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繡,我這麼抱你你害怕不?”
楚長樂非但沒有放開李繡繡,反而將手緊了緊。
李繡繡感覺心像是被甚麼拎起來了:“不怕。”
“那我親親你,行嗎?”
楚長樂拂了拂李繡繡的臉頰,他沒做過這種事,感覺自己像個流氓,但是他心中亂撞的小鹿一直在傳遞著:快親!快親!
李繡繡沒動,也沒說話,看著楚長樂的臉,看他閉上眼,看他緩緩湊過來。
楚長樂冰涼的嘴唇貼了上來,急促的呼吸打在她臉上。
毛頭小子的吻並不溫柔,就像是要把她吃進去似的,李繡繡喘不過氣來,卻伸手抓著楚長樂腰間的衣裳,跟他貼緊了些。
“友堂叔!就是這個男人打了我!”
馮志才的聲音傳來,楚長樂抬眼,見到李友堂揹著手,怒氣衝衝地看著他。
“友堂叔!”
“爹!”
楚長樂和李繡繡兩人均是一驚。
“你閨女心裡有別人,就別跟我定親!這個男人把你閨女拽到樹林子裡面,我還以為發生甚麼事了,跟著來看,想要幫繡繡的忙,結果被他打成這樣!”
馮志才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看起來確實有些慘不忍睹。
“你放屁!”楚長樂指著馮志才,拳頭緊握,要不是李繡繡拉著,他可能又衝上前打人了。
“你們剛才在幹甚麼?”李友堂的聲音底下是掩飾不住的憤怒和威嚴,“李繡繡,你去家裡跪著!”
“爹,事情不是他說的那個樣子,明明是……”
“給我滾回家!”
李友堂呵斥,李繡繡身子顫了一下。
也不怪李友堂,任誰看到自家閨女在小樹林裡被一個青年抱著親,都沒法不生氣。
“友堂叔,這事我有責任。但是您相信繡繡,她不是那樣的姑娘。”
“楚長樂我真是看錯你了,你明明知道繡繡最難堪的處境是甚麼!”李友堂指著楚長樂,眼眶紅的像一頭獅子。
地上正巧有一根落下來的松枝,李友堂撿起來就抽了上去。
“爹,你別打長樂哥,分明是馮志才想欺負我,長樂哥救我才打他的!”
李繡繡上前拉著李友堂的手,卻拉不住。
“你說話沒良心!明明是他在親你,你誣陷我欺負你?你們村裡的人是不是不講理了?我這就讓大夥出來看看,你們家是怎麼欺負老實人的!”
“你!”
李繡繡指著馮志才,氣的胸口上下起伏。
李友堂聽了馮志才的話,眉頭緊鎖:“你們都給我回家,別在外面丟人現眼!”
李友堂撇了眼楚長樂:“你也跟過來!”
“噯……”
楚長樂現在看李友堂,可是拿著當老丈人的。吸吸鼻涕,捱打就捱了,誰讓他惦記人家閨女呢。
“長樂哥,疼不疼?”
李繡繡抓著楚長樂的手,嘴巴一撇都快哭了。
“不疼,我二哥給我絮的棉花厚著呢。”
楚長樂露出一個笑來,安慰李繡繡沒事。
“李繡繡,你給我過來!”李友堂回頭,看向李繡繡,李繡繡只好跟過去,被她爹扯回了家。
馮志才瞥了楚長樂一眼,眼睛裡滿是算計和得意。
楚長樂握緊了拳頭。
只怪他剛才沒忍住,應該救下繡繡就帶她回家才是。
四人回了家,張麗也面色鐵青地坐在客廳,看著楚長樂和李繡繡。
“志才,這件事讓你受委屈了。我不知道這丫頭跟別人處物件,她也沒告訴我。定親的事我會找你娘去退掉,這事是嬸子對不住你。”
“嬸子,這事我媽知道她非氣的過來找你要鬧一場不可。只要繡繡妹妹跟他斷了,今天的事我權當不知道。”
“你做夢!你這個撒謊精!誰要跟你定親!”李繡繡衝馮志才喊著。
“你給我跪下!”李友堂拍了李繡繡的後背一下,用了些力氣,李繡繡的眼淚唰地就流了下來。
“你不相信我!你相信一個外人都不相信我!”
李繡繡看著李友堂的眼睛,十分失落和崩潰。
李友堂愣了一愣,看著他從小寵到大的閨女,開始反思自己剛才是不是過於武斷了。
就這一愣神,沒看住,李繡繡跑了出去。
李友堂要追,卻被楚長樂拉住。
李繡繡不跪,楚長樂倒是“撲通”一下跪在了張麗身前。
“嬸子,我確實跟繡繡互相喜歡,但是今天才心意相通。繡繡今天從我家出來,說是定親了不讓我送,我心裡悶,在門口看著她回去。然後看見這個人,我以為他是來迎繡繡的,卻看見他捂著繡繡的嘴把她拖進了松樹林裡面。我趕過去的時候,繡繡的襖子都被他扯開了。我氣不過,這才把他打了,跟他說的完全不一樣!繡繡不是那樣的人,她是您女兒,嬸子,繡繡是個甚麼樣的姑娘您還不知道嗎?”
張麗被楚長樂說的有些動容,馮志才卻抱著雙臂在胸前:“繡繡是個好姑娘,可你不是個好東西啊。肯定是你騙著繡繡進了松樹林,你說你們今天才開始,我剛走不到十分鐘,你們就親一塊兒了,誰信?”
“就是這樣的!我跟繡繡就是今天才說明心意的!因為他……”
“行了!”李友堂走到楚長樂面前:“不管事情是怎麼樣,你都不能把我閨女帶到松樹林裡面去。今天我要是不在,你下一步想怎麼著?”
張麗的臉又拉了下來,臉繃著,眼眶紅紅的:“繡繡經歷甚麼沒人比你更清楚,你明明知道,為甚麼還這麼對她?”
“我……”楚長樂嚥了口唾沫,“我準備送她回來的,友堂叔,我沒打算做甚麼……”
“這個時候你肯定這麼說了。”馮志才在一邊說著風涼話。
“今天你打了我,你要賠。要是識相點,跟繡繡斷了,我還能放你一馬。不然你這種泥腿子,傾家蕩產也賠不起我醫藥費。”
楚長樂握了拳頭,起身要揍人,李友堂卻呵止住:“楚長樂,你瘋了是嗎?!”
李繡繡跑出門,看著滿天冰雪心裡也是拔涼拔涼的。
擦了擦眼淚,往楚迎雪家裡跑。
“迎雪,剛才你三哥在樹林裡打人,還親我,被我爹碰見了,正在家裡訓呢。”
李繡繡哭著跑過來,說的不清不楚的。
楚迎雪:“?”
我三哥打人我能理解。
他親你?
故事情節發展之快她無法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