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藥膏確實是製作最簡單的一種, 要不她當時也不會選擇用這種膏藥。
不過這麼輕鬆的就製作出來,光元素流轉看起來有點相似的膏藥,茵茵也有點迷茫。
她出了別墅二樓的小型製藥房, 帶著那一張膏藥, 進入了書房。
隨便搜了搜藥學相關的資料, 茵茵陷入了沉默。
這,這好像是一個學習難度不亞於醫學的深坑。
她努力回憶了一下。
雖然自己這段時間的記憶中沒有太多相關內容,但是在原主的記憶中,倒是有那麼一點模糊的片段。
比如青黴素的發現, 就是一個外國的藥學家, 外出忘記了自己培養皿中正在生長的細菌, 等回來後,就意外發現了一團青綠色的黴菌, 周圍的葡萄球菌都被溶解了, 順著這個線索繼續研究, 才發現了青黴素。
還有一個在原主記憶中很深刻的青蒿素, 其中一個環節, 也是從古籍中獲得了靈感, 至於寫古籍的古人,肯定也是從現實效果中找到總結出的結論。
想到了模糊記憶中的零星資料,集合網上查到的資料, 茵茵這才明白, 自己能感知到不同植物中光元素的情況, 是多麼得天獨厚的天賦。
藥學家們千百次的研究篩選, 想要找到某種效果的藥物, 她不用一次次試驗, 光就能告訴她答案。
像是記憶中這種運氣和實力結合的“發現”, 對很多人來說,可能是一輩子難得一次的閃光,但是對她來說,就容易得多。
原來在凱撒大陸的時候還不覺得,自從到了這邊,茵茵發現自己真的是越來越能體會到,甚麼叫——精靈族是神的朋友。
這樣難能可貴的天賦,對小精靈們來說,可能只是所有天賦技能中平平無奇的一樣。
茵茵目光掃過手邊這個黑漆漆的膏藥,心中有些感慨。
既然有這樣的能力,她是不是也可以考慮一下,做更多的力所能及的事情?
茵茵抱著嘟嘟猛地親了一口,笑容燦爛道:“太愛你了!”
“嘟嘟~”
軟乎乎的白團子在她肩頭跳躍,茵茵能感受到從它那裡傳來的歡樂情緒。
茵茵見它喜歡,又給它凝結了一大顆光之力組成的彩虹糖果,還特意將不同的顏色旋轉成了渦流的融圈,這樣一口下去,就能嚐到所有不同的口味。
嘟嘟開心的將其包裹進自己的身體裡,彷彿偷偷珍藏零食的小孩子。
路青茵頂著嘟嘟,帶著這個做好的膏藥往外走,出門前拎起了早就準備好的揹包,這次從克里斯汀那裡帶回來的資料,全都在裡面了。
自從換了新的治療模式之後,她的上班時間其實很自由。
坐車去找她手下小夥伴的路上,茵茵接到了克里斯汀的電話。
“路醫生,患者體徵基本平穩,最危險的幾天安全過去了,從各項指標來看,咱們的手術成功了!這段時間的情況和資料,我都發到你的郵箱裡了。”
“大家都對九轉顫針很感興趣,甚至還從我們國家找了擅長針灸的華國醫生,但是可惜他們不少人都不會九轉顫針,會的人水平還沒我高,我是不是很有學習針灸的天賦?”
光是聽到電話裡的聲音,茵茵就能想到克里斯汀那個平時跳脫的人,是帶著多誇張的笑容,頂著一頭金燦燦的頭髮在說話。
整個人肯定都是在發光的。
茵茵也展開笑顏,輕聲道:“手術成功,那再好不過了。”
不過很快就電話內就傳來一陣訓斥聲,“克里斯汀,你又偷偷熬夜!”
克里斯汀的討饒聲瞬間響起:“我錯了,艾琳,痛痛痛,你先鬆開,我這就來睡。”
“哈哈~”
茵茵輕笑出聲,眼裡含著閃亮的笑意,想到兩邊的時差,還有那個看起來就精明幹練的大姐姐,貼心地將電話結束通話了,不去聽他們兩人的私生活。
下車後,茵茵走進總醫務處大樓的三樓,這裡有一間中等大小的辦公室,已經被劃分給了他們。
茵茵一進去,蕭修明就率先發現,他站起來的時候,一頭黑髮和其餘幾人比,顯得非常濃密,不過眼睛下卻有了一些黑眼圈。
茵茵舉著手裡的膏藥笑道:“看我給你們帶甚麼好東西來了!”
“是甚麼?”
蕭修明背脊筆直,目光中帶著熱切。
他自從上次找到一絲規律之後,就一直在研究韌帶完全修復的效果,到底要怎麼實現。
這個黑乎乎的膏藥,不就是給沈令辭、雲哲茂他們用的那種嗎?
路青茵笑眯眯道:“這是我復刻出來的,疏通經脈,緩解和減小肌肉、關節、韌帶跟腱這些部位壓力,有一定修復作用的藥膏。”
葉津這個玩資料的敏銳察覺道:“這個和艾灸效果有點相似?”
沒想到第一個點出來的,竟然是葉津。
茵茵笑眯眯道:“沒錯,艾灸效率太低了,每個人都要花很長時間,我這趟出去,就琢磨著可不可以換一種方法,這不,已經有一點點成果了。”
大家都興致勃勃的圍過來,看著茵茵手上這塊黑乎乎的膏藥。
有人問道:“這真的不是修復的藥膏嗎?”
黑乎乎的,真的看起來好像!
“當然不是啦!這個藥膏可沒有能讓斷裂的跟腱癒合如初的效果。”
她現在可能還是等級不夠,去看枯木逢春的效果,就是很漂亮很晶瑩剔透的一團,每種顏色似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太能看透那股生機勃勃的光之力內裡的東西。
而且那個膏藥,真的就是她隨便做的膏藥,甚至還從別墅小花園裡,薅了幾個長得比較好的植物隨意加進去了。
茵茵想著,眼睛在幾人眼睛上掃過。
她瞄準了葉津的手,好幾根手指,上面都有些淺淺的斑駁,一直連線到手臂內側,明顯有較強的使用痕跡。
這個症狀差不多啊!
猶記得她當初第一次使用光藤環繞,是看到了貝椒的乒乓球,那個技術太猛太暴力,先是一側膝蓋向下幾乎貼地,很快又膝蓋用力將整個人向另一側彈動,帶動腰背,腰背又帶動肩膀,肩膀帶動手臂,最後手臂帶動手腕,渾身的力量集結於一點,形成爆發力攻擊。
技術動作想要成型,就要千百次的練習,所以涉及這個動作的一連串部位,都在不斷地練習中疲勞、緊張、磨損、甚至有炎症。
其實除了花滑、體操這種會摔的,還有人和人對抗性的賽事之外,其餘大多數傷病,都來自於這種內源性的,重複性的大量訓練。
茵茵將藥膏遞到葉津面前,甜軟笑道:“你要不要貼在手上試試?應該會很舒服的。”
葉津愣了一瞬間,還是接過了。
要是喝的藥他不一定會答應,但是這種貼的藥,他都不知道用過多少了。
蕭修明看向葉津的手,略帶疑惑問道:“腱鞘炎?”
葉津淡淡,“嗯。”
說著,他將膏藥撕開,上面黑黑的,粘粘的藥就出現在他眼前,散發著淡淡的藥味。
葉津:……
他還從來沒有用過這麼粗製濫造,這麼簡陋的膏藥,黏糊糊的,他甚至感覺有點不太好。
茵茵杏眼裡是催促,她戳戳葉津的手臂:“快試試看,肯定很舒服!”
葉津想到路青茵的厲害,在看向周圍同事催促的目光,咬咬牙,啪嘰一下就給左手貼上了。
大不了等會多洗洗!
葉津剛剛這樣想,很快就感覺自己的手上有點暖暖的。
輕輕敲打鍵盤就會感覺微微刺痛的手指,向後屈手掌就會帶動一整條手臂內側筋都酸脹不已,此刻好像正在被緩解。
蕭修明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的手,見他表情變化,問道:“感覺怎麼樣?”
“是啊,跟我們說說。”
“之前你整理資料的時候,不是也整理過艾灸的資料嗎?有幾分相似?”
“舒服!”葉津感慨完,就趕緊兩大步走到自己座位邊上,拿出工位上的一把剪刀。
右手拿著這把剪刀,開始小心的對左手上一片直接貼上去的膏藥開始小心的修剪。
但是自己給自己弄終究是不方便,看起來就有種要戳到自己手的風險。
蕭修明過去接過他手裡的剪刀:“我來。”
膏藥被小心修剪好,葉津珍惜的將每一寸膏藥,都仔仔細細地圍著每一根手指貼了上去。
看著兩個不太用得上的小拇指,有點後悔剛剛自己的隨意了,用在這兩根平時不用的指頭上,不是浪費嗎?
他問道:“這個撕下來重貼,還有效果嗎?”
要是別的藥膏,他就隨便操作了,但是之前收集資料的時候,他可是看過路青茵之前的藥膏,撕下來再貼回去就沒效果了的。
茵茵見他這麼寶貝這個藥膏,心中就明白這個效果肯定還挺明顯的。
“當然可以撕下來重貼,不過沒必要,明天我會多拿一些過來。”
她笑笑道:“我們暫時先將其餘專案放一放,專心將這個研究清楚。”
葉津疑惑道:“可是路醫生你都已經做出來了,這功勞沒有必要分我們一份,可以直接註冊專利,或者找醫藥公司合作。”
茵茵溫聲解釋道:“不是的,這只是對應一種情況,之前的艾灸適用範圍更廣,我想將一套全部研究清楚,不同的型別的傷病,還有對應的藥理,用量、具體效果、咱們都要弄清楚才行。”
茵茵也在腦海中回憶,光藤裡的顏色是會變化的,流光溢彩看著非常好看,但是這也代表著不同的情況,不同型別的傷病。
像是貝椒那種一個技術動作帶來的損傷,一條光藤拉上去,都有好多種不同的顏色搭配。
也許對應肌肉損傷、韌帶疲勞、關節磨損等等不同的情況,都會有不同的配方,傷情不同,用量也要仔細的考量。
茵茵耐心地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
她雖然算不上甚麼醫學大拿,但是現在儲備的醫學知識,這種基本情況,想要唬人是一點也不難的。
聽完路青茵設想的最終結果。
葉津眼前一亮,貼著黑乎乎膏藥的手激動一揮:“我來收集資料,從資料庫中調取所有接受過艾灸治療的人的情況!”
蕭修明表情也鮮活了些,他一向如丈量的步伐都加快了:“我去安排一下,咱們找不同情況的人做艾灸,全程用儀器檢測變化,然後我們再試試路醫生你這個膏藥進行資料對比。”
“我們還可以對同一處傷病,不同的劑量、不同的成分進行對比。”
另外幾人也都紛紛領取了自己的任務。
原本有點卡住的研究進度,又如推土機一般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往前衝。
茵茵也決定努力開始工作!
她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進度停滯,才真的明白為甚麼醫學研究者出成果難,正常的科學研究,要走太多錯路,要在重重迷霧中探索。
之前感覺研究簡單,完全是因為有光之力在一旁輔助,這不,她一升級,原本停滯的研究,又開始往前飛。
所以她要做的,就是努力治療,努力升級!
點進小程式,就找到了自己接下來的工作任務。
他們這個小團隊,在茵茵的帶領下,都衝勁兒十足的開始工作。
像是在雪原上撒歡的哈士奇,歡脫的奔跑著。
***
卡特回國之後,他放出了自己完全康復的訊息,就收到了許多豪門俱樂部的邀請。
不過卡特也沒有著急,他一邊自己訓練,一邊考慮自己要去哪個隊伍。
儘管他對原來的俱樂部還有感情,但是這次真的不能像毛頭小子一樣,再拿自己的職業生涯開玩笑了。
他還想長長久久地打下去。
原來能作為隊內的靈魂,帶領球隊走上巔峰,他絕不是僅僅有技術,還有縱觀全域性指揮的意識。
千挑萬選,終於選出了最合適自己的排球俱樂部。
畢竟已經退役了,還曾經重傷,沒有那個隊伍會隨便因為以前的成績,就直接接受他。
他今天,就是要去證明自己的能力。
被球隊經理領進俱樂部,看著這裡有關排球的一切,卡特感覺渾身熱血燃燒,彷彿有甚麼東西正在被喚醒。
教練拍拍手:“大家都過來。”
看著圍過來的運動員,卡特不自覺的笑了出來,都是他的老熟人,老對手了。
圍過來的人見到教練身邊的人,也都紛紛驚呼:“卡特!”
幾乎是所有人都回憶起曾經的那幾場比賽。
太難打了。
這個人帶領的球隊,就像是狼一樣,又兇又狠,永遠帶著無窮的鬥志,死也要咬下對手一塊肉來。
尤其是被卡特的球針對過的幾個人,都忍不住將手背在背後甩了甩,那種打到筋疲力盡,最後真的被這頭狼狠狠咬下一塊肉,輸給對方的記憶,還歷歷在目。
教練這時卻說:“卡特的傷已經恢復,他的強勢主攻,正是我們隊伍所缺少的,弗蘭德、卡特……你們六個一隊,b組你們一隊,來一場試試看。”
教練的這個安排?
俱樂部中的眾人心中升起一股喜悅,這是卡特來試訓了?要加入他們俱樂部!
這樣球商又高,個人能力又強,甚至能帶起一個隊伍團魂的人,做對手當然很恐怖,但是如果是做隊友的話?
那簡直也太幸福了!
弗蘭德作為隊長,當機立斷,熱情上摟住卡特:“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大家,等會兒好打配合,這是我們隊的自由人……。”
卡特打比賽的時候,研究過每一個對手的資料,退役後也一直關注這個圈子,其實對眼前這些人技術特點,瞭如指掌。
不過他也沒有駁了弗蘭德的好意。
聽完眾人簡短的介紹,卡特也笑著介紹了自己,向新隊友們表達自己的善意。
這場帶著檢測意味的比賽,很快開始。
卡特當然知道教練想看甚麼,於是上來飛快的就抓住機會,使用了他威力最大的單腳跳衝。
腿上流線型的肌肉線條,微微鼓起,透著一股絕對的力量感,帶著他整個人向高空衝上去,如飛翔起來了一樣。
身體上升,他有力的手臂也高高舉起,指尖能達到的高度,一看就非常驚人。
他一個暴力的直線球狠狠扣下,極高的球速,帶著雷霆萬鈞般的力道,朝著對面的半場一個刁鑽的落點,狠狠的砸下去。
似乎比曾經更強的跳躍力,強大的攻擊性,一下就讓所有人眼前一亮。
隊友對視一眼,表情全都興奮了起來。
場邊的教練也一臉驚喜。
“他真的完全好了!”
助理教練也一邊記錄,一邊激動道:“卡特的彈跳力太好了,真的是溢滿的天賦點,身高,臂長,都是絕佳的先天優勢。”
“等會兒一定要測一下摸高,我懷疑他剛剛那一跳的高度比福赫拉還要高。”
卡特雖然退役,但是一直熱愛排球,從來沒有放棄過鍛鍊身體,他現在健康又強壯、帶著滿滿的回歸賽場的慾望,上來就給對手一個狠狠的下馬威,有種要將對方打爆的氣勢。
主攻手頻頻帶著這樣的氣勢得分,非常能激發隊員的求勝欲,原本只是當做練習賽打打的隊友們,都忍不住認真了起來。
所有人都認真的情況下,卡特也打得很舒服,不愧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隊友!
按道理說第一次配合的人不會有很好的默契,但是卡特研究過他們每個人的資料,球商也高,在確定自己的身體情況已經展現過之後,他也會主動去配合隊友。
隊友相互之間配合給力,主攻戰鬥欲強,大家都越打越舒服,很快就打敗了陪練的b組隊員。
曾經那個帶領隊伍一路逆襲爆冷奪冠的卡特,真的回來了!
教練感覺自己撿到了寶,語氣興奮又鄭重的對旁邊經理叮囑道:“一定要把他給我簽下來!”
場上球員也都帶著興奮圍過去。
“爽!”
“卡特,你實力不減當年啊!”
“太舒服了,我現在總算是知道當初你的隊伍怎麼永遠都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了,我只要看到你的球,就覺得心裡一陣熱血沸騰,覺得肯定能贏!”
卡特也很喜歡這傢俱樂部,現在看情況基本是穩了,心態也放鬆下來。
這時隊裡的自由人蹲下來,抱著排球盤坐在地上看他的腿:“卡特,我聽說你去華國找那個路醫生治療了,你的腿,還有手上的傷,看樣子已經完全好了?”
弗蘭德也關切地看過來,他身上也有些舊傷,但是肯定是比卡特這個不要命的小子情況好點的,如果有這樣一個醫生,他以後休賽期也想去試試。
卡特自然毫不猶豫的大力推薦。
“非常好!我的跟腱已經完全康復,等會估計要去你們的醫務室做個檢查,到時候你們可以來看看,真的是健康完好的。”
他又伸出自己的手:“路醫生順便把我手上的舊傷也都給治好了。”
他靈活的轉動手指,每一個指頭,每一個關節都透著輕鬆。
這讓所有人都羨慕不已,就算是排球愛好者,手上也難免有各種傷,更何況他們專業運動員,手指被戳傷或者挫傷都是常事,好多人都關節變形了。
“這也是路醫生治療的?”
卡特肯定道:“當然!我感覺前所未有的好,以後如果有任何運動上的損傷,我都建議你們去找路醫生治療。”
在卡特的極力安利下,許多人都心動了,準備日後休賽期,一定要找個機會去治療一下。
整個治療過程,也在大家的好奇詢問下,傳開了,不少被傷病拖累狀態的運動員,終於下定決心,前往華國。
聽到自己國家的運動員,親口說治療過程中有用到膏藥,甚至感覺非常明顯,效果很好,不少原本還在猶豫的醫藥公司都派出了代表,前往華國。
網上聯絡被拒絕,就派人專門過去談!
***
茵茵這天又和沈令辭一起出發,迎著朝陽,順著那條林蔭道,跑向國家冬季專案訓練中心。
這次是專門去赴約的,畢竟上次答應了米教練,幫他挑一挑好苗子。
沈令辭提醒道:“茵茵,今天人可能有點多。”
路青茵疑惑,不就是米教練帶著她,偷偷到別的幾個冰上專案轉一轉嗎?
“應該不會吧,還人很多?米教練這樣挖人,真的一點也不擔心被揍嗎?”
沈令辭:“也許就是你上次說他這樣會被打,他乾脆回去搞了個大的。”
米教練從別的教練手上挖人,還敢弄得聲勢浩大?
不管怎麼說,能來國家隊的運動員,在原本的專案天賦肯定也不差,人家教練真的就會因為她一句話放人嗎?
直到茵茵看見人群,才知道沈令辭口中的人多是甚麼意思。
密密麻麻的人,哪裡來的這麼多人?
不會是把練習單人滑、雙人滑,冰舞的都拉來了吧!
米教練這是對好苗子有多渴望?
米教練帶著笑走過來:“青茵,我們這次召集了各個省隊的好苗子過來集訓幾天,剛好你給看看。”
趁其餘教練不注意,他還低聲在茵茵耳邊道:“到時候國家隊各隊隊員也都會出來一下,要是有合適的,一定和我說,咱們也是為了運動員更好的發展不是?”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米教練!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負責女單的教練也上來,牽住她的手道:“童小愛真的是個好苗子,多虧路醫生你慧眼識珠,等會要是有女單好苗子,一定第一個指給我,拜託了!”
茵茵能感受到他們對好苗子的熱切渴望。
她將目光落到下面列隊站好的那些年輕身影上。
有的還很小,面容很稚嫩,但是每個人眼睛裡,都有光。
對國家隊的憧憬,被選來這裡集訓的興奮,從渾身上下每一處洋溢位來。
憧憬著未來,憧憬著金牌,都是冰上專案未來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