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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溫泉之旅9

2022-07-17 作者:雲前雪

 小倉裡奈捂著嘴巴,“怎麼會?”

 黑澤夭夭悚然一驚,“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山村操神秘一笑,“兇手肯定就是老闆夫婦,現在缺的就是證據。”

 “你是一個警察,在拿到決定性的證據之前,不要輕易下結論。”諸伏景光十分嚴肅的說。

 有山村操這樣的童年玩伴,他這兩天也是操碎了心。

 “你一個助手,乖乖聽黑澤先生的吩咐就行了,別總是和我抬槓,我可是群馬縣最年輕的警部,小心我抓你。”山村操不爽地威脅。

 “不可理喻。”諸伏景光那麼好脾氣的一個人,都被他氣得想罵人。

 小倉裡奈擔憂的問:“這個案子真的是老闆夫婦做的嗎?他們都是很好的人,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黑澤夭夭也有同樣的疑惑。

 不同於小倉裡奈的難以置信,她倒是覺得是老闆夫妻的可能性還挺高的。

 尤其是老闆娘勝村結菜。

 佐佐彩愛他們個剛來溫泉旅館的時候,問起眼泉的詛咒,老闆娘的情緒波動就很大,明顯知道些甚麼。

 只是,黑澤夭夭有著和諸伏景光同樣的疑惑,“堀內先生不論,澤見先生可不認識老闆夫婦。”

 “一切都是利益罷了!”黑澤陣道。

 黑澤先生的話點醒了黑澤夭夭,她臉色一變,問:“你的意思是,旅館夫婦把遊客殺了,是為了製造噱頭,引遊客前來。”

 黑澤陣冷笑,“誰知道呢。”

 除了泰山崩於的而面不改色的黑澤先生,所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情緒波動最大的還要屬澤見撫子,她完全無法接受丈夫死因居然如此可笑。

 如果是仇殺也就罷了,可這種為了吸引遊客的殺人理由,簡直就是變態。

 “澤見女士,放輕鬆,你丈夫也不希望你這樣。”小倉裡奈扶著人在椅子上坐好,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的情緒。

 這時,一個警察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將一疊寫滿是字紙交給山村操,嚴肅的說:“山村警官,我們發現了老闆夫婦的殺人計劃書。”

 山村操連忙接過東西翻看,高興的問:“在哪裡找到的。”

 警察回:“在櫥櫃後面的夾縫裡。”

 山村操翻看殺人計劃書,諸伏景光湊上去看,很快兩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山村操將殺人計劃書大致翻看了一遍,立刻吩咐道:“趕緊去把勝村結菜和勝村駿控制起來。再把其他人聚集到大廳,我山村操,要還原事件真相。”

 “是。”警察領命去辦。

 “我也去。”諸伏景光看了黑澤陣一眼,快步跟上警察。

 黑澤陣冷淡的瞥了諸伏景光一眼,嘲諷冷嗤。

 “給我看看。”黑澤夭夭拿過殺人計劃書,湊到黑澤先生身邊,和他一起看。

 內容還挺多的,書籍常用的字號答應,也有足足十頁紙。

 不過不像一個計劃書,更像是……小說?

 對,像一本未完成的小說,典型的暴風雪山莊模式。

 帶著女友的偵探被困山中溫泉,然後接連不斷的發生命案,最後偵探破解了謎題,找到了兇手。

 兇手,正是經營度假山莊的人,他想要把度假山莊經營成旅遊熱門景點,但苦於地理位置差,遊客很少願意來,就想到了製造一個傳說,吸引那些獵奇的遊客。

 度假山莊裡也有個泉眼的溫泉,山莊主人就在每一個溫泉裡殺一人,用他們的血染紅溫泉水。

 同樣是用容易獲得的大劑量安眠藥讓人睡著;同樣是割開雙手動脈泡溫泉裡,讓人失血過多而亡。

 第一個案子,死者是一對感情很好的夫妻中的一個。

 就像之前推測的那樣,安眠藥被下在涼麵的下半部分,那對夫妻分食麵條,一個沒事,一箇中了安眠藥。

 第二個案子,是獨自一個人來的遊客,藥被下在他喜歡喝的酒裡,人也死了。

 第個,死者是度假山莊的一個服務員,在接連的驚嚇中病倒了,吃藥的時候不知不覺吃下換成安眠藥的膠囊,被殺死在溫泉裡。

 在殺人計劃書中,也清楚的寫出了隱藏的兇器——女士修眉刀。

 偵探在尋找兇器的時候,根本沒有注意到每個女性必備的修眉刀。

 還是偵探的女友在修眉的時候,不小心劃了一道口子,才讓他注意到這把很小,卻非常鋒利的利器。

 黑澤夭夭看得毛骨悚然。

 “山村操,讓人去勝村結菜的房間,把所有的修眉刀都拿過來。”黑澤陣吩咐道

 “對,還有兇器修眉刀。”山村操趕緊吩咐手下去辦。

 很快,佐佐彩愛人就到了,隨後的是勝村結菜。

 諸伏景光和勝村駿是最後到的。

 山村操看到人到齊了,拉拉衣領,站到了人群的正中央。

 “咳咳,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由我來給大家詳細說明一下之前的兩樁命案。”

 山村操帥氣的撩動劉海,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人,開始他的推理。

 澤見家正的死,然後是堀內拓的死。

 從安眠藥到死亡,整個過程他都說得十分詳細,彷彿兇手做這一切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著。

 這時的山村操,真的很帥,和之前那個要去找法師來封印眼泉的憨憨警察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而這一幕落在剛看完殺人計劃書的人眼中,就有些微妙了。

 山村操幾乎就是在複述殺人計劃書中,那位偵探的推理。

 兩樁命案推理完,山村操學著計劃書中的偵探,總結道:“涼麵裡的安眠藥還有可能是其他人偷偷放的,但補身酒裡的安眠藥只有可能是老闆夫婦提前放的。”

 “不是我們,不是。”勝村結菜失聲叫道。

 “既然不是你們放的,那怎麼解釋酒裡的安眠藥已經放了很久了。”山村操厲聲質問。

 “這……”勝村結菜被問住了。

 “無話可說了?”山村操無比得意。

 “真的不是我們,我們沒有殺人。”勝村結菜矢口否認,“兇器呢?證據呢?警察也不能隨便汙衊人。”

 “兇器?”山村操冷笑,“既然你要兇器,那我就給你兇器。來人,上兇器。”

 “來了,來了。”去找兇器的警察急匆匆的跑過來,將一個裝著修眉刀的證物袋遞給山村操。

 仔細看就會發現,證物袋中的修眉刀上,靠近刀柄的地方,還有沒擦乾淨的血跡。

 “勝村結菜,你還有甚麼話好說?”山村操舉著兇器問。

 勝村結菜求助的看向丈夫,希望他說點甚麼。

 勝村駿拍拍妻子的肩膀,說道:“先不論堀內先生,就單單昨天第一次來旅館的澤見先生,我們就沒有理由殺他。不能因為補身酒裡的安眠藥時間久遠,就把一切推到我們夫妻身上。”

 “因為你們想要讓眼泉揚名,吸引更多的旅客前來。”山村操拿出殺人計劃書,攤開在兩人面前,“看清楚,你們連殺人計劃都寫好了,作案動機也都寫得清清楚楚。還敢狡辯。”

 兩人看到山村操手裡的殺人計劃書,皆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勝村駿伸手就想去拿。

 山村操激靈的收起拿著殺人計劃書的手,一直站在兩人身後的警察第一時間將人控制住。

 勝村駿想到甚麼,恐懼的情緒很快有所緩和。

 勝村結菜看到計劃書,立刻明白了一件事——他們被人算計了。

 “警官先生,不是我們。”勝村結菜深吸一口氣,儘量冷靜下來,說道:“大概半個月前,我們夫妻收到過一封奇怪的信。”

 “甚麼信?”諸伏景光嚴肅的問。

 勝村結菜回憶道:“一封像廣告一樣的信。對方聲稱是一家包裝公司的策劃,可以幫忙讓旅館生意紅火,客似雲來。”

 “然後呢?”諸伏景光皺眉問。

 “信裡的內容很不好,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末尾還附上了眼泉的詛咒,說是可以製造點意外,讓旅客相信有詛咒,客人自然而然就多了。”

 “難道你們答應了?”山村操目露懷疑。

 “當然沒有。”勝村結菜反駁道:“雖然生意慘淡,但我們夫妻過得很好,並不需要客似雲來。”

 “呵呵,我看你們是自己看上了眼泉的詛咒這個故事,自己寫了計劃書動手吧!”山村操懷疑的說。

 “沒有。”勝村結菜反駁道。

 “那信呢?”諸伏景光問。

 勝村結菜一噎,“當時就撕成碎片,丟垃圾桶裡了。”

 “好了。”黑澤先生站起來,彈彈身上毫不存在的灰塵,催促道:“山村操,趕緊結束這場鬧劇吧!”

 在山村操反應過來前,諸伏景光嘆息道:“兇器、作案動機、作案手法都已明確,就算沒有人證,你們也會被定罪。”

 “怎麼會這樣,人根本不是我和駿殺的。”勝村結菜道。

 “不是你們合謀做下的,那就是你做的,或者勝村先生做的。”諸伏景光灰藍色的眼眸,深深看著兩人,沉沉道:“坦白一切,還能換個減刑的機會。”

 “不是的。”勝村結菜徹底失去理智,失聲痛哭,瘋狂大叫,“沒有做過的事,要我們如何承認?”

 她奮力的掙扎著,兩個強壯的男警都按不住她。

 直到勝村駿的一句話,讓她忘記了掙扎,徹底變得安靜。

 勝村駿道:“人是我殺的,和我妻子沒有關係。”

 “你在說甚麼?”好半天,勝村結菜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勝村駿低著頭,說道:“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為了製造噱頭,為旅店引流,才犯下了這次的案子。”

 “怎麼會?”勝村結菜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平日裡溫和善良的丈夫。

 “涼麵裡的安眠藥是我下的,澤見先生是我昨晚殺害的。補身酒裡的藥是我剛把酒裝瓶的時候下的,堀內先生是我今早趁著你還在睡的時候殺。”勝村駿爽快的承認一切。

 “你怎麼能這麼糊塗?”勝村結菜一下又一下的捶打他的胸膛,眼淚止不住的流。

 勝村駿輕輕抱住妻子,低聲安慰,“沒事的,別害怕。”

 “我們根本就不需要客似雲來,不需要那麼多錢。我們就兩個人,好好的經營旅館,不好嗎?”勝村結菜哭道。

 “我想……”勝村駿頓了一下,笑道:“我想更多人吃到我做的美食。”

 “所以你就去殺人?”勝村結菜猛的推開勝村駿,搖著頭遠離,“你不該是這樣的。”

 “我走了,別難過。”勝村駿最後看了妻子一眼,被警察押著離開。

 勝村結菜跌坐在地,捂著臉,哭得十分悲傷。

 澤見撫子一直默默坐在一邊,看著兇手被抓住,可她的心並沒有因此變得輕鬆。

 她也想哭,為她死去的丈夫。

 同樣心情沉重的,還有黑澤夭夭。

 她將勝村結菜的痛苦看在眼裡,心情十分複雜。

 她下意識的看向清冷如霜雪的黑澤先生。

 將來他被抓的時候,排場一定很大吧!

 說不定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呼啦啦衝上來一大堆,她連告別的機會都沒有。

 “怎麼了?”黑澤陣敏銳的注意到黑澤夭夭的凝視的目光。

 漂亮的異瞳裡,全都是他。

 那樣的專注。

 黑澤陣心中一動,將人拉到身邊,大掌蓋在黑澤太太的眼睛上,舌尖輕輕舔過淡色薄唇上的傷口,輕笑道:“別這麼看我。”

 “不可以看啊!”黑澤夭夭悶悶的說。

 “不敢讓你看。”黑澤先生輕聲問:“想不想泡溫泉,今天還沒泡。我記得你的計劃裡,今天早上和晚上都要泡溫泉的。”

 黑澤夭夭,“……你確定那溫泉還可以泡?”

 就算兇手已經被抓住了,她也不敢去泡那染紅的溫泉。

 就算是沒死過人的號溫泉也不敢,誰知道個泉眼有沒有透過地下水相互連通。

 “不泡嗎?那真是可惜。”黑澤先生失望的嘆息。

 有那麼一瞬間,黑澤夭夭可恥的想歪了。

 但在黑澤先生拿開手後,她看到的黑澤先生一如既往的冷傲如莫里亞蒂,完全沒有一點漣漪的模樣。

 “老闆被抓,溫泉也沒得泡了。”黑澤夭夭悲傷的將頭靠在黑澤陣的肩頭,“我們的完美旅行,就這麼泡湯了。難道我們只能像以前一樣,待在家裡大眼瞪小眼,才不會發生意外?”

 黑澤陣挑眉,“誰說要回去了。”

 “難道繼續留在這裡?”

 “當然。”黑澤陣回答得理所當然。

 黑澤夭夭,“……老闆娘大概沒心力招待我們。”

 現在都勝村結菜,正纏著山村操。

 諸伏景光調侃道:“我們可是一次□□了個人天的房費,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黑澤先生辛苦了那麼久才賺了兩百萬日元,黑澤太太最好勤儉持家點比較好。”

 黑澤夭夭,“……”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諸伏景光,居然也會心疼琴酒了。

 “可以讓他接手老闆的工作,他不是我們家的廚師嗎?”黑澤陣道:“言京郎,去廚房看看,做點涼麵。”

 黑澤夭夭,“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有甚麼不好的?”黑澤陣反問。

 黑澤夭夭,“哪裡都不好吧!”

 神奇的是,諸伏景光居然沒有反駁。

 “我要去做涼麵,哪些人想要吃涼麵,我可以一起做。”諸伏景光提高聲音問在場的人。

 聽到涼麵的眾人,“……”

 他們最近都不想吃可怕的涼麵。

 哦!還有非流水線生產出來的酒。

 諸伏景光看出大家表情裡隱含的意思,輕笑道:“放心,我又沒理由迷暈你們。大家都辛苦一天了,最好還是吃點。”

 說著,他又看向澤見撫子,“澤見女士,需要來一份嗎?只是沒那麼好吃,我手藝一般。”

 “那就麻煩了。”澤見撫子點頭致謝。

 有了澤見撫子的開頭,大叫踴躍報名,連還沒走的山村操都要。

 “我對廚房還算熟悉,就讓我去幫忙吧!”小倉裡奈道。

 “那就麻煩了。”諸伏景光溫和的笑著,像個鄰家大哥哥。

 黑澤夭夭被諸伏景光這一頓操作都弄懵了,她懷疑的說:“你們之間有貓膩。”

 兩人之前的關係可算不上好。

 黑澤陣還能說是失憶了,諸伏景光可是沒失憶,他還是個警察,沒理由這麼聽黑澤陣的話。

 “既然覺得有問題,就好好動動腦子,想想問題出在哪?”黑澤陣一點也沒有為黑澤夭夭解惑的意思。

 “不想。”黑澤夭夭霸氣的說:“反正都會知道的。”

 “呵!”黑澤先生毫不留情的嘲笑妻子,“你還真是傻得理直氣壯。”

 “我開心。”黑澤夭夭也跟著去廚房幫忙。

 個人,分著做,速度很快。

 小倉裡奈對旅店的廚房非常熟悉,想要甚麼都可以問她,很好的省去了摸索新環境的時間。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一大盆涼麵就端了出來。想要吃的可以自己拿碗去夾。

 黑澤夭夭很心機的拿了一個很大的盤子,夾了兩人份,邀請黑澤先生一起吃。

 兩人相對而坐,面放在中間,各自拿著筷子吃。

 只吃了一口,黑澤先生就對這種食物離人遠,要和人頭對頭的方式感到不滿。

 “這麼吃的樂趣在哪裡?”

 “樂趣就在……”黑澤夭夭咬斷面條,嘻嘻一笑,“說不準你吃到的哪一根就是我咬過的。”

 黑澤先生趕緊用筷子,將黑澤夭夭咬過的撥到她那邊,警告道:“要從頭吃到尾,不準咬斷。”

 “你在嫌棄我嗎?”黑澤夭夭鼓著腮幫子,怒瞪黑澤陣。

 “是。”黑澤陣的回答相當直男。

 黑澤夭夭頓時就不幹了,“那你親我的時候怎麼不嫌棄?”

 “那能一樣?你能吃沾過我口水的嗎?”

 “當然可以。”黑澤夭夭回答得理直氣壯。

 黑澤陣立刻夾起麵條咬了一口,對著黑澤夭夭抬抬下巴,“吃吧!”

 黑澤夭夭,“……這樣不好吧!多傷夫妻感情。”

 “有甚麼關係,接吻都可以,吃麵條為甚麼不可以。”黑澤陣拿黑澤夭夭的話堵她。

 黑澤夭夭,“……”

 她的回答是,默默把自己咬過的面吃光光。

 “我們還是用筷子卷著,各吃各的吧!只要在一個碗裡,就是恩愛夫妻。”黑澤夭夭心虛的補充。

 “哼!”黑澤先生以冷笑聲,結束這場沒有營養的小學雞式爭吵。

 安靜沒一會,黑澤夭夭又忍不住了。

 她壓低聲音小聲問:“阿陣,殺人兇手不是老闆,對不對?”

 在廚房裡的時候,她仔細想過了,能讓諸伏景光乖乖聽琴酒話的,就那麼幾件事。再結合目前的情況,答案就很明顯了。

 黑澤陣挑挑眉,“看樣子你也不是傻得無藥可救,至少還知道思考。”

 黑澤夭夭瞬間變得激動,小聲問:“那兇手到底是誰?”

 “可以給你個提示。”黑澤陣優雅的卷著涼麵,清冷的說出個字母,“ABC。”

 黑澤夭夭,“……啥?”

 “這可是一個非常明顯的提示。”黑澤陣將卷好的面放嘴裡,明顯不打算再開口。

 黑澤夭夭只能自己思考。

 ABC是很明顯的提示,難道是名字首字母?

 可也沒誰的名字首字母是ABC啊!

 指名字是個字組成的?渡邊原?

 也不對,雖然那個大學生愛好特別了點,還很愛作死,但不像是專門跑來殺人的。

 吃完涼麵,廚師言京郎被留下來收拾,黑澤先生毫不留情的拉走要幫忙的黑澤太太。

 天色已經不早了,案子也已經解決了,山村操就帶著部下們離開。

 剩下的旅客倒是沒有一個人走。

 黑澤夭夭他們是因為房費,大學生人組是想去案發現場拍照,澤見撫子純屬沒心力離開,小倉裡奈則是擔心老闆娘。

 溫泉不能泡了,黑澤夭夭就和黑澤先生窩在房間裡消磨時光。

 黑澤先生看書,黑澤夭夭玩手機。

 以前還在靜岡縣的時候,兩個就是這麼消磨時光的。

 由於身份的特殊性,黑澤陣從來不會陪黑澤夭夭出門,這次的溫泉之旅還是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約會。

 然而……

 “居然敢破壞我美好的約會,除非兇手有天大的理由,否則我一定打爆他的狗頭。”黑澤夭夭惡狠狠的點著琴酒的手機。

 沒錯,這一次她沒有用手機刷八卦,而是在看屬於琴酒的那個手機,避免沒接到上面的訊息被懷疑。

 “那你可要失望了。”黑澤陣輕笑,“這一次的作案動機,更加可笑。”

 黑澤夭夭,“……”

 黑澤陣看看時間,放下書起身,“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等兇手吧。”

 黑澤夭夭眼睛一亮,趕緊爬起來,“要抓現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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