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5章 第 25 章()

2022-06-06 作者:酒焗蟹蟹

 羽生伊吹出院那天遭到了空前絕後的歡迎。

 因為羽生伊吹本身在公眾上就很有影響力,所以一出院很快就遇到了不少記者的採訪。

 “關於辻本警官的事情,我本身是不想多說的。”羽生伊吹微笑著說道,

 “再怎麼說,我依舊憧憬著現在的辻本警官,我認為他並沒有做錯,這件事的錯應該歸結於我。”

 “羽生律師,您完全可以將這件事情全部說出來的。”其中一名記者痛心道,

 “就算您個人再怎麼偏袒他,有些事情也應該公之於眾,我認為您擁有這樣的義務。”

 “哎……我認為辻本警官可能也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我也希望大家不要對辻本警官有過分的誤解……”

 ……

 “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望著電視上播放的那張虛偽的臉,松田陣平莫名有些惱火。

 是個明眼人都能聽出來他話裡有話,應該說不愧是做律師的嗎??

 “確實,這個味道實在是太沖了。”萩原研二表情相當複雜。

 這件事情的公眾影響力太大,導致不少民眾對警視廳提出了不滿。在無言的壓力下,警視廳方面只好把辻本涉人暫時停職處理了。

 搜查一課的大家十分憤怒,誰都不相信辻本涉人會做出那種事情。

 ——那可是在炸彈案上為了救其他人獨自一人冒險的人啊!!他怎麼可能會做出為了抓捕殺人犯間接害死人質的事情!?

 “起碼現在能暫時放假,我覺得挺好的。”

 辻本涉人捧著熱乎乎的飯糰,剛剛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後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聲音也帶了點懶意。

 結果就變成松田家の飯這樣的劇本了,但好像也不壞。

 “我感覺你放假不放假都差不多,算了……”

 辻本涉人彷彿自帶吸引案件體質,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萩原的手藝真的很不錯。”辻本涉人咬了一口飯糰,臉上露出了很享受的表情,

 “松田,這樣下去不行啊,你是我們之中唯一一個不會做飯的了。”

 “有萩在不就行了,反正我們關係也很不錯。”松田陣平理直氣壯道。

 “哈哈哈哈哈,主要還是我們以前的一個同期很會做飯。”萩原研二不好意思地笑道,

 “我的手藝也就那樣,估計zero那傢伙學的最好吧?”

 “都是和hiro學的嘛,hiro的手藝你又不是不知道……”松田陣平嘟囔著。

 “hiro?”辻本涉人好奇了,

 “聽上去你們的警校生涯很精彩啊,這位hiro君大概是甚麼性格的人呢?”

 “那傢伙嘛。”萩原研二陷入沉思。

 “大概是喜歡操心的老媽子吧!”松田陣平果斷給出定義。

 “居然是這種屬性啊。”

 辻本涉人一邊說著,同時默默摁下錄音鍵。

 嗯,之後有機會讓他聽聽好了,不知道諸伏景光會做出怎麼樣的反應呢?

 “是啊,每次zero和小陣平打架的時候都是hiro負責把zero拉回去,我負責拉小陣平,你是不知道,小陣平以前有多喜歡打架——”萩原研二小小聲。

 “好了!關於我的事情能不能別說那麼多?不如多講講zero那傢伙的?”松田陣平露出了壞笑。

 “你就是想不想在辻本警官面前暴露黑歷史吧?”萩原研二也笑了。

 “明明是那傢伙惹的事情更多嘛!雖然我承認他確實挺厲害的……”

 都是很快樂的警校日常啊。

 如果能和這幾個人是一屆的話,大概能夠感受到不少快樂吧。

 “說起來,辻本警官以前在警校過的怎麼樣?我聽說你也是鬼冢班來著?”松田陣平好奇地問道。

 “辻本警官居然也是鬼冢班的啊。”萩原研二有些意外,

 “我好像沒怎麼聽到過關於辻本警官在學校裡的傳言,畢竟辻本警官的槍擊術不差,體術也很厲害,不至於一點存在感都沒有吧。”

 “我……”

 辻本涉人愣了一下,大腦也開始不自覺地追溯過去的記憶。

 他在警校裡的日常……是怎麼樣的?

 籠統的記憶似乎是有的,警校大門處散落的櫻花樹,鬼冢教官嚴肅的臉,以及……同班同學模糊不清的身影。

 但是沒有一個人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對,應該還是有的。

 銀髮男人的身形一晃而過,但是當記憶觸碰到無形的牆壁時,那股難以忍受的刺痛感再一次浮現。

 看到辻本涉人浮現出一瞬間痛苦的表情,松田陣平直接抓住了對方的手,瞬間讓他清醒了過來。

 “喂,你沒事吧??”

 “沒事。”

 辻本涉人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他的意識逐漸回歸了現實,同時他也察覺到自己額角沁出的冷汗,果斷決定不再去想這些事情了。

 “我的警校生涯其實很普通,可能有那麼幾個關係不錯的同學,不過畢業後就很少聯絡了。”

 “這樣啊……”

 很明顯不是的。

 辻本涉人的反應遲鈍的那一刻,就代表著他曾經有過記憶斷片。

 也就是說,在警校時期……他曾經也遇到過足以失去記憶的事情??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都沒來由地緊張了起來。

 “別想太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覺得這不算是甚麼丟臉的事情。”辻本涉人抽出了紙巾擦了擦手,

 “既然吃完飯了。我們還是來談談關於過去那樁案件的事情?”

 他倒是和古谷警部聊過那次案件,但是對方似乎也不知情。

 再怎麼說,備案的案底都能出現缺失,這本身已經是很嚴重的問題了。

 “一般來說,這種案底不應該會出現缺失狀態。唯一的可能性,當事人有將其中的部分詳情內容故意拿走,而目的是為了隱藏事實。”辻本涉人分析道。

 “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古谷警部搖了搖頭,

 “因為那時候接手這次案件的人不是我,是信原警部。”

 “那時候……信原警官還是警部?”辻本涉人愣住了。

 “是的,後來因為這件事情他自主降職了。”古谷警部臉上的表情不太好,

 “信原君也很不容易啊,經歷了這麼多次打擊後還能繼續留在警視廳……恐怕也對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吧?”

 “……”

 所以關鍵線索還是在信原卓也的身上。

 然而二系的信原卓也現在又不知道去了哪裡,恐怕是聽到了這件事情的傳播,所以第一時間消失了。

 他無法承受如此沉重的打擊,也不想再參與任何關於這次案件相關的資訊了。

 “那就去問問當初知道這些事情的人好了。”辻本涉人果斷決定道,

 “去那家幼兒園問問吧,說不定能夠得到不錯的答案?”

 “你確定要現在過去?”松田陣平沉默了,

 “你現在不太方便出面吧?”

 “哪有甚麼不方便的?”

 辻本涉人突然伸出了手,在松田陣平尚未反應過來時,他的墨鏡就被對方突然摘走了。

 “有了這個,就能暫時隱藏一下真面目了吧?”

 銀髮警官舉著手中的墨鏡笑道。

 ·

 這是一座黑暗狹窄的雜物室。

 灰髮的男人蜷縮在房間的深處,他的臉色慘白,雙目無神,捂著臉的手指上長滿了斑痕和倒刺,從他乾涸起皮的嘴唇來看,他應該有很久沒有進食喝水了。

 痛苦的思緒在折磨著他,好不容易遺忘的記憶被強行勾起,猶如針扎般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的美惠子。

 那個曾經微笑著和他打招呼,會烘焙可愛的小蛋糕,會在提前下班回家,為他燒好一頓熱騰騰的菜的美惠子。

 她是個很溫柔的人,她很喜歡小孩子,笑起來臉上會有兩個可愛的酒窩。

 “卓也,我們結婚吧。”

 紅髮的女孩雀躍著走到他的身邊,臉上的笑容帶著點可愛的紅暈。

 “結結結結婚??會不會有點太早了?”

 “怎麼會!還是說卓也害羞啦?我們帥氣的警官大人也會害羞嘛?”

 “我,我才沒有……”

 ……

 而這一切的記憶,在某個節點破碎了。

 無論是未婚妻的笑,還是曾經無法代替的過往,都已經回不去了。

 “想要復仇的話,我可以幫你。”

 那位年輕男人的眼中含著如同烈日般的笑意,彷彿只要他真摯地注視著對方,就能夠打動任何人。

 但是那份烈陽也能燒死任何渺小的人。

 “你是甚麼意思……甚麼復仇?我為甚麼聽不懂??”

 信原卓也無神的雙眸看向對方,甚至連聲音都在發抖。

 “那個叫一色美惠子的女人,是你的未婚妻吧?”羽生伊吹依舊維持著公式化的微笑,

 “不覺得很痛苦嗎?明明是他殺死了你的未婚妻,明明他坐了牢,最後卻找到了關係被贖出來。這一切就像個笑話,你也因此對警界完全失望了吧?”

 “閉嘴……你給我閉嘴!!”信原卓也的眸子裡透露出狠意。

 “別緊張,我能找到那個殺人犯,以我的能力,想要殺死任何人都易如反掌。”

 羽生伊吹半蹲下來,他的一隻手搭在信原卓也的肩膀上,聲音溫柔,

 “您只需要幫我一個小小的忙,無論接下來發生甚麼事情,無論有誰想要找你,你都不能接電話。”

 “你只能待在這個狹小的地方,哪裡都不能去。”

 “你想要誣陷辻本涉人!!你想害死他!!”信原卓也咬牙切齒道。

 “可是你也恨他,不是嗎?”羽生伊吹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我也沒做錯甚麼事,我只是公開了當初被封鎖的訊息而已,我只是想要讓大家知道真相,讓所有人幸福啊。”

 “信原警官,難道我的所作所為,有甚麼錯誤的地方嗎?”

 “……”

 信原卓也啞口無言。

 “別擔心,我不會殺了他。那樣令人尊敬的警官先生,如果隨意殺了他,絕對是一件很值得惋惜的事情吧。”

 羽生伊吹臉上的笑容欲盛,卻莫名給人一種極為恐怖的壓迫感,

 “我只要摧毀掉他身上的一些東西罷了。”

 ——比如說,讓那位大人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喪失的記憶可以重新拾起,或者說……如果無法回想起舊的記憶,不如干脆塑造全新的記憶好了。

 如果那位大人能回來的話,黑衣組織也無法繼續追殺他,他的背叛在那位大人的回歸下不值得一提。

 “如果是那位大人的話,一定能創造出讓所有人都幸福的世界吧?”

 ·

 辻本涉人莫名覺得身上有點冷。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萩原研二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

 “我怎麼覺得你的變裝……有點奇怪?”

 “奇怪嗎?”

 辻本涉人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眉頭微挑。

 辻本涉人在易容上顯然沒甚麼造詣,但是改變外表這種事情倒也不算甚麼難事。

 畢竟他只是想瞞過那些記者的眼睛,用不著過分變裝。

 “戴上假髮和墨鏡就能改變外表,這麼說雖然沒甚麼問題,但……”

 松田陣平看著辻本涉人那一頭銀色的長髮,以及墨鏡後的藍眸,一時間讓他想起了某個曾經見過的人。

 改變形象之後……是不是和他的那位弟弟有點太像了??

 不,氣質仔細對比一下的話還是差了很多的,辻本涉人明顯要更憨一點……

 “有甚麼問題嗎?”辻本涉人困惑,

 “還是說你捨不得你的寶貝墨鏡?捨不得的話還給你也沒事。”

 “沒!還有誰會捨不得那種東西啊!!”

 松田陣平決定不再多想了。

 大概沒甚麼人會認得辻本涉人的弟弟吧?可能這也只是他的主觀臆想。

 大概……

 “那我先走一步了。”辻本涉人看了眼手機,

 “如果我和你們一起行動,很容易就被誤解成和你們是一夥的。保險起見,我還是和你們分開走好了。”

 “那就在那座幼兒園門口見面?”萩原研二問道。

 “嗯,就在那裡見面吧。你們開車,我坐電車過去。”辻本涉人道。

 他倒是很自信自己不會被認出來。

 不過,松田陣平剛才看他的眼神,是不是有點奇怪??

 ·

 而另外一邊,辻本悠真也在做著萬全的準備。

 他漫不經心地點開了自己的技能表,【角色扮演】的能力可以做到細緻入微的扮演,甚至連眼中的神情都能捏出來。

 兄長無法承擔的事情,就交給他承擔好了。

 況且,A對他的那一次爆破傷害,他可沒打算這麼輕易地就忘掉。

 這幅外表肯定得在黑衣組織的面前暴露的,不過沒關係,格倫茨酒經常改變自己的外貌,這一次他也提前做好了準備,打算親自會一會A。

 “既然A最想要接近的人是辻本涉人,那麼我就扮演成辻本涉人好了。”辻本悠真對著鏡子打量了一番,那張熟悉的臉很快露出了不屬於那張臉的主人的表情,

 “想要離開可沒那麼簡單……A,你早該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了。”

 黑衣組織內部也沒有人知道A的真實面目,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位日常出現在新文媒體之中的羽生伊吹,必然和A有些關係。

 做好充足的準備後,就要和那位日常追殺臥底的琴酒先生合作了。

 辻本悠真並不是很喜歡琴酒,不過在獵殺叛徒方面,有個強力的打手倒也不算壞事。

 “那就在X街見面。”琴酒低沉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十五分鐘後我會去接你。”

 “值得讓琴酒先生如此重視的行動,該不會和我的這張臉有關吧?”辻本悠真笑道。

 “格倫茨酒,我勸你最好收住你的嘴。”琴酒的聲音瞬間陰冷了下來。

 “好好好,一切都聽從琴酒先生的。”

 於是電話結束通話。

 從這裡到X街的距離並不算遠,辻本悠真放下了手中的電話,他壓低了自己的帽子,墨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這附近恰好是一座幼兒園,孩子們雀躍著從校門口走出去,臉上的笑容毫無瑕疵。

 為了不讓其他人發現自己的外貌,他還特地戴了副墨鏡掩蓋自己的臉。

 雖然說他打算假扮成辻本涉人去和A見面,但是現在被其他人發現他的真實身份可不是甚麼划算的事情。

 幾分鐘後,一輛車緩緩在他的面前停下。

 “你居然光明正大地站在這裡??就不怕被發現??”

 不等辻本悠真反應過來,兩個陌生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左一右,直接抓住了辻本悠真的手臂。

 辻本悠真:“???”

 等一下??這兩個人為甚麼會在這裡??難不成他的偽裝被發現了??

 這不可能。

 “那麼驚訝幹甚麼,你光明正大站在這裡我們才緊張呢。”松田陣平察覺到了對方一臉不解的表情,很快不滿道,

 “稍微也注意一下你現在的情況啊!你怎麼把假髮摘了??被發現了怎麼辦??”

 “別嚇到涉人了,我們等會不是要去詢問當年經歷過那場案件的人嗎?現在人還不多,動作快點吧。”萩原研二低聲道。

 ……

 原來如此,是把他和兄長弄混了啊。

 辻本悠真想著,內心卻莫名來了點興致。

 問題不大,既然弄錯了,不如將錯就錯,稍微陪他們玩玩倒也挺好。

 至於琴酒,就先讓他自己多轉一會吧。

 “反正都到了這裡了,摘了問題也不大吧?戴著很悶,多不舒服啊。”辻本悠真笑了笑,

 “怎麼?有甚麼問題嗎?”

 “你幹嘛突然露出那麼奇怪的表情??等一下,你的手臂是不是瘦了點??”松田陣平頓時警覺。

 “你的錯覺吧,不要以為這樣就能掩蓋我比你壯一點的事實了。”

 “行了!你這個欠揍的語氣總算是對了!真是的,嚇死我了……”

 ……

 而另外一邊,辻本涉人在X街上走著,他推了推自己的墨鏡,眸子掃視過街道上的人來人往,心情還是有那麼點緊張的。

 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他就有了種不太好的預感。

 雖然他知道自己是幸運E,但是在直覺方面他向來都很準。

 該不會是松田陣平或者萩原研二出了甚麼事吧??

 不,他們兩應該問題不大,不如說,他覺得比起那兩個人,自己出事的可能性或許更高點……

 按照諸伏景光不久前給他提供的資訊,黑衣組織對A應該也會採取些措施。然而在面對雙方的夾擊,A似乎完全不緊張,甚至巴不得他們快點過來。

 他大概是有著某張底牌的。

 按照辻本涉人的猜測,信原卓也大機率也被A囚禁起來了。想要找到關鍵性人物,他必須得接觸A。

 根據他之前搜尋到的資料,信原卓也的未婚妻一色美惠子就在這附近的幼兒園教課,當時和她一起的那些老師們應該都在那裡,孩子們大多都上了小學,想當公證人可能有點麻煩。

 問問那些老師的話,說不定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就在辻本涉人陷入沉思的當下,一輛黑色的保時捷緩緩在他的身側停靠。

 “格倫茨酒,你讓我等太久了。”

 耳畔琴酒的聲音讓辻本涉人微微一愣,他的心臟頓時加快,同時,那股不祥的預感也終於成了真。

 等一下?為甚麼琴酒會在這裡?格倫茨酒??那不是辻本悠真的酒名代號嗎??

 “你在發甚麼呆?我已經等了你足足五分鐘,是要我拿槍抵著你的腦袋你才會順從嗎?”

 琴酒的聲音已經很不耐煩了。

 看來是沒得選了。

 辻本涉人很自然地轉身,他拉開保時捷的後門,很自然地坐在了後座位上,順便扣上了安全帶、

 “走吧,我準備好了。”

 “不打算解釋下你為甚麼這麼晚才來?”

 坐在他身邊的女人微笑著問道。

 ……今天真是個絕妙好日子。

 現在辻本涉人的心情只能用這句話來闡述。

 “遇到了點麻煩。”辻本涉人的語氣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那群人可真是難纏,沒想到打扮成這樣還能被發現,這也算是不可抗力吧?”

 “所以你才戴了假髮?這變裝可真拙劣。”貝爾摩德嘖嘖道。

 “拙劣?那你覺得我扮演成的辻本涉人足夠拙劣嗎?”辻本涉人冷笑。

 “噗,我並沒有否認你的易容術,不如說——”貝爾摩德的聲音微微拉長,甚至帶了點興然,

 “你現在的打扮,簡直和那位警官先生一模一樣呢。”

 辻本涉人:“……能得到你的誇讚還真是意外。”

 是啊,哪能不一樣呢,再高超的易容術也偽裝不了本人吧?

 所以他為甚麼出門隨便走一趟就被黑衣組織拐走了?這是甚麼神奇的運氣嗎??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