光,搖搖頭,“沒事。”
“既然沒事,那還不帶著人把山莊打掃乾淨,把痕跡清理掉,年老大傍晚就回來了。”路陣嫌棄的說:“能不能有點自覺。”
“能者多勞。”丁成巖不好意思的笑笑。
路陣翻了個白眼,“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
丁成巖,“……我馬上就去,保證年老大回來的時候,和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路陣嫌棄的脫下染血的白手套丟地上,朝著路夭夭和路澤走去。
“阿陣!”路夭夭踩著高跟鞋,跨過地上的屍體和傷員,撲到路陣身上,熱情的在那張俊臉上留下鮮紅的唇印,“獎勵。”
路陣將人推開,拉著路夭夭的胳膊,讓她在原地轉一圈。
“好看吧!”路夭夭叉著腰,像走T臺的模特,自信又美麗。
路陣的目光落在她光裸的後背上,覺得那漂亮的蝴蝶骨有些礙眼,“你不是一直喜歡包裹嚴實的立領裙嗎?怎麼突然喜歡露背妝了?”
“性不性感?”路夭夭拉著裙襬問。
暗紅色的長裙,腰部綁著一個巨大的黑色蝴蝶結,蝴蝶結之上的脊背裸露在外面,前面被紅色絲帶系在脖子上。
她的手上戴著到手腕的黑蕾絲花邊手套,腳上是黑色的魚嘴鞋。
紅黑呼應,又美又颯。
這樣一身,穿在一直喜歡各種黑色裙子的路夭夭身上,給人眼前一亮的衝擊感。
不是那種妖嬈嫵媚的性感,而是甜美惑人的性感,像一顆被露水打過的黑櫻桃,很誘人。
見路陣不說話,路夭夭立馬往他身上撲,舌尖舔舐男人柔軟的耳垂,聲音悠遠綿長,“是不是被我迷住了?”
路陣被舔得一激靈。
他一把扣住路夭夭的脊背,指尖在凸起的蝴蝶骨上摩挲,留下陣陣酥麻;另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
“這條裙子真是給了你莫大的勇氣,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四目相對間,路陣的眼中似有灼燒一切的闇火在燃燒。
“我在討好你啊!”路夭夭像沒骨頭一樣趴在路先生身上,就像撩撥,“阿陣馬上就要做大哥了,我想做大嫂。”
“這麼喜歡做大嫂,我又怎麼捨得不滿足你。”路陣解開外套,披在路夭夭身上,壓低聲音警告,“穿好衣服,別感冒了。”
“阿陣最好了。”路夭夭乖巧的把西裝外套穿好,對接下來的大嫂生活充滿期待。
“這輩子我可能沒有第二次機會做一堆人的大嫂了,這次一定要好好過過癮。”路夭夭真的滿懷期待,“為了做一個靠顏值上位的大嫂,我可是做了好幾個小時的美容護膚。”
路陣的外套穿在路夭夭身上,衣長袖長,像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
路陣一顆紐扣一紐扣的幫她扣上,無奈的說:“只要你想,誰都願意叫你大嫂。”
“我看你就是小氣,不想別人看到我的美背。”路夭夭縱容的嘆息一聲,“罷了,誰讓你是我們家的阿陣呢?我就把漂亮的美背留給一個人看吧!”路陣莫名覺得牙根癢。
明明每次鬧事的都是路夭夭,她卻總能大義凜然的用一種“真拿你這個小妖精”沒辦法的語氣,寵溺的結束話題。
他一把將人按在懷裡,壓低聲音在她耳邊磨牙,“是呀,我就是不高興漂亮的小海妖被別人看去。你可要多寵我一點,尤其是今晚。”
“玩大了”幾個字在路夭夭的腦海裡刷屏,她趕緊把人推開。
“好了,不談衣服了。你看我的美甲,好不好看。”路太太趕緊扯下手套,展示亮閃閃的十指,“特意為今天做的,上面全都是天然的真鑽,價值不菲。”
漂亮的指甲上,鑲滿了閃閃亮亮的鑽石,就比滿口金牙好一點點。
路夭夭繼續炫耀,轉移話題,“我腳上也鑲滿了鑽石,布靈布靈的,可閃亮了。”
這一次,就算一直覺得自家小海妖可可愛愛,無人能比的路先生,也沒法違心的誇一句好看。
“太醜了,趕緊去弄掉。”路陣嫌棄的說。
“這是美醜的問題嗎?”路夭夭板著臉道:“這是金錢的問題。”
打下來的莊園,那都是國家的,最後是拆還是拍賣,那都和他們沒關係。但貼在她指甲上的鑽石,就是她的。
做臥底前就說好,掙的錢不算黑錢,她手腳上的鑽石都是打下莊園之前貼上去的。
她這是在憑實力掙外快。
路陣聽懂了路太太的言外之意,然而他卻希望沒聽懂。
心裡的闇火都被路太太的騷操作鬧沒了。
他心累的嘆息,“我們家不缺這點。”
路夭夭把手套遞給路陣,伸著雙手道:“快給我戴起來,別把鑽石弄丟了。”
“喜歡鑽石,我可以給你買,沒必要這樣。”路陣接過手套給她戴上。
“這鑽石是給你準備的。”路夭夭開心的說:“等過兩天我就把鑽石全拆下來,找個技藝精湛的師傅,做一塊鑲鑽的手錶送你。”
路陣徹底被路太太勤儉持家的想法哽住了,半天才說出一句,“你真是個勤儉持家的好女人,遇上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
路夭夭驕傲的說:“桃之夭夭,宜室宜家。我的名字早就告訴了你這一點,你才知道。”
“路先生,路太太,你們能抽空照顧一會路澤嗎?”丁成巖在旁邊暗搓搓等了半天也不見兩人膩歪完,實在沒辦法,只好出口打斷。
“你怎麼還在這?”路陣嫌棄的問。
“我還在這,真是對不起。”丁成巖咬牙切齒的說:“我擔心有隱藏的人伺機而動。能麻煩二位稍微分點心力出來,照顧一下你們的愛情結晶嗎?雖然有辛巴在,但他畢竟才兩歲,還只是一個走路都會跌跌撞撞的小孩子,需要父母的看護,而不是被一個人丟在半邊和兇猛的野獸玩,一個人孤孤單單……”
“知道了,我會照顧好他。”聽著丁成巖沒完沒了的教育,路陣強行打斷,揮手道:“趕緊去幹活,別偷懶。”
丁成巖直接把路澤從虎背上抱下來,塞這對無良夫妻懷裡,這才安心的去辦正事。
路澤雙手捂著眼睛,從大張的指縫裡,星星眼看爸爸臉上的紅唇印,羞澀一笑,“爸爸,打擾了。”
“知道打擾,為甚麼不纏著你丁叔叔?”路陣無語。
“人家也想要媽媽的親親。”小傢伙實話實說。
“小酒也要嗎?”路夭夭毫不吝嗇的在小傢伙左右臉蛋上各親一口,留下兩個紅唇印。
“謝謝媽媽。”路澤笑眯了眼。
路陣眯眼打量小傢伙肥嘟嘟臉蛋上的紅唇印,不高興的把娃塞路太太懷裡,轉身收拾殘局去了。
“餓不餓,媽媽帶你去吃好吃的。”路夭夭顛顛懷裡的兒子。
別看小傢伙平時很懂事,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一張嘴像路夭夭一樣能說會道,其實也就二十五斤多一點點,相當於三隻莫里亞蒂那麼重。
“我想吃冰淇淋蛋糕。”小傢伙吸溜著口水道。
“冰淇淋蛋糕不行,但可以給你吃奶油蛋糕。”路夭夭道。
“行吧,都聽媽媽的。”以往的經驗告訴路澤,不聽媽媽的,頂多吃個蛋糕胚。
“乖。”路夭夭和路陣招呼一聲,抱著兒子去廚房找吃的去了。
接下來,這裡將是他們一家的天下,再也不用像之前一樣拘謹著,可以盡情的享受。
路夭夭帶著兒子去廚房偷吃,順便讓廚師乖乖做飯。
路陣和丁成巖一起帶人整理戰場,儘快恢復原樣,為接下來埋伏年老大做準備。
說是埋伏年老大,其實就是打掃乾淨,讓年老大沒有防備。
接著,就是等年老大被假扮成敵對勢力的警方圍堵後逃回來,趁其不備,一舉拿下。
警方那邊之所以沒有直接抓捕年老大,而是放水讓其逃回來,就是為了給路陣機會,抓人造勢,好名正言順的收攏年老大的勢力,成為新老大。
當然,這些都和路夭夭沒有多大關係。
預計傍晚回來的年老大,各種原因耽擱下來,直到凌晨才回到莊園。
路夭夭帶著兒子早早就睡了,就連辛巴也暫時回到虎園那邊,沒有留在別墅裡。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路先生總算處理好,收工回來了。
路夭夭小聲問:“都解決了嗎?”
“嗯,都解決了。”路陣揶揄的笑著,“那些二手精油都是你的了,不會充公。”
“甚麼二手精油,只是開啟瓶蓋用過一些而已。”路夭夭掀開被子,在不打擾路澤的情況下,無聲的撲到路先生懷裡。
紅色裸背長裙和黑西裝外套都還好好的穿在她身上。
路陣愉悅的笑了,“路太太果然是宜室宜家的小海妖,真懂我的心。”
路夭夭一口咬上他的耳垂上,勾著他的脖子撩撥,“想要做大哥的女人,當然要懂大哥的心。”
“明天就讓他們排好隊叫你大嫂,一直叫到你滿意為止。”路陣一把將人抱起來,離開房間。
至於今天晚上,就要路太太先叫大哥,叫到大哥滿意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