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弄清楚小丫頭為甚麼沒有找他?
為甚麼回司家呢?
姜海川拿著筷子吃了一大口飯和菜,吩咐程頤,“查竹子最近有甚麼活動?或者她經常出入甚麼地方?”
程頤將筷子放在桌面上,將嘴裡面的所有東西全都嚥進肚子裡面才抬起眼眸看著姜海川,回答,“週日司家為秦小姐舉辦歡迎宴會。今天司家派人送來請柬,放在您的辦公桌上面了。”
終於,找到機會見小丫頭了。
姜海川拿著筷子夾了一道菜,“給我準備套紫色的西裝,黑色的襯衫。黑色的些。”
“是,我馬上去辦。”程頤放下筷子,站起身就往餐廳門口走。
姜海川看著程頤的背影道,“不急,吃晚飯再去辦事。”
“謝謝三少。”程頤返回到餐桌跟前,拿起筷子,“對了,大小姐找真相偵探社尋找您的下落。”
“哦?”姜海川笑了一下,“你故意洩露行蹤,讓偵探社的人找到我。”
“?”程頤很不解的看著姜海川。
姜海川開口解釋,“讓竹子多賺點錢。”
三少這波狗糧撒的猝不及防啊!
程頤,“……”
夜影和夜鷹,“……”
……
秦雪竹陪司遠下了幾盤棋,便回到自己的臥室,拿出手機和名片,撥打程頤的電話。
四個男人吃飯很快。
姜海川率先吃飽,將碗筷放在桌面上,站起身走出餐廳,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順手拿起茶几上面的雜誌翻看著。
程頤剛剛放下碗筷,手機就響了。
他垂下眼眸一看,是陌生來電,便按了接聽鍵,禮貌的打招呼,“你好。”
秦雪竹的手緊緊地捏著手機,“程頤,是我秦雪竹。”
“秦小姐?”程頤的語調陡然間提高,視線落在姜海川的身上。
竹子?
姜海川的心微微一顫,將雜誌丟在一邊,站起身大步的往餐廳的方向走。
“秦小姐,您找我有事嗎?”程頤站起身走出餐廳。
秦雪竹忍著心痛,眼裡面含著絲絲淚花兒,聲音哽咽的問,“程頤,姜海川的骨灰在哪裡?我想要拜祭他。”
“骨灰?”程頤的語調再一次提高。
偌大的大廳,其他三個男人全都愣住了。
姜海川走到程頤的身前,接過手機。
秦雪竹哭著說,“我離開江城那天晚上,偵探社發生了火災,兩大一小,其中一具男屍身高一米八五佩戴著名牌手錶,不是姜海川的屍體嗎?”
原來,竹子不是不找他。
而是以為他被大火燒死了。
秦雪竹抬起手抹掉眼裡面的淚水,“程頤,你一定要找到害他的幕後主謀,我要親手將那個人碎屍萬段,為他報仇!”
遇到危險就逃跑的小丫頭還想為他報仇呢!
姜海川心裡面暖暖,他笑了,輕啟唇瓣,“竹子,我還活著。”
極其熟悉的聲音令秦雪竹的心一顫,“姜,海川?”
心愛的女孩兒叫著他的名字的聲音,真好聽啊!“嗯。我還活著。在偵探社裡面被燒死的是幕後黑手派來殺我的殺手。”
她的男人還活著!
秦雪竹順手開啟電視機,調到很大聲,然後鑽進浴室,開啟水龍頭,後背靠著牆壁,緩緩的坐在地面上,放聲大哭,“哇。”
姜海川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聲音柔柔的道,“竹子,不哭,不哭哈。”
秦雪竹邊哭邊道,“姜海川!你還活著為甚麼不找我?我以為你死了,我以為你死了呢!每天都想著為你報仇雪恨以後!就再去陪你!”
姜海川解釋,“我以為偵探社裡面的一大一小的屍體,是你和睿睿呢。如果不是程頤遇到你,我都不知道你還活著。”
原來,都是誤會啊!
秦雪竹站起身,將水龍頭關掉,走到水池子跟前,拿著毛巾擦拭著溼漉漉的頭髮,“看到我和睿睿的屍體,你是不是快要瘋了啊!”
時隔這麼久,姜海川依然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當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遍佈全身的感覺,“我如行屍走肉一般的活著。”
秦雪竹看著鏡中的自己,“我也是生不如死,卻不甘心就這麼死了,一定要報仇才行!”
姜海川緩步走到視窗前,望著頭窗外的美景,“還好,我們都活著。”
秦雪竹笑了笑,“嗯,還好,我們都活著。”
姜海川話鋒一轉,“竹子,為甚麼回司家,你知不知道,四年前司家人和趙文文是如何欺負你的?”
秦雪竹走出浴室,脫掉溼漉漉的衣服,用毛巾擦著身子,穿上睡衣,坐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將電視機的音量關小,“我知道,我恢復記憶了。”
姜海川氣的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你這丫頭,恢復記憶了還入虎穴呢?”
“姜海川四年前發生了很多事,我在出車禍之前被趙文文各種陷害,還……失了身。”說到這裡秦雪竹的心緊張起來,“你介意嗎?”
原來,四年前小丫頭不止出了車禍,還失了身。
姜海川心疼極了,“我不介意。”
她就知道,她的男人不介意!
可秦雪竹還是被感動的流了眼淚,她說,“姜海川,我介意!我要查清楚當年車禍是人為的還是意外,還要查清楚究竟是誰害得我失了身!我一定要讓那些個壞人為當年的事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讓整個江城的人都知道,我秦雪竹是被人陷害成心機婊的!也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壞人的真面目!”
睚眥必報。
他喜歡。
只是,小丫頭的心太軟,未必能鬥得過趙文文等人,“我幫你。”
“需要你幫助的時候,我聯絡你。”秦雪竹的身子,向後靠著沙發,“姜海川,我好想你哦,我們見一面好不好?”
姜海川的手緊緊的捏了捏手機,“我也想你,很想見你,擁你入懷,可可幕後黑手還沒找到,為了和睿睿的安全著想,我們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心愛的男人跟她生活在同一片藍天下,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卻不能相見。
秦雪竹的心裡面很難受,可也明白姜海川的用心良苦,“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