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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溫泉之旅8

2022-07-17 作者:雲前雪

 群馬縣的警察們忙到大半夜,將整個旅館裡裡外外,以及溫泉附近都搜尋了一遍,才收隊離開。

 然而,結果一點也不理想。

 兇手還沒找到,山村操只能帶著兩個警察在旅館住剩下的空房間裡擠一晚。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又聚集到了大廳。

 每個人都很憔悴,就連黑澤陣也因為做了一整夜的夢,精神沒有往常好。

 在一眾人中,神采奕奕的山村操和他的兩個手下,就顯得格外鶴立雞群。

 山村操無比驕傲的說:“這就是強大的心理素質。”

 三位警察落座,勝村駿和勝村結菜將做好的早餐端上來。

 勝村結菜環顧一圈,問小倉裡奈,“小倉小姐,堀內先生還沒起嗎?”

 “不清楚,我下樓前去敲過門,不過沒人回應。”小倉裡奈皺眉道。

 “說不定還在睡。”渡邊原插話道:“昨晚他來找我們,要我們把詛咒的事說給他聽。他覺得這次的案子很有意思,說不定可以寫成小說。”

 “堀內先生想要再創作出和《消失的戀人》一樣的暢銷小說,還真有可能。”小倉裡奈坐不住了,她道:“我還是去樓上確認把人叫起來,免得他又晝夜顛倒。”

 勝村結菜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嘆道:“在那樣一個人身邊,能學到甚麼,簡直是浪費青春。”

 黑澤夭夭好奇的看著嘆氣的勝村結菜。

 勝村結菜不好意思的笑笑,將托盤裡的拉麵放兩人面前,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小倉裡奈上樓去找堀內拓,其他人開始享用早餐。

 拉麵的料很足,十分美味。

 黑澤夭夭只吃了一口就愛上。

 “好吃嗎?阿陣。”黑澤夭夭問。

 “不錯。”黑澤陣神情平靜而舒緩,顯然心情還不錯。

 黑澤夭夭提議道:“那我讓三郎去學,以後在家裡也做給你吃。”

 黑澤陣看向神情憔悴的諸伏景光,淡淡點頭,“他大概也就這點作用了。”

 “哈哈,是啊!”黑澤夭夭不厚道的笑了。

 諸伏景光因為被童年玩伴打擊太大,一晚上沒睡好,此時正睏倦,沒想到沒良心的兩人如此損他。

 他無語的看著兩人,“我聽到了。”

 “那正好,你想想辦法,展現你強大的……能力,把手藝學到手,以後我們家黑澤先生能不能在家裡吃到美味的拉麵,就靠你了。”黑澤夭夭壞心眼的說。

 諸伏景光,“……你這樣算違法吧!”

 還有,“強大的”後面是甚麼,該不會是臥底吧!

 “我又不是以盈利為目的。”黑澤夭夭十分無辜的說:“再說了,偷學的是你,又不是我。”

 諸伏景光,“……”

 不愧是琴酒的老婆,夠不要臉。

 黑澤夭夭補充道:“啊,記得順便把涼麵學會。”

 這下子,前公安臥底,現在依舊沒放棄任務的諸伏景光,默默端著面遠離這兩個壞人,到澤見老奶奶那桌去了。

 黑澤夭夭完全不在意,轉頭又親親蜜蜜的和黑澤先生一起享受早餐,“阿陣,你後半夜還做夢嗎?”

 “嗯。”黑澤先生吸溜著麵條,用鼻音回答。

 “夢到了甚麼?”黑澤夭夭好奇問。

 黑澤陣咀嚼完嘴裡的麵條,這才道:“暗沉的海水。”

 黑澤夭夭,“……”

 她覺得黑澤陣的夢是在針對她。

 她怕水,他的理想國就是大海。

 黑澤陣道:“隨著不斷靠近紅光,無邊無際的黑暗露出了本來面目,那不是黑暗,而是大海。我似乎在海底深處,一點點的朝著海面靠近。”

 黑澤夭夭皺眉。

 如果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夢也就罷了,但這是黑澤陣的理想國。

 這樣的理想國,明顯不對勁。

 “除了大海呢?”黑澤夭夭又問:“有沒有別的,除了水以外的東西?”

 哪怕裝滿金幣的沉沒巨輪也行啊!

 “似乎有,黑色的,我還不確定那是甚麼。”黑澤陣道。

 黑澤夭夭垂眸深思。

 “從心理學的角度分析,這些夢代表甚麼?”黑澤陣問私人醫生黑澤太太。

 “代表你的心裡壓抑沉悶,卻又嚮往光明。”黑澤夭夭認真的分析,“你從海底奔赴海面,就是一個想要抓住希望的過程。”

 但顯然,黑澤陣的情況不能用普通的心理學來解讀。

 黑澤夭夭道:“別擔心,很快就會好的,我相信你。”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擔心了?”黑澤陣輕笑道:“反倒是你,看起來很在意這件事,昨晚都沒睡好。”

 黑澤夭夭,“……是啊!我擔心。”

 擔心你想起來,又擔心你想不起來。

 感覺這一次催眠黑澤陣,就是在自找罪受。

 小倉裡奈匆匆忙忙的從樓上跑下來,急切的說:“堀內先生沒有在房間裡。”

 “甚麼?”佐佐彩愛驚叫,“難道他畏罪潛逃了。”

 “甚麼,誰畏罪潛逃。”山村操從美味的拉麵裡抬起頭,滿臉疑惑。

 他旁邊的警察道:“堀內拓不見了。”

 小倉裡奈道:“樓上我都找,根本沒有堀內先生的身影,不過他的東西都還在,不像是畏罪潛逃了。”

 吉野修一詭異一笑,道:“也或許在溫泉那邊。昨晚,聽他的意思,似乎想要趁著警察們在休息,去案發現場找靈感。”

 “可惡,居然敢破壞案發現場。”山村操怒拍桌子,帶著兩個手下往溫泉那邊去。

 屍體昨晚已經拉走了,但案子還沒破,案發現場依舊不準人靠近。

 黑澤夭夭半月眼道:“這人,還真是會作死。”

 昨天中午,他們剛來的時候,堀內拓就因為一瓶酒,勇剛酒廠topkiller,今天又揹著警察去案發現場。

 簡直就是在用生命演繹作死一百零八式。

 “所以他死了。”黑澤陣淡淡開口,平靜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黑澤夭夭險些沒嗆到,她壓低聲音問:“你甚麼意思?”

 黑澤陣平靜的吃掉碗裡最後一根麵條,放下筷子擦擦嘴,說道:“渡邊原他們提供的照片中,三個溫泉的水都是紅色的,也就是說一共會死三個人。早餐沒出現的,不就是死了。”

 黑澤夭夭驚悚道:“那你還吃?我們趕緊去看看。”

 “沒關係,我是偵探,只要破案的時候到就行了。”黑澤陣按著黑澤夭夭的肩膀,讓人彆著急,“再說,你現在去,看到的也不是新鮮的屍體,沒差別。”

 黑澤夭夭,“……”

 這就是黑澤偵探和江戶川偵探的區別嗎?

 琴酒這傢伙,就算有超越一百個毛利小五郎的腦子,怕是也成不了真正的偵探。

 或許,等以後家裡真的揭不開鍋了,可以讓他寫回憶錄,出一本暢銷書,都比做偵探有錢途。

 幾乎在黑澤夭夭吃完麵的一瞬間,一聲刺耳的尖叫徹底打斷了所有人的早餐。

 發出尖叫的是小倉裡奈。

 等黑澤偵探帶著吃飽喝足的太太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和昨晚幾乎一模一樣的兇案現場。

 堀內拓死了,就死在位於中間的二號溫泉。

 同樣是雙手動脈被割破,失血過多而死;同樣是死後被泡在溫泉中,鮮血染紅整池水。

 “怎麼會這樣?”勝村結菜抓著丈夫的手,神情變幻莫測。

 勝村駿將妻子拉到身後,避免人看到她的不對勁。

 和上一次不同,這一次黑澤偵探隨著警察進入案發現場,仔細檢查屍體。

 堀內拓的情況和澤見家正的差不多。

 黑澤陣讓警察將屍體撈起來,檢查了一遍,心裡就有數了。

 他對山村操道:“讓鑑識課的人仔細檢查一下,他有沒有服用過安眠藥。”

 “是。”山村操這個新小弟十分聽話,立馬就拿出手機,打電話叫人去了。

 他雖然沒有伏特加聰明,但在執行大哥命令這點上,完全不輸給伏特加。

 這一次,警察來得更快了,同時還帶來了兩個好訊息。

 山村操拿著法醫連夜解剖澤見家正屍體,給出的報告,喜形於色。

 幾乎是沒有遲疑的,這位警官先生就雙手把報告奉送到了黑澤偵探面前。

 諸伏景光在旁邊看得直捂臉。

 他已經徹底對這位童年玩伴的戒心沒有期待了。

 “經過法醫的解剖得知,死者吃的安眠藥,是被混合在食物裡被吃下去的。也就是死者死前的最後一餐。”山村操稟報道。

 黑澤偵探看著手中的報告,淡淡點頭。

 “兇手一定就是負責做飯的……”山村操指著嫌疑人,總結道:“老闆,勝村駿。”

 所有人的目光隨著山村操手指的方向,落在正低聲安慰妻子的勝村駿身上。

 勝村駿臉色一變,連忙解釋,“不是我乾的,我沒有在食物裡下藥。”

 “人絕對不是我丈夫殺的。”勝村結菜也說:“我們昨天才第一次見到澤見先生,完全沒有理由殺他。”

 沒有作案動機,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晚的食物,澤見先生是和澤見女士分桌吃的。”黑澤夭夭道。

 就連壽司,也是每種口味點了一個,夫妻兩分著吃。

 當時可羨慕死了黑澤夭夭。

 “對,當時我們確實是分著吃的。”澤見撫子肯定了黑澤夭夭的話。

 勝村結菜聞言,焦急的說:“那肯定就不是食物的問題,不然澤見女士怎麼就沒吃到安眠藥。或許要是被下在水一類的東西里被喝下去的。”

 山村操啞口無言,他求助的看向黑澤陣。

 黑澤陣看了一眼神情憔悴的勝村結菜,淡淡道:“是涼麵。”

 “甚麼涼麵?”山村操化身十萬個為甚麼,問得理所當然。

 諸伏景光實在看不下去了,解釋道:“安眠藥應該是下在涼麵的下面。當時澤見女士只是用小碗夾了上面的一小部分,所以才沒有吃到安眠藥。”

 昨晚的涼麵,是統一拌好,再分別裝盤的。完全可以裝盤後,再將安眠藥下到麵條裡。

 “被下了藥,難道就吃不出來嗎?”山村操繼續問十萬個為甚麼,“安眠藥可是很苦的。”

 諸伏景光都被氣笑了,“澤見先生已經七十多歲了,味覺肯定不如年輕人,加上安眠藥又在拌在面裡,吃不出來並不奇怪。”

 “哦!”山村操瞭然的點點頭。

 諸伏景光又補充道:“昨天下午的時候,老闆就做過一次涼麵,當時澤見夫婦也是這麼分著吃的。”

 “所以,真的是旅館的老闆夫婦殺了家正嗎?”澤見撫子站了起來,神情激動。

 如果不是小倉裡奈扶著她,黑澤夭夭都要懷疑她會因為太過激動,雙腿打顫摔倒。

 收了錢的黑澤偵探,平靜的對僱主說:“還不能確定。只能說,目前老闆和老闆娘的嫌疑最大。”

 諸伏景光問老闆夫婦,“除了你們,還有誰接觸過昨晚的涼麵?”

 “沒有……”老闆娘頓了一下,看向小倉裡奈,“昨晚的面,似乎是小倉小姐幫忙裝盤的。”

 昨天,一向生意慘淡的旅館突然住滿了人,夫妻倆都很忙。加上和小倉裡奈也是老熟人了,就讓她在廚房幫忙做一些簡單的活。

 比如將拌好的涼麵裝盤。

 當然,也不是義務勞動。就像以前一樣,或是減免房費,或是贈送食物。

 小倉裡奈連連擺手,害怕的說:“不是我,我就是把涼麵裝盤而已。”

 “那你也有嫌疑。”山村操眯起眼睛。

 勝村駿道:“涼麵是我煮了放涼,拌好後由小倉小姐裝盤,放在廚房裡。一直到晚餐的時候,由結菜端給客人。

 “涼麵裝盤後,我曾去過一趟倉庫娶食材,那時的廚房沒有人。我們夫妻和小倉小姐的嫌疑最大,但其他人也有可能抓住這個機會下藥。”勝村駿道。

 “對,就是這樣。”小倉裡奈激動的說:“也許有人趁著老闆不在,偷偷下藥。反正我沒有在裡面下藥。”

 事情彷彿又回到了原點。

 彷彿找到了嫌疑人,但嫌疑人的範圍還能擴大到所有人。

 黑澤陣抖抖手裡的驗屍報告,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從胃部食物的殘留情況來看,死者的死亡時間還可以更精確。在昨晚的七點半到八點之間。”

 黑澤夭夭眼睛一亮,“這麼說,我、你,還有澤見女士的嫌疑都能排除了。當時我們三個都在院子裡散步。”

 “嗯。”黑澤陣點頭,肯定了她的話。

 黑澤夭夭緩緩鬆了一口氣。

 知道自己不是兇手,和被從嫌疑名單中排除,意義是不一樣的。

 其他人的臉色就沒那麼好看了。

 討論的功夫裡,鑑識課那邊也有了結果。

 堀內拓的死亡時間在早上五點到六點半之間,同樣服用了安眠藥。

 對於這個答案,黑澤陣一點也不意外。

 兩個案發現場,死者都沒有掙扎的痕跡,岸邊也沒有血跡,明顯是在昏睡不醒的情況下,無知無覺的死去的。

 鑑識課的警察又道:“堀內拓應該是主動走進溫泉的,換衣間裡還有他脫下的衣服。”

 當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血紅的溫泉上,還真沒人去注意換衣間。

 不過現在想來,溫泉中的堀內拓,確實很符合泡溫泉的樣子。

 “這種時候,還去泡溫泉?”饒是喜歡作死的佐佐彩愛,也被堀內拓的精神驚呆了。

 黑澤夭夭同樣嘴角抽搐。

 小倉裡奈道:“堀內先生喜歡每天早上起床後,去溫泉泡一泡。”

 “可是,太奇怪了。”諸伏景光道:“澤見先生是第一次來溫泉旅館;堀內先生雖然和老闆夫妻很熟,但和其他旅客完全不認識。是誰,有甚麼理由要殺掉他們兩個呢?”

 死者和嫌疑人們,在人際關係上,毫無交集,這一點確實很令人費解。

 黑澤陣低頭沉思了一會,吩咐道:“繼續尋找兇器。”

 “放心,一直在找。”山村操得意的說。

 昨晚太黑,時間又太晚,今天多調了幾個警察過來,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

 諸伏景光補充道:“必須把案發現場圍起來,尤其是還沒發生過案件的三號溫泉。”

 以琴酒的性格,恐怕他更願意繼續發生案子,為破案提供線索,諸伏景光只能自己提。

 黑澤陣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沒有人是傻子,連山村操都意識到,如果還有下一個死者,恐怕就在三號溫泉,連忙叫警察去守著。

 按照澤見家正精確後的死亡時間,以及堀內拓的死亡時間,警方再一次對所有人進行例行問話。

 堀內拓死的時候,大家都在睡覺,得到的結果和昨晚差不多。

 不知不覺,時間到了中午,警方依舊一無所獲。

 午飯後,小倉裡奈無所事事,就想去幫堀內拓把遺物收拾一下。

 黑澤夭夭同樣無所事事,就提議去幫忙,順便拉上依舊沉浸在悲傷裡的澤見撫子。

 堀內拓的房間裡,比黑澤夭夭想象的還要亂,東西也超級多。

 不像是旅館,反而更像他的私人房間。

 小倉裡奈笑道:“主要還是老闆夫婦人好,見堀內先生和我一直住在這裡,就算我們非常便宜的房費,和在外面租房差不多。”

 黑澤夭夭一邊整理滿地的書籍,一邊問:“堀內先生住在這裡,老闆娘完全可以代為照顧,為甚麼還要僱傭你?”

 問完,黑澤夭夭又補充道:“當然,我沒有別意思,只是單純好奇。”

 小倉裡奈笑道:“這沒甚麼好道歉的,很多人都為此感到好奇。其實,是我主動要求成為堀內先生的助手的。”

 黑澤夭夭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澤見撫子好奇問:“你喜歡堀內拓?”

 “沒有,沒有。”小倉裡奈緩緩搖頭,悵惘的神色裡似有哀傷與懷念,“要說看上,也是那本《消失的戀人》。”

 “是這本嗎?”黑澤夭夭舉起一本封面非常浪漫的書問。

 看著書,小倉裡奈的眼中多了幾分柔和的笑意,“我很喜歡,從看到這本書的那一刻起,我就決定來到堀內先生身邊,向他學習創作好故事。”

 這下子,黑澤夭夭徹底被勾起了興趣,“書上寫了甚麼內容?”

 “一個很有趣的浪漫故事。”小倉裡奈緩緩講述書的內容。

 異地戀的情侶,分隔兩地。

 有一天,男主發現女主失聯了。

 故事開始於男主尋找女主。

 和傳統的推理小說不同,這本書是以愛情線為主,推理線為輔。

 但每一個用看愛情故事的心態去看的人,最後都會沉迷在推理中。

 推理非常精彩,又不會喧賓奪主,反而讓男女主間的愛情更加美味。

 說到這本小說,小倉裡奈侃侃而談,顯然非常喜歡。

 澤見撫子也說起了她和丈夫間的愛情,幸福而甜蜜。

 三個年紀差異巨大的女人,就這麼堀內拓的房間裡聊了起來,氣氛和諧又融洽。

 不知不覺,亂糟糟的房間被收拾一空,堀內拓的東西被打包裝箱。

 小倉裡奈站在一堆東西面前,滿臉疑惑,“不見了。”

 “甚麼不見了?”黑澤夭夭下意識問。

 “就是昨天那瓶補身酒。”小倉裡奈道:“那瓶酒堀內先生並沒有喝,我本來想給你,可怎麼都找不到。”

 那瓶酒,黑澤夭夭印象深刻。她回憶了一下,確實沒看到那瓶酒。

 她問:“你確定堀內先生沒喝掉?或許他昨晚一個人喝了。”

 小倉裡奈搖頭,“堀內先生的酒量並不好,不可能喝了一整瓶酒。就算他喝了,也應該有酒瓶,他房間的衛生一直是我打掃的。”

 “會不會拿到溫泉那邊去了?”澤見撫子回憶道:“堀內先生早上偷偷去泡溫泉了。”

 藥酒的度數並不高,就算是泡溫泉的時候喝也可以,還真有可能。

 “無論如何,先把這件事告訴警方,或許酒也是重要線索。”黑澤夭夭道。

 黑澤陣一直待在大廳裡,悠哉的喝著清酒,旁邊的山村操和諸伏景光似乎在爭執甚麼。

 黑澤夭夭三人將酒瓶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諸伏景光嘆道:“在二號溫泉裡,撈到了一瓶酒,已經讓老闆娘看過了,就是昨天堀內拓從你手裡搶走的那瓶。”

 “怎麼會在溫泉裡?難道那傢伙真的那麼有閒情逸致?”黑澤夭夭都驚呆了。

 “酒瓶沉在底部,被紅色的血水遮擋,還是警察潛入溫泉底部尋找兇器的時候發現的。”諸伏景光深深看了黑澤夭夭一眼,表情一言難盡。

 “由於瓶蓋蓋著,裡面的酒沒有被汙染,鑑識課那邊已經確定,安眠藥是被下在酒裡的。”山村操發非常高興的宣佈,“酒裡的安眠藥時間已經很久了,恐怕是酒裝入酒瓶的時候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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