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好要去商場買東西, 赤井秀一就去洗碗,讓兩個小傢伙去收拾一下。
等赤井秀一洗好出來,兩個小的卻躲在房間裡, 還把門從裡面鎖死。
等了半天不見人出來, 赤井秀只好敲門,“小澤,魚魚,好了沒有,我們要走了。”
“馬上。”路澤回。
赤井秀一耐心的等待了一會,裡面的人還是沒有出來, 他再次開口,“是有甚麼事嗎?要不要叔叔幫忙?”
過了一會,路澤才彆扭的開啟門,冷著臉朝著客廳走。
肖魚紅著眼眶走到赤井秀一面前,一隻手舉著白色蕾絲髮帶和橡皮筋,一隻手舉著梳子。
而在她的頭上,一邊的頭髮歪歪扭扭的扎著, 一邊的頭髮還披散著。
“叔叔, 魚魚和大哥都不會扎。”第一次, 肖魚知道原來還有大哥也不會的東西。
赤井秀一, “……”
他能怎麼辦,只能安慰要哭的孩子, 把人拉到客廳,給她扎頭髮。
赤井秀一讓肖魚坐在凳子上, 麻利的在她腦袋上, 用橡皮筋紮了兩個漂亮的雙馬尾。
畢竟是留過長髮的男人, 早就點亮了扎頭髮的技能。
路澤見頭髮紮好了, 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不開心,感覺小弟要被搶走了。
紮好馬尾,肖魚立馬舉起雪白的蕾絲髮帶,甜甜的說:“魚魚要四個翅膀的蝴蝶結。”
赤井秀一,“……”
雖然他曾經也是一個長髮及腰的男人,早早點亮了扎頭髮的技能,但扎蝴蝶結還真不是他的強項。
畢竟,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會在自己的頭髮上綁蝴蝶結,還是四個翅膀的蝴蝶結!
“打兩個翅膀的行不行?”赤井秀一笑眯眯的商量。
“行。”肖魚乖巧的答應,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很失望。
赤井秀一改口,“那叔叔給你打四個翅膀的吧。”
想來,四個翅膀,應該就是在兩個翅膀的基礎上再打一遍結。
“謝謝叔叔。”肖魚立馬露出又甜又軟的暖心笑容。
赤井秀一被肖魚態度的前後差別弄得哭笑不得,果然還是個小孩子。
他接過髮帶,麻利的給小姑娘打蝴蝶結。
完全不懂蝴蝶結美學的FBI探員,拿出多年打鞋帶的技術,很快將蝴蝶結打好。
路澤一點也不客氣的吐槽,“好醜。”
赤井秀一想將髮帶打成一個蝴蝶結,然後在蝴蝶結之上再打一個蝴蝶結。
確實是四個翅膀的蝴蝶結,但中間的疙瘩簡直醜到哭。
赤井秀一訕訕的笑笑,拆開蝴蝶結重新打,試圖換不同的打結方法,讓中間的疙瘩小點,漂亮點。
那架勢,簡直恨不得用上捆綁歹徒的一百種方法。奈何,穩固有之,美觀不足,有幾次還差點解不開。
路澤看赤井秀一的眼神越來越微妙。
覺得這樣沒用的大叔,肯定沒法搶走他忠誠的小弟。
肖魚小聲的說:“叔叔,魚魚不要蝴蝶結了。”
“馬上就好。”赤井秀一徹底跟蝴蝶結卯上了。
當江戶川柯南從阿笠博士家那邊回來,看到的就是赤井秀一努力在蝴蝶結上奮戰的場景。
肖魚木著臉低著頭,像個被人類折磨麻木的洋娃娃。
路澤坐在沙發上,抱著小手看著,眼中的鄙視毫不掩飾。
江戶川柯南,“……”
“噗!”跟在江戶川柯南後面的灰原哀,不厚道的笑了。
她趕緊掏出手機,搜出一個給孩子扎雙馬尾的教學影片,遞到肖魚和赤井秀一面前。
灰原哀當然沒有那麼好心,幫赤井秀一找蝴蝶結教程。
她搜的教程,是將頭髮和髮帶結合,一小縷一小縷的往上編,最後才把所有的頭髮紮成兩個馬尾,用髮帶固定。
肖魚看到影片上的成品,眼睛都亮了,“魚魚喜歡這個。”
赤井秀一,“……”
“灰原。”江戶川柯南在旁邊,偷偷拉扯灰原哀的衣服。
“不行嗎?”灰原哀失望的哀嘆一聲,對著肖魚道:“看來小妹妹不能漂漂亮亮的去逛商場了,誰讓你遇到的是沒用的大叔呢?”
說完,灰原哀還很不厚道的讓赤井秀一翻譯。
赤井秀一,“……”
公主殿下吩咐,他能怎麼辦,只能含笑翻譯。
魚魚小寶貝看了看快被赤井秀一弄壞的蕾絲髮帶,無奈的說:“姐姐你別這麼說,雖然大叔壞了一點,沒用了一點,但他長得好看,我們看臉就好了。”
赤井秀一,“……”
肖魚催促,“翻譯啊,叔叔。”頓了頓她又厚道的補充一句,“叔叔放心,你真的很好看,就比我爸爸差一點。”
這裡的爸爸,絕對是伏特加爸爸,而不是路陣爸爸。
在魚魚心裡,路陣爸爸已經封神,只等大哥長到,世間才有和他一戰之力的人。
赤井秀一無語的翻譯一遍。
江戶川柯南,“……”
好毒!
兩人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壞話就算了,居然還要當事人翻譯。
灰原哀翻著死魚眼打量赤井秀一的臉,“嘖嘖嘖,連幼稚園的小朋友都不放過,真厲害呢。”
赤井秀一笑眯眯的,甚麼都沒說。
路澤見狀,越發覺得他不是甚麼好人,對小孩子這麼好,一定別有目的。
最後,肖魚還是成功的扎著漂亮的蝴蝶結出門了,功勞來自於灰原哀。
大概是肖魚對赤井秀一無形的傷害,讓灰原哀對她稍稍改觀,即使看到那張有著伏特加影子的臉也沒那麼生氣了。
一個真大人,兩個假小孩,帶著兩個真小孩,開車去商場。
路澤一直緊緊拉著肖魚的手,像個可靠的哥哥,警惕的防備著周圍的人,保護著妹妹。
赤井秀一將路澤的戒心看在眼裡,卻沒說甚麼,反而將注意力放在四周,觀察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他會帶路澤和肖魚一起來逛商場,買衣服和生活用品還是其次,真正的目的是釣魚。
如果這兩個孩子是組織的人,那麼組織一定會對此展開行動;如果只是琴酒和伏特加不為人知的孩子,那也能釣出組織的兩條大魚。
至於兩個孩子只是普通人這一點,赤井秀一可不相信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
江戶川柯南遠遠墜在後面,看著穿著兜帽衫,被巨大帽子遮住樣貌的灰原哀,無語的說:“灰原,你要是怕就回去。”
灰原哀警惕的打量四周,壓低聲音道:“我是來看著你的,誰知道你會不會衝動的做出甚麼暴露我的事。”
江戶川柯南道:“你這樣更容易暴露。”
“那你就離我遠點。”灰原哀揮手趕人,“大偵探,趕緊走開,認識你那張臉的人可比認識我的人多多了。”
“你這樣疑神疑鬼的,還不如回去等訊息。”江戶川柯南加快速度,追上前面的三人。
一行人在前面逛,灰原哀就遠遠墜在後面。
赤井秀一和江戶川柯南都注意到,肖魚和路澤應該都是被父母好好教導過的孩子,他們不會無緣無故要甚麼東西,說買衣服就只要衣服。
買東西的時候,路澤還會很認真的將收據收集起來,表示等以後父母找來,會把錢給赤井秀一。
灰原哀不知道甚麼時候又湊了上來,看著兩個在挑選外套的孩子感嘆道:“真不像琴酒和伏特加那種人的孩子。”
“也許是媽媽教的。”江戶川柯南猜測,轉而又問:“你有感受到組織的氣息嗎?”
“沒有。”灰原哀回答得很乾脆。
“啊、啊——”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在百貨商場裡響起。
“出事了。”江戶川柯南立馬把琴酒和伏特加的孩子拋之腦後,朝著尖叫傳來的方向跑去。
赤井秀一隨後也從店裡走了出來,看向斜對面。
那裡原本因為打折,擠滿了爭搶貨物的女人。此時已經完全散開,露出堆滿打折促銷衣服的堆頭貨架和倒在貨架前的死者。
死者所在的位置滿是血,還有顧客四散踩出的血腳印。
那場景,關了燈就可以直接用作恐怖電影的拍攝現場,十分血腥。
赤井秀一回頭看了店裡的兩個孩子一眼,決定還是不過去參合這次的案子了,他相信江戶川柯南會解決。
現在這種情況,他不可能丟下兩個身份可疑的孩子和灰原哀在一起。
至於帶著兩個孩子去,赤井秀一更是沒想過。
雖然拿兩個孩子來釣魚,但不代表他會毫不顧忌兩個孩子的心理健康,帶他們去看恐怖的命案現場。
赤井秀一重新回到店裡,兩個嘰嘰喳喳討論衣服的孩子立馬停下來。
肖魚好奇的問,“有人販子拐賣小孩嗎?”
路澤則問:“有恐怖分子要炸商場嗎”
赤井秀一,“……都不是,就是一點小意外。”
或許,他根本不用在乎這兩個孩子的心理健康,因為他們早就不健康了。
“我們已經選好了。”肖魚拽著赤井秀一的衣襬道。
赤井秀一拿著衣服去結賬,一轉眼的功夫兩個孩子就不見了,他趕緊追出去。
“那邊。”店外的灰原哀幫忙指明方向。
赤井秀一順著灰原哀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兩個孩子站在屍體面前,圍觀江戶川柯南驗屍。
兩個孩子相當的淡定的看著屍體,還在舔之前買的棒棒糖,好像對死人習以為常。
赤井秀一重新回到店裡,把買衣服的錢付了,拎著往灰原哀旁邊一站,默默觀察路澤和肖魚。
灰原哀瞥了赤井秀一一眼,默默往旁邊移,遠離這個討厭的男人。
案發現場,肖魚舔著棒棒糖對路澤說:“大哥,我怕。”
“怕甚麼?”路澤舔著棒棒糖反問:“地上這個血呼啦的阿姨?”
“嗯,她死了。”肖魚點頭。
“魚魚,死人沒甚麼好怕。”路澤指著江戶川柯南,用事實教育小弟,“你看他,摸來摸去的。明明是個男孩子,還摸阿姨的胸,阿姨也沒跳起來打他。”
肖魚認真的點點頭,轉而同情起地上的阿姨,“死了真可憐,還要被小流氓佔便宜。大哥,這個小眼鏡好壞哦,不要他做你的小弟了。”
路澤搖頭,“暫時還不行。”
“為甚麼?”肖魚不高興了,“大哥,你要和壞孩子玩嗎?我會告訴媽媽的。”
這裡的媽媽,自然是指路夭夭。
路澤拍了肖魚的腦袋一下,居然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老父親樣,“你沒發現嗎,他和那個不會扎蝴蝶結的壞蛋叔叔關係很好。如果壞蛋叔叔要傷害我們,我就讓他在前面頂著。他既然是個壞孩子,我也不用愧疚擔心,媽媽也不會生氣。”
“那不叫壞蛋叔叔,他叫衝矢昴。”肖魚認真的糾正。
路澤撇撇嘴,一口吃棒棒糖上咬下一大塊,“嘎吱嘎吱”的嚼著,滿臉的不算,“你又知道了。”
肖魚雙手舉著快有她臉盤子大的棒棒糖,舔得心滿意足,同時還不忘回答大哥的問題,“他長得好看。”
江戶川柯南見兩人不但站在屍體面前聊天,一個還把棒棒糖咬得“嘎吱”響,終於忍不住了,“你們兩個,趕緊離開,這裡不是你們玩的地方。”
肖魚問:“大哥,他在說甚麼?”
“誰知道呢。”路澤壓根不把沒聽不懂的話放在心上,繼續原來的話題,“壞蛋大叔還沒我爸爸帥,有甚麼好看的。”
肖魚舔著棒棒糖安慰路澤,“大哥放心,我就看看。那個大叔年紀不小了,等過幾年一定像張爺爺那樣,一點看頭也沒有。”
江戶川柯南只感覺一拳打在棉花上,不但一點效果沒有,還鬧得自己憋屈。
算了,只要他們不打擾他驗屍就行。他得加緊速度,在警察來之前完成驗屍工作。
路澤鄙視肖魚看臉的行為,指著地上的屍體道:“那麼有空,你還是好好看看她,想想她是怎麼死的,更有意義。作為我的頭號小弟,你不能這麼不思進取。”
看到目暮警官他們到來,路澤趕緊拉著肖魚躲到貨架另一邊去,“警察來。”
肖魚看著穿著制服的鑑識課警察問:“那是警察?大哥你昨天不是說假的嗎?”
“我們在霓虹,警服當然不一樣,我騙那些傻子的。”路澤轉而捏住肖魚肉乎乎的小臉,嚴肅的問:“你不會相信了吧!”
肖魚,“……”
魚魚最相信大哥了。
“剛才,小眼鏡不是亂摸屍體,是在驗屍,我也是亂說的,你該不會相信了吧!”路澤的眼神越發危險。
肖魚雙手握緊棒棒糖,小心翼翼的問:“驗屍和亂摸有甚麼區別嗎?”
“肖魚。”路澤改拎著肖魚的耳朵,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除了吃還會甚麼?你這樣不學無術,將來怎麼陪我打天下,怎麼和我一起揚名立萬。”
“大哥,疼。”肖魚想要護耳朵,手裡的棒棒糖又太大,完全佔據了她的一雙手,最後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路澤。
路澤放開肖魚,嚴肅的說:“等回到家裡,你就到我家來,和我一起學習知識,不準再跟著你那個傻爸爸玩了,你都被他教蠢的。”
“爸爸很好。”肖魚堅定爸爸天下第一好不動搖。
“你連驗屍和佔屍體便宜都分不清,還敢說你爸爸教的好。”路澤得意的說:“我爸爸比你爸爸厲害多了。等回去,我就帶你去爸爸工作的案發現場看看,讓你長長見識。”
肖魚繃著小臉道:“我去過。”
“是呀,每次你爸爸都把你當小孩子一樣抱在懷裡,不敢讓你靠近,更不敢讓你看。”路澤非常鄙視伏特加教壞自家小弟的行為,“以後,不准你跟著你那個笨爸爸學了,你的教育我負責。”
“不准你說我爸爸。”肖魚終於生氣了,一把推開路澤,開啟下面堆頭展櫃的櫃子,鑽了進去。
路澤見肖魚居然氣到推他,還一個人躲起來,就知道他的話說過了。
“我錯了。”路澤爽快道歉。
“道歉也沒用,魚魚是不會原諒你的。”肖魚悶悶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路澤跟她擺事實講道理,“我沒說錯啊!你看看你爸爸把你寵的,連一點常識都沒有。”
“就算這樣,那也是魚魚的問題,和爸爸沒有關係。”肖魚不滿的說:“你爸爸那麼厲害,把你教得那麼好,你有本事去把殺害阿姨的兇手找出來啊。”
路澤反問:“如果我找到兇手,你能別生氣,以後讓我來教你嗎?”
安靜了一會,櫃子裡傳出肖魚的聲音,“可以。”
“行,你等著。”路澤站起來,環視一圈,朝著赤井秀一走去,他對赤井秀一提出一個要求,“叔叔,你能教我說幾句霓虹語嗎?”
“想學甚麼?”赤井秀一笑問。
“你是兇手嗎?我這麼可愛你就告訴我吧!”路澤伸出兩根手指頭,“就這兩句。”
異能可以無視語言障礙使用,就好比他能讓飛鳥游魚,辛巴、莫里亞蒂聽他的話一樣。
但路澤很清楚,如果他用種花語找出兇手,別人一定會覺得奇怪。
赤井秀一一句一句的教路澤,路澤很聰明,沒一會就將兩句硬背下來。
“想要玩偵探遊戲可以,但不能打擾警察辦案。”赤井秀一交代道。
路澤甜甜的說:“放心,我一定比小眼鏡乖。”
赤井秀一無語,“他叫江戶川柯南,不叫小眼鏡。”
“給小朋友起外號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我懂。”路澤擺擺手,找兇手去了。
赤井秀一,“……”
警方已經根據地上的血腳印,排查出三個嫌疑人,目前正在對三人展開詢問,並尋找兇器。
路澤走到其中一個揹著挎包的女人面前,認真的用剛學會的蹩腳霓虹語問:“你是兇手嗎?”
女人沒有說話。
路澤暗暗使用異能,說出學會的第二句話,“我這麼可愛你就告訴我吧!”
女人緩緩搖頭,笑著說:“我不是兇手。”
“哦!”路澤見周圍的人都沒有反應,失望的轉移目標,對著第二個嫌疑人問同樣的問題。
江戶川柯南覺得有些好笑。
如果不是語言不通,他甚至想要告訴路澤,除非有決定性的證據,否則兇手是不會承認自己殺人的。
“我是殺人兇手。”
突然的一句話,吸引走了江戶川柯南的所有注意力。
路澤見警察們都看了過來,頓時明白他已經找到兇手了。
他開心的跑去找肖魚,要她來見見這位兇手。
目暮警官他們立刻把承認自己是兇手的小本喬子圍起來,詢問案子的事。
小本喬子連連搖頭,“兇手不是我。”
江戶川柯南嚴肅的說:“可你剛才承認了。”
小本喬子笑著說:“那孩子很可愛,我就逗逗他,不行嗎?”
就算在發法庭上都能改口,更別說只是和小孩子聊天的時候,還真不能說不行。
江戶川柯南盯著小本喬子,卻覺得她就是兇手。
其實他已經懷疑小本喬子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兇器,無法定罪。
路澤拉著肖魚回來,見他找到的兇手已經被圍起來了,不高興的趕人,“你們圍在這裡也沒用,阿姨只告訴可愛的小酒真相。”
赤井秀一走過來,將路澤的原話翻譯給一眾警察聽。
“趕緊讓開。”路澤不高興的催促。
赤井秀一半垂著眼眸看著路澤,笑著對目暮警官說:“不如就讓這孩子試試吧,說不定兇手見他可愛,就把真相說出來了。”
目暮警官猶豫了一下,讓其他人退開,不要圍著小本喬子,給她造成心理壓力。
雖然他不覺得小本喬子還會承認自己是兇手就是了。
路澤拉著肖魚來到小本喬子面前,“魚魚,看好了。”
接著,路澤可可愛愛的仰著小腦袋,眨巴著大眼睛賣萌,“我這麼可愛你就告訴我吧!你是殺人兇手嗎?”
小本喬子只覺得眼前的路澤可愛到爆,像個小天使,不受控制的說:“我是殺人兇手。”
“看吧。”路澤指著小本喬子,轉頭對肖魚道:“我已經找到兇手了,你不許生氣,以後得跟著我好好學習,不要一天只知道跟著你那個傻爸爸玩。”
肖魚癟著嘴,抱著棒棒糖問:“那你教我這個神奇的魔法嗎?”
來自不知道是仙女還是海妖的媽媽遺傳的本事,根本沒法教人。
路澤只能撒謊道:“馴獸是我們家的獨門手藝,傳男不傳女,媽媽都不會。”
肖魚有些失望,“行吧,以後我跟著你學。但你不能說我爸爸傻。”
“行。”路澤開開心心的拉著小弟走人。
小本喬子兩次在路澤面前承認,這下子就算她一口咬定是在逗孩子,可信度都沒那麼高了。
江戶川柯南小聲問赤井秀一,“他們剛才說了甚麼?”
“獨門馴獸手藝,傳男不傳女。”赤井秀一回。
“難道路澤能讓人說真話?”猜測剛出,江戶川柯南又自我否認了。
這太過匪夷所思。
赤井秀一看向再一次否認是殺人兇手的小本喬子,若有所思,“試試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