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路過, 看到安室透和一個小男孩在撞琴酒開的碰碰車,另一邊還有一個陌生男人和小女孩。而琴酒身上趴著耀武揚威的漂亮姑娘。
最後, 伏特加的目光落在大哥比平時紅潤了不止一倍的嘴巴上, 用他那有限的小腦瓜子想明白了部分真相。
大哥一定是在約會!
安室透這個小婊砸,居然趁著大哥約會沒帶上他,就偷偷助攻, 想要趁機攻佔大哥的心, 取代他在大哥心目中的地位。
沒門!
轟轟烈烈的紅黑大戰,嚇跑了許多車手,伏特加隨便上了一輛空車,直直朝著安室透撞去。他英勇的在心裡吶喊,“為了大哥, 為了小弟的地位!”
伏特加像一頭蠻牛衝入戰場,狠狠撞開安室透。
琴酒見小弟來救場,頓時鬆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伏特加最貼心了。
琴酒轉動方向盤,正準備從伏特加撞開的缺口出去,伏特加的車子猛烈的撞了上來。
黑澤夭夭本來就揪著琴酒的頭髮, 被突然撞這麼一下,狠狠拽了他一把,人也因為反作用力反彈回去, 撲到琴酒身上。
“啊!”琴酒痛得齜牙咧嘴, 拍□□澤夭夭的手,“趕緊放開, 疼!”
黑澤夭夭也被嚇到了, 趕緊鬆開琴酒的頭髮, 乖乖坐好。
伏特加見大哥和大嫂分開了, 趕緊發揮助攻該有的素養,再一次撞了上去。
琴酒怒瞪伏特加,用眼神詢問:“伏特加,你幹甚麼呢?”
伏特加傳給琴酒一個放心的眼神,“一切有我,大哥儘管放心。”
琴酒繼續用眼神示意小弟,“趕緊去撞開其他人,別打擾我甜甜蜜蜜的約會。”
伏特加點點頭,眼神堅定,“明白,我一定撞的第大嫂粘著大哥起不來。”
見小弟點頭,琴酒鬆了一口氣,等著小弟大殺四方,把安室透和那個粉頭髮的小子撞開,為他保駕護航。
太過激烈的戰況,導致的結果就是普通遊客被撞得鼻青臉腫,鮮血橫流,都不敢玩了。
少年偵探團的孩子被晾在一邊,左看看是空車,右看看還是空車,前面剩下的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圓谷光彥道:“我們一定要給這些鬧事的大人們一點顏色看看。”
“沒錯,一定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小島元太握著拳頭,“他們太過分了,害得大家都沒法玩。”
“我們把他們撞出去。”吉田步美鬥志高昂。
“好,出發!”圓谷光彥指揮,小島元太和吉田步美開車,三人開著紫色的碰碰車朝著戰場衝了進去。
他們狠狠撞在粉紅色的車子屁股上,硬是將夾心餅乾的餡撞了出來。
撞完琴酒,他們又去撞衝矢昴和灰原哀。
灰原哀不高興的問:“光彥、元太、步美,你們做甚麼們?”
“我們是正義的少年偵探團,現在就要審判你們這些破壞大家遊戲體驗的壞人!”圓谷光彥指揮著同伴,朝著伏特加撞去。
伏特加的車被撞得往前跑了好一段,並且是和大哥相反的方向。
“小鬼,你們居然敢分開我和大哥,看我不撞死你們!”伏特加調轉車頭,朝著少年偵探團撞去。
少年偵探團的孩子並不戀戰,轉頭朝著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撞去。
安室透連忙驅車逃離,不想和孩子們正面衝撞。
被當成夾心餅乾擠了半天的黑澤夭夭和琴酒趁機殺了出來,把逃走的安室透撞回去,車屁股正好懟在少年偵探團的車上,成為新的夾心餅乾餡料。
追著少年偵探團的伏特加見狀,眼睛一亮,立馬朝著琴酒撞去,撞得黑澤夭夭的腦袋磕琴酒腦袋上。
琴酒一隻手掌握方向盤,剩下的一隻手捂自己腦殼也不是,捂老婆腦殼也不是。
最後還是黑澤夭夭一手捂自己腦殼,一手捂琴酒腦殼,解決了這個難題。
琴酒感謝完親親老婆的貼心,轉而怒瞪伏特加,用眼神詢問:“你做甚麼?”
伏特加衝著大哥笑出一口閃亮大白牙。
助攻,他是專業的,看大嫂粘得,他都不好意思看。波本那個小婊砸,絕對比不上。
被解救的安室透朝著琴酒撞去,伏特加趕緊攔截。
衝矢昴和灰原哀趕緊加入戰場,想要渾水摸魚撞翻琴酒。
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見誰撞誰,把在場的全部當成敵人。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約會路過,直接被激烈的戰況震驚到了。
高木涉眉頭緊皺,擔心的說:“他們把車開得這麼危險,很容易造成車禍,我們要不要阻止他們?”
佐藤美和子體內的賽車之魂爆發,鏗鏘有力的點頭,“要!”
說著,不等高木涉做出反應,她就一把拽著人上了一輛白色的碰碰車,呼嘯著衝入戰圈。
霧中尖叫的魔女所過之處,片甲不留。
本來就很混亂的戰況,直接亂得難分敵我,最後連安室透和衝矢昴也撞了起來。
廝殺持續了很久很久,最後所有人都累癱在車上,喘著粗氣,一動不動。
就連令人聞風喪膽的“霧中尖叫的魔女”佐藤美和子都發出感嘆,“這些人太兇殘了,太可怕了。”
琴酒還記得和老婆親親蜜蜜的約會,喘著氣用最後的體力,艱難的把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老婆從碰碰車裡挖出來,心疼的背在背上離開戰場。
紅方的人已經全部累癱,再也沒了追上去的力氣,就連伏特加也只能含著兩泡眼淚,目送大哥揹著大嫂離開。
他是一個不合格的小弟,不合格的助攻,嗚嗚嗚嗚嗚!
琴酒揹著黑澤夭夭行走在熱鬧的遊樂園裡,黑澤夭夭看到有人賣臉盆那麼大的七彩棉花糖,就特別想要。
“我買給你。”琴酒將黑澤夭夭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等著,他則去排隊買棉花糖。
老闆生意很好,隊伍很長,琴酒排了好久才輪到他。
老闆笑眯眯的問:“帥哥,想要多大的棉花糖?”
“我要最大最好看的棉花糖。”琴酒一邊對老闆說,一邊掏錢。
左邊口袋,沒有!右邊口袋,沒有!衣服口袋,沒有!褲子口袋,沒有!
把身上翻了一圈,琴酒才驚覺,他的小錢錢不見了。
剛才還笑眯眯的老闆見狀,頓時垮了臉,揮手驅趕琴酒,“沒錢買甚麼棉花糖,一邊去。”
沒有錢,琴酒只能聳拉著腦袋回到黑澤太太面前。
見到琴酒回來,黑澤夭夭熱情的迎接上去,開心的圍著他尋找棉花糖,結果甚麼都沒找到。
琴酒拉開空空如也的口袋給黑澤太太看,“小錢錢被壞蛋小偷偷走了。”
黑澤夭夭也跟著失落的聳拉下腦袋。
琴酒最見不得寶貝老婆露出這個表情。是男人,就不能讓老婆吃不到甜甜的棉花糖。
他一狠心一咬牙,嚴肅的說:“遊樂園外面就有一個銀行,你等著,我去取錢。”
黑澤夭夭眼睛一亮,“那你去吧,我會乖乖等你回來的。”
“嗯。”琴酒在黑澤夭夭臉上“吧唧”一口,雄赳赳氣昂昂的朝著遊樂園大門所在的方向去。
他一點不耽擱,徑直來到銀行門口,深吸一口氣,直接走了進去。
往銀行大廳裡一站,琴酒直接掏出伯.萊.塔,大喝道:“搶劫,把小錢錢全都交出來。”
銀行裡的人全都動作一停,緩緩轉頭看向琴酒,繼而看向琴酒手裡的槍。
“啊!”不知道是誰發出第一聲尖叫,接著就是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閉嘴!”琴酒大喝。
銀行裡的人瞬間閉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大堂經理顫顫巍巍的走過來,小心翼翼的說:“這位先生,搶銀行是犯法的,有甚麼事我們好商量。”
琴酒的槍口無情的對準大堂經理的對腦袋,“閉嘴,給我拿能買九十九根棉花糖的小錢錢來,否則我就打死你。”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給你拿錢。小心你的槍,它會打死人的。”大堂經理差點被琴酒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哭。
大堂經理小心翼翼的走回櫃檯,讓同事趕緊打包能買九十九根棉花糖的小錢錢。
銀行櫃員以最快的速度清點現金,最後得到一個可怕的訊息。
“銀行裡剩下的現金只夠買九十八根棉花糖。”他們顫巍巍的將這個不幸訊息告訴大堂經理,差點把大堂經理嚇尿。
“要不,您和那位搶劫犯商量一下。”櫃員道。
雖然大堂經理很害怕,但作為一個有職業操守的人,他只能帶著這個噩耗來到搶劫犯面前。
“這位先生,真的很抱歉,你來晚了,銀行剩下的錢只夠買九十八根棉花糖。你看,能不能就搶這些。”大堂經理小心翼翼的說。
九十九根棉花糖,那是天長地久!
九十八根棉花糖,那是甚麼?
琴酒相當不滿意。
他覺得就是銀行這些人在試探他的,在找藉口拖延時間,他必須殺一儆百,這些人才會乖乖把錢交出來。
哼!
“既然沒錢,那你就去死吧!”琴酒無情的扣動扳機。
“滋啦!”一根水柱從伯.萊.塔的槍口裡射出來,滋了大堂經理一臉的水。
大堂經理,“……”
琴酒,“……”
在這一刻,大堂經理心中的恐懼轉化為憤怒,憤怒轉化為勇氣。
他一把抹掉臉上的水,朝著琴酒撲去,將人撲倒,狠狠壓住。
其他人見大堂經理已經將歹徒制服,連忙衝上來,層層疊疊將人壓住。
遊樂園裡,黑澤夭夭坐在椅子上,等了好久好久也不見黑澤先生回來。擔心他是不是剛取的錢又被小偷偷走了,不敢回來見她,只好自己去看看。
她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琴酒帶著手銬被警察抓走的畫面,這可把她嚇壞了。
難道琴酒國際恐怖分子的身份曝光了?
琴酒看到黑澤夭夭,連忙扭過頭,每臉見人。
黑澤夭夭連忙跑過去,詢問帶隊的目暮警官,具體發生了甚麼。
見是老熟人,目暮警官就把搶劫銀行的事和黑澤夭夭說了,最後還說:“拿著一把滋水槍就敢搶銀行,我還是第一次見。”
為了約會順利,把伯.萊.塔換成同款滋水槍的黑澤夭夭,“……”
還好琴酒是拿著滋水槍去搶銀行,不是拿著滋水槍和□□.勢.力火拼,不然她真的就要是失去他了。
黑澤夭夭很清楚,現在救黑澤先生要緊,她立馬道:“目暮警官,你不能把他抓走。”
“為甚麼?”目暮警官問。
“因為……他是個神經病。”黑澤夭夭推推不存在的眼鏡,拿出心理醫生該有的樣子,和目暮警官說了一大堆他聽不懂的專有名詞,最後道:“目暮警官,沒有一個正常人會傻到帶著滋水槍去搶銀行。他是我的病人,我剛才去了一下洗手間,一個沒看好,他就跑了。”
目暮警官恍然大悟,“我就說,怎麼會有人傻到帶著滋水槍搶銀行。”
“目暮警官高見。”黑澤夭夭討好的問:“能不能把他還給我?”
既然是有人管的神經病,目暮警官也就沒有再把人抓走的必要,直接把人還給黑澤夭,不過他也沒忘記交代,“既然做出搶銀行這種事,明顯有犯罪傾向,你一定要看好他。”
黑澤夭夭道:“放心,我保證睡覺都帶著他。”
“很好。”目暮警官下令,讓千葉和伸放人。
手銬一開啟,黑澤夭夭就趕緊拉著琴酒走人,避免夜長夢多。
等走出警察的視線範圍後,黑澤夭夭放開琴酒,兩人相對而站。
“對不起,我沒搶到錢,不能給你買棉花糖了。”
“對不起,我把你的槍換成了滋水槍,也沒告訴你。”
兩人同時向對方道歉。
彼此對視,琴酒率先笑了,“夭夭,你沒生氣啊!”
“沒有棉花糖也沒關係。”黑澤夭夭傾身,一口咬在琴酒的臉蛋上,在他白嫩嫩的臉蛋上留下一口清晰的牙印,“沒有棉花糖也沒關係,阿陣比棉花糖還甜,我最喜歡了。”
琴酒捂著被咬的臉,一顆心跟泡進蜜罐裡似的,“夭夭才是最甜的,我最最最喜歡了。”
兩人手拉著手站在街邊,甜滋滋的對視,彷彿對方就是一顆巨大的棉花糖,還沒吃就甜到了心坎裡。
甜蜜了沒一會,黑澤夭夭的肚子“咕咕”叫起來,將他們拉回現實。
琴酒氣呼呼的說:“烏鴉那個殺千刀的死老頭,一直不發工資,害得我卡都空了。”
如果不是銀行卡里沒錢,他也不會冒險走上搶銀行的道路。說到底都是烏鴉的錯!
“要不,我們找伏特加借點。”黑澤夭夭分析道:“你的工資我們兩個人花,但伏特加的工資只有他一個人花,肯定有剩餘。”
“不、不好吧!”琴酒彆扭的說:“我畢竟是大哥,哪有找小弟借錢的道理。實在不行,等回家換了真槍,我再找個銀行搶。”
“不要,太危險了。”黑澤夭夭想了想,又道:“我們去衝矢先生家蹭飯吧,他們家不但有咖哩,還有土豆燉牛肉,超級美味的。”
琴酒不知道衝矢昴就是宿敵赤井秀一,見黑澤夭夭吸溜口水,一副已經沉浸在美味裡的樣子,彆扭的點點頭,答應黑澤夭夭的提議。
夕陽西下,兩人開著心愛的小金龜,駛向晚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