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平指了指旁邊那扇門,繼續道:“他晚上是絕對不可能幹那事,至於白天,長安之前在鎮上幫我們吆喝生意,兩個月之前就在自學,他有個家教老師,可以做一部分證據。你們去問去查,孫翠翠的孩子是甚麼時候懷上的,到時候說不定長安有能自證的證據。”
楚長平認真地洗刷楚長安的嫌疑,楚長安也道:“我對孫翠翠沒有任何這方面的意思,如果我有我早就答應跟她處物件了。我們家裡日子剛剛過起來,村長家條件好,她跟我提了好幾次結婚的事,我都沒答應,現在更不可能跟她發生這種關係。”
“我懂我懂,長安哥你先別激動。”李滿看著楚長安的表情都開始害怕了。
楚長安平日裡本來就陰著個臉,現在被孫翠翠噁心的正在氣頭上,真像個活閻王似的。
“這樣吧,二哥,孫翠翠要是沒顯懷,那一般就是這三個月懷的孩子。你把這三個月來你都做了甚麼給寫下來,回村的時候重點寫,這樣孫翠翠要是想編個時間,咱們就能直接推翻了。”
“好。”
楚長安答應,楚迎雪就回房間拿了紙筆。
楚長安去了一邊回憶,楚迎雪坐了回去,繼續跟楚長平提供一些儘量能說明楚長安沒有意圖的事情。
“去年有這麼事情,雖然有些難為情,但我還是要說。孫翠翠把我騙到場上去,想迷暈衡哥毀我的清白,不過我跑開了,叫了二哥過去把衡哥帶回來。她找人去捉姦未果,但是那次村裡不少人都看見了,衡哥狀態不對,他們都肯定有印象的。她要是真那麼喜歡我二哥,沒名分也願意為他生孩子,怎麼會這麼陷害我呢?”
“還有這事?!”李滿覺得這個村子,特別是姓孫的,實在是太臥虎藏龍了。
“確實有,那天她拿著手帕在我面前揮來揮去,把我給迷了。當時長安還去找她來著,但因為沒釀成甚麼大禍,這事關乎迎雪,我們沒有聲張。”
沈衡不太想讓楚迎雪說出這事來,畢竟對她名聲有影響。
但是楚迎雪是為了維護哥哥,他也沒有立場指責。
楚長平指了指旁邊那扇門,繼續道:“他晚上是絕對不可能幹那事,至於白天,長安之前在鎮上幫我們吆喝生意,兩個月之前就在自學,他有個家教老師,可以做一部分證據。你們去問去查,孫翠翠的孩子是甚麼時候懷上的,到時候說不定長安有能自證的證據。”
楚長平認真地洗刷楚長安的嫌疑,楚長安也道:“我對孫翠翠沒有任何這方面的意思,如果我有我早就答應跟她處物件了。我們家裡日子剛剛過起來,村長家條件好,她跟我提了好幾次結婚的事,我都沒答應,現在更不可能跟她發生這種關係。”
“我懂我懂,長安哥你先別激動。”李滿看著楚長安的表情都開始害怕了。
楚長安平日裡本來就陰著個臉,現在被孫翠翠噁心的正在氣頭上,真像個活閻王似的。
“這樣吧,二哥,孫翠翠要是沒顯懷,那一般就是這三個月懷的孩子。你把這三個月來你都做了甚麼給寫下來,回村的時候重點寫,這樣孫翠翠要是想編個時間,咱們就能直接推翻了。”
“好。”
楚長安答應,楚迎雪就回房間拿了紙筆。
楚長安去了一邊回憶,楚迎雪坐了回去,繼續跟楚長平提供一些儘量能說明楚長安沒有意圖的事情。
“去年有這麼事情,雖然有些難為情,但我還是要說。孫翠翠把我騙到場上去,想迷暈衡哥毀我的清白,不過我跑開了,叫了二哥過去把衡哥帶回來。她找人去捉姦未果,但是那次村裡不少人都看見了,衡哥狀態不對,他們都肯定有印象的。她要是真那麼喜歡我二哥,沒名分也願意為他生孩子,怎麼會這麼陷害我呢?”
“還有這事?!”李滿覺得這個村子,特別是姓孫的,實在是太臥虎藏龍了。
“確實有,那天她拿著手帕在我面前揮來揮去,把我給迷了。當時長安還去找她來著,但因為沒釀成甚麼大禍,這事關乎迎雪,我們沒有聲張。”
沈衡不太想讓楚迎雪說出這事來,畢竟對她名聲有影響。
但是楚迎雪是為了維護哥哥,他也沒有立場指責。
“長安哥這邊的情況我瞭解了,我是相信長安哥的,我會盡全力調查的。”
“這事確實跟我二哥沒有關係,辛苦你了,小李警官。家裡冰箱還有西瓜,要是沒甚麼問的了,你們吃一點涼快涼快吧,大熱天跑過來。”
不等兩人說好還是不好,楚長平已經去抱了西瓜出來,拿刀在切了。
這邊大家開開心心吃西瓜,曾輝文那邊就沒那麼好受了。
孫民海的其他兒女都已經在外面成家立業,他和老婆子還能動彈,也沒跟兒子住一塊,而是跟老閨女在老宅,因此家裡人不多。
孫翠翠跟楚迎雪一樣,住在客廳東面都屋裡。
屋不小,孫翠翠坐在床上,眼睛和鼻子紅紅的,看起來像哭過,滿臉生無可戀。
“翠翠,這是……”孫民海開口,孫翠翠抬眼看見曾輝文,一下子就激動起來。
“你們報警了?不是說你們別報警嗎?!這孩子是我心甘情願生下來的,跟長安哥沒有關係!”
孫翠翠的義憤填膺和一臉悲切讓曾輝文有一瞬間都信了她的話。
這孩子真是楚長安的,而且楚長安不想要,孫翠翠這個傻閨女反而想沒名沒分把孩子生下來。
這事以前有發生過,像年紀這麼大的閨女,在感情上發傻的不是一個半個。
“翠翠,你瘋了!你真是瘋了!你一個大姑娘家怎麼生下來?我跟你爹走了之後,你自己一個人怎麼養?別人怎麼看你?”孫翠翠的娘一開口就嚎起來,哭的稀里嘩啦,比孫翠翠都慘。
不說別的,疼閨女是真的。
“小姑娘,你娘說的對,你一個人就是把孩子生下來,辛辛苦苦養他,你都承受得住,你讓這孩子怎麼辦?他從小生活在那樣的環境裡面,以後呢能行嗎?”
曾輝文道:“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甚麼事,但是現在楚家那邊說了,只要我們查出來這個孩子是他的,他就能負責。你真喜歡他,他現在願意跟你結婚,共同撫養這個孩子,不行嗎?”
曾輝文順著孫翠翠的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