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5章 爭執兩人

2022-07-11 作者:雲前雪

 諸伏景光第一個收手。

 琴酒也沒趁機報復, 而是陰沉著臉盯著黑澤太太。

 黑澤夭夭發現兩人不打了,趕緊將手機移開,小聲催促, “怎麼停了?我只差一段就錄完了。”

 諸伏景光和琴酒, “……”

 “哈!”諸伏景光低笑, 戲謔的看著琴酒。

 琴酒衝著黑澤夭夭緩緩勾起一抹滿是殺機的淺笑,“這位長得和路小姐一模一樣的太太, 是不是可以順便給黑澤先生解釋一下, 這位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阿陣, 是怎麼回事啊?”

 黑澤夭夭默默收回自拍杆, 取下手機關掉,秒變乖, “這件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我有說過去了嗎?”琴酒冷笑。

 “在遊樂園的時候,你還幫忙隱瞞了。”難道主題酒店的追擊, 不是琴酒特意為了掩蓋身份做的戲?

 “我不拆穿,不代表我預設。”琴酒掃開沙發上的各種碎片, 雙腿交疊坐了下來, 好整以暇的等待著黑澤太太解釋。

 黑澤夭夭一看琴酒這打算促膝長談的架勢,就知道不交代清楚, 琴酒這次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我……”黑澤夭夭試探性的開口。

 “想好再說。”琴酒提醒。

 黑澤夭夭秒慫, 低垂著腦袋, 悄咪咪打量琴酒的臉色。

 男人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像撲克一樣, 看不出喜怒。黑澤夭夭眼珠子一轉, 換上沉痛的表情, 雙手捂著肚子, 悲傷的說:“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即將出生的孩子。”

 “哦!”琴酒點頭,懶洋洋的問:“所以,你偷偷拿針在套上戳洞啦?”

 諸伏景光猛的轉頭,難以置信的看著琴酒,不敢相信琴酒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黑澤夭夭沉痛的表情被噎住,整張臉都扭曲了,“你別汙衊我,我才沒那麼喪心病狂。”

 “那你摸著肚子做甚麼?”

 黑澤夭夭收回放在肚子上的手,求救的目光看向諸伏景光。

 善良的臥底先生道:“不如先幫我把偽裝卸了,如果這時候來客人就不好了。”

 “對對對,先卸偽裝。”黑澤夭夭立馬轉身,一溜煙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琴酒也不著急,放縱著黑澤太太的鴕鳥行為。

 他看向諸伏景光,“蘇格蘭,看樣子我不必擔心了,你和黑澤太太相處得很好。”

 諸伏景光溫柔的笑著,“確實不必擔心,黑澤太太很可愛,對我也頗為照顧。”

 “呵!”

 客廳恢復寂靜,直到拿著箱子的黑澤太太咋咋呼呼的衝下來。

 諸伏景光身上一共有兩層偽裝,黑澤夭夭幫他去掉最上層的琴酒皮,露出下面的言京三郎。

 琴酒看著黑澤夭夭熟練的動作,來了興致,“你這手藝跟誰學的?貝爾摩德?”

 對外說只催眠過安室透,但琴酒很清楚,黑澤夭夭還催眠過貝爾摩德。

 在山杏村,貝爾摩德開車離開時,看到的那一幕就是被催眠後的虛假記憶。

 黑澤夭夭誇張的露出被侮辱的表情,“你在胡說八道甚麼,我怎麼可能揹著你去找別的野女人,當然是怪盜基德啊!”

 這句話槽點太多,在場的兩位男性同時沉默了。

 諸伏景光看著琴酒扭曲的表情,心情極為舒暢,越發堅定了透過黑澤夭夭策反琴酒的決心。

 幫諸伏景光卸掉偽裝,黑澤夭夭狗腿的拿著跌打損傷噴霧湊到琴酒身邊。

 “黑澤先生,我幫忙你處理一下傷吧!蘇格蘭也真是的,怎麼可以下這麼重的手,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她不滿的抱怨。

 諸伏景光的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

 琴酒更是一臉嫌棄,“你別噁心我了。”

 “是我的錯。”黑澤夭夭狗腿的湊到琴酒身邊,幫他把外套和襯衣脫掉,給身上的傷擦藥。

 兩人剛才那一架可是實打實的,沒有絲毫留手。

 脫去襯衫,肌肉勻稱漂亮的身體上,佈滿各種傷痕的結痂。

 除此之外,還有明顯是剛造成的青紫痕跡。

 大大小小加起來有近十處,看得黑澤夭夭心疼不已,“很疼吧!我給你呼呼。”

 她真的就像對待小孩子一樣,朝著被打傷的地方吹氣。

 明知道是在做無用功,琴酒居然也就那麼悠閒的靠在沙發上,任由黑澤夭夭吹氣。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

 諸伏景光搖搖頭,轉身回房去了。

 沒有人關心的單身狗,只能自己處理身上的傷。

 黑澤夭夭將跌打損傷的藥噴琴醬身上,然後再透過按摩,散開淤血,幫助身體吸收藥力。

 做這些,她已經很熟練了。

 沒辦法,都是在琴醬身上練出來的。

 男人是那種冷白皮,一點傷在他身上都顯得特別嚴重,青紫中還有紅血絲,看得人心疼。

 不知不覺,黑澤夭夭全部的心神都落在了琴酒身上。

 滿是傷痕的身體彷彿有一種殘破的美感,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腦袋一點點下移,柔軟的唇瓣落在青紫的面板上。

 琴酒身體僵住,低沉的聲音染上幾分暗啞,“黑澤太太!”

 “啊!”黑澤夭夭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幹了甚麼,連連擺手解釋,“是你太好看了,我不是故意的。”

 剛說完,黑澤夭夭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胡說八道甚麼,這不就是變相的承認自己被誘惑了。

 琴酒道:“就算你這麼說,這一次我也不會讓你再矇混過關了。結婚紀念日的時候,我只以為你是催眠了一部分人,改變他們的記憶,讓人以為黑澤陣一直在家,也就沒有多管。不過現在看來,黑澤太太比我想象的還要大膽。”

 黑澤夭夭丟開手裡的藥,雙手勾住琴酒的脖子,一個轉身坐到他腿上,衝著那張俊俏的臉就是“吧唧”一口,“阿陣,你就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趕緊起開。”琴酒不耐煩的推人。

 黑澤夭夭朝著琴酒拋媚眼,嬌滴滴的說:“你怎麼能這樣,我這樣一個性感的大美人投懷送抱,你居然還抗拒。”

 “所以,你是打算一直這麼打哈哈?”琴酒低沉的聲音裡染上冷意,“黑澤夭夭,你到底在做甚麼?給我老老實實交代,我不想對你用那些不乾淨的手段,前提是你不把我逼急了。”

 琴酒的威脅,令黑澤夭夭心痛。

 她難過的將頭埋在琴酒的頸窩裡,對著他的脖子就是狠狠一口。

 她真的很用力,口中都嚐到了腥甜的味道。

 “我只是想要你和我一起,過平凡的生活。”黑澤夭夭悶悶道:“我想要把琴酒和黑澤陣這兩個身份分開,想要琴酒消失,留下黑澤陣。”

 聰明如琴酒,其實早就猜到了,可當黑澤夭夭真的說出來,琴酒還是忍不住想要把人打一頓。

 “我說過很多次了,不可以有過多的妄想。”琴酒冷冷道:“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你才聽不懂人話吧!”黑澤夭夭猛的揚起腦袋,直視琴酒的目光,“黑衣組織再強大,也只是一個犯罪組織,難道你以為它能和國家機器對抗嗎?”

 琴酒一把掐住黑澤夭夭的下巴,指尖摩挲著她唇瓣上,屬於他的血跡,冷笑道:“難道你和我,就能和組織對抗?”

 “呵!黑澤夭夭嘲諷道:“你在害怕嗎?琴酒。”

 “對,我在害怕。”琴酒毫不遲疑的回答黑澤夭夭,“我是人,我當然會害怕。我害怕貧窮,害怕死亡,害怕被你連累。”

 “你害怕貧窮,我可以養你;你害怕死亡,我可以保護你;你害怕黑衣組織,我可以拼盡一切讓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黑澤夭夭漂亮的眼眸,緋色繚繞,水霧瀰漫,“只要你牽我的手,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可我不願意。”琴酒用冷淡回應黑澤夭夭的熱情。

 眼中的水汽凝聚成淚滴,從黑澤夭夭的臉頰上滑落,滾在琴酒掐著她臉頰的手上,暈染成一片。

 看著她哭泣,琴酒冰冷的心終究無法冷硬到底。

 “組織的強大,是你無法想象的。”他鬆開掐著她臉頰的手,輕柔的為她擦去淚水,清冷的聲音裡滿是誘惑,“你以前很乖的,從不會去想這些,現在怎麼了?是不是蘇格蘭對你說了甚麼。”

 “以前我乖,是因為我不知道。現在我不乖,是因為我知道的太多。”黑澤夭夭淚眼婆娑的看著琴酒,“如果你走到底,那我們將沒有未來。”

 “本來就沒有未來。”琴酒清冷的態度沒有任何改變,“從我加入組織那一天起,我就沒想過未來。你,只是意外。”

 因為太瞭解組織,所以從不去想背叛。

 他從加入那一天起,就做好了一條路走到黑的決心。

 黑澤夭夭是意外,但他不會放手,唯一能做的就是藏好,藏到一切結束。

 “是嗎?”黑澤夭夭緩緩鬆開勾著琴酒脖子的手,從他身上下來。

 她繼續拿著噴霧給琴酒處理身上的傷。

 依舊是那麼溫柔,一點點揉開淤血。

 做完一切,黑澤夭夭將藥收好,提著箱子離開。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轉身直視琴酒,左眼的緋色似乎都暈染到了右眼,殷紅詭異。

 “我決定讓你脫離組織,就會做到底,誰也不能阻止我。你不可以,烏丸蓮耶也不可以。”黑澤夭夭緩緩回身,抬步上樓,“今晚我不想看到你,你睡客房。”

 琴酒難以置信的看著離去的黑澤夭夭。

 他從沒和黑澤夭夭說過組織BOSS的身份,黑澤夭夭一直以來也都是用“你老闆”稱呼。

 可剛才,她叫——烏丸蓮耶。

 她知道!

 甚麼時候?催眠了誰得到的情報?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