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家都很忙,但孩子一歲的生日是要過的。
兩個小朋友的生日差了十多天,本來是打算一起過,不過考慮到這是他們出生後的第一個生日,最終還是選擇各過各的。
給兩娃過生日這段時間,公司就沒有繼續業務,兩對父母都宅在家裡陪孩子,享受這難得的悠閒時光。
等兩個小傢伙過了生日,就是一歲的大寶寶了。
兩個小傢伙單獨坐在兒童椅上,琴酒抱著手坐在兩人中間照看著。
董事長路夭夭站在兩個小傢伙對面,認真的說:“路澤、肖魚,你們已經是一歲的大寶寶了,要擔負起賺錢養家的責任。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公司的一份子,必須為公司的發展做出貢獻。”
路澤小朋友抱著奶瓶,小口小口的啜著,紅彤彤的大眼睛迷茫又無辜。
肖魚小朋友好奇的看向一旁拿著錄影機的爸爸,伸著小手要抓。
路夭夭打了一個響指,肖燻冉一拉繩子,頭頂的彩炮裂開,五彩斑斕的綵帶飄落下來。
“熱烈歡迎。”路夭夭鼓掌。
琴酒和肖燻冉跟著鼓掌,伏特加用錄影機記錄下這充滿紀念意義的一幕。
路夭夭開啟檔案,認真的對兩個娃說:“按照公司董事會的一致決定,每個月公司總收入的百分十作為你們營養費,外加十塊錢的現金補貼。你們有異議嗎?”
路澤繼續喝奶,肖魚改行玩綵帶。
路夭夭滿意的點點頭,“很好,既然沒有異議,那就籤合同吧。”
律師肖燻冉接過合同,來到倆娃身邊,拉著兩人小手,在印泥盒裡按過,在各自合同上留下爪爪印。
“恭喜恭喜,我們公司已經從四個員工的小作坊,發展成六個員工的大公司了。”
雖然琴酒覺得四個員工和六個員工沒有任何區別,但他還是配合的鼓掌。
或許是感受到了甚麼,兩個寶寶也跟著鼓起掌來。
本來只有一隻紅的手,頓時兩隻都紅了。
彷彿發現了甚麼好玩的事,兩人拍的更歡了。
兩個媽媽哪裡顧得上召開中的董事會,趕緊抱娃去洗手,免得禍害更多。
伏特加兢兢業業的記錄下這一幕。
簽了合同就要開始幹活了。
兩個孩子年滿一歲,身體長硬了不少,帶出去也沒有問題。
公司重新分配,以家庭為單位,路家一組,負責人販子那邊;肖家一組,負責合同和孩子父母那邊。
孩子就要從小鍛鍊,贏在起跑線上,伏特加鬥志昂揚的準備教導女兒。
不過很快他就被軟萌的魚魚俘獲了。
本來就被萌娃攻克的老父親心,看著女兒扎著羊角辮,穿著蓬蓬裙,跌跌撞撞的追著身後。
明明追得要哭了,卻還是癟著小嘴硬跟著,伏特加就忍不住放慢腳步,再放慢腳步。
上門找丟失孩子的父母籤合同時,小傢伙坐在幹練的職業裝媽媽身邊,眼睛滴溜溜的轉著,扭來扭去,小屁股卻死死黏在沙發上,不敢離開。
看著想動又不敢動的小傢伙,伏特加就忍不住把工作丟給肖燻冉,抱著小傢伙出去,讓她可以盡情的動。或許是看著可愛的魚魚,想到還在受苦的孩子,那些父母籤合同都爽快了許多。
肖燻冉第N次簽完合同出來,就看到肖魚在草地上滾,本來漂亮的小裙子弄得髒兮兮的,頭髮上也都是雜草。
肖燻冉的火氣一下子就冒了出來,踩著高跟鞋,像個女王一樣冷著臉走過來,“肖魚,你在做甚麼?”
像條毛毛蟲一樣在草地上翻滾蠕動的魚魚,聽到媽媽兇巴巴的聲音,頓時不敢動了。
“媽媽。”她可憐兮兮的叫。
肖燻冉把人抱起來,拍打身上的草屑,“我說過吧,不可以這樣。”
“媽媽壞。”肖魚轉頭就朝伏特加伸出小手,軟軟叫,“爸爸。”
伏特加一直坐在旁邊的草地上,聽到女兒嬌滴滴的求救聲,立馬將女兒解救出魔爪,“小孩子就該多動動,拘著她做甚麼?”
“你知道她這裙子多難洗嗎?這種料子又不能用洗衣機,只能用手一點點搓。”肖燻冉都要被這個溺愛女兒的男人氣死了。
以前擔心他不在乎孩子,現在又擔心太過在乎孩子。
真是兩個都不讓人省心。
“我怎麼就不知道了。”伏特加理直氣壯的反駁,“她這裙子還是我洗的。”
肖燻冉,“……”
沒毛病。
不知不覺間,帶娃工作轉移到了伏特加身上,她也因為投注太多精力在工作上,給孩子洗洗涮涮的事也在不知不覺間被伏特加接手。
“行吧,你們玩。反正已經髒了。”肖燻冉無奈的在父女倆身邊坐下。
“就是,大不了買新的。我們那麼努力掙錢,不就是為了魚魚。”
肖燻冉無語,“我沒看出來你哪裡努力掙錢了,最近每次籤合同,你都帶著魚魚在外面玩。”
伏特加道:“那些孩子的資料可都是我努力調查的結果。”
好歹是混過組織的,雖然不是搞情報工作出生,但在知道孩子一些具體資料的情況下,調查出他們的父母,以及家庭情況,對於伏特加來說還是很簡單的。
找娃公司在警界已經很出名了,伏特加還能帶著資料去警局,拜託熟悉的警察幫忙從失蹤兒童裡篩選,更是大大減少了工作量。
隨著一次次提前完成工作,甚麼都不用付出就能從警局抱著一堆失蹤孩子的家庭資料出來,伏特加深深明白了甚麼叫偏愛。
作為一個恐怖分子,怪不好意思的。
得到媽媽的首肯,好動的肖魚小朋友,立馬在草地上滾開了。
或許真的是名字取錯的關係,小傢伙從小就喜歡這種滾來滾去的遊戲,和路澤在一起的,還帶著路澤一起滾。
兩個胖乎乎的小肉團,就像毛毛蟲一樣,簡直讓人沒法拒絕。
天朗氣清,一家人坐在草地上,享受著這份美好時光。
看著滾來滾去魚魚,伏特加問:“還有幾家要去?”
肖燻冉道:“還有四家。在這個城市的有三家,剩下一家在另一個城市。”
“最後那家就別去了。”伏特加淡淡道:“那家我調查過,只是一個有些困難的家庭,付的錢還不夠我們路上開銷。”
“也行。”肖燻冉也不贊同浪費時間和精力跑那麼遠。他們還帶著孩子呢。
“公司可能要拓展業務了。”伏特加拿出溼紙巾,朝著滾累了在休息的魚魚招手,“魚魚,走了。”
肖魚還是很聽爸爸話的,聞言立馬邁著小短腿,朝著爸爸跑來。
伏特加用溼紙巾給小傢伙擦乾淨小臉和手,抱著她往停車場走去。
肖燻冉拿上東西,開心的追了上去,“拓展業務好,每一個大公司都想拓展業務。”
對於別的公司來說,拓展業務,那是版圖的擴張,是領域的升級。
但對於找娃公司來說,拓展業務是無奈之舉,因為人販子已經被他們抓得差不多了。
在兩年多的時間裡,幾乎每個月都能抓一批。
還不是普通的逮到一個算一個,而是連根拔起。
雖然種花家地大物博,人販子無數,但也耐不住他們這麼抓的。尤其中間還有兩次被端掉的是流竄全國的大型團伙,搞得人販子人人自危。
如果說以前,一個城市一天丟十個孩子,那現在十天也丟不了一個孩子。好多人販子都主動改行了。
現在的人販子,已經成了稀缺之源。公司再不拓展業務,就要倒閉了。
伏特加開著車子,載著妻女繼續前往下一家。
很快到目的地。
這是一個城邊村,周圍全都是獨門獨戶的自建房。
肖燻冉找到丟孩子的人家,敲開門,見到一個老人,說明來意。
老人都很激動,趕緊邀請他們進屋。
肖燻冉對伏特加道:“你帶著魚魚去車裡等我吧。”
“一起。”伏特加道:“這邊也沒甚麼好玩的,魚魚總不能在大馬路上滾。”
雖然不明白伏特加怎麼突然改變主意要一起來,但肖燻冉也沒多說。
進入屋子,老人帶著一家三口穿過車庫,往後院去。
這些農村自建房,都會用一樓做車庫,伏特加朝麵包車多看了一眼。
穿過車庫,來到被高大圍牆圍起的寬敞後院,院子裡坐著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看起來像一對夫妻。
肖燻冉剛要朝著那對年輕夫妻走去,突然身邊傳來“咔嚓”聲。
那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之前帶路的老人發出痛苦的叫聲,顯然手腕骨已經伏特加掰斷了。
肖燻冉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帶路的老人居然趁著年輕夫妻吸引走她注意力的時候,朝著抱著孩子的伏特加出手。
“抱好魚魚。”伏特加將孩子塞肖燻冉懷裡,奪下老人手裡的匕首,一腳將人踹飛出去。
以老人年邁的體質,這一腳,簡直能要了他半條命。
肖燻冉抱緊女兒,“魚魚別怕,爸爸在打壞人。”
年輕夫妻抽出西瓜刀朝著他們衝來。
伏特加趕緊帶著妻女退到牆邊。
同時,麵包車的門開啟,四五個同樣手拿刀子的人衝了出來。
肖燻冉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人,緊緊抱住女兒。
背靠牆,伏特加施展的空間更小,卻也沒了後顧之憂,可以盡情施展。
在槍林彈雨中洗禮過的猛人,五六個拿西瓜刀的,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甩出匕首幹翻一個,順勢奪過一把西瓜刀。
手腕一翻,用西瓜刀的背面,照著那些人的骨頭砍。
稍微費了一番功夫,原本氣勢洶洶的人全被伏特加打斷骨頭,躺在地上哀嚎。
肖燻冉都驚呆了。
她一直覺得伏特加的肌肉強健有力,還很漂亮。但她從來都不知道,那些肌肉都是實實在在的,而不是健身房裡那些花架子。
伏特加提著西瓜刀,朝著地上哀嚎的人走去。
地上的人一個個噤若寒蟬,連痛呼哀嚎都忘了,一個勁的遠離伏特加,嘴裡不斷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