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的大掌捂得十分舒服,楚迎雪靠著沈衡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沈衡低頭,盯著楚迎雪溫柔的睡顏,朦朧的光線並不清楚,卻令楚迎雪看起來更加靜謐溫柔。
楚迎雪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沈衡已經不見了,揉了揉眼睛,聽到外面客廳裡有人在說話。
“我這次去南方掙了點,就給嬌嬌買了。”
是沈衡的聲音。
楚迎雪下了炕,見窗戶關的嚴嚴的,就是沒拴上,一看就是沈衡昨天晚上跳窗走了,但沒法關窗。
“衡哥?”
楚迎雪的門縫開啟,鑽出一顆漂亮的腦袋。
沈衡原本坐直的身體轉身,見到楚迎雪剛睡醒的懵樣子目光變得溫柔起來。
“妹妹醒了?”
楚長樂正也坐在客廳,楚長平在一邊洗臉,正要收拾出門。
“嗯……”
楚長樂這幾天在家也不全是看電視,他打了很多傢俱,讓原本的家徒四壁變得擁擠溫馨了許多。
楚迎雪走過去靠著沈衡坐了,依偎在他身邊,像一隻小獸靠在沈衡的肩膀上,抱著他的胳膊。
沈衡半邊身子都酥了,剛起床的楚迎雪軟軟和和,看起來還懵著,完全靠本能在靠近他。
楚長樂沒眼看,但是一想沈衡去了南方一個月,剛回來妹妹肯定想的不行,也沒管。
楚長平瞥了一眼,去廚房給楚迎雪打洗漱的熱水進來。
殊不知沈衡昨晚在他們妹妹房裡睡了半宿,還差點讓他們的傻妹妹失了身。
“衡哥,我想你。”
楚迎雪軟和著嗓子,像是小貓撒嬌,沈衡摸著楚迎雪的指尖都在顫:“嗯,衡哥這幾天都陪著你。”
楚長樂看著電視:“衡哥昨天晚上剛回來,就起大早把咱們家院前院後的路上雪給清了,昨天晚上那個大雪下的,我還發愁呢。”
楚迎雪抬眼看了一下沈衡,見這人眼神裡閃過不自在。
偷偷掐了沈衡一下。
明明就是昨晚下了大雪,沈衡從後窗跳下去留了腳印,今天早上過來銷燬罪證罷了!
兩人心知肚明,沈衡湊在楚迎雪耳邊:“肚子還疼嗎?”
楚迎雪紅了臉,搖搖頭。
她這幅身子還好,只會在剛來的時候鈍鈍疼上一次,之後幾天便好了。
沈衡摸摸楚迎雪額角的碎髮:“你昨天過生日,我從外面給你捎了點東西。我給你拿進來。”
“啊?”
楚迎雪看著沈衡起來,目光跟隨者他出去,見沈衡走到院子裡,原本在休假的小三輪上裝滿了小山一般都東西。
“衡哥我幫你。”楚長樂也起了身,幫著沈衡把一堆堆的禮搬了進來。
“這是兩件小洋裝,還有一套羽絨服。”
沈衡“唰”地開啟紙袋子,一件白色的長款羽絨服陡然膨脹起來。
“這個是鴨絨的吧?那特別暖和,等妹妹過年穿著,還比貂皮要輕快些。”楚長樂看著心裡也喜歡,拿在楚迎雪身上比了比。
“這是一個皮靴子,怕你腳冷,裡面加了絨的,底也夠厚。”
沈衡蹲在楚迎雪身邊,拆出一對精巧的黑色小皮靴來,圓潤的尖,磨砂的面,精精巧巧,在一邊還垂了一個白色毛球,一看就是時髦東西,鎮上根本買不到。
沈衡要把楚迎雪的拖鞋拽下來試,被楚迎雪拉住,紅著臉:“我自己穿。”
沈衡買的鞋子正合適,楚迎雪穿上走了走,喜歡地很,這皮靴是個中跟的,走起路令楚迎雪看起來更加挺拔纖長。
沈衡對自己把控楚迎雪的鞋碼尺寸十分滿意,他也是靠著目測和上次給楚迎雪捂腳時估摸的大小。
沒想到這麼合適。
“謝謝衡哥!”
不說衣服,楚迎雪真是對這雙靴子喜歡得緊。
“這些都是我託那邊認識的一個嫂子買的,我不會挑。”沈衡見楚迎雪喜歡,心裡也舒坦。
楚迎雪心道難怪,就沈衡昨天送那鐲子的審美,他哪有這麼好的眼光。
“這箱是汽水,我也沒喝過,不過看城裡他們都喝。這個牛軋糖過年吃,這箱是泡麵,還有這個,麥乳精,別省著使勁喝。”
沈衡在鎮上從來沒見過這麼多好東西,他手裡有錢,在南方看到了就忍不住給楚迎雪買。
沒道理這些東西別的姑娘能吃到,他們家嬌嬌吃不到。
“這東西還使勁喝呀。”楚迎雪哭笑不得,見沈衡摸摸腦袋,繼續給她拆。
這實誠人還給買了一小箱香皂,甚麼雪花膏珍珠霜的買了一匣子,還有一隻大紅色的口紅和茉莉花味的香水。
吃的穿的用的都有,沈衡這架勢是還沒娶進門就開始養媳婦了。
沈衡還給三個舅哥各買了一頂皮帽子回來,戴上精神,冬天又暖和。把楚長樂喜歡的差點躥到房頂上去。
楚長平不冷不淡地接過了,和楚長安去了廠子——孫民海沒頂住李友堂給的壓力,就把馬房批給了他們家,現在兄弟兩個一個天天去監工,要把裡面抹一遍,一個拿著地址往鎮上跑,弄營業執照和衛生許可證。
“喜歡麼?”沈衡剝了一個開心果放在楚迎雪嘴裡,還不忘順帶蹭蹭楚迎雪軟軟的唇佔個便宜。
“嗯。”
楚迎雪邊被投餵邊點頭,然後衝沈衡笑了起來。
楚長樂去給楚迎雪盛早飯了,大廳沒人,沈衡湊過去:“要不要衡哥給捂捂小肚子?”
“衡哥!”楚迎雪皺眉嗔了沈衡一下。本來沒覺得有甚麼的,沈衡這樣湊近還壓低聲音,楚迎雪就感覺這是甚麼極隱秘的事似的!
……好吧,說起來確實是蠻隱秘的。
楚迎雪看著身邊坐著的像大山一樣的男人,往他身上一靠。
這種私事,似乎只有這個男人能幫她做了。
這樣想著,楚迎雪臉上不由飛起一片紅暈。
人都靠過來了,沈衡的手就伸了過去,甭管楚迎雪肚子疼不疼,捂就對了。
楚迎雪也沒推開,沈衡的大掌隔著睡衣熱熱的很舒服。
沈衡還沒捂熱呢,外面就有人敲門,隨即楚長樂端著一碗粥和一個雞蛋進來,放在桌上:“外面有人來,我去瞧瞧。”
“嗯。”
沈衡迅速撤回手,和楚迎雪一副甚麼也沒發生的樣子。
楚長樂走後兩人均紅了臉,楚迎雪看著沈衡的臉憋成豬肝色,覺得好笑,沒忍住笑了出來。
“欺負別人家姑娘,差點被抓包的滋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