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和伏特加完成任務回保時捷上, 一開啟車門,琴酒就敏銳的注意到副駕駛座上多了一個黑色的信封!
伏特加立馬檢查車子, 確定車窗都關得好好的, 車門也沒有被人撬開的痕跡。
琴酒拿起黑色的信,正要撕開,伏特加在旁邊擔心的叫人, “大哥, 小心。”
他沒有理會伏特加,平靜撕開信封,將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兩張電影票和一張明信片。
當琴酒看到照片上畫面時,瞳孔驟縮,臉上不負平靜的神色。
昏暗的古堡中, 他走在前面,伏特加跟在後面,即便天色昏暗, 兩人的臉依舊清清楚楚。
照片是真實存在的,並非合成。但琴酒很清楚,他絕對沒有去過照片背景中的古堡。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琴酒連忙翻過電影票檢視。
純黑的電影票上, 是純白的四個大字——《無人生還》。
在右下角還有電影票的使用日期,以及幾個字。
電影院票的背面則是一段文字。
【12月25日,聖誕快樂!
電影票是唯一通行證, 請黑澤先生隨身攜帶。】
【12月25日, 聖誕快樂!
電影票是唯一通行證,請魚冢先生隨身攜帶。】
兩張電影票, 上面除了“XX先生”外, 其他的都一模一樣。
而電影票上, 既沒有電影院名字, 也沒有電影院的地址。很顯然,送來電影票和照片的人,必定還有下一步安排。
琴酒隨手將兩張電影票和照片塞口袋裡,坐到副駕駛座上,讓伏特加開車。
看來,這件事他得好好查查。
而在同一時間,還有很多人收到了和琴酒他們一樣的信。
化名脅田兼則的朗姆在壽司店裡打工,完成一天的工作後正要下班,老闆突然叫住他,“脅田,等一下,有你的信。”
朗姆非常疑惑,他的信怎麼可能寄到這裡來。
或者說,他這樣的身份,怎麼可能使用信件這種容易被人窺探的通訊方式。
雖然心中疑惑,朗姆還是笑著走向櫃檯,接過老闆遞來的信。
純黑的信封,給人一種不詳的感覺,老闆不放心的問:“脅田,你是不是得罪甚麼人了?”
“我一向與人為善。”朗姆笑著撕開信封,隨後拿出裡面的東西。
他並不覺得會寄到壽司店的信,裡面會有甚麼重要的東西,說不定還真是哪個看他不順眼的人寄來的恐嚇信。
可當朗姆看到裡面的內容後,慘遭啪啪打臉。
信封裡的東西,正上面就是一張照片。
照片的背景應該是某個古堡的餐廳,他就坐在長長的餐桌一端。而照片中他的臉,並不是現在易容後的樣子,而是真正的模樣,就連右邊的義眼都暴露在照片中。
他絕對沒有拍攝過這樣的照片。
朗姆一把揪住老闆的衣領,兇狠的質問:“信封是哪裡來的?”
老闆被朗姆兇狠的樣子嚇到了,趕緊問:“難不成真的是恐嚇信,要不要報警?”
報警兩個字讓朗姆稍稍冷靜,他放開老闆,儘量用平靜的聲音問:“信到底是哪裡來的?”
老闆道:“就在信箱裡拿的,我看上面沒貼郵票,應該是誰直接放進去的,要查監控嗎?”
“不用了。”監控肯定是要查的,但他得偷偷查。
和琴酒、朗姆他們一樣,貝爾摩德也拿到了黑色的信封,不過是在她入住酒店後,在枕頭下面發現的。
同樣的黑色信封,同樣的古堡背景單人照,同樣的電影票。
而這樣的信,毛利偵探事務所也收到了。
不同於他們的黑色,毛利偵探事務所的信封是紅色,代表正義一方的紅色。
只不過……
“啊,這信怎麼是紅色的,好詭異。”毛利蘭嚇得趕緊把手中的一疊信全丟桌子上。
“也許又是哪個委託人的惡作劇,就是為了引起我毛利小五郎的注意。哈哈哈哈哈!”毛利小五郎笑得嗓子眼都看得到了,十分得意。
坐在沙發上看書的江戶川柯南放下書,拿起桌子上的信封開啟。
毛利蘭害怕,但還是大著膽子湊上來看。
信封拆開,裡面是一張照片和三張電影票。
電影票和琴酒他們收到的一樣,只不過黑色換成了紅色。照片上,則是毛利小五郎、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的三人,背景還是那個古堡。
毛利蘭打量那張照片,“我們甚麼時候拍過這樣的照片?”
比起照片,江戶川柯南更在意電影票。
電影票的背面是這樣寫的。
【12月25日,聖誕快樂!
電影票是唯一通行證,請工藤先生隨身攜帶。】
江戶川柯南翻看其餘兩張,上面分別是“請毛利先生隨身攜帶”和“請毛利小姐隨身攜帶”的字樣。
也就是說,電影票是有針對性的,一人一張。
可是,照片上明明是他和毛利叔叔他們,電影票上寫的卻是工藤先生!
莫非,寄信來的人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無人生還》是阿加莎克里斯蒂1939年創作的長篇小說,講述的是八個素不相識的人受邀前往黑人島,最後包括接待八人在內的管家夫婦共十人,都被殺在黑人島上,最後一個也不剩的懸疑故事。
寄信來的人莫非是要邀請他們看以《無人生還》為藍本的電影?還是說,對方也想來一場“無人生還”的遊戲?
就在江戶川柯南陷入沉思的時候,毛利蘭又也注意到了“工藤先生”,這讓她驚喜不已,“莫非新一也會去。”
聽到工藤新一,毛利小五郎不爽的奪過電影票,“信既然寄到了我這裡,邀請的肯定是我這位鼎鼎大名的毛利小五郎,和那個偵探小鬼可沒甚麼關係。
毛利蘭才不和毛利小五郎爭執,開開心心的打電話找工藤新一去了。
“我去上廁所。”江戶川柯南見狀,趕緊往廁所跑,再也顧不上其他。
與此同時,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也收到了同樣的信。
他們的電影票上分別寫著“降谷先生”和“赤井先生”的紅色信件,這對於正在隱瞞身份的兩人來說,衝擊是巨大的。
這代表著,有神秘人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一直盯著灰原哀的赤井秀一被這件事分了心神,也就沒有注意到,同樣有邀請“宮野小姐”的黑色信件送到了阿笠博士家。
倒是江戶川柯南這邊,在第二天的一件案子中無意中得知,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也收到了一樣的信,還是放在警視廳的工作位上的。
同樣的紅色信封,古堡照片,紅色電影票。
當時世良真純也在場,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紅色電影票,“看樣子,應該是有人遇到了麻煩,所以想要請警察和偵探們幫忙。”
毛利蘭驚呼,“你怎麼帶在身上了。”
“上面說了要隨身攜帶啊!”世良真純猜測道:“我想,應該是有人來接,而票就是邀請函,所以我就帶著了。”
毛利蘭聞言,當即決定,回去就把她那張電影票隨身攜帶。
很快,聖誕節這天就到了。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眾人還是把電影票帶在了身上。
結果,一整天下來,連個提示地址的資訊都沒有,更別說來接他們的人。
直到晚上八點,電影票突然從他們口袋裡飛出來,發出一陣刺眼的強光。
強光散去,他們已經被轉移到了一條破敗不堪的街道上,正對面就是一家同樣破敗不堪,彷彿已經倒閉的電影院。
江戶川柯南只是掃了一眼電影院門口站著的人,就差點一口氣倒抽過去。
除了他和毛利小五郎、毛利蘭之外,還有安室透、赤井秀一、茱蒂、灰原哀、世良真純、佐藤美和子、高木涉、諸伏高明、琴酒、伏特加、貝爾摩德,以及一個帶著義眼的老頭。
朗姆!
看到戴著義眼的老頭,江戶川柯南瞬間想到這個代號。無他,這人站在琴酒和貝爾摩德他們中間。
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知道在場一些人真實身份的,和甚麼都不知道的,都沒有說話。
最後,居然是毛利蘭先開口了。她沒有找到工藤新一,倒是注意到了沒有偽裝的貝爾摩德,試探性的問:“請問,你認識大明星莎朗溫亞德嗎?”
江戶川柯南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拉住毛利蘭。
“我是她的女兒,克里斯溫亞德。”貝爾摩德揚了揚手中黑色的電影票,問道:“你們也收到《無人生還》的邀請嗎?”
“對。”毛利蘭眉頭微皺,“不過……”
“毛利先生,小蘭小姐,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們,知道現在是甚麼情況嗎?”諸伏高明從後面走了過來,打斷毛利蘭未出口的話。
安室透看著貝爾摩德手裡黑色的電影票,想到他口袋裡紅色的電影票,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有人開頭挑起話題,氣氛很快就熱鬧起來。
現場的人也分為了三波,毛利小五郎他們為一波,貝爾摩德一人,琴酒和朗姆他們一波。
作為毛利小五郎的弟子,安室透繼續潛伏工作,看都沒看上司朗姆一眼,混入毛利小五郎他們中間。
朗姆壓根沒心思管安室透,他的目光落在灰原哀身上。
他不但知道宮野志保長大後的樣子,他還知道宮野志保小時候的樣子,所以當他看到灰原哀的時候,心裡升起一個大膽又令人興奮的想法。
就在黑衣組織的人沉默不語,大多一無所知的紅方人交流資訊的時候,電影院的燈光突然亮起,似乎在歡迎著他們進去。
“可以進去了嗎?”高木涉擔憂的問。
“這個真的沒問題嗎?”毛利蘭心裡毛毛的。不只是深夜破敗的電影院像鬼屋,更多還是因為他們出現在這裡的詭異方法。
明明上一秒還在家裡。
世良真純看著陌生的街道,笑道:“但我們好像不能不進去。”
最終,大家還是選擇進去看看。
能讓他們眨眼間出現在這裡,明顯就是早有預謀,想逃避也沒用。他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會怕!
紅黑雙方,不約而同的朝著電影院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