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擊殺了深淵嘔蝕者,已計算挑戰難度加值,您獲得了經驗1260點。”
悅耳的聲音響起,路易鬆了口氣。停下了手中蓄勢待發的下一個法術。
花費了一半的法力值擊殺了一個超過自己等級3級的怪物,很賺。不過也是運氣使然,若是老洛克變的不是嘔蝕者而是侵蝕先鋒這樣的半肉戰士的話,他怕是整個人都得交代在這裡。
他捂著鼻子輕輕的從這些液體和血肉之間踏過,不想沾到任何一丁點的液體或者血肉,那種臭味絕對能夠粘在衣服上一整週。
蹲在墓穴的旁邊,石棺中滿是一些綠色的或者是黑色的粘液顯得好不噁心。而在其中,一個黃金鑲嵌著一枚寶石的戒指正在下面閃閃的發亮。
它的光彩並沒有因為混在這樣的汙漬中而被掩埋。
用還沒有消散的法師之手找了根木棍把東西撈起來,路易首先利用自己的金手指將它鑑定了一番。
“卑鄙之戒-定身術
重量:0.2磅。佩戴位置:手部
這枚戒指允許你每日免費的無條件釋放一次三環法術-人類定身術。”
[一個不錯的戒指附帶了一個優秀的技能,你應該會把它用在正道上吧?對吧?]
無視了自家金手指對自己的吐槽,路易將這枚戒指戴在了手上,好吧,這枚戒指在套上路易手指的那一刻就自動的縮小了戒指的孔徑,死死地卡在了他的手指上。
華麗的外形,出色的效果,而且能夠用到中期的技能都標誌著這枚戒指是一個絕對超值的武器,在遊戲中就是絕對的陽壽級物品。在前期能夠獲得它真的是走了大運了!
不過路易的眉頭卻是微皺著。
這件裝備他不可謂不滿意,只是相對於他的預期,相差實在是太大了。
和一枚一天只能用一次定身術的戒指相比,無論是同等級的附魔寶劍還是說防具,目前對路易的戰鬥力提升都要高得多。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位運氣好到不可思議的女人,她哪怕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有沾到一點點的汙穢,更別說身體了。
所以路易毫無顧忌的兩隻手把她抱了起來,走向了另一邊那守墓人已經不存在的守墓小屋中。
她還要一段時間才可以甦醒,屆時路易正好能回來。
這個女人的作用他已經想好了,用來指正那位格拉恩店長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因為已經耽誤了好一段時間。
所以路易迅速的鑽進了一旁的小樹林中,這是條捷徑,可以迅速的穿越那些需要經過層層疊疊的石板路而快速的抵達目的地,這也是玩家們常用的手段。
他迅捷的從樹叢之間穿行,敏捷的想是一直靈猴。哪怕是最熟練的獵人也做不到這樣的迅捷。
這就是超凡者的力量,不同於凡人的力量。
“咔嚓,咔嚓。”一陣不小的動靜從遠處傳來,路易知道,自己近了。除了那些自己要找的人之外,就沒有誰會在夜裡出現在墓園中的。
他可不信深淵界的那些領主們會大發慈悲的再送一隻惡魔上來。
“速度快,主人說了,明天早上天一亮就要見到老多克的遺體擺在他的書房裡,都快點,距離天明還有8個小時,都精神點!”一個手拿皮鞭的監工正座在一個大坑旁邊,他屁股底下坐的不正是路易留下了印記的墓碑嘛!
而在坑洞下面,是幾個正用著鐵鏟從坑洞中不斷掘土的僕從。
而那個說話的監工,不正是德爾卡議員家的管家斯蘭克嗎?。
而那幾個挖坑的僕人,多半也就是德爾卡議員發家時從外面購買的僕人的後代。
對於一名鎮議員來說,如果指使家奴做這種事情被發現了的話,那麼不管是政治生涯還是聲譽都會完蛋了。
所以人好心善的路易自然是要把這群人一個一個的全部都打昏,然後到時候讓他們指證德爾卡議員。
屆時因為下一任鎮長職位和德爾卡議員有所衝突的利昂自然會順利的將事情往他路易希望的方向推去。
路易直接就從草叢之中走出來。在黑暗中他穿著夜行衣一點也不顯眼。
坐在煤油燈下的那位德爾卡家的管家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一旁小心的控制自己行動的路易,眼睛一直在盯著下面的僕從們勞作。
“定身。”站在光芒的邊界,路易舉起了右手。毫無徵兆的,儲存在法術戒指中的定身術就被釋放出去,他感覺得到右手上的那枚戒指向他傳達著飢餓的感覺。
那是在需求魔法,以重新填充法術的徵召,在這種感覺消失之前,這枚戒指就一直是無法使用的,只能夠當做裝飾品。
而成為了他的目標,那個幸運的管家則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失去了使喚,身上所有的肢體都像是不歸他控制一般的僵硬,無論是大腦發出了怎麼樣的指令,都不會受到執行。
‘這是撞鬼了嗎?’他想,他勸諫過自家的老爺不要在夜間觸動他人的墳墓,尤其是那些剛下葬的人。
這不,自己就遭受到了老多克的詛咒。他不禁開始想起那些流傳在死水鎮裡的那些靈異的故事。
比如說某個人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使喚了,那一定是被鬼上身了!
他感覺一定是鬼上身了,就像是為甚麼他感覺自己更冷了一些。
但這是錯覺,他在自己嚇自己。
僵硬的軀體開始影響他身體的正常運轉,他感覺自己有些不太好,然後就感覺自己的眼睛開始有些模糊,看東西有些朦朦朧朧的,就像是死水鎮的清晨的那些霧氣一樣。
正當他在這樣的恐懼中開始慌亂的時候,
他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個朦朧的黑色的身影,並不算事高大,和成年人比,還有些矮小。
是老多克嗎?
他的身高就沒有小鎮上很多人高,尤其是在摔了那一跤以後,身體也佝僂了許多。
‘不要殺我!別!我還不想死!放過我老多克!我一定會給你獻上一銀鷹,不!十銀鷹的貢品!’
路易看到他的眼睛,就知道這個斯蘭克在想甚麼,他輕輕在對方的耳邊說道“睡一下吧,等睡醒之後,一切就結束了。”
斯蘭克大駭,他想掙扎,但是做不到,最後感覺自己身上一痛,意識便不由自主的昏迷了過去。
“搞定一個,還有三個。”路易接管了斯蘭克的位置。
不得不說德爾卡家的僕人的主觀能動性很強,即便是沒有監工使用語言不斷的鞭策,也沒有停下來偷懶的痕跡,反而是愈發的努力工作,只是偶爾會以不經意間的動作悄然自我的緩解一下疲勞。
尤其是當路易壓著聲線學出那種斯蘭克的聲音命令他們的時候,竟然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就按照他的要求做了。
不過可惜,當時老多克下葬的時候,並不熟練的老多克的家人把墓穴稍微的挖掘的歪斜了一些。
所以哪怕這些人已經挖出了兩米多接近三米的大坑也沒有發現下方放著的棺槨。
對付這些動了手的盜墓賊還需要考慮甚麼仁義道德?有一個算一個,路易跳下去把他們全部都用從斯蘭克手上拿來的棍子敲昏,然後用他們帶來的繩子挨個捆了個解釋,蒙上眼睛,全部都拉倒了一個隱秘的草叢裡。
死水鎮附近沒有甚麼野獸,他們應該會很安全的。
回到坑洞旁邊,路易看到這些被挖掘而出的泥土倒是犯了難,填回去吧?今天晚上就啥事都別想幹了。
不填吧,對老多克有顯得有些不尊敬。
算了,給您老上兩柱香,這事不是我乾的,我還給您保護了遺體嘞!
邁著有些疲憊的步伐,路易揉了揉自己的臉龐。在冰冷的寒風中他哪怕是隻穿了一件夜行衣也沒有感覺到寒冷,反而覺得身體中不斷的有一團又一團的火焰即將噴薄而出。
路易捂住自己的身體,這是珍剛才離開的時候給自己來的那一下生效了。
他感覺自己的背部,腿部還有頭頂都不斷的在發麻,發癢,有要裂開的感覺,似乎就和甚麼東西要出來一樣。
“血脈暴走。”路易心中閃過一個詞語。
他立刻停下腳步,把自己的衣衫解開散熱,然後躺在一顆大樹的主幹旁邊。
[現在我有多少經驗?]
[1286。您需要幹甚麼?控制檯將竭誠為您服務。]
[把所有經驗全部都投入壓制我的血脈。控制它,將其佔比壓制到50%以下。]路易說道,現在他的身體的本能已經開始緩緩的壓制他的意志,現在只能龜縮在控制檯的庇護下才能夠保持清明。
[無法完成目標,經驗值不足。]
[能貸款嗎?”]
[控制檯沒有這項功能。]
[那就壓制血脈情況,最好維持我的基本形體,奪回我身體的控制權。]
[這將消耗您所有的經驗值,是否授權?]
[授權,授權,快點。]路易放空思維,命都快要沒了,還要顧及這個?
珍,你給我記住,這場子下次我一定會找回來的!你暗算我的這件事情,我和你沒完!
腦海中轉過這麼一個想法,路易感覺自己的精神愈發的疲倦了,哪怕是強打起精神都做不到,最後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