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同志,歡迎你來我們廣播電臺做客。我想廣大聽眾朋友們,都很好奇,你是怎麼踩著改革開放的浪潮,激流湧上,開創了屬於自己的商業傳奇……”
坐在廣播間的男主持人,滿臉敬佩的看著成果。
在越來越多生意人和富豪冒出來的八十年代,成總絕對是最亮的那一顆星星。
無論是在首都還是在東城,成總都把房地產和服裝生意,做成了業界龍頭。
還有成總設立的慈善基金,幫助了很多貧困家庭的孩子,實現了讀書的願望……今天能請到成總來廣播電臺做客演講,是他們的榮幸。
面對主持人敬佩的眼神,成果笑了笑說:“改革開放是國家走向富強的機會,也是我們老百姓走向富強的機會。以前統銷統購,很大程度上限制了老百姓的需求,市面上創新的物品也很少有創新……現在不同了,改革開放後,人民和社會的需求日益劇增,八十年代擺地攤,老百姓就是在大街上擺攤賣拖把,都能掙著錢……”
穿著打扮都很時尚優雅的成總,坐在廣播電臺直播間,接受主持人採訪的時候。
千里之外的威陽縣,彎腰駝背,站都站不直的成蘭花,帶著鐐銬,被人押上了一輛大卡車。
“她要挨槍子兒了。”
“我們可不能像她那樣,從勞改犯變成了死刑犯……”
在監獄的礦場裡勞改的其他人,眼神恐懼的看著即將被執行死刑的成蘭花:“聽說一槍蹦過去,腦花都得蹦出來……”
議論死亡的聲音,傳進成蘭花耳朵裡的時候,成蘭花嚇的雙腿雙腿。
她不想死,她想活……她想活……
只要一想到,槍會蹦穿她的腦袋,成蘭花就恐懼的渾身發抖。
在執行人員要關上大卡車門的時候,成蘭花忽然像瘋子一樣往下跳:“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求求你們別殺我……”
面對出賣祖國和人民利益的社會壞分子,執行人員可沒甚麼好脾氣。
看成蘭花掙扎,直接拿出繩子把成蘭花的雙腿給捆起來。
在執行死亡之前,成蘭花還得去遊街,警示人民群眾……
冷冽寒冷的風,像刀子一樣刮在成蘭花長滿凍瘡的臉上。
大街兩旁的老百姓,都把手裡的爛菜葉和臭雞蛋往成蘭花身上砸:“打,打死狗漢奸。”
“出賣國家和老百姓利益的壞人,活該被槍斃!”
在所有人的唾棄和厭惡中,成蘭花的頭被一塊石頭砸中,火辣辣的劇痛中,她眼睛都被從額頭流下來的鮮血給染紅了……
要死了,她要死了!
成蘭花恐懼的頭皮發麻。
她想不懂,明明在在夢裡,她是贏了成果,嫁給了李秀成,當了官太太,走上了人生巔峰。
這輩子她也按照夢裡預見的那樣,做事情,可為甚麼每次都輸給了成果?
最後還要被槍決?
死亡的恐懼,一直壓迫著成蘭花的神經。
她想逃跑,卻無處可逃……周圍都是恨不得砸死她這個社會壞分子的老百姓,響起在成蘭花耳邊的是全國人民的唾棄和憤怒咒罵。
她完了,徹底完了……
絕望如洶湧的潮水,席捲著成蘭花。
讓她恐懼的雙眼,沒有任何焦距。只能眼睜睜這些憎恨她的老百姓們,對她指指點點,朝她身上砸臭雞蛋……
“成總,在採訪的最後,請問你有甚麼忠告要對那些下海經商的人說?”
好像連老天爺都在嘲諷成蘭花似的,要在她執行槍決的最後時刻,讓成蘭花聽到廣播喇叭中傳來成果的聲音。
“古人都說了,做人做生意,講究的和氣生產,以誠為本和誠信待人。”
這些話,與其說是成果對大家的忠告,不如說是成果在分享自己的心得:“因為改革開放,各種層出不窮的商業騙局都開始出現,很多商人和老百姓都上當受騙損失慘重……所以我想提醒大家,天上沒有掉餡兒餅的事情,做生意的時候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為了一點利益,就放棄自己的本心……”
成果的聲音,不停的往成蘭花耳朵裡鑽。
她想捂住耳朵,卻因為帶著鐐銬,根本不能抬起手來。
“害人終害己,你為了利益拋棄良心,那麼總有一天你會被利益反噬,遭到報應!”
成果的這句話,讓成蘭花覺得她是在嘲諷自己。
遭報應?
她判死刑,是遭報應嗎?
成蘭花失神的想,不,她不信這世上有報應。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只是想讓自己更活的更好,更有錢,更有權而已?
她有甚麼錯?她沒有錯!
成蘭花這是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
可在被槍決的時候,她卻跪在地上,哭著說自己錯了,如果能讓她活下來,她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絕對不會出賣祖國和人民的利益。
這是成蘭花覺悟了嗎?
不,這只是壞人臨死前的掙扎和害怕。
她怕的是會死,怕的是活不了,後悔曾經幹壞事的時候,沒把成果狠狠踩在地上。
後悔自己輸給成果了,並不是誠心悔過,知道不能幹壞事!
如果還有機會……如果還有機會的……成蘭花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想,如果還有機會,她肯定能會……砰……
伴隨著一陣槍響,成蘭花永遠的、徹底的閉上了雙眼。
她再也沒有機會使壞,如果這世上真的有靈魂和地獄……那麼等待成蘭花的會是十八層地獄中,無窮無盡的折磨和痛苦。
直到她灰飛煙滅的那一刻,十八層地獄的痛苦和折磨,都依然不會消失……
另一邊的首都,成果接受了主持人的採訪,從演播廳裡走出來的時候。
就見成易和莊廷難兩人,手裡都捧著一束康乃馨朝自己笑。
一大一小的兩個小孩兒,同樣英俊好看,成果眼神頓時軟了下來。
“誰送你們過來的?”
她抬腳朝成易和莊廷安走過去的時候,那兩個小孩兒都想第一個跑到成果身邊,把手裡的康乃馨遞給成果。
可成易剛抬腿,就發現自己兩隻腳的鞋帶被綁在一起了。
要不是他身手機敏,就得在媽面前,摔個狗吃屎。
這當然是莊廷安乾的壞事,他覺得不能讓成易第一個把花送給乾媽。
他暗算了成易,捧著花朝成果走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抬不動腿。
這是咋回事?
莊廷安下意識再抬腿,可惜腳上的鞋子就跟粘在地上一樣,怎麼都抬不動。
“讓你暗算我……”解開鞋帶的成易,特別牛氣的朝莊廷安看了一眼。
他剛才就算準莊大娃會使喚,所以找機會把強力膠水塗在了莊大娃鞋底……要暗算對方,他能被莊大娃比過去?
在莊大娃羨慕的眼神下,成易把手裡的康乃馨遞給了成果:“媽,為了慶祝你接受廣播電臺的採訪,這是我用零花錢給你買的花。”
八十年代的電視不怎麼普及,廣播電臺卻是全國各地都有。
就算偏僻農村,每個村的山坡上都還樹立著一個廣播喇叭。
他媽的採訪,早就伴隨著廣播喇叭,傳遍了全國各地,這讓成易真的好好驕傲啊。
可是花遞過去,成果卻沒手。
而是有些生氣的抱著手臂,低頭看著成易和莊廷安:“我早說了,你們要是耍手段陰人,我會生氣的。”
“你們兩人一個繫鞋帶,一個用強力膠粘鞋底,萬一摔倒,出了意外咋辦?”成果對這兩個小孩兒,真的很頭痛。
天天教育著,表面看著很聽話,實際上只要幾天不管著,就開始故態復萌,開始使小手段了。
成果可不會慣著這兩個臭小子,今天她要是收了花,這兩個臭小子還不知道以後會用啥手段,來坑對方?
“你們倆如果沒徹底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咱們以後就別說話了。”成果像個小孩兒一樣,也開始無理取鬧。
好好說話不管用,那就試試小孩子撒潑打滾的方法好了。
她還不信,治不了這兩個爭風吃醋的臭小子。
“媽,媽,你別生氣。”成易捧著花在後面追:“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
而好不容易把鞋子從地上拔下來的莊廷安,也捧著花追上去:“乾媽,你別生氣,我知道錯了。”
這兩個小孩兒,每次成果生氣,都麻利認錯。
實際只是想哄成果開心,根本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輩子成易和莊廷安是死對頭的原因。
這輩子這倆崽子,就很少有和平相處的機會!
成果這一次決定給兩人一個狠教訓,直接冷著臉,不理會倆人。
在倆人追上來的時候,她還冷漠無情的關上了車門,讓葛大壯把車開走了……
“完了,完了,我媽這次真生氣了。”成易著急的不行:“都怪你,莊大娃,你要不繫我鞋帶,我能給你塗強力膠?”
莊廷安皺眉,也抱怨:“你要不從想著在乾媽面前,趕我走,我能這麼做?”
這倆小孩兒,是誰也不肯服氣誰,所以才會鬧這種么蛾子。
坐在車上的成果其實也沒走遠,而是讓葛大壯把車停在了偏僻不起眼的地方,暗地裡觀察成易和莊廷安的一舉一動。
“現在咋辦?媽真的生氣了。”成易看著手裡的花說:“擱以前,她再生氣也不會丟下我們的。這一次她把我們丟在廣播電臺,是真的氣炸了!”
莊廷安臉上浮現一抹擔心:“要不,以後我們真的再也不爭了?”
他看著成易說:“我年紀大點,你叫我一聲哥,我就不和你爭了。”
“你想的還挺美。”成易瞪他:“我叫你哥,你就不爭了?”
“莊大娃,你還挺有心機啊!”莊大娃看他只有有幼兒園文憑,就想騙他?
成易超生氣:“每次都是你先使壞,要投降也是你先投降……”
“成,我投降。”莊廷安點頭:“弟弟,哥哥投降。”
“屁的投降,你還是佔我便宜。”成易跳腳,他才不要叫莊大娃哥哥,他嫌惡心。
坐在車裡的成果,看倆小孩兒都快打起來了,真是好頭痛啊。
看這樣子,上輩子的恩怨也帶到這輩子了,這倆崽子是不是永遠都沒機會和平相處了?
成果真是為成易和莊廷安之間的感情,操碎了心。
但也打定主意,這一次如果他倆如果真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不懂得收斂鋒芒,和平相處,成果就一直不理兩人。
宋御聽了,就說:“要不然咱倆搬到部隊住一段時間?避開那兩小子,讓他們好好反省反省。”
其實宋御有私心,最近不是到了國慶大閱兵的最後選拔了嗎?
他帶著大隊和秦凌峰的大隊也進行到了最後的比拼,兩人誰也不肯輸給給。
於是宋御和秦凌峰最近一段時間,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呆在部隊操練手下的兵,把對方比過去。
如果能把媳婦兒騙去部隊的宿舍住,他就能每天見到媳婦兒了。
成果哪能不知道宋御的小心眼兒子?
但是想了想,她還是點頭答應了。
既然苦口婆心教育孩子沒辦法,那就試試離家出走好了。
有時候小孩子肆無忌憚,就是因為知道父母對他們的愛和寵溺太多。
他們的肆無忌憚,是拿著父母對他們的愛在撒潑。
現在成果就要讓他們知道,她的愛不是啥都容忍,做錯了事,她真的不會原諒他們的!
於是等成易第二天早上起來,就發現媽不見了。
“你媽說在你沒徹底認識到錯誤之前,她是不會回來的。”王嫂說。
成易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眼睛裡蓄著淚,看著好可憐好可憐。
王嫂有些心軟,但想著平時成易和莊大娃總是明爭暗奪,啥損招都能使出來。
於是也就硬著心腸說:“成易啊,你和莊廷安真的不能和平相處嗎?你看,你們平時爭來爭去,你們兩都會受點小傷,你媽也是真擔心你們,才會生氣。”
“你媽也是不想讓你們手上啊。”王嫂覺得這兩娃哪兒都好,就是合不來,天天打架、算計對方確實挺讓大人難受著急的。
這年紀還小,就斗的這樣兇。
如果不按下去,以後長大了那還了得?
萬一鬥過頭,傷了嗑了,或者再嚴重點,鬧出人命咋辦?
在成果搬去部隊宿舍,晾著倆小孩兒的這件事情上,所有人都站在成果那邊的。
當然了,成果也不是真不管小傢伙,每天她都會從王嫂那裡,得到成易和莊廷安的情報……
“今天成易和大娃,誰也沒和誰說話。”王嫂偷偷給成果打電話說:“放學回家後,成易就關在書房裡寫作業,也沒看動畫片了。小菲和三娃,還想讓兩人說話呢,可是誰也不理誰……誰也不肯先給對方臺階下……”
王嫂也很愁人:“這麼倔強,也不知道像誰?”
按理說果子明事理,宋御雖然爭強好勝,但也不會胡來,這成易咋就這麼倔強呢?
還有莊廷安,平時對人的綠茶勁兒哪裡去了?怎麼就搞不定一個成易呢?
“哎,這事兒慢慢熬吧。”成果心想,可能真是上輩子的仇恨在作祟,影響了這倆崽子這輩子的感情。
結束通話電話後,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開。
是大玲子拎著一個小火爐過來:“今天晚上他們不回家,我們倆就吃點火鍋吧。”
宋御把媳婦兒騙到了部隊宿舍,秦凌峰也不甘示弱的把媳婦兒帶到了宿舍。
自從和大玲子結婚後,大玲子就搬到了家屬營。
她放不心不下文奶奶,也纏著文奶奶一起搬了過來。
文奶奶這人心高氣傲,不願當累贅。
但是沒想到秦奶奶做通了文奶奶的思想工作,說小輩兒關心她們,她們這些老太婆就得順著小輩兒,不讓小輩兒操心。
再說了,等以後大玲子懷孕了,她們兩個老太婆還能帶孫孫兒。
文奶奶孤家寡人活了一輩子,是真心把大玲子當孫女的。
一聽能帶孫孫兒,可高興了,二話不說的搬了過來。
現在大玲子來了部隊,文奶奶和秦奶奶就天天在家屬院裡作伴,文奶奶這個老太太臉上笑容都多了不少。
大玲子和成果吃著火鍋聊天的時候,成果的bb機響了起來。
她拿過一看上面的號碼,就知道這是成易用他自己做的,小型無線電發射機撥號的。
她心裡也想念成易,但硬著心腸,沒往家裡打電話。
誰知道成易契而不捨的一直給她撥號,大玲子看著也嘆氣:“一山不容二虎,這成易和莊廷安就是兩隻老虎在搶地盤。”
不用說,成果就是兩隻老虎搶的地盤了。
“可不是,這一次我不信,這不能把倆娃的敵對思想給擺正。”成果咬了一口肉丸子,bb機又響了起來。
她一看,這次是莊廷安撥號的。
成果也沒理,她要現在理了倆娃,她就前功盡棄了。
“媽,還在生氣。”
“乾媽,還在生氣。”
躺在自己床上的成易和莊廷安,雖然沒在一起。
可兩人臉上的表情都特別憂愁的像:媽(乾媽)到底啥時候才能消氣?
“哥,你就不能給成易道歉?”莊小菲忍不住說:“果子阿姨這次真的好生氣,你們天天打架,我看著也生氣。”
莊廷安說:“你不懂,我一想到給成易低頭,我心裡就膈應。”
他也不知道為啥?反正就是本能的牴觸成易。
否則以莊廷安腹黑綠茶的性格,還能搞不定成易?
哦,他真的搞不定成易。
因為成易一看就能看穿他!
這是莊廷安牴觸成易的原因,他感覺成易是他天生的死敵,明明年紀比他小不少,可成易眼睛毒著呢。
每次他要裝一裝,展示一下綠茶男的潛質時。
成易就盯著他,拆穿他,讓他心裡發毛。
莊廷安覺得不能在成易面前低頭,乾媽另外想辦法哄,肯定能哄好的。
這個想法,成易也有。
成易也覺得不能在莊廷安面前低頭,媽另外想辦法哄,肯定能哄好的。
這天晚上,成易睡覺的時候又做了個夢。
這一次,他夢見自己投胎的時候。
身上穿著一身軍裝,站在產房裡。
而他媽成果滿頭大汗的躺在生產臺上,眼睛紅彤彤的望著自己:“成易……”
而他就喊了一聲‘媽媽’,然後就被生出來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成易都快把夢裡的事情給忘記了。
但他還記得,媽媽躺在生產臺上喊著他名字哭的畫面。
成易撇了撇了嘴也想哭,媽都離開家好幾天,這期間一直沒給他打電話,他好想媽啊。
這麼一想,成易就拿起自己做的那個小型發射器,給成果撥號。
bb機響起來的時候,成果還在公共浴室那邊洗漱。
她沒帶bb機,肯定也不知道成易給她撥號的事。
倒是洗漱完了後,被指導員叫住:“嫂子,有你電話。”
部隊的電話,都在都在辦公室,要接都要跑到辦公室去。
“誰打的啊?”成果問:“是成易還是莊廷安?”
“是一個叫竇裕傑的人……”指導員的話,讓成果還挺驚訝。
她走上前接起電話的時候,就聽竇裕傑說:“成總,我從東城回來了,今天你在公司嗎?我向你彙報彙報電子廠的修建進度?”
“行啊。”成果點頭:“中午十點,咱們辦公室見。”
結束通話了電話後,成果還問指導員:“那倆孩子沒給我打電話?”
“沒有。”指導員搖頭。
成果還挺遺憾的往回走,她在部隊住了快一個星期了。
就快一個星期沒見到兩個娃,她心裡想的很。
明明是要掰正兩個娃的敵對思想,可最後差點繳械投降的還是成果。
她回到宿舍,見宋御正在擺弄她的bb機,就問:“是不是那倆娃給我呼號了?”
“對,你兒子從早上七點開始呼叫,呼了十個。莊廷安,也呼了十個……”
宋御把bb機遞給她,見成果想孩子,就說:“實在不行,咱們晚上回去悄悄看看,一大早又悄悄走?”
宋御挺無奈的:“這倆小子,真是個犟驢,想你了還不肯低頭。”
誰說不是呢?
成易就覺得自己可能和莊廷安上輩子有仇,不然他為啥做夢夢見自己長大了,還得和同樣長大了的莊廷安幹架?
這就是敵人嘛,咋能向敵人低頭呢?
成易不知道,他的夢,都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那是他的上輩子,只不過這輩子隨著他年紀逐漸長大,所以才總是夢見上輩子的事情……
就在他蹲在幼兒園裡,看同學們玩滑梯,想著怎麼哄媽的時候。
成果這時候正在公司和竇裕傑見面,而和竇裕傑同行的林雯珺則眉頭死死的盯著忽然出現在首都的竇嘉駿。
“你想幹甚麼?”林雯珺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