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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78章 症

2022-06-02 作者:玉寺人

 八月下旬,林瀾三中舉辦了一次建校五十週年校慶。

 三中是老學校了,五十週年更不是甚麼平淡的數字,而是幾乎承載了半個世紀教育的里程碑印記。

 應了曾經的高中班主任於深在群裡的招呼,那屆三中的學生基本上在林瀾本地的能去的都去了。

 而白尋音和喻落吟也自然要給曾經的高中一個面子。

 於每一對在三中認識並且能修成正果的情侶來說,那兒不僅僅是個普通的高中。

 還是個‘月老廟’。

 校慶那天碰巧是週末,一早上阿莫就打電話催白尋音趕緊到學校,大家一起聚一聚。

 後者還睡眼惺忪的窩在床上,剛要回應喉間就不自覺的溢位‘嗯’的一聲。

 一向清冷的女聲纏綿繾綣,染著情澀。

 白尋音一下子清醒了,她連忙捂住嘴,水光瀲灩的琥珀色眼睛垂眸瞪向剛剛‘逗弄’他的喻落吟。

 女人膝蓋夾住他放肆的手,嘴唇無聲的開合了下,口型是明晃晃的‘去死’二字。

 喻落吟得逞的依然饜足,毫不介意的哈哈大笑起身去洗漱了。

 這才把說話機會留給她和電話,白尋音不由得鬆了口氣。

 “咦,音音,你怎麼不說話?”大抵是那邊太吵的緣故,阿莫並沒有聽到白尋音剛剛那聲尷尬的‘嗯’,反而嗓門極大,喋喋不休的問“你還在睡覺麼?喂喂喂?”

 “沒再睡了。”白尋音連忙回應,為了保護自己的耳膜把手機拿遠了一些,她認命道“剛剛起來,我去收拾。”

 打發了阿莫,她疲倦的掛了電話靠在床頭。

 她近來有些犯懶,實在不是墮落了的原因,而是開葷之後某些人太生猛――致使白尋音都有些想和喻落吟分居的年頭了。

 實在是這人……不知節制為何物。

 正有些憤憤的想著,始作俑者就出了洗手間,墨黑的頭髮溼漉漉,額前細碎的發下一雙眼睛明明滅滅,望向坐在床上的白尋音。

 後者愣了一下,隨後就用被單把自己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

 白尋音嚴肅的說“離我遠點。”

 一副生怕喻落吟又‘獸性大發’的模樣,警惕的緊。

 男人心中忍不住略過‘可

 愛死了’四個字,但笑不語,走到自己帶來的行李箱前――他搬來白尋音家有一段時間了,奈何小姑娘衣櫃不夠大,所以他大多數衣服還是放在行李箱裡。

 至於為甚麼不去換一個大點的衣櫃……

 對於白尋音而言是懶,而對於喻落吟而言是他想帶著女孩換個更大一點的房子,等有了正當‘名分’後。

 他微微俯身,清瘦的腰身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而後在白尋音暗自欣賞的視線裡拿出一件藍白色的衣服。

 白尋音把視線從人身上轉到衣服,看清了後就是一怔。

 喻落吟手中拿著的衣服不是別的,而是他們那屆三中的校服。

 他是在那兒找到的?想到自己衣櫃裡那件‘收藏’,白尋音不自覺有種腳趾蜷地的尷尬感。

 “熟悉麼?”喻落吟低沉的聲音裡含著幾分戲謔,湊近了白尋音親了親她“我們穿著校服去參加校慶吧。”

 沒有比這更具時代意義的衣服了,穿著還能裝嫩。

 白尋音有些不好意思的迎著他的視線,硬著頭皮問“你…是不是從我的衣櫃裡面偷的?”

 早該想到的,一起住了這麼久,喻落吟也該發現她櫃子裡那件當年屬於他的校服了。

 “笨蛋。”喻落吟忍不住笑,把手裡的校服拿到她眼前“你仔細看看,這是男生校服還是女生的?”

 白尋音順著他的話定睛一看,才發現這件校服並不是她私藏的那件喻落吟的,而是……她自己當年的穿的校服,袖口還有她縫過的痕跡。

 白尋音詫異的眨了眨眼睛,長睫毛扇子似的。

 她喃喃的問“你從哪兒找見的?”

 也沒多難,就是連夜回了趟古鎮問季慧穎要的而已。

 喻落吟不答,只是笑了笑“感覺我也得收藏一件你的才行。”

 白尋音沒說話,只是沉默著用細瘦的手臂攬住男人的脖頸,乖巧輕柔的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她不太會撒嬌,做不得喻落吟那般爐火純青,只是乖巧的像只貓。

 可喻落吟卻已經大為饜足了。

 吃完早餐後,兩個人換上了熟悉的校服,看著鏡子裡一大一小的身影,彷彿重回到十七八歲的青蔥年少。

 ――不過到底還是有了些歲月的痕跡。

 並不是在臉上體現出來的。

 而是他們即便穿著高中校服,也能看出來的氣質上的沉澱。

 白尋音倒還好一些,她從事的工作並不算真正的步入勾心鬥角的社會,氣質依舊單純純粹,頭髮紮成馬尾辮,照樣能混進高中生裡招搖撞騙。

 就是漂亮的過分了一些。

 而喻落吟就不一樣了,男人依舊是清雋斯文,俊氣逼人的厲害。

 只是白尋音記得他高中時是真正的邪肆,現在沉澱收斂了許多了。

 “嘖。”喻落吟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下巴搭在白尋音肩頭感慨“猛然有種自己老黃瓜刷綠漆的感覺。”

 真是,裝嫩。

 吃飯的時候阿莫又發資訊過來催,索性兩個人也不耽擱就開車去了。

 但喻落吟的工作一旦有突發情況,是不能被任何行程絆住腳步的――車開到一半,他手機上專屬於醫院的熱線就不依不饒的響了起來。

 喻落吟蹙了蹙眉,直接連了車載藍芽,電話裡著急的男聲響徹車廂“落吟,快過來,東橋那邊車禍送來好幾臺急診。”

 他聽後面色一凝,當即找了個位置把車停在路邊。

 “寶貝,你開車去學校。”喻落吟下車後繞到副駕駛窗邊親了白尋音一下,聲音急促“我打個車去醫院,唔,要是結束的早再過來。”

 聲音裡多少是有些無奈,不過沒辦法,這就是醫生這個職業的選擇。

 白尋音目送著喻落吟離開才收回視線下車繞到駕駛座,而後把車開去了三中。

 不得不說喻落吟這輛車還是拉風,在瀾大門口停車的時候引起了不少學生和‘曾經的學生’注意力,還有幾個穿著校服的男生在不遠處偷看,嘰嘰喳喳的說酷。

 白尋音笑了笑,鎖上後隨著人流進了學校。

 八月份,恰好七年整沒有踏足三中,可偏偏腦子裡把學校的每一處都記得清清楚楚。

 教學樓,操場,體育場,不怎麼受學生歡迎的食堂,還有自己和喻落吟經常去的教學樓後面廢棄的臺階上下……

 白尋音每走一步,總有種無限回憶的錯覺。

 直到她走到這些年翻修了一遍,氣勢更加恢弘的教學樓前面。

 阿莫,盛聞,周新隨,陸野,黎淵,劉語芙等等……他們都在那裡

 就像一幅幅呈現在眼前的舊時光畫像。

 “哇哇哇音音,你從哪兒找來的校服啊?”阿莫見到她就眼前一亮,圍著人咋呼“太嫩了吧,簡直可以矇混在學生隊伍裡,早知道我也穿校服過來了。”

 盛聞搭著她的肩膀,沉默的黏人。

 “嫂子。”黎淵他們現在都已經不客氣的這麼稱呼她,見到白尋音單獨過來,有些納悶“喻哥呢?”

 白尋音已經漸漸習慣了這個曾經覺得很中二的稱呼,笑了笑“醫院有急診電話。”

 周圍人心下都瞭然了,但不免覺得可惜。

 “五十年校慶哎,據說晚上有團隊過來放煙花?”陸野仰頭看天“領導這回下了本兒了,喻哥一會兒還能過來麼?”

 白尋音“他說忙完了的話就過來。”

 他們還穿著情侶服呢――也不知道醫院的人看到喻落吟穿著校服趕過去,會是個甚麼表情。

 其實校慶無非就是一個可以去拜訪老師的‘同學聚會’,幾個人去看了當年的班主任,去難吃的食堂吃了頓回味無窮的午餐。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下午時分。

 “喂。”黎淵不知道從哪兒弄了把鑰匙,對著他們擠眉弄眼頗為興奮的嘀咕“要不要重回當年的班級去看看,高三一班,尖子班呢。”

 除了他本人和陸野以外的幾個人一愣,對視一眼,都有些蠢蠢欲動――因為除了他們兩個以外,在座各位當年都是尖子班的。

 “這行麼?”劉語芙心思縝密,有些擔憂的問“隨便進教室?”

 黎淵聳了聳肩,理直氣壯“反正學生都不在,還沒正式開學呢。”

 盛聞問他“你從哪兒弄來的鑰匙?”

 “嘿嘿,這你們就別管了。”黎淵很是得意“哥哥自有辦法。”

 他油裡油氣的自稱哥哥,讓在座各位都有點想吐。

 “行吧。”最後還是周新隨一錘定音“那去吧。”

 其實他們也不是想幹甚麼,無非就是去看看,更加徹底的‘憶當年’一下罷了。

 隨著教室那扇熟悉的木門‘咯吱’一聲被開啟,幾個人走進去,寬闊偌大的教室莫名有了種擁擠感。

 白尋音走到自己當年坐的角落位置,發現桌子椅子都已經變了。

 比起當年

 的木頭椅子桌子,現在更舒適,換成了高科技的混合木。

 怕是她和喻落吟現在當前後桌,後者就沒辦法總悄悄的踢她椅子,發出悠悠盪盪的聲音了。

 白尋音沉浸在回憶裡,沒注意到校服衣服裡的手機不停震動。

 已經在醫院忙完趕到學校的喻落吟一個人沒找到,又聯絡不上白尋音,納悶的看了看手機只好轉而給周新隨發了條資訊問人都在哪兒。

 還好周新隨比較靠譜,很快回了訊息[你老婆在原來教室,我和阿野他們在籃球場。]

 也許男生天生都有無處揮灑的運動細胞,無論甚麼時候都喜歡打籃球。

 就像傳言中的那句話――歸來仍是少年。

 可這種粗糙流汗的運動,喻落吟打從懂事開始就不大喜歡。

 雖然不喜歡不等於不擅長,他高中三年僅有的幾次打籃球,其中一次還是為了吸引白尋音注意力呢。

 喻落吟漫不經心的笑笑,隨意的把手機收起來走向教學樓。

 七年過去,教學樓外觀翻新了一次,但樓梯卻始終不變是那頗具特色的鏤空鐵臺階,踩上去的時候還會有‘咯吱咯吱’的聲音。

 走到二樓半的拐角處,從上面就能看到下面的籃球場,黎淵他們幾個是已經遠不如十七八歲時靈活的‘老黃瓜’,抱著一個籃球比比劃劃。

 喻落吟忍不住輕嗤的嘲笑一聲,便心血來潮倚在欄杆邊上看了一會兒,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的摸出來一根菸咬在唇邊。

 可世界上最扼腕的情況之一,無非是帶煙了沒帶打火機。

 只得聊勝於無的咬著。

 喻落吟垂眸,看著操場那幾個混小子‘笨拙’的動作,心裡還未來得及滋生時光荏苒的錯覺,耳邊就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有人下樓梯。

 白尋音離開教室下樓,在拐角處的長廊就看到了倚在欄杆咬著煙的‘少年’。

 一瞬間時光彷彿交錯重疊。

 喻落吟似乎還是那個她第一次見到,就敢穿著校服在學校裡抽菸,放肆又張揚的少年。

 白尋音意識到自己的確是個顏狗的。

 因為第一面,她就是被喻落吟清雋俊美的側臉牢牢的吸引了視線。

 自此便有些挪不開,總會不自覺的關注他。

 現在細細想來,大

 抵就是因為喜歡兩個字吧。

 一見鍾情的喜歡。

 喻落吟側頭看到是白尋音下來,額前碎髮下的慵懶雙眼彎了彎“下來。”

 這是他現在和自己說的話。

 而七年前,喻落吟在抓到少女‘偷聽’後問的卻是你叫甚麼?

 只是那個時候的自己是個小啞巴,沉默又自卑,面對喻落吟挪喻戲謔的態度不敢回應,只能低著頭走開。

 而現在……

 白尋音踩著灑在臺階上的陽光走下去到喻落吟面前,拔掉他唇間的煙。

 穿著校服的女孩對著少年歪了下頭,笑容明媚“喻落吟,戒菸了。”

 此後我走向你的每一步,都是走向陽光的路。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痛症正文就到此結束了,開始,結束,無非就是一場輪迴

 一開始這個故事突然在我腦海裡出現,是因為我腦子裡有了男主的影子

 我總在想如果有一個男孩長的好,成績好,又是個嘴甜的狠種,偏偏性格有缺陷,那麼他會被甚麼樣的女孩所吸引呢?

 所以音音出現了,大抵還是一個互相救贖的故事

 寫完‘痛症’於我而言就像是做了一場夢,醒來還是很感動,感謝各位小天使的一路支援

 接下來還會有一些番外,講述一下那分開的六年裡喻哥的視角,當然還有你們期待的求婚甜蜜戲份

 另外你們還記得工大的那個小狼狗,低配喻哥盛嘉年麼?

 他也會過來客串哈哈哈,將和喻哥1v1決戰終極綠茶男之巔

 總之想寫的故事還有挺多的v

 等到想寫的番外都寫完啦,我們就下篇《病驕》見,這是早就準備好要開的一本

 如果說痛症是一場溼漉漉的雨,那麼病驕就是一遭浪漫炙熱的火,希望大家收藏支援我一下!

 另外還有一本在計劃當中的《白月光》,人間富貴花和人間孔雀男的故事,大家也收藏一下吧,它需要你們的臨幸啊!

 文案如下

 高中第一眼看到林空竹,秦臻便悟到了‘謙謙君子當如竹’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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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空竹眉目疏離,脊背筆直,清瘦高冷的周身彷彿凝結著一層淡淡的冷空氣,除了校服以外就是洗的發白的牛仔褲和白襯衫

 他是全校第一的優

 等生,同時也是特困生

 秦臻家境優渥,圍著的鶯鶯燕燕也都是富家子弟,他們見到林空竹便忍不住嗤笑一聲窮講究

 秦臻知道,這些人是看不起林空竹

 看不起他的貧困潦倒,一身窮酸,卻一騎絕塵的成績和磨不碎的傲骨

 親眼目睹了幾個富二代把林空竹揍了一頓,後者靠著牆面半晌才站起來後,秦臻毫不猶豫的報了警

 當晚,他們全都‘罪有應得’的進了警察局

 有明白秦臻心思的閨蜜問她臻臻,你喜歡林空竹,幹嘛不告訴他?難不成那窮酸書呆子還能拒絕你麼?

 秦臻微笑,半晌後只說暗戀挺時髦的,我沒玩過,想試試

 實際上她明白,林空竹一定會拒絕她,而她不想被拒絕

 秦臻被供著養大,張揚明媚,聰明通透,在感情上卻是個膽小鬼

 她只想默默的‘保護’林空竹就好

 直到畢業那天散夥飯,秦臻喝醉後出了洗手間,被一雙結實修長的手矇住了眼,‘綁架’到了無人的包廂裡

 她嚇的要命,黑暗中男生清冽的氣息靠近她的唇邊,溫柔的吻了她,壓低的聲音有些喑啞秦臻,再見

 若你有一個心心念唸的白月光,定然他的氣息一靠近,你便知曉了是誰

 雙向暗戀,雙c雙初戀,甜文

 人間富貴花嬌小姐x人間冷孔雀特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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