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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

2022-06-06 作者:酒焗蟹蟹

 辻本涉人最終還是沉沉地睡了過去。

 諸伏景光原本以為在得知了辻本悠真的情況後辻本涉人會崩潰,但是他的態度卻想象中的還要平靜。

 面對古谷川仁和諸伏景光的注視,銀髮男人眸子只是一點點黯淡了下來,像是熄滅的燈火。

 但是再一次抬起頭,他的聲音卻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我明白了。我會好好休息的。不用擔心我,你們也快點去休息吧。”

 “涉人君……”

 可越是這樣的平靜,卻越讓人愈加不安。

 他真的能夠做到徹底釋懷嗎?他真的能接受自己的弟弟遭遇這種事情嗎??

 怎麼可能。

 兩人沉默地看著辻本涉人再一次安靜地躺了下來,蓋好了被子就入睡了。

 有那麼一瞬間,他們似乎能夠感受到辻本涉人的痛苦,但是辻本涉人卻一如既往地將這些情緒藏進了心中。

 很明顯,他不想給他們添麻煩。

 “我們走吧。”古谷川仁拍了拍諸伏景光的肩膀,

 “你也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晚上早點睡。”

 “嗯……”

 諸伏景光最後向後看了一眼,很快跟著古谷川仁離開了房間。

 如果辻本涉人的情緒能夠表現的更加明顯一點,甚至抓著他罵一頓或許都會讓他好受很多。

 可越是這樣包容的行為,越是讓他感到難過。

 辻本悠真和辻本涉人明顯是兩個性格的人。

 辻本涉人從來都很直接,並且總是比任何人要更先冷靜下來。而辻本悠真任性且自我,在不需要偽裝的情況下從來不掩飾自己的喜怒哀樂,這樣反倒是讓諸伏景光覺得更好親近些。

 起碼辻本悠真有一段時間的精神確實牽連在他的身上。

 他能夠感受到辻本悠真內心的痛苦,也能夠感受到對方偶爾表現出來的疲憊和妥協。明明有幾次他都快要踩到對方的底線了,可辻本悠真還是包容了他。

 如果他能早一點發現對方臥底的身份,或許他也能對他更加溫柔點吧。

 諸伏景光的眸子裡晃過一瞬間的悔恨。

 可是已經回不去了。

 沒有他陪在身邊的辻本悠真,接下來又該怎麼辦才好?

 ·

 此時此刻,黑衣組織內部。

 “我覺得你需要解釋一下,格倫茨酒。”

 琴酒居高臨下地望著打著哈欠的男人,臉色極為難看,

 “為甚麼辻本涉人會逃走?”

 黑衣組織內部出現了巨大的漏洞,具體點來說,就是出現了叛徒。

 原本預備的實驗體一夜之間突然消失,按照其他人所說,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監控看上去沒甚麼問題,誰也不知道辻本涉人是怎麼逃走的。

 唯一能夠直接聯絡上關係的是格倫茨酒,但是對方卻依舊一臉坦然,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你在說甚麼啊,這件事和我有哪怕半毛錢的關係嗎?”辻本悠真環抱著手臂,

 “別隨便誣陷人,琴酒。說到底和辻本涉人關係最為親密的人應該是你不是嗎?”

 “我那天在外面出任務,怎麼可能會是我?”琴酒眯起了眼睛。

 “是嗎?我那天身體不舒服在休息,又怎麼可能是我呢?”辻本悠真聳聳肩。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把證據銷燬了就能安心遠離懷疑?”琴酒冷笑道,

 “能夠黑掉組織內系統,假扮成我的樣子帶走辻本涉人的人,除了你還有誰?”

 “我怎麼就不能說是因為有人故意想栽贓我才偽造出這種假象?琴酒,你懷疑人起碼拿出證據好嗎?用你那毫無用處甚至錯過無數臥底的靈敏的鼻子來判斷是非,是否有些太過於可笑了呢?”辻本悠真毫不留情地嘲諷著。

 “夠了。”

 朗姆的聲音從黑暗中響起,聽得出來他已經很不耐煩了,

 “實驗體已經逃走就算了,既然如此,我可以肯定黑衣組織內部有臥底。”

 “格倫茨酒,雖然我也不是很想懷疑你,但是你的嫌疑確實是最大的。”

 “我知道。”

 辻本悠真安靜地站在一側,倒是接受了對方的說法。

 其實事實怎麼樣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在拿不出證據的情況下,他們確實無法正當地對辻本悠真做些甚麼。

 “如果我們需要對你的身份進行鑑定,你也一定不會拒絕吧,格倫茨酒?”朗姆詢問道。

 “說的好像我有拒絕的權力一樣。”辻本悠真嗤笑道。

 “朗姆,你又是甚麼意思?”琴酒很明顯不高興了,

 “格倫茨酒的嫌疑很大,我認為這已經是很明顯的事情了。”

 “沒錯,就算這件事情和格倫茨酒無關,辻本涉人的逃離也和格倫茨酒的疏忽有著不可分離的關係吧?”貝爾摩德撩著一頭秀麗的金髮,笑容甜美,

 “格倫茨酒先生,向來嚴謹從不會出現疏漏的您,怎麼會連一個被注射麻藥過度昏迷的人的逃離都無法察覺呢,這很奇怪哦。”

 “……”

 辻本悠真沉默不語。

 房間裡的每一個人都對他不再信任,雖然從最開始起他們也從未給予過他信任。

 但是身為黑衣組織的一員,一旦失去了所有人的信任,下場也不用多說了。

 甚至琴酒沒有直接對著自己開槍,恐怕也是出自於上面的命令。否則他不可能會活著見到琴酒。

 “我需要休息和調養。我認為這並沒有甚麼問題。況且這段時間組織的情報工作也全部都是我在接手,你能保證在這種高強度工作情況下還能察覺到一隻老鼠的逃離嗎?”辻本悠真挑眉。

 格倫茨酒的身體狀況組織裡的人都很清楚。

 因為A讓他受傷後,格倫茨酒的身體每況愈下,差到幾乎連續幾天都消失不見。雖然組織裡有醫生檢查過他的身體,但是也紛紛表示需要長時間的調養,而不是高強度的工作。

 組織不需要沒有價值的人,辻本悠真從來都知曉這一點。

 所以他也很少讓自己放假,即便拖著病體也能一直保持高強度的工作。

 “我們確實沒能關心好格倫茨酒的身體,不如先把工作放一放,順便[休養一段時間],如何?”

 暗中似乎有聲音傳達而來,所有人都看向了辻本悠真,眸子裡的視線不言而喻。

 “這個提議倒是不錯。”琴酒滿意了。

 “哎,可憐的小傢伙。”貝爾摩德搖了搖頭。

 “我贊同BOSS的選擇。”朗姆也漸漸退回了黑暗之中。

 無數的影子向著角落處逼近,終於逼到了懸崖的邊緣。

 辻本悠真的脊背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冷眼望著從周遭傳來的戲謔目光,一言不發。

 覺得他沒有利用價值了?想要讓他代替辻本涉人成為實驗品?這還真是會廢物利用啊。

 明明知道他的身體狀況極差,卻依舊做出這樣的選擇……

 果然是開始懷疑他了吧?但是又沒有確鑿的證據,想要透過這種方式來逼迫他。

 “如果格倫茨酒先生心中沒有芥蒂,應該也不會拒絕這樣善意的舉動吧?”朗姆的聲音微微壓低,

 “還是說,格倫茨酒先生對此有甚麼意見呢?”

 “沒有。”

 能有甚麼意見?

 既然都打算將他推下深淵,也就不可能給予他回去的路了。

 一隻粗暴的手扯住了他的衣領,藉由著向前的拉扯力,辻本悠真被迫踉蹌著跟著那位研究人員向著房間走去。

 情報工作暫時轉交給波本處理,而他則需要好好地[調養]一下身體。

 只是從頭到尾,這位年輕的組織成員也尚未露出一絲反抗和激烈的表情,他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壓抑著極為不安定的情緒。

 “你倒是和辻本涉人有點相似。”琴酒冷不丁道。

 “是嗎?如果懷疑的話,或許你可以用DNA檢測測試一下。”辻本悠真的眸子抬起,

 “比起從我的口中得到的訊息,你應該更信任從我的身體上得到的訊息吧?”

 “看來你很有自知之明。”

 注視著躺在手術椅上的格倫茨酒,琴酒的表情倒是很愉快,

 “希望你等會別疼地哭出來。”

 “什——”

 辻本悠真的瞳孔停滯了一秒,手指伴隨著針管的插入驟然蜷縮了起來。

 對於一般人來說只是針刺一下的疼痛感而已,但是對於他來說卻堪比刀子切割著身體。

 該死……

 “和我猜測的一樣,格倫茨酒應該是敏感體質,我記得他對疼痛的反應程度比一般人更加清晰。”醫生的聲音響起,

 “讓我猜猜,你經歷過那場實驗嗎?”

 “甚麼實驗?”辻本悠真扭過頭,眉頭疼地皺起。

 “一個致力於培養天才的集團,他們會透過藥物強行開發大腦,但是也會帶來一定的副作用。”那位醫生抓住了他的手臂,尋找著血管的位置,

 “接受實驗的人大腦會被進一步開發,他們會比一般人擁有更強的記憶力和分析能力,但是他們對於疼痛感的感知力也會增加十幾倍。”

 “所以,你其實很怕疼吧?”

 ……

 是在試探他的來歷嗎?看來BOSS對他的調查早就開始了啊。

 “你不如直接殺了我來得快。”辻本悠真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嘲諷笑容,並且跳過了對方的詢問,

 “切割屍體資料不會更方便嗎?”

 “這麼珍貴的實驗體我可不敢隨便破壞。”醫生也笑了,他溫柔地撫摸著男人的側臉,語氣卻讓人不寒而瑟,

 “不過放心,我們不會像對待辻本涉人那樣對待你,你太脆弱了,簡直像是用玻璃製成的,稍微用力點就會被捏碎,所以研究的過程我們也會非常小心。”

 “在那之前,先讓我們在這裡度過一段愉快的時光好了。”

 那管藥劑放在距離他不遠處的位置,透明管裡的那紅色液體莫名扎眼。

 ·

 次日清晨,醫院裡。

 就算經歷了這麼多事,辻本涉人的生物鐘也相當精準。

 他安靜地躺在被子裡,感受著完全寂靜的世界,同時也看到了滾動在眼前的彈幕。

 【我被刀傻了。】

 【阿巴阿巴阿巴……我也傻了,我完全傻了。】

 【我現在只想哭,救命……最後悠真留在黑暗之中,看著他們一點點消失在門口的時候,我的眼淚直接掉下來嗚嗚嗚……】

 【他把活下去的希望給了兄長和hiro,救命……我死掉了,我死的透透的了,媽的,我被刀成碎片了。】

 【所以悠真怎麼看都是紅方啊!其實兄弟倆都是紅方吧!!為甚麼死活不願意告訴你哥哥啊!!你不知道他真的很擔心你嗎!!】

 【哥哥和弟弟都是笨蛋!笨蛋!!你們總是為了對方考慮結果把自己弄傷了!!就不能多關心一下自己嗎八嘎兄弟!!】

 【這種悶著甚麼都不說的人也太難搞了,哎,想來想去結果還是hiro最靠譜啊。】

 【這麼說除了涉人,悠真好像只對hiro展露出脆弱真實的一面啊,可是他卻把hiro放走了……】

 【悠真要一個人面對黑衣組織嗎??直接把這麼大一個活人弄走了,組織不發現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我也覺得涉人有點問題,之前不是說涉人失憶了嗎?悠真一直不願意讓涉人瞭解黑衣組織的事情,是因為不想讓涉人回憶起糟糕的記憶嗎?】

 【“因為是最重要的人,所以我只需要看著你受萬眾矚目就好。

 離開了就別回來了,如果能忘掉一切當然更好,這裡不應該是你留下來的地方。

 我怎麼樣都沒關係,因為從始至終,我在乎的人只有你,我的兄長。”】

 【嗚嗚嗚……這虐的我沒辦法呼吸了,我要看兄弟貼貼的同人圖緩和一下!!】

 【悠真!你需要涉人和hiro的夾心貼貼!我命令你現在就出來貼貼!!】

 【hiro能夠和zero見面了吧,涉人也能再次見到松田和萩,可是悠真,我的悠真嗚嗚嗚,他甚麼都沒有了……】

 ……

 糟糕透了。

 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糟糕透了。

 從發覺自己不對勁的那一刻,辻本涉人的腦海中就有了某種猜想。最開始他還不相信,但是在經過一步步驗證後,他終於發現,事實就是不對勁。

 那麼問題只能歸根結底到系統的身上了。

 辻本涉人抓過放在床頭櫃上已經修好的助聽器重新戴上,如果沒猜錯的話,原本被琴酒摔壞的助聽器應該是悠真修好的。

 既然如此,他也該詢問一下系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系統。”辻本涉人冷不丁地開了口,

 “解釋。”

 晶藍色的面板浮現了出來,郵箱緩緩彈出,已贈送的技能[安全屋]很快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辻本悠真的技能。

 辻本悠真是個很沒有安全感的人,他喜歡將自己藏在陰暗寂靜的角落裡,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安心許多。

 這樣的技能對他來說,簡直是和生命一樣重要的存在了。

 可是他把技能送給了他。

 [我在……]

 系統客服的聲音忐忑不安了起來。

 “黑方進度條是怎麼回事?技能贈送又是怎麼回事?”辻本涉人平靜地問道,

 “還有,你和悠真到底瞞著我做了甚麼?我需要你的解釋。”

 [我……我……]

 系統結結巴巴了起來,甚至開始恐慌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才發現自己被騙了!我只是個新人系統,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

 “被騙了?誰?”辻本涉人挑眉。

 [當初我們就是按照上邊給的情報頒發的任務啊,怎麼看都沒錯,我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系統聽上去快要哭了,

 [在發覺不對勁後我們第一時間做出了修補,按照原本的劇本,您拿的應該是黑方劇本才對,辻本悠真才是紅方劇本!!可是當初我們頒發任務的時候真的沒問題啊!!]

 “哦。”依舊是沒有感情的回話。

 [那個,真的很抱歉,我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系統訕訕道,

 [我們已經討論過了,接下來會給予你們一些補償,不過你們的任務還得繼續,這個沒辦法改變……]

 “也就是說,悠真其實應該成為紅方,而我應該是黑方,對嗎?”辻本涉人的聲音依舊平靜。

 但是越是平靜,系統越覺得辻本涉人恐怖起來了。

 [是……]

 “做的真不錯啊,粗心到這個程度上,隨隨便便原諒好像也不行呢。”

 [我,我們可以給予你們兄弟雙倍的補償!!]系統急忙道,

 [作為賠償,這些都是我用自己當系統積攢的積分換取的,您不需要花哪怕一丁點的積分!]

 “不夠。”辻本涉人託著下巴,湛藍色的眸子寂靜地宛若死水,

 “完全不夠,如果辻本悠真死了,那麼這一切就沒有了任何意義。你懂我的意思嗎?系統?”

 [我……]

 “他和我不一樣,就算把我扔到攪拌機裡都不一定會死,但是悠真會。”辻本涉人歪了下頭,

 “我不是很想生氣,但是我已經快壓抑到情緒的邊緣了,你猜猜在情緒崩塌的那一刻我會做甚麼?”

 [宿主我錯了我錯了您別生氣!!讓我做甚麼都好嗚嗚嗚嗚!!您提要求就行!!我甚麼都答應!!!]系統就差跪在地上哭了。

 他是養了個宿主嗎!他是養了個大爺啊!!

 “那好辦,我需要一個能夠儲存記憶的道具,並且能在規定的條件下恢復原本失去的記憶。這個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吧?”辻本涉人道。

 [哎??居然這麼簡單嗎!!]系統愣住了。

 “居然很簡單嗎?那我再想個複雜的……”

 [別了嗚嗚嗚嗚我錯了還不行嗎!!宿主您有甚麼要求儘管提!能滿足的我都能滿足!!]系統哭唧唧道。

 “也不是所有要求都能提吧?”辻本涉人看著他,

 “如果你們和許願機一樣,起碼悠真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我不會壓榨你們,除了記憶方面的道具,我只需要你告訴我一個真相。”

 “當年分配任務的時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失去了記憶,不是很能記得住當時的情況了。”

 [居然不記得了嗎!!]系統震撼,

 [當時的話,我記得情況好像是……您的弟弟因為某種原因昏迷過去了,是您代替他接的任務。按照原本的判定,確實應該是涉人黑方悠真紅方來著。]

 “是我接的嗎?”辻本涉人愣了一下,“不應該啊,我怎麼會自己接紅方把黑方任務扔給悠真?”

 [我,我也不知道啊!!]系統真的要哭了,

 [開始降落的地點是在你們20多歲的樣子吧,第一次是在孤兒院,但是你們那個時候太小了,陣營之類的也不好分配……]

 “懂了,所以是在我警校時期才接下了任務,接收任務的時候悠真恰好在我的身邊,我選擇了紅方路線,並且替悠真接收了黑方路線?”辻本涉人理解了,

 “那個時候的我和悠真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吧?你是怎麼分辨我和悠真呢?”

 [呃……這很簡單啊,你弟弟是長髮你是短髮嘛!]系統秒答。

 辻本涉人默默地注視著晶藍色的面板。

 [好吧我錯了嗚嗚嗚!其實是你們小時候就已經標記好了!長頭髮的是弟弟,短頭髮的是哥哥嘛!畢竟你們長得一模一樣,所以我們當初就是這麼分辨的。]系統結結巴巴道。

 “你有沒有想過,我也可以留長髮,悠真其實也可以剪短髮?”辻本涉人幽幽地說了這麼一句。

 [哎!!居然是這樣嗎!!]系統震撼了。

 “你被悠真騙了。”辻本涉人緩緩坐起身來,

 “你不是說[悠真]在昏迷的時候[涉人]替他接下了任務嗎?其實昏迷的人應該是我,接任務的人應該是悠真吧?”

 “騙局從很小的時候就佈下了,他假扮成了我的樣子去了黑方,而我則被他和你一起坑騙去了紅方,而我還一無所知。”

 “系統,請問你的全名叫傻白甜系統嗎?”

 [我……嗚嗚嗚……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系統爆哭了起來。

 “這件事情不能完全怪你,畢竟悠真才是主導者,你被他騙了。”辻本涉人掀開了被子,他看到了自己才剛剛擦過及格線的體質數值,又想了想,繼續道:

 “那麼系統,你能給我一個隨意改變面板的資料筆嗎?”

 [臣妾做不到啊!]系統汪的一聲又哭了,[宿主!要是我真的能這麼做早就給你們畫個正無窮的數值了啊!我真的做不到!!]

 “那就把我的體質和體力值拉滿,順便把傷勢也恢復了,沒問題吧?”

 [可,可以是可以,但是傷勢可能只能稍微恢復一點,數值不能拉滿……打個商量,我也不能給您加太多BUFF啊,我會被公司開除的您的身體也承受不了這麼多debuff啊!!]系統可憐巴巴道。

 “最多能加多少?”辻本涉人問。

 [70……]

 “好,那就70。”

 辻本涉人覺得自己還是很好說話的,簡直沒有比他更良心的宿主了。

 當然,如果系統聽到了肯定要哭著罵他無良心資本家。

 [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幫你的!你你你,你可千萬別翻車了!]系統哭唧唧道。

 “知道了,不就是回到黑方去嗎,順便這個記憶盒子也給悠真匹配一個,你應該能遠端操控的吧?”

 [配了……]系統委屈巴巴。

 “那就好,你可以滾了。”辻本涉人笑道。

 [嗚嗚嗚嗚嗚嗚好嗚嗚嗚……]

 他的心情確實糟糕透頂了,但是這不代表他必須要把這份情緒發洩在其他人/系統身上。

 這麼想想他脾氣真好。

 “涉人警官??你已經沒問題了嗎??”

 注意到辻本涉人已經從床上走了下來,剛剛進門的諸伏景光急忙走了上去。

 銀髮的警官沉默地注視著窗外,似乎被甚麼東西吸引了注意力,亦或是陷入了沉思。

 “涉人……君?”

 諸伏景光緩緩走上前,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您還好嗎?已經能下地走路了??”

 這就已經恢復了??明明昨天晚上還是半昏迷和一身傷的狀態,今天居然滿血復活了?

 涉人警官果然是賽亞人體質吧!!

 諸伏景光開始貓貓宇宙。

 “啊,是諸伏警官嗎?”辻本涉人轉過身去,在對方一臉茫然的情況下伸出手臂抱了抱他,

 “謝謝你那段時間一直照顧悠真,辛苦了,手臂上肯定被撓了不少傷痕吧?”

 被突然抱住的諸伏景光:“呃??甚麼???”

 “比我當初好太多了。”辻本涉人鬆開了諸伏景光,稍微檢查了一下對方的手臂後感慨道,

 “哎,他性格比現在好很多了啊,起碼你手臂上的抓痕沒有我當初多。”

 諸伏景光:“???”

 這是甚麼養貓心得交流大會嗎??

 不對!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吧!!

 “對了,我要去找悠真,古谷警部在哪裡?”辻本涉人話題一轉,直接轉到了相當恐怖的話題上了。

 “你要去幹甚麼??”

 被對方宛若青蛙跳躍般的思維怔住了,諸伏景光一時間有些無措。

 “我要去找悠真,而且我能在保證自己完全沒事的情況下帶他回來。”辻本涉人望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帶我去找古谷警部,之後我要去見A,他不是最忠誠於我了嗎?不展現一點自我價值那也太可惜了吧?”

 黑衣組織不是想要讓曾經的辻本涉人回來麼?

 既然如此,那他就給他們這樣的辻本涉人。

 如此沉重的籌碼,應該足夠換下悠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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