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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

2022-06-06 作者:酒焗蟹蟹

 “你玩真的假的??這個時候回去把你的弟弟找回來??你這幅身體能撐得住???”

 古谷川仁跟在辻本涉人的身後, 眼前的銀髮警官腳步沉穩,看上去沒有一絲一毫想要退縮的意思。

 “能。”辻本涉人看了眼身後,繼續道:

 “我不會隨便做出送死行為, 古谷警部, 我很珍愛生命。”

 “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一點都不像是會珍愛生命的樣子啊!!”古谷警部要抓狂了。

 “冷靜一點,古谷警部。”辻本涉人停下了腳步, 終於轉過身去,

 “實話告訴您,我現在很焦急,非常焦急, 可以的話我甚至想要立刻回去找他。但是我能把持好自己的情緒,如果這種時候失控, 對我和悠真來說都是很糟糕的事情。”

 “我不會衝動,我可以向您保證。”

 “你的意思是……”

 “我有計劃, 但是這個計劃要用到A。所以想和您申請一下。”辻本涉人推開了醫院走廊盡頭的門,

 “我要和諸伏景光見面,現在就要。我不想浪費時間。

 “……我明白了。”

 感受到對方絕對不可能更改的態度, 古谷川仁嘆了口氣,

 “那好吧,我帶你去。不過你要提前告訴我你打算怎麼做。”

 “把我轉到公安課, 接下來我可能要臥底黑衣組織一段時間。”辻本涉人壓低了聲音,

 “不用擔心我會被黑衣組織利用,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會在我的計劃之內,我只是需要A給我一點協助。”

 “A會聽從你的命令嗎?”古谷川仁不太相信。

 “會,如果不會, 我能強迫他會。”辻本涉人篤定道。

 古谷川仁最終還是帶著辻本涉人去了預定的房間。

 原本的計劃是讓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見面的, 但是辻本涉人的態度極為強硬, 強硬到古谷川仁覺得不答應對方對方甚至會主動逃離醫院自己行動,所以還是和上面的人申請了一下,最終得到了透過的指令。

 “他想去就讓他去吧。”公安課的前輩是這麼說的,

 “辻本警官確實是這樣的性格啊,我倒是覺得不答應的情況下會物極必反吧?”

 “哈哈哈哈……這種事情我大概比你還清楚。”古谷川仁苦笑道。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了。

 推開門後,正坐在房間裡的降谷零愣了一下,他似乎完全沒想到辻本涉人會出現在這裡。

 “這位是……”

 “辻本涉人。”辻本涉人拉了張椅子坐下,表情平靜,

 “我們以前好像見過面吧?安室透先生。”

 金髮的青年一臉訝然,同時看向了身後的古谷川仁。

 “辻本警官調入了公安課,因為一些原因。”古谷川仁不得已解釋道,

 “因為一些很複雜的原因……這個之後再解釋。”

 “我明白了。”降谷零隻是驚訝了幾秒,但還是很快接受了這樣的事實,

 “不過您說今天有個特殊的人員要介紹給我認識,難道說的就是辻本警官?”

 “不是。”古谷川仁搖了搖頭,

 “他的話,應該馬上就到了。”

 防盜門的門把傳來了轉動的聲音,降谷零的視線隨著門的開啟漸漸上移,在注視到對方臉的那一刻完全愣住了。

 那是他再也熟悉不過的人。

 男人留著黑色幹練的短髮,湛藍色的貓眼中帶著和他如出一轍的堅定神情。

 他依舊穿著熟悉的淺色衛衣,似乎比記憶裡要瘦了那麼一點,但是那張臉仍然是熟悉的面孔。

 “哐當!!”

 降谷零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椅子因為他的激烈動作摔倒在地。

 “……hiro?”

 他瞪大了眼睛,聲音還在止不住的顫抖。

 “嗯,是我。”諸伏景光看著自己的幼馴染,神情也柔和了很多,

 “我回來了。”

 ……

 辻本涉人沉默地坐在一邊,沒有打擾這對朋友的再一次相遇。

 畢竟已經篤定了同期的死亡,能夠再一次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出現在身邊,這種欣喜應該是無與倫比的吧。

 金髮的青年緊緊抱住了自己的友人,他幾乎說不出話來,欣喜溢滿了他的內心,甚至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情緒才好。

 不過身為臥底,短暫的喜悅後,降谷零還是漸漸冷靜下來了。

 “你是怎麼逃脫的?我記得當初黑衣組織發現了你的屍體,還是說你找了死遁的物件?”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氣,好奇地問道。

 “是組織裡的另外一個臥底幫了我。”諸伏景光頓了頓,同時看向了辻本涉人,

 “那位臥底的身份被隱藏的特別好,唯一知道他臥底身份的人已經死了。是古谷川仁警部恰好和那位死去的前輩相識,我們才確認了那位臥底的真實身份。”

 “那位臥底是誰??”降谷零愣住了。

 “格倫茨酒。”這次開口的人是辻本涉人,

 “他是我的弟弟。”

 “……”

 整個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是辻本警官的弟弟???”

 降谷零不敢相信地看向了辻本涉人,

 “格倫茨酒是臥底??還是辻本警官的弟弟??這……這??”

 “如你所見,這就是事情的真相。”辻本涉人點點頭,

 “能告訴我嗎?我的弟弟,格倫茨酒,或者說——辻本悠真,他怎麼樣了?”

 雖然語氣依舊鎮定,但是降谷零也注意到對方的指甲已經不自覺地陷入了皮肉之中。

 這份自制力已經能算得上是優秀臥底的表現了。

 “情況不是很好,貌似黑衣組織查詢到了他的過去資訊。當然,不是臥底資訊,連我們都不知道他是臥底,黑衣組織更不可能知道。”降谷零將自己能得到的訊息全部說了出來。

 “他好像曾經接受過一場實驗,大概是在他很小的時候。”

 說到一半,他還在看著辻本涉人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擔心他的情緒變化。

 “嗯,你繼續,我會冷靜地聽完的。”辻本涉人鼓勵道。

 “那場實驗屬於相當機密的情報,按照情報內容來看,辻本悠真先生小時候可能遭遇過強制性的大腦開發,從而讓他的智力水平比一般人要更高。”降谷零低聲道,

 “但是這樣也會帶來相當糟糕的結果,接受實驗的人身體承受疼痛和敏感程度都會上升,也就是說,他會比一般人更懼怕疼痛。”

 辻本涉人依舊安靜地看著他。

 “但是當年的那個代號為[X]的龐大組織因為政府的介入最終潰散,不少人拿著實驗結果逃走,並沒有留下甚麼有用的資料。而黑衣組織對於那個[X]的研究專案也很感興趣。”降谷零注意到對方愈加壓抑的目光,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

 “再加上因為前段時間格倫茨酒的所作所為被黑衣組織所懷疑,雖然辻本悠真先生將所有的痕跡都清理的很清楚,但是他們還是相對應的做出了懲罰,想要在他的身上調查到當年那個團體的研究線索……”

 “會很疼嗎?”

 冷不丁的,辻本涉人輕輕地問了一句。

 “對不起,我不知道。”

 降谷零的內心快要被愧疚感佔滿了。

 辻本涉人會很恨他吧。

 他壓根不知道格倫茨酒是臥底的事情,所以在查詢資料的時候也很積極,甚至可以說是主力。

 這種感覺簡直像是他親手將那位臥底先生送入了火坑。

 可是對面的人不僅僅沒有生氣,反倒是在片刻後,將自己的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不要露出那種表情。降谷警官。”

 銀髮的男人語氣溫和,如果忽略掉他手指輕微的顫抖,或許真的沒有人知曉他的內心感受,

 “我反倒是要謝謝你。如果黑衣組織不派遣你調查,其他人也依舊能夠調查到這些資料,悠真還是會被送去實驗室。”

 “正是因為是你負責調查的,所以我們才能得到更多的訊息。你是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這些事情的,不要給自己背上太多包袱。”

 “我明白了。”

 降谷零面色複雜地看向了對方,

 “我會想辦法幫助您的,不過現在的情況恐怕有點難……”

 “如果是悠真的話,他一定會比我更知道怎麼逃走。可是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撐過那些測試實驗。”辻本涉人輕聲道,

 “我大概會想辦法回到黑衣組織,但是我需要途經和棋子,讓黑衣組織的視線全部集中在我的身上,隨後再想辦法讓悠真逃脫。”

 “可是他們的目標就是你啊!”降谷零沒忍住道。

 “我知道,而且我也有應對的辦法。”辻本涉人點點頭,

 “你還記得A嗎?我可以利用A將黑衣組織的成員引出來,當他們的視線全部在我的身上時,時機總會到來。”

 “這是Plan A,失敗後還會有Plan B,只要我能回到黑衣組織,我就有無數種方法可以救下他。”

 “說起來,辻本警官。”諸伏景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為甚麼黑衣組織會對您如此執著?恕我冒犯,如果這件事情不太方便說,您也可以不說……”

 “我不知道。”辻本涉人老老實實給出了回答,

 “我有階段性失憶症,一旦情緒失控就會失憶,所以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

 “不過我唯一能夠確定的是,我的失憶大概和黑衣組織有關。所以這番回去也算是確認一下自己的身份。”

 “安心,悠真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和他從小就生活在一起。我一直以來的夢想都是成為一名警察。我很確認這份心意不會改變。”

 “我相信您。”降谷零緊緊握住了辻本涉人的手。

 “謝謝你,既然如此,我們就去見A一面吧。”辻本涉人似乎是鬆了口氣,

 “你們在外面等著就好,我要自己一個人進去見他。記得給我一把槍,我不會殺死他,這只是誘導的必要性。”

 既然是馴養的狂犬,起碼也要體現一些被馴養的價值吧?

 他還是對自己的訓犬技術很有信心的。

 ·

 “研究結果怎麼樣了?”

 兩天的時間過去後,琴酒很快過來詢問了相關事項。

 那位穿著嚴密的醫生正在做記錄,在聽到琴酒的聲音時才抬起頭,

 “您是說從X出來的那位實驗體嗎?研究出來的資料很不錯,大概知道了大腦被開發的程度和身體疼痛感的反應,以及帶來的相關副作用。”

 說到這裡,醫生頓了頓,才繼續道:

 “不過說真的,不打算對他進行催眠或者引導詢問嗎?你們一直懷疑他是叛徒,不如直接詢問比較好吧?”

 “不需要,這也是BOSS的命令。”琴酒的聲音沒甚麼起伏,

 “如果他真的是X的實驗體,催眠或者引導對他來說是沒用的。他們的人專門訓練過對抗洗腦和催眠的潛意識訓練,況且就算用藥物強制引導,他那副身體恐怕也支撐不了。”

 格倫茨酒的身體太脆弱了,就算是進行實驗研究,他也幾經昏迷過去。

 不過組織的研究人員比想象中的還要嚴謹,每次都踩在底線上,直到對方疼的昏迷過去才會暫時休息幾分鐘。

 強制意識清醒是有必要的,實驗體的思維反應也是記錄的過程之一。

 至於實驗體本身的感受,這不在他們的關心範圍內。

 “我可要說……那隻野貓真的很不好惹啊,我就稍微試探了一下他的瞳孔,差點沒被對方咬斷手指,太兇了。”醫生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傷,表情很無奈。

 “甚麼時候給他注射研究的那份藥物?”琴酒直接了當的問道,

 “黑衣組織需要他,他一個人就能做不少人的情報任務,利用價值很大。”

 “當然沒問題,經過改良,藥物不會損傷他的身體和智力,僅僅是剝奪記憶而已。”醫生微笑道,

 “您打算讓他看到的第一個人是誰?”

 “隨便,是誰都無所謂。”琴酒別開眸子。

 “是因為不是那位先生,所以您才會無所謂嗎?”

 “不要去試探你不該知道的東西,做好你本職的工作就好。”男人的眼神危險了起來。

 “我明白了,是我冒犯了,琴酒大人。”醫生很快垂眸道歉,

 “大概在明天等他的身體狀況稍微好一點時就能進行實驗了,經過這一番試驗後,藥物應該也會改進,如果重新用在那位大人身上的話,大概效果也會好很多。”

 “哼,那就好。”

 跟著醫生走入房間時,琴酒很快看到了幾乎快要失去意識的銀髮青年。

 格倫茨酒平日裡總是喜歡用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冷嘲熱諷,簡直像是刺蝟轉世。要不是他能力足夠優秀,恐怕朗姆那傢伙都不能容忍格倫茨酒如此肆意妄為的性格。

 可現在的他像是被抽掉了脊樑骨那般癱軟在實驗椅上,手腕因為過度掙扎被勒出紅色的痕跡。他的衣服幾乎被冷汗浸透了,簡直像是剛剛從水裡打撈出來。

 男人的臉傾向一側,頭髮緊貼著蒼白的脖頸,眸子像是渙散了一樣,似乎感知不到任何人的接近。

 “讓他休息一會吧。”醫生冷不丁道,

 “他也夠慘了,要知道當他露出那副驚恐的表情的時候,就算是我也心軟了一下。

 “你只要完成組織安排的任務就足夠了,不要做多餘的事情。”琴酒的臉沉了下來,

 “組織沒打算處死他已經算慈悲了,如果是我下手,他不可能活到現在。”

 “我不會做多餘的事情,這也是為了實驗過程更順利嘛。”

 ……

 思緒似乎清醒一點了。

 但是察覺到身上痛苦到極點的折磨感,他覺得還不如完全昏迷過去。

 到底怎樣才能結束?這才過去僅僅三天而已。

 還是說,他要永遠被困在這種地方嗎?

 好疼啊……

 似乎隱約聽到了甚麼人交流的聲音,辻本悠真的手指虛弱地動彈了一下,而他的腦海中也逐漸響起了細碎的聲音。

 [判……判斷……]

 [記憶……盒子……載入……]

 [安裝……成功……]

 ……

 ·

 關押A所在的禁閉室位於相當隱蔽的地方。

 由於A的特殊性,他被單獨關押在隔間。據說A極度暴躁,性格也烈的很,根本不服從管教,一般的監獄也關押不了他。

 “本來是想審訊出一點結果來,結果那傢伙就連關押都成了問題,之前的監獄他連續打傷了其他的囚犯,最終不得已才關在了這種地方。”

 古谷川仁將槍遞到了辻本涉人的手中,鄭重其事道:

 “如果他想殺了你,你可以直接開槍,不要猶豫。你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我知道,謝謝您的關心。”辻本涉人道了謝。

 “你啊,甚麼都好,就是太喜歡壓迫自己了。”古谷川仁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辻本涉人笑了笑,沒有做出相應的回應。

 “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諸伏景光問道,

 “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一起幫忙。”

 “我還是一個人進去吧。”辻本涉人搖搖頭,

 “你們一起去的話恐怕我就真的甚麼都問不出來了。我大概知道A是甚麼樣的人,他不會信任你們的。”

 “注意安全。”降谷零神色複雜道。

 “我會的,等我的好訊息吧。”

 辻本涉人將槍支藏在了深邃的口袋裡,轉身推開了那扇厚重的鐵門。

 從這裡到禁閉室有一段距離,房間裡陰暗的很,這也讓辻本涉人莫名覺得有些噁心。

 他還是記得那時候自己被關在禁閉室的日子。

 聽不到任何聲音,也甚麼都看不到,甚至被剝奪了對時間的感知。

 這也導致他現在極為厭惡這種黑暗的環境。

 辻本涉人開啟了手機的手電筒,並且拉開了走廊的燈。那扇在走廊盡頭的門呈現在他的面前,像是通往地獄的門。

 細微去感受,似乎還能聽到男人的嘶吼聲,簡直像是關押了一頭野獸。

 銀髮的警官在門前停下,摁下了門把手。

 “吱呀——”

 被捆綁在椅子上的A還在奮力掙扎著,他的雙手被鐐銬反鎖在後面,甚至臉上還帶了止咬器——據說他在監獄的時候曾經活生生的咬掉了另外一個人犯人的耳朵,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戴上了這玩意。

 這麼看好像越來越像犬類了。

 辻本涉人的思維開始發散。

 “是您嗎!!!果然是您啊!!!”

 A在注意到進來的人時,整個人瞬間興奮了起來,

 “您想起來了嗎!!您是來找我的嗎!!有甚麼需要我做的嗎!!只要我能做!我都會第一時間幫您——”

 “砰!”

 辻本涉人在對方的腳邊開了一槍,成功止住了對方的詢問。

 “你很吵,能不能安靜點?”

 辻本涉人皺起眉頭,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很不好。

 黑髮的男人瞬間安靜下來了,只是那雙抬起的紅眸依舊帶著點犬類生物特有的委屈感。

 “第一,是我。第二,我確實想起來了,第三,我找你是希望你能幫我做一件事情。”

 辻本涉人拉了張椅子在他的對面坐下,他略微抬起頭,雙手握著那把槍,表情淡漠,

 “我問你問題的時候你才能回答,我不想再重複第三遍了——我不喜歡不聽話的狗。只要我想,我隨時能在這裡殺了你。”

 A迅速地點了點頭,眼中的欣喜簡直要溢位來了。

 “我其實是臥底在警視廳的。而我從頭到尾都記得一切。”辻本涉人開始演了,

 “我沒想到你會做出這麼偏激的舉動,甚至背叛了黑衣組織,這讓我對你很失望。”

 “您……您真的想起來了?”A小心翼翼問道。

 “砰!”

 又是一槍,打中了對方面前的桌子。

 A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

 “我沒有讓你開口的時候不要開口,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懂嗎?”

 辻本涉人的語氣不經意間變得暴躁了起來,A也很明顯感知到了這一點,嘴巴閉地更緊了。

 “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忘掉你,我只是厭煩了想把你丟掉而已。不過現在又有了點興趣,所以把你撿回來了。”辻本涉人把玩著手中的槍,面無表情地說著渣男語錄,

 “你只要聽從我的命令,我就不會第二次丟棄你。我希望你能夠聽話,而不是做出之前那樣的愚蠢行動。”

 “還有,隨隨便便殺人可不是聽話的狗會做出的行為。我很討厭你這麼做,下一次在我沒有準許的情況下殺人,我會用你的方式去殺死你。”

 A一個勁地點著頭,嗚咽著不敢出聲。

 “很好。”辻本涉人終於展露了一點笑容,

 “那麼,接下來我來要求你做點事情……就算是為了我,你能代替我回黑衣組織一趟嗎?”

 “我需要你把我的行蹤透露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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