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感覺身邊的歡呼聲震耳欲聾。
純粹又熱烈的情緒, 在身邊洋溢開來,無數活躍的明亮光點,活躍在身邊,如灑滿了星辰的璀璨銀河。
場上的運動員們, 都帶著驚訝地看著周峰這個來自華國的陌生面孔。
這個年齡, 如果早有天賦的話, 他們肯定不會是第一次見。
以幾乎微小到肉眼察覺不出的差距落敗, 第三名的黑人選手滿臉的懊惱。
他目光炯炯地盯著周峰,心中感覺不甘心。
這個傢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其餘選手望著他, 心中也燃起戰意,尤其是下場後從教練或隊友的口中得知, 周峰是才從跳高轉項的過來的運動員後, 這樣的戰意,更是到達了巔峰。
無數目光包圍式的指向周峰,在這種情況下,周峰心中真的升騰起一股想要攀登更高峰的野心。
他真的可以!
周峰心中戰意前所未有的強大。
茵茵也感覺自己的靈海中, 白色的霧氣幾乎要濃郁到要滴水下來。
在光之力海凝結成一個流光溢彩的寶珠後,靈海中, 就一直慢慢出現薄霧,越來越濃, 此刻更是雲山霧罩, 逼人的靈氣幾乎要從濃霧中噴湧而出。
茵茵只感覺神臺一清,靈海中的濃霧似乎被光珠牽引, 開始混亂的攪動。
整個靈海全是乳白色的霧氣,又厚又重, 又深又濃, 白茫茫的一片, 天連著地,地連著天,讓人甚麼也看不見。
在靈海中攪風攪雨的光珠也不見了身影,透著幾乎要噴湧而出的靈氣的濃霧,洶湧著,翻滾著,似乎要將整個靈海吞沒。
她好像要突破了!
積攢了這麼久的光之力,終於要帶她突破到更高一級的水平了。
透著點點金色光暈的霧氣,翻滾著朝著天空中湧去,最後竟全部在靈海上空,形成一團團雪白又柔軟的雲朵。
光之力凝結而成的那顆圓潤的珠子,正在靈霧凝結成的雲層上方,閃耀著點點金光。
在現場的歡呼沸騰聲中,空氣中的無數光元素,像是被風裹挾著,朝她身體中湧來。
周圍人只覺得精神一振,神清氣爽。
茵茵看見自己的靈海中,雲層開始飄起了綿密的小雨,輕輕地落下。
原本承載著光之海和無數泉眼的地面上,在雨水的滋潤下,竟飛快的冒出了生命之綠。
淺淺的嫩芽鑽出來,筆直的樹枝一下長到小腿高,嫩黃的、淺藍的、淡紫的花苞小朵小朵的點綴著,含苞待放。
原本光禿禿的靈海,瞬間如春回大地,展現出蓬勃的生機。
茵茵有些驚訝,每個精靈的靈海演變方向都是不一樣的,穿越前她的最高等級也只有五級,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更高等級的靈海是甚麼樣子的。
但是僅僅一眼,她就喜歡上了靈海的新變化。
滿目的綠,滿目的生機,如果以後慢慢培育,會不會變得和綠之森一樣美麗漂亮?
茵茵一個心神盪漾,剛剛升級還不太穩定的光之力,就以大家都看不見的薄霧的形態,唰的一下,以她為中心,朝四面八方盪開來。
身邊所有人都感覺像是有清甜的水汽撲面而來,心曠神怡不外乎如此。
喊得紅腫嘶啞的喉嚨,彷彿浸潤了上好的薄荷糖,泛著清涼的舒爽,再也沒有疼痛。
“我突然感覺好舒服!”
“我昨晚上太激動,熬夜泡了一晚上論壇,本來今天一直頭很痛的,現在也感覺腦子好清醒!”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居然是真的,我感覺這會兒就像是夏天往游泳池裡一紮,太爽了!”
茵茵帽子也被逸散的光之力震動掉落,頭髮滑落下來,在陽光的照耀下,身上像是鍍著一層瑩瑩的光,襯得她膚白勝雪,黑髮如瀑。
這一幕,正被國內的直播平臺捕捉到,瞬間切了一個近景,將這一小片觀眾席上的歡喜場面,送到了國內觀眾的眼睛裡。
鮮紅色的國旗,或被貼在臉上,或被舉在手裡搖動,笑容激動和歡喜從每個人身上洋溢而出,茵茵白的發光的身影,在鏡頭裡尤為明顯。
“路醫生果然在!”
“這也太好看了吧,我以前只覺得路醫生怪可愛的,現在感覺她漂亮的要把我的心偷走了,笑得太好看了。”
“好像除了那場車禍,我從沒有看見過茵茵照片身邊的人表情不好,幾乎99%都是笑著的,能和茵茵做朋友,一定是很幸福的事情。”
比賽終於結束,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好成績,大家自然都很開心。
就連僅僅只獲得了第五名的吳柏,其實這也是他這麼多年征戰世界大賽獲得過的最好名次了。
下場後,吳柏緊緊抱了一下週峰,拍拍他的肩膀:“幹得漂亮!”
周峰也感謝道:“要不是吳哥你提醒,我大機率拿不到這塊獎牌。”
離開場邊前,周峰還對著觀眾席的方向看了一眼。
比賽結束後,吳柏發了一條微博——“了不起的突破,未來一定會更好,加油!”
正配圖是一張110米欄的賽道,他奔跑過成千上萬次的地方。
吳柏一貫低調,但是作為多年來,110米欄這個專案唯一的扛把子,關注的粉絲一點也不少。
簡簡單單一句話,甚至沒有帶上這次比賽的任何資訊,但是凡是關注了他的人,看到這條訊息,都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眼中的淚水。
“吳哥這個微博是甚麼意思?我不想,不想啊!哇的一聲哭出來。”
“才頭一次看見兩名咱們國家的運動員站在賽場上,我還夢想著甚麼時候能有兩名運動員一起站上領獎臺呢,肯定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這是傳承吧,吳哥一直一個人堅持了這麼多年,從想要並肩作戰的隊友,到想要接班人能接下這個重擔,一直孤零零的從年輕的時候,跑到現在這個年紀,幸好最後讓他等到了。”
“艹,能不能別這麼煽情,咱往好了看,老吳終於可以歇一歇了,這麼多年一刻不能鬆懈的備戰、比賽,揹負的壓力太大了,現在110米欄這個專案有了周峰這樣的天才選手,他肯定是很開心的。”
……
大家數著吳柏的功績,回憶著這麼多年來跑出的成績。
儘管他天賦沒有那麼強,但是在亞洲賽上,一次次戰勝對手,保住了華國的金牌,讓金牌不被來勢洶洶的r國選手奪走。
也是他一次次努力奔跑,讓華國人的身影,不徹底消失在110米欄頂級世界賽道上。
吳柏此刻也坦然的接受了自己全新的未來,他站在田教練面前笑道:“以後就麻煩您了。”
田教練笑眯眯拍拍他的肩膀:“你小子眼尖得很,光這一個優勢,以後肯定能成為一個好教練。”
他來之前就知道,推薦他進入國家隊繼續執教周峰的就是吳柏,能敏銳的發現問題,還有魄力質疑國際標準跨欄技術不適合周峰,就憑這兩點,他相信吳柏以後肯定能成為一個好教練。
唯一可能就是心軟了點,沒關係,以後他多教教就是了。
周峰看著田教練笑得像是個狐狸的模樣,背後忍不住升起一絲絲涼意。
最開始可能不知道,還能笑著和人說感覺訓練任務不重,但是接觸得久了,他這麼可能發現不了,那些看似不重的訓練組數和任務,幾乎是要榨乾他身體裡的每一絲能量。
有好長一段時間,都是吳哥攙著,他才能回寢室的!
看著對田教練毫無防備的吳柏,周峰忍不住為自己的未來捏了一把冷汗。
***
看完了周峰的比賽,茵茵其實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畢竟回國的飛機時間也不短。
不過她還是在走之前,抽空給還有比賽沒完成的大家,做了理療,比如第一次參加世界大賽中4*100接力的任新,這傢伙腿上又隱隱有些危險。
做了一圈理療之後,茵茵準備回國了。
回國前,她和周峰、吳柏、田教練一起,在比賽場大門口,一起合了一張影。
茵茵發到微博上。
“第一次世界大賽,大家表現超棒!相信未來一定會更好。”
在茵茵發出這條訊息的時候,還沒發生甚麼,但是隨著她收拾行李登上飛機離開。
這幾個小時內,恰好又完成了幾場重要的專案決賽。
華國田徑其實一直是弱勢專案,但是這次,全世界的選手都在驚歎華國田徑的崛起。
國內的論壇上,體育板塊的一個版主,頂置了一條長帖子。
【國家隊中最厲害,也最寶貴的人——路青茵】
“突然發現,這場田徑比賽中,我們國家湧現出了許多讓人熱血沸騰的好成績,周峰、高木晗、邵原,任新……但是我今天想說的是,最寶貴的人,應該是他們身後的路青茵醫生。”
“不僅僅是田徑專案,幾乎每一個被路醫生治療過的運動員,都能在賽場上煥發新春,我們一直知道傷病會對一個運動員有很大的影響,但是直到路醫生的出現,我才真切的知道這份影響的重量。”
“每一個運動員都是冉冉升起的新星,他們閃閃發光,他們前途無量,不過他們能創造的,只是一個專案在一個時期的輝煌,但是路青茵隊醫,卻能無限擴大、無限延續這份輝煌。”
“不管是從狀態恢復提升訓練狀態的錨定法,還是已經被她無私分享給其餘各省隊的九轉顫針,還有她不辭辛苦的治療了起碼上百位高水平運動員,不到兩年的時間,咱們的體育事業就煥發出驚人的生命力。”
最後,他總結:
“我相信,只要有路醫生在,在未來的許多年裡,老將只要還想奮鬥,就不會因傷退役;橫空出世的天才不會因傷病折戟沉沙,我們會看見一個更純粹的,真正的更高、更快、更強的全新奧林匹克王國。”
這個帖子的寫的尤其打動體育人的心,論壇裡有許多子版塊,但是此刻,不管是熱愛哪個專案的人,看到這條訊息,都心中有些感動,不由得嚮往起這樣美好的體育世界。
一時間,這個帖子在體育圈中瘋轉。
現役運動員、教練、退役的老將、即將走上體育這條道路的新人,數不清的各專案的粉絲。
如果說幾年前,有人說會有這麼一個人出現,讓所有習慣了運動員傷痛,習慣了離別的人相信,有人會以一己之力改變歷史中不斷重複的這些,可能所有人都會覺得這是個笑話。
但是此刻,沒有人這樣想,只覺得心中有一股暖流湧動,若是想到自己熱愛追逐了多年的運動員,眼角都忍不住溼潤。
***
體育論壇中,因為新出爐的成績,還有這個長帖,熱鬧的像是中了五百萬大獎。
在飛機上的茵茵,此刻也很欣喜。
她在指尖上凝聚出一個光之力球,若是用肉眼看,仍然是奶白色中帶著金色的碎芒。
但是閉上眼,她能隱隱感受到其實裡面有許多種不同的能量,這種區別非常微小,但是感覺卻是實實在在的。
精神力能探測到的,是一個,如水墨畫般被暈染開的、色彩斑斕的小球。
七彩的顏色,像是一顆美味的彩虹棒棒糖。
這不,就引的嘟嘟這個小胖墩蹭了過來。
軟乎乎的身體抱著她的手,用臉頰貼著她的手背和手指,輕輕地蹭著:“嘟嘟~”
它的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刻意的撒嬌就像是那軟軟的蜜糖一樣,讓人聽著就感覺心裡也軟了下來,手上還被它蹭得癢癢的。
也不知是從哪裡學來的,茵茵覺得自己真的是抵擋不住。
將這個七彩糖果放到了嘟嘟的身邊。
她手指一彎曲,嘟嘟身體也跟著內凹,白軟的小糰子瞬間就往裡空出了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坑。
然後一下包裹住了茵茵的手指,就像是饞急了,餓急了,嗷嗚一口吃掉所有喜歡的東西一樣。
看來升級之後,光之力有了新的變化?
可惜她沒有學過6級以後的課程,只是依稀的記得幾個長老用過的法術,還記得一部分書中的內容,後面是真的要靠自己探索了。
看著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幸福到癱軟在她腿上的嘟嘟,茵茵臉上漾開一個笑容,手中輕輕的揉了揉這個變大很多的白團子。
將毯子扯上來,將她和嘟嘟都包裹住,茵茵抱著胖乎乎的白團子,陷入了睡眠。
下飛機的時候。
茵茵帶著助理、翻譯、保鏢幾人,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本以為只是平平無奇的下機,。
卻在一開機的時候,就接到了沈令辭的電話,讓他們換一個出口。
他們繞了一圈出來,上了沈令辭提前準備好的類似保姆車的大車。
剛剛安頓下來,茵茵回頭就看見好多記者,正在機場出口張望,還有的邊打電話,目光朝著四周尋找。
茵茵和外面一個記者的目光對上,驚的身體往後仰了一點,才想起來車玻璃是單向的,外面的人看不見她。
茵茵小手拍拍自己的胸口:“幸好沒和他們遇上,這人也太多了,要不然肯定就要被包圍了。”
茵茵轉過頭來,看向來接他們的沈令辭和米教練,好奇問道:“米教練,你怎麼也來了?”
沈令辭來接她,她覺得沒甚麼,米教練來,就有點讓人感覺摸不著頭腦了。
詢問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但是茵茵還是不自覺被沈令辭吸引。
儘管他只是隨便往那裡一坐,甚麼動作都沒有,但是也有種容不得忽視的優雅和氣勢。
沈令辭見她嘴唇有些幹了,十分自然的起身道:“我給你倒杯水吧。”
隨手就上前從一邊抽出一個一次性水杯,倒了大半杯水,輕輕的放在她身側。
“米教練是為了童小愛的事情。”
水放到自己面前,茵茵才感覺剛剛睡久了有點喉嚨幹癢。
抱著水杯喝了一口,想到了自己離開前交代的那個小天才。
“她怎麼樣了?”
米教練頭一次想開口被沈令辭打水打斷,這次抓緊搶先道:“我們給她聯絡了一家她家鄉城市的俱樂部,還對她進行了資助,雖然來去路上有點遠,但是她父母還是願意支援她學花滑。”
茵茵手裡轉著水杯玩,想著這挺好,雖然童小愛還小,才七八九歲的樣子,但是好好學,以後肯定有一番成就。
茵茵為她開心道:“那就再好不過了。”
米教練表情有些激動問道:“青茵啊,之前周峰轉項也是你推薦的,這個童小愛不管是柔韌,力量,還是冰感都很不錯,練花滑上手也快,這樣的天賦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茵茵淡定喝了口水,笑笑道:“就是看多了同型別的頂尖運動員,他們的身體、骨骼、每一塊肌肉,慢慢都在腦子裡有數了,看見童小愛的時候,就有這樣的感覺。”
米教練腦補了很多,甚麼庖丁解牛,賣油翁,九年義務教育的內容一下子從記憶深處湧上來。
會不會對路青茵來說,運動員們在她眼裡,早就被分解成了那種書上的肌肉骨骼圖?
米教練想到這裡,搓搓手不好意思道:“青茵,你既然有這個本事,能不能幫咱們花滑多挑選幾個好苗子,我們現在……”
茵茵聽著才明白,童小愛雖好,但是她太小了,雖然發現的時間很好,正好是差不多專業運動員最晚開始學習花滑的年級,但是起碼也要個六七年才能培養出來,對標的也就是下下屆奧運會。
米教練想要幾個和周峰類似的,有運動員基礎、體力耐力滑冰技巧都基本掌握,簡單來說,就是可以速成?
茵茵疑惑:“可是如果有天賦,接觸過冰,人家應該早就滑出來了,不需要我再去發現了。”
米教練笑了笑:“你看周峰不就是在跳高上耽誤了嗎?那雙人滑和冰舞,甚至其他能上冰的專案,會不會也有被耽誤的單人滑運動員?”
沈令辭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側目看窗外的風景。
茵茵也驚訝瞪圓了眼睛,米教練這野心不小啊。
這樣貪心的恨不得在所有冰上專案薅羊毛,到時候會不會被群毆啊?
她輕聲:“米教練,你真的不怕被打嗎?”
米教練眼中閃爍精光:“要是真的能發現好苗子,我理直氣壯的要人,有甚麼好怕的!”
茵茵: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米教練。
她最終還是答應,她喜歡花滑,也想華國的花滑專案能變得更好。
約定好了時間,到了別墅區,他們兩人下車了,讓司機將米教練送回國家冬季專案訓練中心。
回家收拾了一番,茵茵將這趟帶回來的資料單獨拿出來,準備明天帶去給大家一起研究一下,然後就睡覺休息,準備倒時差。
她在睡覺的時候。
千里之外的一個私人小型醫藥研究所。
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子,和七八個身著白色實驗服的研究人員在聊天。
不過就是態度似乎不太好。
啤酒肚男聲音帶著壓抑的氣憤:“你們說甚麼?當我是三歲小孩嗎?膏藥製作的材料,怎麼可能連草藥都不是,是甚麼蘭花的枝葉,多肉、綠蘿?”
“研究不出來人家的配方可以直說,用這種話來糊弄人,鬼都不信。”
“我花錢請你們來,不是讓你們吃閒飯的!這麼長時間,就給我這個結果?”
其中一位年齡看起來最大的研究人員,皺皺眉,不過還是耐心解釋道:“我們一開始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那個膏藥很多次的檢測的結果都是這樣,真的是這些沒錯,甚至都沒有做太多的精加工,一查就知。”
啤酒肚男冷笑一聲:“既然你們這麼信誓旦旦,成分這麼簡單,前幾次還怎麼不停找我要樣本,真是這些的話,復刻出來的膏藥有效果嗎?”
大家都不作聲了,顯然是沒用的。
“人家的膏藥一貼上去就有效果,那你說是蘭花枝葉有這個效果,還是滿地都是的多肉有那個效果?”
他的語氣不好,公司即將面臨破產,查到這個膏藥還沒有註冊專利,就起了歪心思。
本想背水一戰,透過復刻這個膏藥搶先註冊專利翻身,不料債務步步緊逼,拿著他高工資的研究員還給出這樣荒謬的結論。
到最後語氣都不受控制的帶上了冷嘲熱諷。
其中一個零零後實習生一忍再忍,忍無可忍,憤氣爆發道:“分析出來就是這個結果!愛信不信,你當人家為甚麼不註冊專利?為的是便宜你這種黑心狗嗎?”
“我覺得這個膏藥就是個掩人耳目的,路醫生明顯是針灸強,這個治療效果肯定也是針灸的效果,膏藥就是掩人耳目!”
他將衣服一脫,不幹了也不受這個氣,冷聲道:“要是真有這個效果的膏藥,我倒立吃shi!”
“用點股份畫大餅,你還真以為你是甚麼好東西?用這種語氣說話噁心誰呢?”
這群人被予以重諾吸引來研究成分的時候多和諧,多利慾薰心,現在四分五裂的內鬥就有多嚴重。
***
茵茵醒來,就看見嘟嘟身上有些髒兮兮的泥土,正從窗外飛進來。
茵茵一看就感覺不對勁了,嘟嘟很愛乾淨,除了和她接觸的時候會半實體化之外,其餘時候都是以光的形式出現的,從來都不會讓自己的身體沾染上一點灰塵,一直都是乾淨白軟的。
但是她現在看過去,原本白團子現在變成了灰糰子,上面還有不少泥土。
“嘟嘟你幹甚麼去啦?”茵茵抱住它圓滾滾的身體問道。
然後就看見,它平時只往裡吃的白乎乎的肚子裡往外吐出一根草。
嗯,也許不是一根草。
茵茵這草裡的光之力,有點熟悉的感覺,她閉上眼去感知光元素,很快就感覺到不同的顏色。
這個顏色搭配,她總覺得和一部分光藤中的顏色變化有些相似啊!
上飛機前,她給好幾個人艾灸過,回來之後,也順手給沈令辭捆了一根,光藤實際蘊含的顏色,她還是很熟悉的。
她給嘟嘟來一個清潔術,然後抱著它出門去了距離最近的中草藥的藥房。
路上,她還給嘟嘟凝了好幾顆七彩糖果,從嘟嘟的反應來看,這應該是它目前最喜歡的零食了。
只要她的指尖上凝聚出新的糖果,嘟嘟就會美的冒泡,身體都一顫一顫的,若是她控制不同的顏色,做出新口味的光之力糖果,時不時它還會驚喜叫道:“嘟嘟!”
等到了距離最近的大藥房,一閉眼,她就能感受到無數不同的顏色正在流動。
茵茵大手筆的買了上百種藥材。
回到家裡後,她像是玩消消樂一樣,從這些草藥中挑揀著看起來和記憶中相似的顏色,然後按照自己之前粗糙的膏藥製作技術,隨便試試。
不過當成品出來,茵茵看著自己手下憑感覺製作出來的新膏藥。
同樣是黑黑的外表,但是閉眼就能看到它和某節光藤異常相似的光華。
茵茵低頭看著這個其貌不揚的膏藥,有點不敢相信。
“就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