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可笑的未來, 琴酒又心累的抽菸去了,留下兩個孩子擔憂的看著老父親。
“爸爸一定是在為臥底的工作擔心。”懂事小可愛路澤道。
“我們一定要為爸爸做點甚麼。”懂事小甜心肖魚道。
目標一致,兩個孩子又開始嘰嘰咕咕了。
伏特加藏好餘鍾和貝爾摩德回來, 第一眼看到了的是沙發上的兩個小傢伙,接著才是琴酒。
“爸爸。”肖魚就像迎接鏟屎官回家的小狗崽,立馬熱情的撲上去, 也不管腳上沒有穿鞋子。
伏特加雙手掐著肖魚的胳肢窩將人這個像他的小豆丁提起來, 左看看,右看看。
突然多了一個熱情喊“爸爸”的小崽崽, 伏特加感覺蠻神奇的, 居然一點也不討厭。
肖魚炫耀道:“爸爸,我和大哥是穿越的,神奇吧!”
路澤道:“他聽不懂。”
“甚麼意思?”肖魚不懂。
“你爸爸還不會種花語。”路澤給小弟解釋。
“爸爸為甚麼不會種花語?”肖魚擔憂的問:“媽媽可是種花人, 都聽不懂對方的話怎麼談戀愛?”
“可以學啊!”路澤道:“你爸爸雖然沒有我爸爸聰明,但也不傻,一定能學會的。”
“大哥, 我知道了。”肖魚恍然大悟,“大哥的任務一定是用魔法幫爸爸們結束臥底工作;而我的任務就是教會爸爸種花語。”
“有道理。”路澤鼓掌, 十分認同小弟的觀點。
不錯, 穿越之後的小弟變聰明瞭很多,最好繼續保持。
想到就做。
肖魚環視一圈, 指著沙發開始教, “沙發。爸爸跟我念,沙發。sh、a,沙, f、a, 發。”
完全沒聽懂的伏特加, 求助的看向大哥,“她說甚麼?”
心累的大哥再一次掐掉菸頭,用霓虹語問:“那兩個人如何了?”
“我暫時把他們關到一個廢舊倉庫裡,還算安全。”頓了頓,伏特加警惕的說:“大哥,我檢查過那兩個人長得像我和苦艾酒的人,他們臉上沒有易容和整容的痕跡,應該是天生就長那個樣子。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據說是穿越。”琴酒不鹹不淡的說。
“穿、穿越?”好歹一國際恐怖分子,伏特加萬萬沒想到,他有一天會從尊敬的大哥口中,聽到如此不科學的答案。
琴酒簡單將之前的分析了一遍,最後道:“雖然穿越很可笑,但這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釋。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清楚為甚麼會有一個像你的餘鍾。”
琴酒的分析環環相扣,伏特加還真被說服了。
他看著懷中的孩子,越發覺得驚奇。
所以,這是他心甘情願生下來的孩子,而不是甚麼人為了對付他偷偷弄出來的。
“爸爸,你們在說甚麼?”肖魚歪著小腦袋,萌噠噠的看著爸爸。
伏特加的心彷彿被女兒的小拳拳打了一下,軟得不行。
新手爸爸掏掏口袋,摸出一個奶糖遞給女兒。
琴酒,“……”
哪來的糖。
“謝謝爸爸。”肖魚甜甜的給爸爸一下小甜心愛的親親,轉手把糖貢獻給路澤,“大哥,吃糖嗎?”
“你吃吧。”路澤不屑於搶小弟一顆糖。
“謝謝大哥。”肖魚跟開心了。
伏特加將肖魚放到路陣身邊,讓兩個小傢伙待一塊,繼續和琴酒討論正事,“大哥,那個戴眼鏡的小男孩是毛利偵探事務所的,也被一起綁倉庫裡了。”
一開始,伏特加聽到那孩子叫路澤弟弟,還以為是大哥的孩子,就一起帶上了。
不過後來他覺得那孩子很眼熟,仔細回想才想起來。
“你覺得,那些人該怎麼處理?”琴酒問。
伏特加被問住了。
如果是以前,想要情報可以嚴刑拷打,嫌他們礙事可以殺了。
但現在……那很有可能是未來的他和苦艾酒,殺不得,打不得啊!
“全憑大哥做主。”伏特加最後決定抱大腿。
琴酒點點頭,“那就先關著,不餓死就行。”
“是,大哥。”伏特加沒有異議。
琴酒突然問:“他們還是一動不動嗎?”
伏特加僵了一下,點頭,“就像櫥窗裡的人偶,無法自己活動。”
不會動的人偶,可以別別人動,還是有些驚悚的。
“嗯。”琴酒掏出煙盒,又開始抽菸了。
伏特加立馬掏出打火機給大哥點上,“大哥放心,路澤的事我一定會保密,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琴酒看著沙發上,對著路澤一口一個大哥,像他爹一樣狗腿的肖餘,重重的拍拍伏特加的肩膀,對這個陪他出生入死的小弟說出一句份量極重的話,“伏特加,以後我會多多信任你。”
何等忠心,才能連女兒都不放過。
“大哥。”硬漢伏特加無比感動。
手機鈴聲響,琴酒掏出手機,發現是苦艾酒的電話,“看人還在不在倉庫。”
伏特加點開手機,調取倉庫的監控。
貝爾摩德還在裡面,並且被捆綁著,處於不能行動的狀態。
“大哥,一切如常。”伏特加將手機遞給琴酒。
琴酒看著監控中的畫面,接通手機,“苦艾酒,有事?”
“我剛從那位大人那出來。”苦艾酒的聲音冷靜而快速,“那位大人已經知道路澤的存在了,也叫我去問過話,應該很快就會聯絡你。”
“我知道了。”這是預料之中的事。
他從一開始就沒隱瞞路澤的存在,還把人帶到基地去,那麼事情必定會傳到BOSS耳中。
或者說,都過了一天一夜還沒聯絡他,琴酒都懷疑BOSS是不是太老了,已經沒有心力掌控龐大的組織了。
幾乎是剛結束和苦艾酒的通話,BOSS那邊就發來了簡訊。
簡訊內容很簡單,就是好奇琴酒突然出現的兒子,讓琴酒明天早上帶路澤去見他。
當然,說是見,其實琴酒並沒有BOSS的具體地址,還要等明天具體安排。
不過,這也夠了。
一開始琴酒只是單純的沒想隱瞞路澤的存在,現在倒是歪打正著。
“伏特加,你再跑一趟,趕在明天到來之前,把你和餘鐘的DNA拿去做鑑定。”琴酒道。
“是。”想到餘鍾,伏特加感覺有些彆扭。
————
餘鍾、江戶川柯南、貝爾摩德,三個重量級別的人都落在了琴酒手裡,這對於路夭夭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停在路邊的車子裡。
路夭夭抓著路陣的衣領狂搖,“現在怎麼辦?兩個孩子都落在琴酒手裡,小酒的異能還被知道了。”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琴酒是個怎麼樣的人,會不會拿路澤去切片研究?
還有肖燻冉那邊。
孩子沒找到,還把人老公弄丟了,她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這一刻,路夭夭眼中非常後悔當初讓伏特加跟著江戶川柯南找人的決定。
她說考慮到江戶川柯南聰明的頭腦和主角光環,才會讓伏特加跟著他。
萬萬沒想到,江戶川柯南的殺傷力這麼大,反而把伏特加搭進去了。
“你趕緊想辦法。”路夭夭催促路陣。
“是我們找孩子的方法用錯了,才會造成如今被動的局面。”路陣眼神瞬間變得堅毅冷冽,彷彿又回到了當年,他還是那個為了路夭夭賭上生命的琴酒,“我們直接去找烏丸蓮耶。”
路夭夭被路先生的想法震住了。
但仔細一想,這確實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你知道烏丸蓮耶在哪裡嗎?”路夭夭問。
“烏丸蓮耶的住址經常改變,組織裡很少有人知道,但有一個人例外。”路陣笑看著路太太,纖薄的嘴唇冷冷吐出一個代號,“苦艾酒。”
路夭夭立馬掏出手機,“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安室透,讓他找藉口把苦艾酒約出來。”
路夭夭並沒有解開對安室透的控制,一個電話過去,安室透就答應下來。
安室透和苦艾酒之間存在著交易,雖然平時很少私下來往,但想要約出來要比組織其他成員容易很多。
安室透那邊很快發來訊息。
苦艾酒答應了,不過要等明天中午,具體地址也得等明天苦艾酒發來。
“不行,我們不能等到明天。”現在孩子在琴酒手裡,不比之前,甚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路陣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不管平時如何對路澤,這麼多年下來,他都是在乎孩子的,也不放心孩子落在琴酒手裡。
或者說,他比路夭夭還不放心路澤落在琴酒手裡。
他太瞭解沒有遇到過路夭夭的琴酒了,那就是一個甚麼事都做得出來的孤狼。
“現在只能冒險一試了。”路陣嚴肅的說:“你錄一個影片發給安室透,讓他轉發給苦艾酒。”
路夭夭錄製的影片,控制普通人效果很好,但遇到苦艾酒這種意志力堅定的人,展現出來的作用就太有限了。
只要看影片的過程中稍微有一點差錯都有失敗的風險。
一旦失敗,不但會暴露路夭夭,還會暴露安室透,危險係數太高,但現在不得不這麼做。
其實,打影片電話相比較起來效果會更好,但以苦艾酒的謹慎,根本不可能隨便接陌生人影片電話。
現在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這麼做。
路夭夭盡最大努力,將異能匯聚到雙眼,錄製影片發給安室透。
接下來就是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