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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

2022-06-06 作者:酒焗蟹蟹

 “zero!你那邊怎麼樣了?”

 等到諸伏景光來六樓的邊緣, 恰好看見自己的同期正站在那裡,只是他似乎正在和其他人說著甚麼。

 這一場爆炸讓不少人都回過神來了, 這相當於一個訊號,一旦炸彈爆炸,就說明辻本涉人的計劃成功了。

 “我還好。剛剛接到了涉人的訊息,他似乎找到悠真了。”諸伏景光放下了通訊器,表情複雜,

 “涉人說……悠真他好像稍微恢復了點記憶了。”

 “恢復了??這麼快嗎??”降谷零愣了一下。

 “可能是雙胞胎兄弟的緣分吧,又或者只是想起了他兄長的事情。”諸伏景光無奈地笑了笑,

 “總的來說也是好事, 不是嗎?”

 辻本悠真對於辻本涉人的在意程度,諸伏景光當然是在瞭解不過的了。

 光是陪在他的身邊的那段時間裡,他親眼目睹了對方所做的一切, 也知道辻本涉人對於辻本悠真的重要性。

 “我們現在要去七樓嗎?”降谷零問道,

 “你應該和辻本涉人有聯絡, 對方怎麼說?”

 “他說暫時不要。”諸伏景光猶豫了一下,

 “他讓我們先帶著其他人撤退, 其他人暫時還是別上來。”

 “為甚麼?”

 “不知道……”

 按照古谷警部所說,他表示一切按照辻本涉人的計劃來做。起碼除了那一次因為運氣太差翻車外, 辻本涉人還是很少出錯的。

 起碼他自己確實是這麼想的。

 他推開了一扇工作人員專用的房間的門, 這一塊因為地處偏僻, 沒有受到炸彈的波及。

 “你還好嗎?如果堅持不了一定要和我說,我先把你送到醫院那邊去。”

 辻本涉人開啟了安全屋模式, 他細心地安撫著對方的後背,語氣很擔憂。

 辻本悠真的狀況依舊不太好, 一時間他也無法消化過量的資訊, 頭疼地彷彿要撕裂開來。

 他半倚在沙發上, 雖然看得出來他有很努力的壓抑自己的表情,但是結果失敗了。

 “不行。辻本悠真一口否決了,

 “我知道,如果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了,第二天我就見不到你了。”

 “我想確認一件事情,在確認這件事情之前,你不要離開這裡。”

 “那好。”

 辻本涉人點了點頭,他轉手發了個訊息給諸伏景光,同時關上了彈幕和系統。

 這一刻,這個房間裡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其實我很生氣。”辻本涉人坐在椅子上,他的神色顯然很很不高興,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連技能都要轉交給我,還害得自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這讓我很生氣。”

 “安全屋的技能為甚麼要給我?這個技能對於你來說明明比我更為重要吧?你瘋了嗎!?”

 ……

 辻本悠真當然不會給出解釋。

 因為他清晰地知道,就算重來一次,他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不要生氣。”

 縮在沙發上的辻本悠真伸出了手指,他輕輕攥著對方的袖子拉了拉,明顯是在示好。

 “不,我就要生氣。”辻本涉人很不高興。

 “怎麼能這樣……”

 想要博取兄長同情的貓貓縮回了爪子,只覺得內心一陣委屈。

 辻本涉人一言不發,他皺著眉頭簡單檢查了一下辻本悠真身上的傷口,確認沒有甚麼致命的外傷後才鬆手。

 他的臂上的針孔留下的痕跡還是很扎眼,這也讓辻本涉人更加心煩意燥。

 不聽話的貓就算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也沒有任何人能隨便代替他懲罰對方。

 辻本涉人很護短,他非常承認自己的這種不平衡的心理。

 “他們對你有做甚麼嗎?”辻本涉人問道。

 “不記得了,只記得很疼。”辻本悠真搖搖頭,

 “是那個醫生乾的嗎?”

 “嗯……”

 “他死了?”

 “是我殺的。”

 “那還真是便宜他了。”

 辻本涉人攥緊的手指稍稍放鬆,臉上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可惜了,如果他還在黑衣組織,辻本涉人有幾百種讓對方後悔的手段。

 人已經死了,就甚麼都做不了了。

 “藥劑對你的身體有產生副作用嗎?現在還疼不疼?”辻本涉人繼續問道。

 “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辻本悠真苦笑,

 “如果真的疼的受不了的話,我現在大概不會處於清醒狀態了吧?”

 “所以說,你才是笨蛋啊。”

 辻本涉人嘆氣,他伸出手摸了摸對方的頭髮,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對方稍微安心些。

 辻本悠真的頭髮摸起來很軟,雖然留長了,但是髮質卻很好。

 起碼比他這個日常拿錯沐浴露當洗髮水的人髮質要好多了。

 “除此之外,你還有得到甚麼訊息了,等會我恐怕還是打算回黑衣組織,如果你能得到有用的訊息對我來說也是幫助。”辻本涉人問道。

 “你要回黑衣組織???”辻本悠真愣住了,

 “為甚麼?你不是才從那個地方逃走嗎??你難道還要回到那個該死的地方??你瘋了??”

 “倒也不是,因為我們總不能躲一輩子。”辻本涉人道,

 “你知道你是怎麼恢復記憶的嗎?”

 “因為你?”

 “沒錯,就是因為我。”辻本涉人點點頭,

 “系統告訴我,當初是某個笨蛋想辦法把我們的身份互換了,所以才導致我們的陣營互換。沒猜錯的話,最開始的我應該是黑方,而你才應該是紅方吧?”

 “我說的對嗎?來自公安課的辻本悠真君?”

 “……”

 辻本悠真突然沉默了。

 “這件事我就不做追究了,如果換成我說不定也會做出這種事情。不過我很好奇,因為琴酒對我的態度很奇怪。”辻本涉人道,

 “按照我的理解和推論,我似乎是琴酒的前輩。但是年齡好像對不上吧?畢竟琴酒起碼也有三四十歲了,我才二十歲呢,還是說我只是看著年輕實際上也有百來歲了?”

 辻本悠真依舊一言不發。

 “就算我生氣你也不說嗎?”辻本涉人好奇,

 “還是說,這個不能說?”

 “不能說。”辻本悠真這才開口,只是看向辻本涉人的眼神十分複雜,

 “不是我不想說,是不能說,兄長。”

 辻本涉人愣了一下,但是他很好地收斂了這份情緒,轉而陷入了沉思。

 不想說和不能說當然是兩碼事。

 不想說只是出自於主觀意識上的不想,但是不能說是被某些因素制約了想要說出真相的想法。

 難道說……辻本悠真被甚麼東西威脅了?

 “因為說了就要付出某種代價嗎?類似於契約那種?”辻本涉人意識到事情有些不簡單。

 “我不能回答。”辻本悠真還是搖頭。

 辻本涉人愣愣地安靜了一會,突然恍然了。

 原來如此。

 原來悠真要確認的事情就是這個啊。

 那麼將之前知曉的一切全部聯絡起來,果然如此……悠真也和他一樣,一直以來被某種東西監視著嗎?

 “我明白了。”辻本涉人果斷收口,

 “那麼,迄今為止的一切和X組織是不是有些聯絡?你不用回答,如果有聯絡的話就接近我。”

 辻本悠真一言不發,他只是稍稍起身,直接將自己的大半個身體埋入了他的懷裡。

 那雙手在他的後背收緊,雖然他甚麼都沒說,但是這樣的動作已經能證明很多事情了。

 “我明白了,辛苦你了,悠真。”

 辻本涉人伸出手拍了拍對方的後背,語氣也溫柔了很多。

 “我當然很辛苦啊!你才是笨蛋!!”辻本悠真的聲音悶悶地,

 “結果搞了半天還是要回去,那我迄今為止做的一切難道一點意義都沒有嗎?”

 “有。而且幾乎顛覆了我的認知。”辻本涉人笑了笑,

 “當然,我不會拒絕你來看看我,不過在和我進行接觸的時候,我需要你做好萬全的準備,並且要和降谷零還有諸伏景光他們一起來見我。”

 “……你居然同意了?”辻本悠真貓貓警惕。

 “因為我不同意你也會過來,不如直接把話挑明。”辻本涉人很無奈。

 “這還差不多。”

 辻本悠真鬆開了辻本涉人,臉上不滿的情緒也少了很多。

 “不過最近不許見我。”辻本涉人道。

 “我還在生你的氣,起碼一個月後才能消氣。”

 “你要是提前來見我,那我以後都不會見你了。我會按照我自己的計劃來,也不會將計劃分享給你。”

 “哇,這麼過分的嗎!”

 不過想想好像也是,平時涉人的性格都相當包容甚至是縱容,但是一旦生氣起來,無論是誰也無法改變他的意志。

 就算辻本悠真也不想真的惹辻本涉人生氣,哪怕他看上去其實很冷靜。

 於是歸根結底,還得調查X組織的事情。

 可是關於X組織的種種事件,悠真肯定是不能和他說的,大概是X組織為了防止秘密洩露做出的一些催眠或者心理暗示。

 “關於X組織的事情,我告訴了衝矢昴,你可以問問他。”辻本悠真道。

 “衝矢昴?”辻本涉人愣了一下,還是很快回答道,“我明白了,我會去問他的。”

 “更多的事情我不能說,但是你可以問問他。”辻本悠真躺了回去,視線卻稍稍偏頗。

 “要走就走吧,一個月後我會來見你的。”

 “嗯。”

 “我沒有難過,也沒有捨不得你。你要走就快點走就是了。”

 “好。”

 “……”

 “沒有甚麼話想要繼續說了嗎?”辻本涉人彎下腰問道。

 “沒有了!”辻本悠真氣呼呼地別過臉。

 “好,那麼一個月後再見。等會景光他們會來找你的,記得去醫院檢查身體。”辻本涉人笑了笑,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身後的那扇門輕輕關上,辻本涉人重新開啟了彈幕,而臉上的表情也頓時發生了變化。

 那副溫柔的,甚至是輕快的情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到甚至有些陌生的表情。

 那麼,接下來的目的地只有一處了。

 就是不知道琴酒那傢伙能不能撐到他過來的時候啊……

 辻本涉人點開了自己的面板,同時也劃開了[技能表]的位置。安全屋的技能就在角落裡閃爍著,後方卻顯示著[不可贈送]的字樣。

 再看看其他的技能,後面居然也是鎖定狀態。

 他根本無法贈送技能。

 辻本悠真可以將安全屋送給他,但是他卻無法贈送技能給辻本悠真,怎麼看都是系統在坑人。

 或者換句話說,系統似乎對辻本悠真極有敵意,甚至是恨意。

 真有意思。

 ·

 就算是運氣最好的人也總會有失蹄的那一刻。

 琴酒躺在地上,他望著破碎的天花板,心情糟糕透了。

 雖然不是被辻本涉人坑第一次了,但是琴酒還是很想罵街。那傢伙玩炸彈的手段向來很熟練,就算在黑衣組織裡挑選角色,也很難有比他更會玩的。

 明明用的是威力最小的遙/控/炸/彈,結果卻造成了幾乎能殺死他的殺傷力,不僅僅是方位和角度的問題,時機和誘導也非常重要。

 他能感受到生命的力量一點點從身體裡流失,身上應該有某處失血了,大概很嚴重,但是他現在無暇去管那些事情。

 通訊器就在距離他手指不到幾米的位置,但是想要拿到通訊器卻難於上青天。

 難道他真的要死在這裡了?或者被那群混蛋警察殺了?

 這聽上去可真荒謬。

 “轟隆!”

 似乎有甚麼人將堆積在門外的水泥塊掰了下來,搖搖欲墜的門被一腳踹開。不等琴酒愣住,那個熟悉的身影便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哇哦,你還真福大命大,這樣都死不掉嗎?”

 辻本涉人揮了揮手,那些瀰漫在四周的灰塵隨之散去,男人居高臨下的眼神很快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回來幹甚麼??

 補刀?還是想要確認他死沒死,給他一個了斷??

 琴酒死死盯著他,那雙綠眸似乎比往日要更為狠厲。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沒想殺你。和最開始說的一樣,我只是想要稍微給你點懲罰。很幸運,你沒有死,所以我打算把你撿回去。”辻本涉人撿起了地上的通訊器,開始熟練地輸入對接密碼。

 “撿回去?撿哪裡去?”琴酒嘶啞著聲音問道。

 “當然是黑衣組織啊,你是不是傻?”

 辻本涉人終於撥通了通訊錄,伴隨著通訊錄那邊的聲音清晰地響起,琴酒的瞳孔也下意識地放大。

 “你終於回來了,涉人。”

 ……

 電話那頭傳來的,居然是BOSS的聲音???

 辻本涉人怎麼可能知道BOSS的通訊對接密碼??他怎麼可能會知道??

 “是啊,您所做的一切真的是太精彩了,我都想鼓掌了。”辻本涉人聲音冰冷道。

 “既然你選擇和我進行通訊,是打算回黑衣組織了?”

 “確實如此。雖然我並不是很想回去。但是這一次有必須回去不可的理由。”辻本涉人垂眸。

 “必須回去不可的理由?”通訊器那頭的聲音似乎很感興趣,

 “怎麼,你終於在警視廳找到了你想要的訊息了?”

 “沒錯,我得到了X組織的訊息。”辻本涉人半蹲下來,他注視著那雙警惕的綠眸,嘴角卻勾起一個無感情的笑容,

 “我會將琴酒帶回去,他受了不小的傷,希望您能告知他下次要乖巧點。”

 “畢竟,我可不確定自己下一次會真的失手呢。”

 ……

 當辻本悠真再一次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醫院裡了。

 和辻本涉人對話的那段時間幾乎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氣,等到他沉沉地睡過去再醒來時,辻本悠真已經被轉移的方位。

 空氣中瀰漫著讓人不適的消毒水的氣息,辻本悠真皺著眉頭抽了抽鼻子,只覺得心情都糟糕透了。

 唯一能夠確定的是,系統發現了他和兄長的身份不同,以後他們要走的就是不同的道路了。

 他必須得把紅方路線刷滿……雖然這麼一遭下來他確實洗白了,但是要從頭刷紅方數值,這也未免有些太艱難了。

 最重要的是,辻本涉人走了,警視廳那邊該怎麼交代??

 辻本悠真開始沉思。

 “身體好點了嗎?”

 剛剛走進房間裡的降谷零看到了望著天花板發呆的辻本悠真,關切地問了一句。

 “好的不能再好了。”辻本悠真冷冷道。

 “醫生說你的身體狀況很糟糕,需要長時間的調養。”衝矢昴不知甚麼時候走進了房間,那位年輕的FBI探員似乎對他的態度也發生的轉變,明顯溫和多了,

 “起碼要在醫院裡待一個月,當然,中途可以出去走走,但是不能太長時間。”

 “……”

 辻本悠真神情複雜地看了眼衝矢昴,下一秒就將被子蓋過了頭,似乎不是很想直面他。

 “你是被討厭了吧?”站在一旁的降谷零瘋狂忍笑。

 “怎麼會,說的好像你多受歡迎一樣。”衝矢昴推眼鏡。

 “他是因為藥物的原因才信任你的,現在稍微恢復了記憶,就不會想要接近你了。”降谷零揶揄道,

 “不知趣的人還是快點離開比較好哦。”

 “是嗎,我倒是聽說你和他相處的過程中似乎和他一直有些小摩擦,雖然很理解你是不知道他的身份才會這麼做,可是明顯我做的比你好吧?”衝矢昴微笑道。

 “起碼涉人警官信任我,但是他並不信任你。”降谷零歪了歪頭。

 “我願意和辻本涉人警官分享情報,這已經足夠表達我的誠意了。”衝矢昴也不甘示弱。

 ……

 他們的關係果然很差吧。

 望著房間裡的這一幕,諸伏景光只想扶著額頭嘆氣。

 “好了,zero,衝矢先生,你們先出去吧,悠真先生需要休息,不要在這裡吵了。”

 “抱歉,有點過火了……”降谷零有些不好意思,

 “我記得悠真先生一直很信任你吧,hiro,他就交給你了。”

 “嗯,我知道。”諸伏景光點點頭,同時看向了衝矢昴,

 “衝矢先生也一起出去吧,等會我們再細談一下接下來的事情。”

 “好,辛苦了。”

 於是兩個人終於離開了病房。諸伏景光貼心地將病房的門關上,卻發覺辻本悠真將被子揭開了一條縫,正警惕地盯著他。

 兩人就這麼僵持了一會,最終諸伏景光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噗,悠真,你這是在警戒我嗎?不至於這樣吧?”

 “兄長走了嗎?”辻本悠真輕聲問道。

 “和衝矢先生聊了一會後就離開了。”諸伏景光坐在了床邊,語氣溫和道,

 “涉人警官說你要好好休息,我想他的話你應該能夠聽進去。”

 “我知道……”

 辻本悠真低聲道,同時他也將半個身體都裹在了被子裡,只露出一雙委屈的眼睛,

 “我惹他生氣了。”

 “我覺得如果是涉人警官的話,他肯定還是會原諒你的。”諸伏景光安慰道。

 “你也會走嗎?”

 那雙靛藍色的眸子向上抬起,而這突如其來的發問,也讓諸伏景光稍稍愣了一下。

 辻本悠真……這是在依賴他?

 雖然之前也一直是這樣,但是那時候的他是被辻本悠真強制性留在身邊的,辻本悠真不可能會問出這句話,也不可能會用這樣的眼神看向他。

 他似乎在試探他,希望他能和以前一樣留在他的身邊。

 “你要走的話我也無所謂。別想太多了。”

 見諸伏景光一直不回話,辻本悠真的眸子黯淡了下來,最終將整張臉都埋進了被子裡,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你生氣了嗎?”諸伏景光忍笑。

 “沒有。但是你再不走我就要生氣了。”

 “果然是想讓我留下來吧,悠真要是能像你的兄長那樣坦率會好很多呢。”

 “都說了誰想啊!你再不走我真的要生氣——”

 “可是,我本來就是打算留下來的。”

 諸伏景光的一席話打斷了辻本悠真接下來的怒意,空氣似乎詭異地沉默了一段時間,誰也沒有再說話。

 “我不可能回到黑衣組織了,畢竟我的身份已經很危險了。”諸伏景光繼續道,

 “而我也不可能出現在大眾的眼中,就算要出門也要過度變裝和準備身份,這一點上你和我是差不多的。”

 “所以我選擇留下來,這一點我也和您的兄長確認過了,等到你不需要我了,我就會離開你。”

 “……”

 怎麼可能。

 他不想承認自己在長久的相處中習慣了對方的存在,然而心臟深處湧出的不安卻制止住了他的想法。

 很可惜,他做不到說出拒絕的話。

 辻本悠真,果然是害怕孤獨的膽小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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