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年老大的女人,楊姐真的很閒,每天都要霸佔路夭夭大半的時間。
不是美容養顏,就是打球跳舞。而這些事都能在山莊裡完成,根本不能離開山莊。
被人搶走老婆,路陣只能不甘不願的陪著兒子去給老虎洗白白。
當然,路陣連心愛的保時捷都沒親手洗過,更別說一隻臭烘烘的老虎。
他坐在一邊悠閒的喝著紅酒,看著膽戰心驚的保鏢和興致勃勃的兒子,一起給老虎洗白白。
一起玩的時候,楊姐也問起老虎的事。
路夭夭哀嘆回答,“其實我也不清楚。那是我不在這個世界上的父親教給小酒的本事。據說是家傳手藝,傳男不傳女。”
楊姐顯然不信,拐著彎的問:“路澤才兩歲多,這麼小就能學會?”
比起家傳馴獸師,路夭夭哪怕說路澤身上有神奇藥包,可信度都能更高些。
路夭夭實話實說,“他還是顆豌豆的時候,就開始學了。”
異能傳承,從胚胎開始。
“既然有胎教,那你不偷偷學?”楊姐越發懷疑。
路夭夭鄙視之,“有一種神器叫耳機。”
楊姐,“……”
路夭夭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追著問,只能就此打住,以後再找機會問。
應付完大哥大的女人,回到家路夭夭還得應付路先生。
看到小小客廳中央巨大的貓時,饒是路夭夭這種見過世面的猛人,也差點被嚇死。
“你們怎麼把辛巴弄到屋子裡來了?洗乾淨了嗎?”
“洗乾淨了。”路澤從趴著的老虎另一邊冒出頭來,拍著老虎的後背道:“媽媽你聞聞,是草莓味的哦!”
兇猛的大老虎辛巴,乖巧的趴在地上,被路澤當巨大抱枕。
“那你玩吧!”路夭夭心累的揮揮手,轉而問沙發上的孩子他爸,“辛巴不是年老大的寵物嗎?弄到家裡來沒問題嗎?”
雖然整個山莊都是年老大的,但現在的操作,落在心眼小的人眼裡,根本沒法善了。
“我正在處理。”路陣抱著膝上型電腦,手速飛快。
兒子看上年老大的寵物,兒子她媽看上年老大女人的精油,作為家裡的頂樑柱,他能怎麼辦?只能善後。
見路陣能處理,路夭夭也不參合,暗搓搓的瞄上老虎辛巴。
這麼一看,真是一隻威武霸氣的老虎,適合當靠枕。
路夭夭樂顛顛的跑去來找童話書,和兒子一起靠在老虎身上,讓兒子讀童話故事給她聽。
“媽媽真是的,這麼大了還要聽童話故事。”路澤小嘴嘟啷著,乖乖抱著童話書,用他有限的漢字儲備量,配合鮮豔漂亮的圖畫,給路夭夭講故事。
是的,是講故事,而不是讀故事。
莫里亞蒂也湊了過來,躺在路澤另一邊,做整整齊齊的一家人。
路陣幹活之餘抬起頭,就看到兩人一貓,靠在老虎身上的詭異和諧畫面。
這一刻,他的心裡真是又無奈又柔軟。
繼續處理善後事宜吧!
悠閒的日子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個多星期,年老大也要回來了。《發現老公是名柯Gin怎麼辦》,牢記網址:m.1.楊姐別的權利沒有,但讓山莊裡的一些人準備迎接年老大的權利還是有的。
可就在當天,路夭夭主動要求楊姐,“楊姐,我想做你說的那個美甲,去吧,去吧。”
楊姐笑道:“你一個人去吧,年哥晚上就回來了,我得準備一下。”
“就是因為年哥要回來了,我們才該去做美甲呀。”路夭夭眨眨眼睛,開始胡說八道,“男人只看得到我們的美醜,而不是為他付出了多少。那些雜事有的是人做,但能讓年哥賞心悅目的事,還是得楊姐你來。”
楊姐只猶豫了一下,覺得有道理,就爽快的答應了。
雖然路夭夭的人設是個除了愛錢,其他一無是處的人,但她最不能被人否認的一點,就是她駕馭男人的本事。
在楊姐眼中,路陣那樣一個強大多智的男人,會對一無是處的路夭夭死心塌地,身邊乾乾淨淨沒有別人,最根本的原因還是路夭夭駕馭男人的本事。
路夭夭可不知道那些彎彎繞繞,在這個年老大即將回來的特殊日子裡,她一定要打扮得美美的。
養在別墅裡的技師熟練的給兩個女人按摩保養,舒筋活血,將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美甲師按照要求,小心翼翼的給路夭夭做美甲。
十根手指頭,十個腳指頭,一個都不放過。
全身保養完畢,兩女各自去單獨的房間洗漱換衣。
楊姐洗漱到一半的時候,隱約聽到槍聲和慘叫聲。
她拉開窗簾一看,赫然看到一幕令她難以置信的畫面。
路陣那個男人正帶著一群熟面孔,和山莊裡的人火拼,明顯在造反
她來不及去想路陣為甚麼要造反,趕緊扯過毛巾擦乾身體,隨便套了一條裙子,就拿著槍衝出房間,朝著旁邊跑去。
路夭夭就在旁邊,她可以控制路夭夭,用來對付路陣。
希望路陣真如傳言那樣疼愛妻子。
“路夭夭在裡面嗎?”楊姐問守在門邊的兩個女技師
“在。”女技師道。
楊姐聞言,鬆了一口氣,抬腳就要往裡面走,卻被守女技師攔了下來。
兩人配合,動作迅速的制住楊姐,並拿走她身上的槍。
“你們做甚麼?”楊姐瘋狂的掙扎,卻被死死壓制住。
其中一人道:“路太太有令,只要楊姐敢來,就把人拿下。”
楊姐難以置信的問:“你們是路夭夭的人?”
兩個女技師甚麼都沒說,熟練的用繩子捆住楊姐上半身。
山莊裡的動靜,門外的動靜,路夭夭都聽到了。
她依舊不急不慌,從盒子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裙子穿好,戴上楊姐慷慨資助的各種寶石首飾。
對著鏡子打理好長髮,畫上一個美美的淡妝,穿上高跟鞋,這才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豪華浴室。
她像個女王一樣,踏著優雅的步伐,來到楊姐面前。
楊姐看到她這樣子,勃然大怒,“路夭夭,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當然。”路夭夭笑道:“我會接替你,成為這棟別墅裡,所有精油的新主人。”
楊姐一直都知道路夭夭貪心,但她沒想到居然貪心至此。她冷笑道:“你以為,路陣打下山莊,就能接管年老大的勢力嗎?年老大不會放過你們的。”
路夭夭挑起楊姐下巴,妖豔的紅唇吐出意味不明的話,“別墅裡的技師都能聽我號令。你說,年老大身邊,又有多少?”
只催眠了山莊裡部分人的路夭夭還真不清楚,年老大身邊,有多少人有異心。
楊姐的心一瞬間沉入谷底,她愣愣的問:“別墅裡的人,是甚麼時候背叛的?”
山莊裡的人楊姐不清楚,但別墅這邊的技師,楊姐再清楚不過,她們的背叛是楊姐萬萬沒想到的。
“當然是你帶著我進入別墅的第一天。”路夭夭湊到楊姐耳邊,低聲輕笑,“你知道苗疆嗎?”
楊姐一時間沒懂。
“我們家有兩門技藝,一招馴獸,傳男不傳女;一招巫蠱,傳女不傳男。”路夭夭咧嘴笑著,意味深長,“你以為路陣為甚麼那麼聽我的話。”
楊姐頓時想起小說和影視劇中常常出現的一個名詞——情蠱!
路夭夭滿意的笑了。
她拿出手機遞給旁邊的女技師,讓她拍照,“拍不出我的帥氣美麗,就把你丟去養蠱。”
女技師顫巍巍的接過手機,小心翼翼的等待路夭夭擺姿勢。
路夭夭用戴著黑蕾絲花邊手套的手指,挑起楊姐的下巴,用一副輕蔑睥睨的眼神垂眸看她。
女技師拿出畢生的美學功底,找出最好的角度,按下快門鍵。
“咔嚓”,照片成。
路夭夭接過手機看照片。
照片上,紅裙長髮的女人,輕蔑的挑起地上女人的下巴,笑容明豔妖異。
跪著的女人上半身被繩子捆綁著,驚恐的看著紅裙女人。
一站一跪,一笑一懼,對比強烈。
很好,完美。
路夭夭招手,“帶上她,跟我走。”
拍照的女技師聞言,偷偷鬆了一口氣,和同伴一起押著楊姐,跟在女王夭夭身後。
別墅裡的其他人,從四面八方而來,全都跟在身後,一點點將隊伍壯大。
等路夭夭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艱難而霸氣的走到位於前面的戰場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地上倒著不少受傷的人。
“媽媽。”路澤小可愛是第一個注意到媽媽的人。
他開心的歡呼,駕馭著老虎,飛躍過東倒西歪的犯罪分子們,朝著媽媽飛奔而來。
老虎脖子上套了兩根布帶,可以讓路澤像騎馬一樣拉著。
除此之外,為了安全,還臨時做了一副安全帶,確保小傢伙不會在老虎奔跑的時候掉下來。
騎老虎的路小酒,真的是可愛又帥氣。
路夭夭不忘記把這一幕“咔嚓”下來。
老虎在路夭夭面前乖巧的停下。
夭夭女王將手機遞給旁邊的女技師,吩咐她拍照。
接著,她一隻手搭在老虎腦袋上,擺出帥氣的姿勢,詢問兒子情況,順便給技師抓拍的機會。
小傢伙激動的說:“媽媽放心,小酒沒有受傷,爸爸沒有受傷,莫里亞蒂沒有受傷,辛巴沒有受傷,丁叔叔……臉上流了血。”
臉上流血的丁成巖,他站在戰場之上,看著路夭夭所在的方向,目光裡不是美女與野獸的和諧畫面,而是美女身後比食堂打飯排隊還整齊的隊伍。
路陣突然一改之前的計劃,說要攻下山莊,讓警方假裝年老大敵對勢力,配合阻擊年老大。
那麼危險的事,丁成巖當然是不會答應的,上面也不會答應。
然後……他就見識了甚麼叫神級催眠能力。
看似火拼,其實就是路夭夭按照他和路陣擬定的名單,催眠一些人,讓催眠的人作為路陣的手下,和沒被催眠的人打。
接下來,就是等年老大逃回大本營,被叛徒路陣幹掉。
路陣成功上位。
而警方之所以配合這場行動,當然是為了剷除更多犯罪勢力。
路陣在年老大的事情中,展現出了強大的野心。
他以販毒組織頭目的身份,無論是和其他販毒人員合作,還是搶地盤,都能讓那些人暴露更多,幫助警方掌握更多情報,一舉剿滅盤根錯節的販毒組織。
這個計劃還是路陣提出來的。
那一刻,丁成巖對路陣的佩服,簡直達到了巔峰。
找娃公司的人,果然像外界傳言的那樣,是一群打著做生意的幌子,開展慈善活動的好人。
而且個個都能力出眾,猶如天助。
想到這,丁成巖不免又看向騎在威風凜凜的老虎身上的路澤。
這簡直就是祖國的小金花,小小年紀就能面不改色的參與這樣的大場面,不知道以後會成長成甚麼樣。
是保家衛國的將軍呢?還是打擊犯罪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