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凌晨兩點鐘, 伊凡睜開了眼睛，說實話，他雖然說也有幾次是這個時間點或者更晚一點的時間點醒過來, 但是今天不同。
以往還有行動不能自理的傑森安靜的躺在隔壁的房間充當一個安撫劑，今天不同, 這個孩子竟然沒有在12點之前回來！
雖然是去參加夜巡了, 但是這也不能成為他夜不歸宿的理由。
晚睡是容易長不……算了, 傑森那個個子也不需要再繼續長高了，這個家總得有人給迪克留下一點安慰。
畢竟以布魯斯的基因來看，伊凡自認為他跟達米安不會太矮就是了, 至於提姆，小夥子現在生長期，營養又很均衡，還有他一直在身邊隔三差五檢查下身體，估摸也矮不了。
於是只有身體已經停止生長的迪克即將受傷的世界要出現了！
不過這種事情平時伊凡也不會去刻意提醒迪克，畢竟他是一個與人為善的人。
畢竟是傑森跟芭芭拉第一次回歸要做的任務, 伊凡想著這些傢伙說不定要鬧騰到天亮可能才會回來，哥譚的各個組織地盤的地頭蛇估計有很大的可能會被從床上拽起來暴打一頓。
一個人有了牽掛就真的是怎麼都安不下心來，伊凡在床上坐了一會兒，猛然回神之後發覺自己的樣子像是孤單地久了開始胡思亂想的人。
就只能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了，說起來今天就把刀送了吧, 拖到現在了。
還有既然已經盤下了阿卡姆，那麼之後裡面的設施甚麼的都要重新搞一搞, 值班的安保稻草人倒是其次, 之前去過一次阿卡姆, 那裡比起瘋人院, 其實更像是監獄, 畢竟其實這個瘋人院裡關著的基本都是精神有問題的罪犯，真正的普通的沒有甚麼能力的精神患者家裡有點條件都不會把人送過來。
不過如果是要把設施全部搞一搞的話，要花費的金錢肯定不少，倒不是說布魯斯拿不出來，只是伊凡覺得買下阿卡姆的錢是布魯斯出的，那麼後續的設施改造他這個名義上的擁有者來出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這又涉及到一個資金的問題，伊凡自己也不是拿不出來，畢竟他的倉庫裡金銀珠寶一大堆，只是坐吃山空從來不是他的第一選擇，所以，要不要試試其他的合法的賺錢手段。
比如從這個世界的藥草之中找出可以規模種植的替代品，研製出一些效果不會立竿見影但是的確會有效果的藥品呢？
不過現代法治社會的話，這種藥物需要正規的檢測跟生產批號，麻煩的事情還有很多。
至於為甚麼只從藥草之中尋找，伊凡表示，他只有這塊能插上手，實驗室裡利用化學的那套，對他來說太過了，人麼，沒有那個金剛鑽就不要去攔那個瓷器活兒。
伊凡的眼神閃閃爍爍，內心的各種想法翻騰，忽然覺得腦子一陣疼，不是生理上的，只是他覺得他現在應該頭疼而已，這些事情堆積起來看著沒甚麼，其實真的很多，回頭又要跟自家的老父親聊一聊了。
他倒是不會有甚麼靠家族的力量算不上好漢的想法，畢竟這麼大一塊東西，如果真的實現，需要的力量那可不小，一塊新鮮的甜美的蛋糕，有腦子的人看到了都會想上來咬一口。
更何況……
他也想為這個家做點甚麼，兄弟們多一些零花錢保障也不是不可以的，對吧，當超級英雄真的很花錢。
目光再次遊移了一下，伊凡最終還是下了床，他想去廁所了，在走了兩步之後，伊凡的腳步又停下了，他看著被他放在衣櫃邊上的一沓子堆得高高的四四方方的黑色盒子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這個是他在網路上訂購的，因為看起來真的有點意思，所以就隨手下單了，還因為考慮到家裡的兄弟多，自己買了不管兄弟們喜歡不喜歡都捎帶一個，也不是很貴，就以就給家裡人手都來了一個，包括了自家老父親跟阿爾弗雷德以及遠在HK的素未蒙面的姐妹，只是這個貨到了之後他睡眠一直不錯，也沒有找到機會出來用而已。
而現在，凌晨兩點多，萬籟俱寂，韋恩宅除了他沒有其他人（阿爾弗雷德在蝙蝠洞），黑夜侵染了視野，此時不拿不出來，甚麼時候拿出來呢？只有這樣天時地利人和的時刻才適合這個小寶貝橫空出世。
上完了廁所，走出衛生間的門，伊凡仔細的挑選了一套適合的衣服，然後給自己換上了合適的鞋子，一臉嚴肅的雙手捧著其中一個小黑盒子開啟了房門走了出去。
韋恩宅的外面就如同伊凡想的那樣，除了照明用的基礎的小路燈讓這裡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之外也沒有其他的光亮。
黑髮少年輕輕吸了一口氣，找了一塊距離路燈不遠，但是也不是很近，而且地面平整光滑的地方，慢慢地將小黑盒放在了地上，用微微顫抖的手開啟了盒子的蓋子。
一條半透明的藍色搖手的跳繩靜靜的在小黑盒子裡蜷縮著它過長的身體。
…………
傑森是騎摩托回來的，雖然說他還沒有駕照，但是他不在乎這個，就算是哥譚的交警，那也得是能追的上他的速度也才能在乎的起來。
說著要去考駕駛證也不過就是因為伊凡得知了他騎摩托出門遛彎兒之後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加上那個人似乎對證件甚麼的格外在意，明明也不是甚麼普通的傢伙，可就是在某些地方有著莫名其妙地執著。
他乘著夜色在黑暗之中沒有攝像頭的地方穿行，在確認安全之後才卸下偽裝，在自己安全屋，是的他給自己搞了安全屋，雖然只是一個存放一些雜物的房子，但是作為一個在黑夜裡撲騰的危險人士，怎麼能沒有自己的安全屋呢？
迪基鳥有的，他自然也有。
在自己的安全屋更換了摩托，他一路正大光明的走了正路回了韋恩島，怎麼說，就那群人還得偷偷摸摸從橋下的通道回去蝙蝠洞，之後在回宅子裡呢。
在靠近韋恩宅的時候，傑森就放慢了速度，摩托車就被他丟在了韋恩莊園的大門前，他本人則是一隻手轉著車鑰匙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韋恩莊園。
“嗒嗒嗒”
富有節奏韻律的聲音在寂靜的莊園內響起，像是甚麼被大力的摔打在地面上的聲音。
難不成達米安那個小子終於瘋了，剛剛回來就跑到外面來把蝙蝠套索當鞭子甩？
雖然這麼想，傑森的腳卻還是沒有控制住，往著聲音的來源去了。
繞過了一叢玫瑰，在韋恩主宅的側面，黑髮藍眼的英俊青年看到了一個身影，一個被閃著五顏六色光效的‘光環’環繞著的身影。
這個人還一上一下的蹦躂著。
傑森：“……”
傑森沉默了兩秒鐘，思考起自己應該擺出甚麼樣的表情。
首先，這個人他認識，很熟悉，是自家人。
其次，這個人在跳繩，眾所周知跳繩是一項基礎的鍛鍊的專案。
最後，在半夜鍛鍊的人也不是沒有，而且現代人對絢爛的追求已經屢見不鮮。
結合起來其實就是，伊凡在凌晨快三點的時間不睡覺，跑到自家院子裡來跳可以發出七彩光芒的跳繩。
應該是察覺到了有人過來了，百忙之中的伊凡抬起了頭，那刺目的光略過他慘白的下一秒就要暈過去的臉，帶著一股病態的陰森感。
伊凡甚至臨時起意，來了一串跳繩花活，原本白的五彩斑斕的跳繩瞬間顏色一變，變成了粉地五彩斑斕的跳繩。
傑森：“……”
他繼續沉默地看著似乎越跳越起勁，只得抬起手，輕輕的拍了兩下以示自己的態度。
伊凡嘴角上揚，然後帥氣的單腿一截，跳繩瞬間乖順地停在了他的腳下。
黑髮少年也只是微微喘了喘氣，隨後就朝著傑森走了過來，“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他這麼問。
傑森：“都快三點了。”不早了。
“是哦。”伊凡歪了歪頭，將左手的搖手跟右手的搖手抓在一起，“只是今天不是你跟提姆他們第一次合作對吧，我以為你們會稍微晚一點。”
傑森的眼睛在伊凡手裡的散發著瑩瑩綠光的跳繩上停頓了兩秒，隨後若無其事的移開了視線，“我只是跟迪克他們去夜巡了，順便幫蝙蝠俠收集一些資料而已。”他才不要去面對那個飛蛾人，感覺就很不舒服，“對了，你這個顏色很多嗎？”
伊凡低下頭看了看手裡的跳繩，隨後點了點頭，“是的，是種花那邊的，我正好在網上看到就買了，手感不錯，有七八種顏色可以調，我剛剛跳的時候調的自動檔位，就是隔一段時間就自己變色了，有喜歡的顏色的話也可以固定顏色。”說著話，剛剛夜光綠的跳繩又變成了帶著金絲的紅。
黑髮少年繼續感嘆，“就是不知道研發這個人對這種夜光綠到底有甚麼執念，就這個純粹，其他的都帶了點其他顏色。”
傑森：“……”
打完了招呼，伊凡就往後退了兩步，“你去洗澡休息吧，我現在還有點睡不著，再跳一會兒。”說著黑髮少年就再次揮舞起了跳繩搖手，絢爛的光環猶如特效一樣再度出現
傑森剛剛準備說話，身後的大門就被開啟了，一眾還穿著制服的兄弟們魚貫而出，其實只有三個，但是他們的氣勢不止三個人。
達米安跑得飛快，一眨眼就到了傑森身邊，被多米諾面具遮住的眼睛微微眯起。
伊凡瞅著這幅架勢只得再次停下了動作，他想起這位兄弟跟他在顏色上的審美類似。
啊哦，看起來有些小孩今天可以收到兩份禮物了哦~
“哇哦~”雖然最早趕到的達米安，但是最先開口的卻是迪克。
大藍鳥還穿著那身沒甚麼多餘修飾的宛如蹦迪酒吧常客的緊身制服，健美的身材暴/露無遺，“伊恩你剛剛在玩甚麼？我跟提姆和小D在……咳，我們都看到了！”
伊凡不去追究迪克隱沒下去的話語裡包含著的是甚麼，而是爽快的將自己的跳繩遞給了達米安。
“是跳繩啦，會發光的，我現在調的是自動檔，可以自己切換顏色。”他還是又解釋了一遍。
達米安已經握住搖手比劃了起來。
提姆很無奈的揉了揉額頭，“但是，你為甚麼要在這個時間出來跳繩？”平時這個時間這個人已經睡得昏天黑地了，難不成是真的因為傑森回歸的第一個任務所以擔心的睡不著。
其實並不全是，如果伊凡知道提姆心裡的想法的話，一定會認真反駁，當然感覺到些微的寂寞這樣的原因他是不會輕易說出口的。
這種類似撒嬌的話他得去跟布魯斯說！
伊凡有些疑惑，他歪了下頭，“因為這種跳繩就是要晚上跳啊。”畢竟是發光的那種，不是黑不溜秋的地方跳起來才能體現出價值麼？
提姆一噎，他暫時找不出甚麼反駁的話語來。
介於迪克似乎躍躍欲試的樣子，伊凡於是跟他們說稍微等一等，然後就跑回了屋子，回了自己的房間，抱著一疊高高的小黑盒子出來了。
人手一盒。
傑森有點抗拒，但是其他人已經都將跳繩拿了出來，就連提姆都低著頭似乎開始研究起這個超人類的玩具。
這他傑森託德能放下麼，那必然不可能，於是倔強的傑森也將跳繩拿了出來。
達米安沒有要去換新的跳繩的意思，他對手裡的這根很滿意，而且他最先拿到所以已經最先摸清楚了跳繩的‘內在機關’，小眼神隨意的掃了在場的眾位兄弟一眼，滿意於所有人都在場。
小孩輕輕一吸氣，就直接在原地跳了起來。
別說跳繩不美觀甚麼的，有七彩會自己變的光一打，小孩覺得在黑夜裡上下翻飛的自己簡直帥呆了！
伊凡看著小孩背後的披風一上一下的，在這種情況之下，跳繩竟然沒有斷，羅賓憑藉自己過人的反應能力與適應能力向大眾展示了一個答案。
跳繩的好壞跟你身上穿的衣服和你的身高無關！
“哈！小D厲害啊！”迪克伸出大拇指，然後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尖，“可是這種運動果然還是要看我的！”
說著他也如同一隻大撲稜蛾子一樣蹦躂了起來。
達米安惡狠狠地回敬道，“這可不一定，我可是最強的羅賓，無論甚麼都是最強的。”
這句話一出，這件事情的性質就不一樣了，另外兩個還準備看著這老大跟老四的大戰的傑森跟提姆眼神瞬間都犀利了起來。
他們對視一眼，很快就拿著跳繩，立刻加入了這場特殊的戰局。
能做義警的人身體素質都很不錯，特別是經過了伊凡親自的調養，他們的狀態好的出奇，自然不會被跳繩這種事情難住。
伊凡瞅了瞅，不禁感慨道，“沒想到你們這麼喜歡跳繩啊。”他也重新拿起了他拿出來的最後一根跳繩，調整了一下模式，也蹦躂了起來。
一剎那，韋恩宅的側邊的路燈不遠處，五個七彩的閃爍著不同光效的光環橫空出世，嗒嗒嗒的密集的聲音不絕於耳，一道道身影在原地做著各種高難度的堪稱雜耍的動作。
彼此都較著勁，就看誰是先落敗的那一個，那必然會承受其他人無情地嘲笑。
期間還有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比如，“嘿！看我的動作！”
“哈！格雷森你也不怕甩下來臉砸在地上！”
“是時候讓你們見識一下我跳繩人的絕技了！”
“跳繩人是甚麼鬼玩意，伊恩你真的要用這個稱號出道嗎？”
“我管你，離開了這裡，我不會承認我自己說的話的！”
在走廊盡頭的布魯斯開著窗，他的身後站著端著托盤的阿爾弗雷德，管家先生看著自家少爺面無表情的低著頭看著樓下的一群小崽子們群魔亂舞的模樣，心知自家少爺心情複雜。
他的心情同樣複雜來著。
自從傑森少爺去世之後，布魯斯少爺就變了許多，雖然之後也有新的孩子加入到這個大家庭，但是傑森少爺的死亡給布魯斯少爺帶來的衝擊是改變不了的，他變得越發沉默，越發在意身邊人的安危，掌控欲比之前更加強。
而現在，布魯斯少爺可以難得地放下一些，就好像所有的孩子都在，他就已經很幸福了。
“所以。”阿爾弗雷德垂下眼，也用慈愛的目光看著樓下蹦蹦躂躂還互相飈著垃圾話企圖干擾彼此的孩子們，“需要請一個藝術欣賞類別的老師到家裡來嗎？”
自從伊凡少爺回來之後，成功的以一己之力帶偏了本來就不太正常的一堆人，導致現在群魔亂舞的狀況看著也都能他說出一句還好。
但是管家先生知道，他說出還好的時候就代表他自己也被帶偏了。
所以他覺得，伊凡少爺是不是需要一個藝術鑑賞方面的老師，介於自家布魯斯少爺時間一直很緊湊的情況下。
布魯斯端起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隨後搖了搖頭，“不必。”他其實對現在的情況還算是挺滿意的，畢竟孩子們看著都很開心，這樣的發洩對他們的心理狀況是好的，他沒有理由阻止。
不過……
“伊恩他，也才18。”男人的聲音低沉，“我覺得，他在之前也是剛剛參加完考試，是可以上大學的。”
阿爾弗雷德卻有不同的想法，“可是，伊凡少爺，畢竟是不一樣的。”
雖然他自律，能夠自我控制，也度過了完整的高中學年，但是那畢竟是另一個世界的另一個國家的學校，更不用這個孩子還在又一個另外的世界掙扎了許多年，再讓他回歸校園，對他或許不是甚麼好的選擇。
布魯斯沉默了一會兒，而後點了點頭，阿爾弗雷德的話有道理，不過他還是想問一問伊凡自己的意見，畢竟以韋恩家每年都給哥譚州立大學捐錢的架勢，拿到一個名額不是問題。
這也是M國上流社會的正常操作了，只要你捐給學校的錢足夠多，那麼你的後代都有進入學校的名額。
提姆是他自己考進去的。
這麼說起來的話，傑森是不是也可以去繼續上學？如果伊凡同意了的話，他的這個兒子也應該不會拒絕。
不過這一切都要建立在伊凡想要去上大學的基礎之上。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持續了很久，沒有人願意敗退，最後還是阿爾弗雷出面攔下了這群瞎蹦躂的小鳥。
“如果我還沒有老眼昏花到看錯時間。”老管家嚴肅的臉出現在路燈下，他走起路來聲音也十分低，“現在已經快要到四點鐘，五位少爺已經在這裡……恩，玩耍？了有一個多小時。”阿爾弗雷德聲音悠遠稍稍拉長，帶著濃厚的英倫腔調，“那麼能否請各位體量一下老人家的睡眠呢？”
意思就是時間晚了，你們不睡，他要睡！你們太吵了！趕緊滾回去洗澡爬床睡覺！
於是五隻彼此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服輸，但是卻還是無奈的齊齊停下了動作。
在韋恩家，阿爾弗雷德話必須要聽，這是鐵律！
伊凡也覺得鍛鍊的時間差不多了，快快樂樂的停下了動作，快快樂樂的收起了跳繩，輕輕撥出了一口氣，再看向兄弟們。
這些剛剛還生龍活虎的傢伙們表情都十分精彩。
夜巡了一個晚上，又跳了一個多小時高強度花式翻飛跳繩的羅賓跟前任羅賓們：“…………”別問，問就是肌肉痠痛！
伊凡於是招呼了一下達米安，“達米安，你的刀我做好了，早上醒來之後我拿給你啊。”
達米安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好：“我以為你已經忘記了。”
“那怎麼可能。”伊凡眼神微微飄了飄，隨後就轉過身就準備回去洗漱睡覺了，到底出了一身汗，還是需要洗個澡的，恩，就是這樣，他絕對不是因為心虛這樣沒有用的情緒在作祟！
黑髮少年的背影如同一隻被驚到了的貓，欻的一下就消失在了轉角處，徒留剩下的四人面面相覷。
然後再次較起勁來，都維持著表面的無所謂，想著住宅的大門走去。
阿爾弗雷德沒有走，他站在路燈下看著幾個孩子們略微僵硬的背影消失，這才抬起頭。
就在這一面的牆的三樓的窗戶上，布魯斯正端著一杯紅酒站在那裡，跟他下來的時候一樣的位子，沒有挪動分毫。
管家先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才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