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帶著肖魚出來找人, 一天過去,並沒有甚麼收穫。
也不是她忽悠小姑娘,實在是線索太少, 苦艾酒又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 就算是貝爾摩德也很難找到她的蛛絲馬跡。
晚餐時間,從來不會在物質生活上委屈自己的貝爾摩德,帶著肖魚來到一家在另一個世界她中意的一家西餐廳。
說來也是神奇,明明是兩個世界,但很多人很多事都一樣, 就連她喜歡的餐廳,餐廳裡的菜色都一樣。
這種感覺很奇妙, 彷彿整個世界都是一成不變的,只有他們周圍的一切才是鮮活的。
或者說, 只有路夭夭闖入過的世界才是真實的, 渲染上色彩的鮮活存在。
貝爾摩德喝著紅酒,看著乖巧的拿著叉子吃牛排和蔬菜沙拉吃的肖魚,實在想不明白,伏特加那麼一個憨貨, 到底是怎麼生出這麼可愛軟萌的閨女的。
不過現在這孩子是她的了。
他們到了這個世界,恐怕這輩子都沒法再回去,兩個孩子再也見不到他們的父母, 恐怕以後還要她幫忙養著。
肖魚還好說,那個路澤卻很令人頭疼。
吃完盤子裡的肉,又努力吃完不太喜歡的蔬菜,總算輪到最愛的小蛋糕了。
“媽媽, 我想去洗手間。”肖魚決定, 吃蛋糕前要把肚子騰出來。
雅興被打斷, 貝爾摩德瞬間回歸現實,覺得吃飯中途要上洗手間的孩子一點也不可愛。
難道她真的要在這個世界,幫琴酒和伏特加養孩子嗎?
喝下一口紅酒,貝爾摩德像個好媽媽一樣,牽著肖魚去洗手間。
路澤跟著琴酒爸爸到西餐廳,在餐廳經理的伺候下,美美吃了一頓,順便幫爸爸問餐廳經理一些問題。
路澤沒想到,這個經理真的是臥底,以後大家就是一起打烏髮丸的夥伴了,蠻開心的。
確定餐廳經理是臥底,琴酒又讓路澤問了幾個本來就是知道答案的問題,就結束了話題,沒有繼續深入挖掘。
現在,臥底已經不重要了。
有路澤在,何愁不能肅清組織。
琴酒問:“吃飽了嗎?”
路澤放下叉子,甜甜回,“吃飽了。”
琴酒給小傢伙擦乾淨沾著蘸料的小嘴,“吃飽了就走吧。”
路澤開心的抱住爸爸,指著餐廳經理問:“就那麼放著沒問題嗎?”
“沒事,我會安排人善後的。”琴酒拉開包間的窗簾,抱起小傢伙離開,和等在門口的伏特加匯合。
被留下的餐廳經理驚恐的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背靠著窗戶,驚恐將他淹沒。
他很清楚,他即將投入死神的懷抱。
其實,他已經很幸運了,沒有被帶入審訊室,遭受那些令人聞風喪膽的審訊。
只是,那個長得和琴酒一樣的孩子到底怎麼回事?
在射穿玻璃的子彈奪走他的生命之前,他最後害怕的反而不是自己的死亡,而是被那個能讓臥底說出真實身份的孩子。
路澤可不知道那麼多,此刻的他正被爸爸抱著,開心的和爸爸交談。
年輕時候的爸爸好溫柔哦,哪像以後的爸爸,整天只知道霸佔著媽媽,害得他只能和莫里亞蒂玩。
“爸爸,等以後你和媽媽在一起了,也要對小酒這麼好。”路澤抱著琴酒的胳膊搖晃,“以後不能生妹妹,小酒要和你們一起睡。”
“嗯。”琴酒壓根沒把一個小孩子的想法放在心上。
想到妹妹的重要作用,路澤又立馬改口,“不行,還是要生妹妹的。生完妹妹我們再一起睡吧。”
琴酒隨口問:“你到底想不想要妹妹?”
“大哥!爸爸!”在路澤回答之前,一個聲音闖了進來。
“魚魚。”路澤扭頭看去,卻看到一個陌生的小女孩像一顆小炮彈一樣衝來。
“爸爸。”肖魚抱住琴酒的腿,仰著小腦袋笑,開心不已。
琴酒,“……”
剛討論到妹妹,妹妹就來了。
“爸爸。”抱完琴酒,肖魚又朝著琴酒身後的伏特加衝去。
伏特加,“……”
怎麼叫大哥爸爸,又叫他爸爸,這到底是誰的孩子?
“你是魚魚?”路澤皺起小眉頭。
聲音很熟悉,臉卻完全不認識。
“對呀。”肖魚趕緊從隨身揹著的小包裡翻出大哥送的黑帽子戴腦袋上,證明自己的身份。
“魚魚。”路澤立馬確定,這就是他的小弟,連忙晃盪著小腿,催促道:“爸爸,趕緊放開我。”
伏特加看著那頂帽子,再摸摸自己頭上的帽子,沉默了。
落地後,路澤扯掉肖魚臉上的易.容.面.具,露出她原本的臉。
確定是親親小弟,他立馬開心的抱住,“魚魚,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伏特加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肖魚。
他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有一個女兒,長得還挺可愛的。
“我也很開心能找到大哥。還有……”肖魚看向兩個爸爸,心裡有點疑惑,“爸爸怎麼變年輕了?整容了嗎?”
琴酒,“……”
很好,繼拉皮之後,整容也出來了。
路澤問:“魚魚,你怎麼會在這裡?”
琴酒抱起路澤,“先不要討論這些,我們先離開這裡。伏特加,帶上肖魚。”
“是,大哥。”伏特加一把抱起肖魚。
“爸爸。”肖魚熱情的在伏特加的臉上“吧唧”兩口,直接把伏特加親愣在原地。
小小的孩子,抱在懷裡跟個小肉團似的,而這個小肉團很可能是自己的女兒,這種感覺真的非常奇妙。
伏特加終於明白為甚麼琴酒大哥要隨身攜帶路澤了。
可愛!
“啊!”就在琴酒和伏特加帶著孩子即將離開的時候,一個餐廳服務員匆匆忙忙的跑下來,“不好了,死人了。”
一石驚起千層浪,正在用餐的客人全都被這個訊息驚到了。
“走。”琴酒抱著孩子,加快步伐。
“兩位客人,你們還不能離開這裡。”叫著殺人的服務生一邊大叫,一邊朝著琴酒他們跑來,“在警方趕來之前,誰都不能離開餐廳。”
其他服務生聞言,連忙擋在兩人面前,“二位客人,很抱歉,餐廳發生了命案,在警方來之前,只能麻煩二位先留下來。”
“大哥。”伏特加沒想到,狙擊手那邊居然那麼快就動手了,還被餐廳的服務員發現。
偏偏,他們身上都有槍,可經不起警方的搜查。
一開始叫著殺人的青年服務員追了上來,擋在琴酒和伏特加面前,笑著說:“二位放心,不會耽擱太久的。”
琴酒眉頭緊皺,大腦飛快的分析留下和離開的利弊。
聽到尖叫聲的江戶川柯南匆匆跑進來,一眼就看到站在餐廳裡和人對峙的琴酒和伏特加,“爸爸,餘叔叔。”
琴酒,“……”
這孩子叫誰呢?
伏特加,“……”
怎麼又多了一個孩子,叫的好像還是爸爸。
“魚魚。”老父親驚喜和驚訝的聲音響起,餘鍾追著遇到命案就脫手的江戶川柯南而來,驚喜的發現女兒和小侄子。
“爸爸。”肖魚抱著伏特加的脖子,懵懂的看著餘鍾。
“餘叔叔。”路澤抱著琴酒的脖子,懵懂中更多是驚喜,“餘叔叔你也被流星砸了?”
伏特加看著那張多了些皺紋的,卻明顯和自己一個模板出來的臉,也跟著兩個孩子懵了。
他第一想到的是偽裝。
江戶川柯南厲聲問:“你們是甚麼人,為甚麼要假冒我爸爸和餘叔叔?”
還是那麼低端的偽裝,眼角的魚尾紋都沒有。
“把魚魚還給我。”愛女心切的餘鍾,直接握緊拳頭,朝著伏特加攻去。
有琴酒的親子鑑定報告在前,伏特加覺得懷中的孩子就是自己的。
見到和他長得像的餘鍾想搶孩子,頓時明白這人偽裝他,是為了搶走女兒。
“這是我女兒,想要女兒自己生去。”伏特加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同時還不忘護著新出爐的女兒躲避餘鐘的攻擊。
餘鍾,肖魚的親爹。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世界的伏特加居然這麼不要臉,搶別人女兒,還搶得這麼理直氣壯。
兩個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男人,在餐廳裡上演十八般武藝。
餘鍾要顧及著兒女,出招有所保留。
伏特加抱著女兒,也無法全力出手。
一時間,兩人打得旗鼓相當。
就在此時,之前叫著殺人的青年服務員突然朝著琴酒出手,要搶走他懷裡的孩子。
琴酒並沒有因為伏特加那邊的變故放低戒心,及時躲過青年服務員的攻擊。
青年服務員不是別人,正是正是貝爾摩德。
她帶著肖魚去洗手間,因為耽擱了兩分鐘,急著回去吃小蛋糕的肖魚就先跑了。
貝爾摩德也沒敢讓肖魚一個人,趕緊出來找人,結果她就聽到了槍聲。
本來貝爾摩德是不想管的,但她追出來發現,肖魚居然落在了琴酒手裡。她立馬就想到利用這件事,把琴酒和伏特加留下,這才匆匆忙忙假扮成了服務員。
貝爾摩德想得很明白,就算孩子落在警方手裡,也不能讓琴酒帶走。
只是她沒想到,伏特加和江戶川柯南會突然來,這才改變主意,對著琴酒出手。
兩人交手間,琴酒問:“你到底是甚麼人?”
貝爾摩德無視琴酒,用自己的聲音對路澤道:“小酒,他不是你爸爸,只是一個長得像你爸爸的人。”
正被爸爸抱著和陌生人打鬥的路澤,立馬就認出了這是貝爾摩德的聲音,“貝爾摩德,原來魚魚是你帶來的。”
貝爾摩德簡直想打死這個熊孩子,現在是討論她真實身份的時候嗎?
她不得不在打鬥之餘,努力說服這個熊孩子,“小酒,你也看到了,現在出現了兩個肖魚的爸爸,年輕那個是假冒的,根本不是肖魚的爸爸,抱著你這個同樣不是你爸爸。”
“我知道,他還不是我爸。”是未來的爸爸。
貝爾摩德聞言,鬆了一口氣,也沒時間追究路澤那句“還不是我爸爸”到底甚麼意思,直接道:“你趕緊定住這兩個假冒的。”
“這麼大膽讓路澤當場把人控制住,看來他媽媽來了。”琴酒詭異一笑,突然掏出槍,對著貝爾摩德就是一槍。
即便貝爾摩德躲閃及時,也被打中肩膀。
本來還處於弱勢的琴酒,因為這一槍,轉為了優勢。
貝爾摩德忍著疼痛,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她還有甚麼不明白的,琴酒這是已經知道路澤的能力了,也明白路澤身後有人會善後,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開槍。
退一萬步說,就算沒有路夭夭來善後,知道路澤能力的琴酒,肯定也不會放人。
哪怕殺掉整個餐廳裡的人,他也在所不惜。
琴酒這一槍,做實嚇住了不少人,本就不安靜的餐廳越發亂哄哄的,驚恐的尖叫聲不絕於耳。
“貝爾摩德嗎?乖乖別動,我可是真的會殺了你的。”冰冷的槍口對準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捂著傷口站在原地,一時間不敢亂動。
餘鍾想要搶回女兒,卻又礙於伏特加的挾娃在手,束手束腳。
貝爾摩德不但沒能搶回路澤,還解封了琴酒這個大殺器。
在這一堆大亂燉中,江戶川柯南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手錶型麻.醉針已經在對付赤井秀一時候用掉了,鞋子又不方便在這混亂的場合用。
當然,江戶川柯南也不是完全乾看著,他也試圖叫路澤肖魚,奈何語言不通,兩個小傢伙愣是不知道在叫他們。
已經到了這,琴酒要做的就是速戰速決,他直接對路澤道:“小酒,能不能幫爸爸一個忙?”
“甚麼忙?”路澤問。
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貝爾摩德咬著牙,冷聲道:“琴酒,他是一個被父母精心養大的孩子,和我們不一樣。”
琴酒笑:“跟我去見組織老大,早點結束臥底工作,讓我有空去找你媽媽。”
路澤懂了,轉頭就貝爾摩德和餘叔叔道:“通通不許動。”
“不準說話。”琴酒平靜的加一句。
“不準說話。”路澤道。
琴酒問:“店裡的客人也要控制,你可以做到嗎?”
路澤點頭,這對他來說簡直就小意思,目光所及之處的人,全被定在原地。
琴酒毫不吝嗇的誇獎這個便宜兒子,“小酒真棒。”
“嘿嘿嘿。”難得被爸爸如此誇獎,路澤開心成一朵花。
琴酒上前,一把撕下貝爾摩德臉上的易.容.面.具,露出本來的樣子。
確實是貝爾摩德,為甚麼會這樣?
“伏特加,把肖魚給我。”琴酒道。
伏特加看看懷裡軟綿綿的女兒,有那麼一瞬間的猶豫,但還是交給琴酒。
餘鍾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寶貝女兒落在喪心病狂的琴酒手裡。
他那個氣啊!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路澤那孩子居然和她媽媽一樣,看一眼就能把人催眠住。
伏特加不傻,他早就對大嫂的能力有所懷疑,不過見大哥大嫂不說,伏特加就裝作沒發現。
琴酒收起槍,一手抱著一個孩子,離開餐廳。
離開之前,他衝著伏特加打眼色,要他帶上貝爾摩德和餘鍾。
兩人都被定住了,只要伏特加抓緊時間,趕在警方來之前,想要帶走人完全不是問題。
————
【路澤的媽媽?趕緊來給我們的兒子善後——琴酒。】
正跟著路陣和赤井秀一一起查監控找人的路夭夭,突然接到這麼一條莫名其妙的簡訊。
路夭夭回:【伏特加,你這錯別字有點離譜啊!】
接下來,對面發來了一個地址。
看不懂就求助路先生,“這是甚麼意思?”
路陣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無比凝重,“不好,路澤他們落在琴酒手裡了。”
“甚麼?”路夭夭想過這種可能性,但沒想到這麼快,她連忙催促路陣,“發訊息給他,讓他……”
把孩子還給回來?
一時間路夭夭不知道該發甚麼訊息
“先去善後。”路陣陰沉著臉道。
小酒落在琴酒手裡,不是最糟糕的情況。最糟糕的是被組織知道小酒的能力。
很顯然,琴酒已經知道了,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
等路夭夭他們趕到的時候,警方已經封鎖現場。
好在因為情況太過詭異,警方沒有把這件事外傳,路夭夭只需要催眠餐廳裡被定住的人和警方的人。
路夭夭也透過餐廳裡的客人,直到了當時發生的事。
事情很簡單。
她那個傻兒子似乎被琴酒策反了。
琴酒不但知道了路澤的能力,抓了貝爾摩德、餘鍾和江戶川柯南。
是的,江戶川柯南也被抓走了。
雖然伏特加不懂種花語語,但“爸爸”他還是聽得懂的。
既然眼鏡小男孩疑似大哥的另一個兒子,那他當然得帶上。
————
一棟安全屋裡。
琴酒坐在沙發上抽菸,兩個孩子坐在沙發上,嘰嘰咕咕的說著話。
一番討論後,路澤給小弟總結,“所以,他們既沒有拉皮,也沒有整容,他們是我們爸爸年輕的時候。就是還沒有遇到媽媽,還是單身狗的時候。”
“哦!”看過偶像劇的肖餘小可愛對此毫不懷疑,並且能給出更有力的說法,“我們一定是被流星砸中的時候穿越了,來到這個還沒有我們的時代。”
難得小弟發現如此重要的關鍵點,路澤毫不吝嗇的豎起大拇指,“魚魚,你變聰明瞭。”
“多謝大哥誇獎。”被誇獎的肖魚繼續道:“大哥,我們的任務一定就是守護爸爸媽媽的愛情,讓我們順利出生。如果我們任務失敗,我們就會從世界上消失。”
電視劇裡就是這麼演的,肖魚對此非常自信。
路澤一把抓住肖魚的肩膀,激動的說:“魚魚,一定就是這樣。爸爸現在被烏髮丸絆住腳,沒法去追求他的愛情,自然也沒法擁有作為愛情結晶的我們。我們一定要讓我們的爸爸早點完成臥底工作,早點找到媽媽。”
難得被聰明的王子殿下誇獎,肖魚高興得小臉紅撲撲的。
琴酒抽完最後一口煙,掐滅菸頭,在兩個孩子對面坐下,問道:“餐廳裡那個女人是貝爾摩德?”
兩個孩子不明白爸爸為甚麼問這麼明顯的問題,但還是乖乖點頭。
琴酒又問:“另一個是肖餘的爸爸伏特加?”
“是未來的爸爸,叫餘鍾。”肖餘糾正。
琴酒接著問:“你們被隕石砸中後到的這個世界?”
路澤點頭,“非常神奇,隕石砸中我們的時候是晚上,但我們一眨眼就白天了,還從首都到了東京的公園裡,就像瞬間移動一樣。”
琴酒深吸一口氣,問出最後一個問題,“你們穿越前是哪一年?”
路澤和肖魚歪著小腦袋想了一會,同時給出一個年份。
琴酒在心裡算了一下。
兩個孩子說的年份減去他們的年紀,還真的只剩下一年的孕期和一年的空白時間。
這一瞬間,就算是琴酒,也不得不懷疑穿越的事。
和苦艾酒一樣,但明顯不是苦艾酒的女人。
和伏特加長得一樣,但比伏特加老的男人。
以及兩個擁有他和伏特加基因的孩子。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巧合了,讓琴酒不得不往科幻的方向去想。
最重要的一點是,兩個孩子目前六歲,虛歲七歲。
也就是說,如果真的有甚麼陰謀,那這個針對他的陰謀至少七年前就已經開始了。
而七年前,他還沒有如今的地位,伏特加也還是一個連代號都沒有的普通成員。這樣兩個毫無交集的人,又有甚麼人能未卜先知的提前做出那麼多針對他們的陰謀。
這一切的一切,唯有兩個孩子口中天馬行空的穿越能解釋得清楚。
看著沙發上靠在一起,一個像他,一個像伏特加的孩子,琴酒居然生出了一種恍惚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如果,一切只是陰謀,那他可以毫不猶豫的反利用陰謀,讓路澤這個特殊的孩子為他所用。
可如果這是他未來人生的一部分。
孩子口中說的一切都是他和伏特加選擇的未來,那麼又該如何處理?
不是琴酒突然良心發現,突然想要做一個好丈夫,一個好爸爸,而是琴酒感到了迷茫。
他原本以為,他的一生都將為組織奔波,不停的往更高處爬,最終死在前進的路上。結果,卻有人告訴他,在未來的一年裡,他的人生將變得面目全非。
孩子、妻子、麻將、太極、私房錢……這些和他完全沾不上邊的人和事才是他人生的終點。
這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