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竹的手腕兒被司鍩捏的生疼生疼的,她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疼!”
司遠緊忙開口命令司鍩,“阿鍩,放開竹子!”
司鍩根本不理會司遠,他一個用力將秦雪竹拽到自己的身前,陰森森的眼神看著她,咬牙切齒的道,“秦雪竹!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枉爺爺那麼的信任你,你卻處心積慮的害她!司家不會收留你這樣狠毒的女人的!”
說完,他一個用力將秦雪竹的手腕甩開。
秦雪竹的身子禁不住司鍩的力道,跌倒在地面上。
司鍩的手指著大廳門口,冷聲的道,“你給我滾出司家!立刻!馬上!”
秦雪竹禁不住司鍩的力道,整個身子撞到了茶几的邊緣,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司鍩對秦雪竹動粗了!
趙文文心裡面那個興奮啊!
“阿鍩!你這個混蛋!”司遠氣壞了,站起身,揚手就是一個大耳光狠狠地甩在司鍩的臉頰上。
司鍩的臉頰浮現出一道很清晰的五指印來。
親愛的男人被打了,趙文文的心一疼,擋在司鍩的身前,轉過身看著司遠,“爺爺,您這是幹甚麼?”
司鍩的手捂著疼痛的臉頰,“爺爺,你打我?”
司遠沒理會趙文文和司鍩,而是彎身伸出手將秦雪竹攙扶起來,牽著秦雪竹的手往大廳的門走,“竹子,爺爺帶你去醫院。”
秦雪竹頓住腳步,“爺爺,我沒事,不需要去醫院。”
司遠頓住腳步看著秦雪竹,極其霸道的語氣道,“不行!你剛剛撞到了茶几,又摔在了地面上,摔到的地方一定很疼!必須醫院檢查一下才行。”
秦雪竹笑著道,“爺爺,我皮糙肉厚,真的沒事。不用去醫院的。”
司遠上上下下打量著身前的女孩兒,“真沒事兒?”
秦雪竹抽回自己的守在原地轉了一圈兒,笑眯眯的看著司遠,“您瞧見了吧,我真沒事兒。”
司遠這才放下心來,抬起眼眸正眼看著司鍩,“幸好竹子沒事,否則,我非打斷你的狗腿不可!”
司鍩惱怒不已,“爺爺!秦雪竹她在害您,而我是為您好,您卻打我!您是老糊塗了嗎?”
司遠冷聲的問司鍩,“你倒是說說,竹子她怎麼害我了?”
司鍩彎身將茶几上面的購物袋拿了起來,用力的丟在地面上,開口道,“她明知道您三高還給您吃鵝肉和鵝肝這麼高蛋白高油脂的食物,不是在害您是甚麼?”
購物袋掉在地面上散開,裡面的水果滾的四處都是。
司鍩愣住了,“烤鵝呢?”
原來司鍩是因為烤鵝對她施暴!
不問青紅皂白,不調查清楚就衝她發火發脾氣還動手!
當初的她真是瞎了眼,才會愛上這個男人的!
秦雪竹上前一步,一雙好看的眼眸裡面含著委屈的眼神看著司鍩,聲音哽咽的道,“我的確買烤鵝了,可我只給爺爺吃了一口鵝肉,一小塊鵝肝和鵝珍,其餘讓用人送到我的臥室裡面去了。請問司大少爺,一口鵝肉,一小塊鵝肝和一小塊鵝珍,能讓爺爺犯病嗎?能害死他老人家嘛?”
司鍩頓時啞口無言,“……”
趙文文惱了,冷冷的看著秦雪竹,“秦雪竹,阿鍩也是為了爺爺的健康著想,情急之下才會對你出手的,你兇甚麼兇啊?”
司爺爺很明顯站在她這邊,趙文文這個傻,卻站出來為司鍩說話,這不明擺著找噴呢嘛。
秦雪竹裝作說不過趙文文的模樣,喃喃的張了張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低著頭看著地面。
竹子被司鍩欺負也就罷了,趙文文還纏上一腳。
司遠怒了,冷聲呵斥趙文文,“我們司家人說話,甚麼時候輪到你這個外人插嘴了?”
她每天費盡心思的討好司老爺子,逗他老人家開心。
到頭來,她這個未來的孫媳婦在老爺子的眼裡面是外人!
“爺爺?”趙文文傷心極了,委屈極了,鼻子的酸酸的,一眨眼,傷心的淚水順著眼角邊緩緩的滑落下來。
司鍩上前一步將趙文文摟在懷裡面,“不哭,不哭哈。”
司遠沒理會趙文文,“竹子,上樓,教爺爺下棋。”
秦雪竹點了點頭,“好。”
一老一少並肩往樓梯口走。
司遠開口道,“竹子,後天就是歡迎你入住司家的宴會了,你得好好地打扮打扮自己,別給司家丟臉才行哦。”
秦雪竹的手挽著司遠的胳膊,“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去整個江城最大的品牌服裝店買禮服。”
司遠提醒一句,“還要佩戴鑽石首飾。”
秦雪竹點了點頭,“嗯。鑽石首飾必須有。”
司遠又提醒秦雪竹,“還要拎一個大牌子的包包,比如說那個甚麼驢牌的。”
“噗嗤。”秦雪竹忍不住的笑了,跟司遠解釋,“爺爺,人家那是英文LV,不是驢。”
司遠恍然大悟,“哦原來不是驢牌是綠牌啊!”
“哈哈……”秦雪竹被逗笑了。
趙文文的手緊緊地攥著司鍩衣角,冷冷的看著秦雪竹和司遠的背影,暗道,“秦雪竹!走著瞧,本小姐一定讓你像狗一樣滾出司家的!”
司鍩則神色複雜的看著秦雪竹的背影,捫心自問:他剛剛為甚麼那麼衝動的衝秦雪竹發脾氣呢?
……
姜海川做了四菜一湯。
夜鷹將飯菜一樣一樣的擺放在餐廳桌面上。
姜海川將圍裙脫掉掛在衣架上,進入餐廳,坐在餐桌跟前。
夜鷹坐在他的身邊。
程頤和夜影一同進入餐廳。
夜影坐在餐桌跟前。
程頤盛了四碗飯放在姜海川等人的身前,端著手中的飯碗坐在餐桌跟前,抬起眼眸看著姜海川,開口道,“三少,秦小姐在偵探社著火的前期跟著好友羅思念離開的偵探社,她回到司家,被趕了出來,第二天又被趙文文接回司家。前兩天她在市區邊緣開了一家真相偵探社,偵探社裝修完畢,很快就能開業了。睿少爺在姐姐羅思念家,已經上了幼稚園。至於,秦小姐為甚麼沒有找你,我們沒有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