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3章 他的雌性很厲害

2022-06-06 作者:宇宙第一紅

 刀疤臉死了!

 隊伍裡的所有人都很亢奮,他們有一種打了一場勝仗的感覺,眾人們完全卸下了防備,有的人回了自己的房間裡找水喝,有的人則三三兩兩的坐在了待客區裡聊天,等他們說累了,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睡覺。

 他們明天早上還要去燒屍體。

 漸漸地,所有人都去睡覺了,大概是因為刀疤臉死了,所以只安排了一個人在守夜,甚至大部分人都已經被勝利衝昏了頭腦。

 這麼厲害的刀疤臉,真的被他們的計謀給坑死了,而那個野人好像也沒有那麼厲害,完全沒有腦子嘛。

 至於林淵,就算是能操控野人又有甚麼用,不還是被他們給利用了嗎?

 至於被刀疤臉燒了的林淵,林負根本都不在意。

 那麼一點火也燒不死人。

 不過,他林負不是那種隨意利用別人的人,他想好了,等他們林家的救生船來了,他可以不計前嫌的把林淵帶上船。

 林負的念頭走到這兒的時候,突然聽見臥室裡面傳來一句聲音:“二哥,你等一下。”

 “怎麼了?”林負拔高了嗓門回道,又聽林語說:“我去拿個繃帶來給你包紮一下。”

 林語匆匆拿出了繃帶碘酒之類的東西出來,手忙腳亂的幫著林負包紮。

 林負的傷是之前拔長矛的時候傷的,那個刀疤臉居然還有一口氣,趁他過來的時候給了他一刀,但只是很小的一刀。

 “二哥,你這是怎麼回事?你為甚麼會傷到。”

 林語擔心壞了,一張小臉都有些發白。

 “沒事。”林負隨口敷衍了過去。

 林負的話音剛說到這裡的時候,林語隱約間聽見門外傳來一點細微的響動,他疑心是有人在門口走動,但他現在正在給林負包紮傷口,沒有時間過去看。

 “對了。”林語又說:“哥哥,萬一林淵找過來怎麼辦?”

 “我們不承認唄。”林負早都想好了:“他還能找誰作證?我不承認,他能把我怎麼樣?”

 反正林淵也不可能殺了他們。

 “可是哥哥,再這樣下去,三哥會徹底和我們離心的。”林語嘆了口氣,臉上的無奈越來越多,可語氣卻越來越輕快。

 “誰稀罕他。”林負說。

 林語勾了勾唇,繼續低頭幫林負弄繃帶。

 這是二哥和林淵處不來,跟他沒有關係,他已經很努力的在幫他們倆和好了,他沒有做錯甚麼。

 “好啦。”林語拍了拍手,看著被自己包紮好的傷口,笑著說:“哥哥早點去燒屍體吧,休息一下明天干活,不言哥哥說了,我們不能再這樣坐吃山空啦,從明天開始,我們去海邊撿退潮後的海貨來吃。”

 林負嫌惡的皺了眉:“這些活兒讓那三個――那兩個人幹不就得了。”

 林語搖頭:“就兩個人,弄來的東西都不夠吃的。”

 林負低聲咒罵了一聲“麻煩”,然後準備起身去睡覺,但是他才剛站起來,突然聽林語說:“哥哥,你沒有沒聞到一股――燒糊了的味道?”

 ――

 “林淵,我們真的要這麼幹啊?”

 在長長的走廊裡,蔣洛看著林淵用鐵絲,準備把船艙艙門給鎖上,然後在船艙裡翻出了沒打碎的白酒,再在房門外面澆上白酒,最後拿出了打火機。

 蔣洛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別人捅了他一刀,他當時會很生氣很憤怒,但是他不會捅回去,頂多指著對方指責“你怎麼能這樣”。

 但林淵不是。

 林淵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掃了一眼這幾扇門。

 他已經知道自己在這一場事件裡面扮演的角色了,所以他用鐵絲纏繞了船艙艙門的門鎖,等一會兒火燒起來的時候,裡面的人會被鐵絲擋一下。

 船艙艙門的門鎖可以從裡面鎖,也可以從外面鎖。

 “為甚麼不能這麼幹?”林淵問:“他們不也是這樣對我們的嗎?”

 他說這些的時候,蔣洛正看到他的側臉。

 冷淡,無情,垂下來的眼尾裡都鑲嵌著四個字:血債血償。

 蔣洛想起了林淵以前的樣子。

 林淵以前其實是那種標準的好學生,聽話的好寶寶,在學校裡成績特別好,一共好幾個市區一起考試,林淵一定是前三名的那種。

 但是林淵卻特別倒黴,他媽媽對他好差好差,有的時候還會打罵他,林淵不讀書的時候,所有老師都很遺憾。

 就像是眼睜睜的看著一顆茁壯的幼苗被人活生生掐滅一樣。

 蔣洛的家和林淵的家離得很近,蔣洛常常看見林淵捱打,被趕出來沒飯吃,蔣洛打小就是個心善的孩子,就把林淵帶回到自己家裡,讓林淵在自己家蹭飯。

 他們倆的友情隨著林淵被打的次數而直線上升。

 那時候林淵對甚麼都抱有善意,他大概以為自己的善意能一直收到善意,蔣洛反而需要保護他,只是蔣洛也不怎麼靠譜,所以兩個人一直都走的跌跌撞撞,時不時磕的頭破血流。

 後來蔣洛出去出道,當了小明星,雖然不火,但是能吃上口飯了,就回去找林淵,想幫林淵一把,結果就收到了林淵成了林家真少爺的訊息。

 再然後,就是他跟林淵一起來了船上。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林淵身上那點對陌生人的溫柔善意突然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顆顆尖刺,時刻豎著。

 蔣洛想,大概是他的淵哥吃了太多的苦,把心給吃寒了吧。

 不過這樣也好,他很笨,根本幫不了林淵甚麼,見林淵難過他也會不開心,只要林淵能不會為別人難過就很好了。

 如果能讓別人難過,那可就太好了。

 蔣洛剛想到這裡,就看到林淵把他拉到一邊去,然後先用打火機點燃了一個沒人住的屋子。

 只點燃幾扇門可不夠,林淵要把這艘船全都燒燬。

 這群人把麻煩引到了他的住處,毀了他住的地方,讓他傷了後背,痛到死去活來,他也要這群人來體會一下他的感受才行。

 ――

 火勢燒起來的時候,船上大多數人都在睡夢之中。

 林淵來的時候是凌晨兩點多臨近三點的時候,這個時間段,大多數人都睡得昏天黑地,所以火勢很順利的燒起來了。

 林淵則帶著蔣洛下了船,一路悄無聲息的溜走。

 對方人多,他並不打算和他們產生正面衝突,但林淵給他們留了一個小小的見面禮。

 林淵把被他們燒掉的帳篷拿來了,直接扔到輪船下方的不遠處,然後在帳篷旁邊用樹枝寫下兩個字。

 林淵寫字的時候,輪船已經徹底燒起來了。

 凌晨的天邊亮起了一絲魚肚白,白中纏繞了一絲亮紅色,但大多數天空都是湛藍幽深的,和遠處的海岸一樣,在這樣的天空和海岸下,一抹赤紅色的亮色在輪船上爆開,然後熊熊燃起,木柴燃燒間響起噼裡啪啦的聲音,像是某種奇妙的讚歌。

 林淵望著這艘即將被燒燬的船,聽見蔣洛在一邊說:“好像是畫啊,比如甚麼[全世界最後一艘活著的船]之類的又高深又看不懂但又感覺好牛逼的畫。”

 船燃燒起來的時候,在下面守夜的人尖叫著跑上了船――林負是安排了人守夜的,但是他安排的人不怎麼樣。

 那群富二代混吃等死可以,幹活卻根本幹不了,守夜那個人礙於林負的安排下來了,但是實際上一直在渾水摸魚,躺礁石上數星星。

 等他發現不對了,船也燒起來了。

 他跑向船的時候,林淵已經拉著蔣洛走了。

 “你說,他們會想到這件事是我們做的嗎?”蔣洛第一次放火,有點像是第一次尿了床的狀態,緊張且害怕的捏著拳頭說:“他們會來找我們幹架的吧?”

 “我留了字。”林淵對蔣洛的智商不抱期待,所以利索的點明瞭關鍵:“他們肯定知道是我們乾的,至於幹架,你那麼興奮做甚麼?他們人多,我們不一定能贏呢。”

 “我們能贏,我們有海荒哥啊!我的人猿大哥!”蔣洛比比劃劃的說:“他一個能打八個,你打兩個,我給你倆加油,嘿,我上次在舞蹈室排練了個rap呢,到時候你打人,我自個兒找節奏,喲,這位野人,唷――噗嗤噗嗤噗!”

 “這件事和海荒沒關係。”林淵走在前面,回頭說:“蔣洛,這是我們的事情,或者說,是我的事情,如果不是我,海荒根本沒有這麼一遭,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淪落到這裡。”

 當時他們已經離燃燒著的船很遠了,火焰焚燒甲板的聲音和人群的尖叫聲都變得很遠很遠,只有細碎的背景音,更近處的是海浪的聲音,就在這樣的黎明裡,林淵回過頭來,用一種平靜的表情看著他,但蔣洛卻好似從他的眼眸裡看到了壓抑的波濤。

 像是他們身旁的海一樣,表面風平浪靜,水下卻早已波濤洶湧。

 “所以我總得做點甚麼,我自己親自去做。”蔣洛聽見他說:“我不想永遠靠別人,不管是在這裡,還是在外面,也不想讓自己的朋友一直因為我而受到傷害。”

 蔣洛恍惚間,覺得他的朋友好像一下子長大了,過去那個挨完打、跑到他家裡,把袖子哭溼瞭然後說“我沒事”的小孩一下子變成了頂天立地的樣子,能站在他面前,和他說這些話。

 時間真的是奇妙的東西,一眨眼,他們就早已長成不同的模樣,以自己的方式撐起了肩膀,各自在崎嶇的道路前披荊斬棘。

 ――

 在他們兩個離開沙灘、走入森林以後,海荒才從樹木上下來。

 他遠遠地眺望向了燃燒著的船,他的耳力很好,所以聽見了些許慘叫聲。

 [他的雌性很厲害,報復心也很強,他很喜歡。]

 [以後他的雌性一定能守住他打下的領地。]

 [他想送給他的雌性一顆獸牙。]

 [這代表,他希望,能夠做他的雌性的固定交P物件。]

 [不知道他的雌性會不會願意。]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