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想到了大玲子會選擇陪在秦凌峰身邊,但她完全沒想到大玲子連猶豫都不曾猶豫,就這麼斬釘截鐵的,選擇了陪在秦凌峰身邊,還是一輩子。
出於朋友的立場,成果還是問了句:“如果……如果秦凌峰真的一輩子也醒不過來……”
“果子,你是不是怕我後悔?”大玲子問完,不等成果回答,又繼續說:“我這輩子命不太好,總是遇到壞男人……我本來以為,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對任何一個男人動心。”
“可是我遇到了秦凌峰,一開始我不告訴你,我們之間的關係,那是因為我以為他是個混混,不想讓你為我擔心……”
當初秦凌峰在椰子林裡,把她從壞人手上救下來的時候。雖然秦凌峰看著吊兒郎當特別欠,但看著像個壞人的秦凌峰,卻對她比任何人都好。
大玲子喜歡秦凌峰那麼久了,早就在心裡把各種各樣的情況設想了一遍。
最糟糕的解決,最美好的結局。甚至兩人如果結婚後,感情變得不好了。該怎麼樣體面的離婚?孩子歸誰,都想好了……
大玲子對成果說:“以前,我藏著他,不讓你知道他的存在,是因為我答應過他,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我們倆的關係之外。我也總想著,等我把他變好以後,帶著他來你面前說我們要結婚。”
說到這裡,大玲子嘴角翹了翹,聲音特別溫柔的說:“可是現在……他是個英雄。”大玲子很驕傲的說:“原本只是我一個人的英雄,現在變成了全國人民的英雄,他就是死了我也照樣愛他,更何況他還沒死呢。”
大玲子現在想的很開放,秦凌峰當植物人,她就當嬌花養著。找幾個醫護好好伺候著,自己累的時候來醫院看看他,和他說說心裡話,調節調節心情。
秦凌峰要是醒了,那就是皆大歡喜的結局。反正她現在有錢,養個男人是沒問題的!
成果聽了大玲子的話,都忍不住朝大玲子豎起大拇指。這想法,這境界,直接把對秦凌峰的感情,都給昇華了一個檔次。
為了大玲子和秦凌峰的幸福,成果覺得自己最近得多往秦凌峰身邊湊。讓自己的錦鯉命去影響秦凌峰,讓秦凌峰能早點清醒過來。
到了醫院後,大玲子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秦凌峰,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做了腦部手術的秦凌峰,頭髮全剃沒了。整個腦袋都包著紗布,卻還能清楚的看見後腦勺那裡腫了拳頭大小的包。
呼吸機、營養液、排尿管等軟管插滿了身體。醫護人員還要隔幾個小時,給昏迷不醒的秦凌峰打麻醉劑。否則就算昏迷中,腦部手術後的疼痛,都能痛的人的身體機能本能的終止……
這是秦凌峰嗎?隔著重症監護室的門,大玲子哭成了淚人。看見這麼遭罪的秦凌峰,大玲子才徹底明白,秦凌峰執行的任務有多危險?
難怪他以前臥底在竇四少身邊的時候,總是冷漠無情的遠離自己,讓自己要裝作不認識他……
“醫生,就沒辦法讓他少受一點罪嗎?”大玲子哭著問醫生。醫生重重的的嘆了口氣:“現在已經是最好的醫療條件了……”
當初要不是周義軍和賀懷英同時,找了首都最好的腦科專家。讓軍用飛機載著來了東城的軍區醫院,給秦凌峰做手術,秦凌峰不一定能撐到成果和宋御來醫院。
成果的錦鯉命帶給了秦凌峰好運,但是醫生精湛的手術,讓秦凌峰活著的機率更大了,這兩樣,哪一樣都缺一不可。
因為有時候,一個人就是缺點運氣能成功的!
大玲子接過成果遞來的手帕,擦了擦眼睛,說:“我哭啥?我哭又不能讓他不受罪,我得振作起來,我得陪在他身邊。”
現在的大玲子,早就不是鄉下那個被欺負了,還要忍氣吞聲,不敢把心裡話說出來的大玲子。她堅韌、勇敢,知道眼淚沒有用,她要打起精神來陪著秦凌峰。
成果身帶錦鯉命,也沒離開醫院。她和大玲子的工作,都交給了趙衛霞和王虎去打理。
於是醫院的人就發現,白天,這兩位年輕女同志,守在重症監護室門口。晚上還有人跑來醫院,找他們彙報工作。
幸好宋御轉到了軍區醫院,把自己的病房讓給了成果和大玲子處理公事。否則他們這些辦公的人,只有蹲在走廊裡,或者醫院的壩子裡,喂著蚊子談公事了。
坐在病床上的宋御,見成果把人送走的時候,都晚上十點多了。就特別心疼媳婦兒:“你這樣能休息好嗎?”白天要陪大玲子守在重症監護室門口,晚上還要辦公,這一天天,把自己忙的跟陀螺一樣。
“能,我身體素質好。”成果說:“這種時候,只能擠出時間和精力來辦公事了。”她給宋御掖好了被子:“你早點睡,我陪大玲子回招待所,明天早上再過來。”
她轉身走的時候,手被宋御握住。男人力度很輕,卻不想放開:“媳婦兒,如果哪天我犧牲了,你改嫁吧。”
“呸。”成果嬌嗔:“胡說八道甚麼鬼話?你死了我改嫁?我真要改嫁,你沒死我都改嫁。”“嘿,我也是心疼你,怕你難受。”宋御這是看大玲子這幾天,總是圍著昏迷不醒的秦凌峰,人都憔悴乾巴了,心裡難受。
像他們這種軍人,生死是常事兒。最怕的就是自己犧牲了以後,家裡人過的不好。
但是他沒死,媳婦兒就要改嫁?“我不允許啊,你不許改嫁!”宋御握緊成果的手,特別霸道的說:“你不許改嫁。”
只要一想到媳婦兒改嫁,他就心疼的不行:“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成果擔心他情緒激動,牽扯到胸口的傷,於是說:“行行行,我不改嫁,我一輩子都是你的。”她捧著宋御的臉,在他薄唇上親了親:“我這輩子都只愛你,行了吧?”
宋御被親的嘴角上揚,隨即板著臉說:“不行,還得再親一下才行。”
成果果然又低頭,在男人唇上親了親。然後看在他是傷員的份上,柔著聲音,慢慢哄:“好了,快睡吧,明天見。”
成果走出病房的時候,沒看見大玲子,就猜測她肯定又去了重症監護室那邊看秦凌峰。走過去,果然看大玲子站在重症監護室的玻璃外,目光定定的看著裡面昏迷不醒的秦凌峰。
成果沒出聲打斷大玲子,而是走過去,陪她一起站在玻璃前,看著重症監護室裡面的秦凌峰。“果子,你說明天他能醒過來嗎?”大玲子聲音很輕:“醫生說如果明天能醒過來的話,他就不會當植物人……”
“會的。”成果說:“肯定會的。”“秦凌峰知道你在等她,肯定會醒的。”成果上輩子在網上看到不少,成為植物人,昏迷在床上,然後被另一半用深情喚醒的感人新聞。
她相信,秦凌峰肯定會醒過來。因為老天爺怎麼忍心,拆散這麼一對有情人?怎麼忍心讓英雄昏迷,遺憾終生呢?
成果和大玲子住的是軍醫院的招待所,離醫院不遠。大玲子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是迷迷糊糊中的聽到有人在耳邊喊:“醒了,醒了,病人醒了。”
“秦凌峰你醒了?”大玲子高興的從床上坐起來,這才發現,是場夢。
招待所的房間裡漆黑一片,沒有光。大玲子愣了好一會兒,這才抱著腿,特別難受的把頭埋在膝蓋裡。
在醫院等秦凌峰醒的這幾天,她白天看著精神特別好,實際每天晚上都會哭醒。沒一會兒,房間裡亮起了燈光,被吵醒的成果,迷迷糊糊的坐起來:“他明天肯定醒。”她坐起來,伸手抱著大玲子:“肯定能醒。”……
第天早上,五點多大玲子就醒了。但她怕吵醒成果,就一直躺著沒動。
一直捱到天亮的時候,才從床上起來。成果昨晚也沒睡好,一直擔心大玲子的情緒。聽見大玲子起床的動靜,她也睜開了眼睛,從床上撐起來。
“你再睡一會兒,現在時間還早。”大玲子沒睡好,聲音都沙啞跟感冒了一樣。“睡不著了。”成果打著哈欠坐起來。她其實很累,可就是睡不著,索性陪著大玲子一起起床。
兩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麗天大酒店的員工就來給兩人送早餐了。這是成果擔心宋御的病號餐沒營養,特意讓麗天大酒店的大廚,替他們準備了一日三餐,每天都由酒店的司機專門送過來。
大玲子早飯吃的也心不在焉,一直掛念著秦凌峰今天能不能醒過來。成果和宋御其實也很擔心,但兩人都默不作聲的陪著大玲子。
眼看時間的到了中午,秦凌峰還沒醒過來。成果都坐不住了,難不成自己的錦鯉命還差一點?所以秦凌峰才沒醒?
原本信誓旦旦的以為,自己的錦鯉命一定能帶給秦凌峰好運,讓他早點醒過來的成果,這時候也特別擔心了。
宋御也在重症監護室門口捏著拳頭,老秦可一定得醒啊。老秦不醒,他後半輩子和誰爭強好勝去?
擔心著秦凌峰安危的幾個人,真是度秒如年。可惜,到了傍晚的時候,秦凌峰都還沒醒過來。
醫生也進去給秦凌峰檢查了好幾遍,各項體徵和指標都已經變得穩定下來。原來腫了個大包的後腦勺,也消腫了,就是身上還插著各種軟管……
“我們晚上再來檢查一遍。”醫生安慰大玲子:“他腦袋裡面的淤血也全沒了,人肯定能醒的。”大玲子點了點頭,眼睛卻一直盯著重症監護室裡的秦凌峰,醫生都說能行,他就一定能醒!
眼看夕陽越來越沉,天色漸漸昏暗下來的時候。秦凌峰還沒醒,大玲子心裡的著急也越來越多。
“老天爺,你一定要保佑秦凌峰,一定要保佑他平平安安的醒過來。”大玲子雙手合十,向老天爺祈求的時候。
成果也嘆了口氣,拍了拍大玲子的肩膀:“他肯定能醒。”
緊跟著成果的話,她感覺自己鎖骨的錦鯉紋身那處忽然燙的燒人。
成果痛的皺眉的時候,重症監護室裡的儀器忽然滴滴響了起來。大玲子緊張的往重症監護室裡面看,然後就見一直昏迷不醒的秦凌峰動了動手指頭,緩緩睜開了眼睛……
“醫生!醫生!他醒了!醫生,他醒了!”大玲子激動的聲音都變尖銳了,這是高興激動的,整個人都處於亢奮的狀態:“醫生,他醒了!”
聽見呼叫的醫生,趕緊跑了過來,給秦凌峰檢查身體狀況。
但秦凌峰只是短暫的清醒了一瞬間,很快又昏睡過去。
這可把大玲子嚇壞了:“醫生,醫生,他又昏過去……醫生,他沒事兒吧?”
“沒事兒,沒事兒。”醫生忙說:“他受傷太重,不能醒太長時間,這是身體的保護機制……伴隨著身體的恢復,以後清醒的時間會越來越多的……”
緊跟著醫生的話,大玲子提起的心,才徹底落了下去。
成果看她淚流滿面,趕緊拿出手帕給她擦眼淚。這一次,大玲子沒強忍著,而是拿手帕捂著臉,大哭特哭起來:“嗚嗚嗚,他終於醒了,嗚嗚嗚……”
她這是高興的哭,憋了好久的低壓情緒,也伴隨著此時的哭聲,完全發洩出來。導致這天晚上,回到招待所的時候,宣洩了心裡負面情緒的大玲子,頭一次睡了個安穩覺。
第天早上,五點,她精神抖擻的爬起床的時候,成果還在睡。等成果睜開眼睛的時候,屋裡已經沒了大玲子的人影,倒是桌上貼著一張便籤:“你好好睡,我先去醫院看看……”
成果看見便籤,這才鬆了口氣。昨天秦凌峰醒了以後,她也如釋重負。以前總擔心半夜大玲子情緒不對勁兒,出啥意外。這不秦凌峰被她錦鯉命影響,成功醒過來後,成果看大玲子高興,自己也開心,所以昨晚也睡的格外沉了點。
現在秦凌峰醒了,大玲子情緒是徹底穩定了。成果又躺回去,睡了一會兒。
直到送早餐的員工把她吵醒了後,成果這才懶洋洋的起床,洗漱了後,把早餐拎去了醫院。
因為秦凌峰醒了過來,宋御吃飯也吃的多了。他們之間的氣氛,都從沉重變得輕鬆起來。
接下來幾天,秦凌峰依舊偶爾清醒過來,但更多的時候都在沉睡中。倒是他身上插著的管子,一天比一天少……
到了第五天的時候,秦凌峰從重症監護室,搬到了普通病房。腦袋上的紗布和藥,也重新換上了後,整個人看起來倒是沒前幾天那麼慘。
大玲子可高興了,恨不得一天十四小時守在秦凌峰身邊。可惜做了腦部手術的秦凌峰,有些不認人:“你誰啊?看著我哭幹啥?”
這是他動了腦部手術的後遺症。
雖然大玲子早就聽醫生說了,可能會記憶錯了亂,不太認人,但是聽見秦凌峰這麼問,大玲子還是有些難受的撇了撇嘴。
“我是你媳婦兒。”她說。秦凌峰睜圓了眼睛:“我媳婦兒?老子啥時候娶媳婦兒了?”秦凌峰特別震驚,他完全沒這段記憶和印象啊。這個看起來比他小十一歲的小姑娘,真是他媳婦兒?
他啥時候,娶個這麼好看還年紀小的媳婦兒了?
秦凌峰大為震撼的盯著大玲子看,那眼珠子漆黑,還直勾勾的亮的嚇人:“你……你真是我媳婦兒?你沒騙我?”
他說話的聲音都在抖,大玲子剛想點頭。秦凌峰一下子看到從外面走進來的宋御,忙大喊:“宋御,宋御,我娶媳婦兒了嗎?”
他激動的不行:“這個年輕女同志說是我媳婦兒?她是不是敵特?想對我使美人計啊?”
宋御翻白眼:“得了吧,你一個老鹹菜疙瘩,還能讓人家對你使美人計?”宋御和秦凌峰就是死對頭,人沒醒的時候,擔心的吃不下飯。人醒了,就還是擠兌別人。
“這位年輕女同志,的確是你媳婦兒。你小子走了狗屎運,娶了個小十幾歲的媳婦兒……”宋御語氣聽著不太好,但臉上卻是笑著的:“你老牛吃嫩草!”
“你才老牛吃嫩草,我今年也就……”秦凌峰下意識反駁,然後腦袋恰殼了:“我今天多大來著?25還是24?”
做腦部手術和打了好幾天麻醉劑的秦凌峰有些茫然的眨眼:“我到底多大啊?”
宋御翻白眼,一個奔三的老鹹菜疙瘩,好意思說自己25?還是24?不要臉!
“你今年30,9月13的生日。”大玲子接話說:“還有啥不記得?你問,我都告訴你。”
秦凌峰看著大玲子眨眼睛,雖然宋御說了這是他媳婦兒,可秦凌峰還是不敢相信,他咋就能這麼好命,娶個這麼好看還溫柔的媳婦兒呢?
別是看他受傷了,這些人聯合起來騙他的。這麼一想,秦凌峰有些遲疑了。但眼睛還一直盯著大玲子,總感覺這姑娘親切,看著喜歡,而且怎麼看也看不夠。
“那你說說,我身上有啥特徵?”秦凌峰下意識問的時候,眼睛還盯著大玲子看呢。大玲子眼神下垂,瞅著他胸口:“你左胸膛上有顆紅痣……”
秦凌峰這時候腦子還有點懵,還下意識扯開病房看了看胸口,左胸膛上的確有顆紅痣。
這女人還真的知道?這真是他媳婦兒?
在秦凌峰驚訝的表情中,大玲子端著搪瓷缸一邊喝水,一邊說:“你大腿根部還有個疤……”
秦凌峰下意識掀開褲頭看腿,然後發覺場合不合適,臉轟的紅了:“你可別說了,我信你是我媳婦兒。”
他大腿上的疤,不是上戰場或者執行任務的時候受傷的,而是小時候大腿根部長了個膿包留下的。
這是小時候的記憶,他一直還記得。這男人紅著臉的時候,看著又臊又不好意思。尤其確定了大玲子是他媳婦兒的時候,更是臉都紅到脖子根了。
等成果拿著午飯走進來的時候,就見秦凌峰滿臉通紅的望著大玲子。而大玲子手捧著搪瓷缸,笑吟吟的在說:“我還知道你屁股上……”
“可別說了。”秦凌峰求饒:“我信你是我媳婦兒,你可別說了。”
他現在是徹底相信了,因為就算記憶錯亂,腦子懵逼。但他還是相信大玲子說的話,因為聽見大玲子說是他媳婦兒,他真的很高興。
而且大腿和屁股這種隱秘的地方,她都知道。看來兩人,肯定做了夫妻間該做的事兒。秦凌峰是手術後遺症,忘記了一些事情,又不是變傻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我沒說啥軍事機密吧?”
秦凌峰表情很嚴肅:“我沒對你說這些吧?也沒帶你去看軍事重地吧?”
他問大玲子,眼睛卻看著宋御,因為他不記得了,就怕自己以前犯渾犯了啥錯誤?
“沒有。”大玲子冷著聲兒。只要一想到秦凌峰以前啥都不說,耽誤了兩人的感情進展。雖然知道這是為了她的安全,可是大玲子是個女人。
女人難免有時候,就喜歡不講理,喜歡瞎生氣。於是大玲子面色冷冷的說:“我和你結婚前,連你是個當兵的都不知道,一直以為你是個小混混……”
大玲子臉色幽怨的瞪著秦凌峰:“我還想著要怎麼包養你這個小混混,秦凌峰,你完了,你以前吃軟飯的。”
秦凌峰???他吃軟飯?不可能啊,以他的脾氣,他不可能吃軟飯。
可一看大玲子超級生氣,再看宋御一臉鄙夷嫌棄的樣子。秦凌峰就想:完了完了,老子的一世英名全毀了,老子真的吃過軟飯?
秦凌峰在記憶沒徹底恢復之前,很長一段時間,都以為自己真吃過大玲子的軟飯。導致在住院期間,一直覺得在大玲子面前抬不起頭來。
要不是後來記憶恢復了,秦凌峰可能會因為吃軟飯的事情,自卑一輩子。而秦凌峰看大玲子一直拿捏著吃軟飯這件事,來嚇唬自己,而大玲子又笑的很開心。秦凌峰就想,算了算了,吃軟飯就吃軟飯吧。
大玲子說他吃軟飯,這麼高興,他就假裝自己記不清這件事,讓大玲子高興就成了。
但是結婚……秦凌峰雙眼深沉的望著大玲子問:“媳婦兒,咱們的結婚證呢?”正在削蘋果的大玲子一點都不心虛:“還沒辦,但我睡了你,你放心我會負責的。”
秦凌峰:“…………”他的試探,卻被大玲子打了直球?還是這麼生猛的直球!
想起那天晚上大玲子真要睡他的事情,秦凌峰一個大男人,還有點害羞了。
大玲子真是越來越虎了,兩人明明沒睡,可她還說的這麼坦然,還她睡他?成,就當她睡了他。等他出院,等兩人扯了結婚證後,看他怎麼讓她睡?大玲子要是不睡,秦凌峰還著急。
扯證那天,大玲子穿的很漂亮,秦凌峰穿是軍裝。
這是大玲子第一次看秦凌峰穿軍裝的樣子,沒有半點以前跟著竇四少當保鏢的那種痞氣和壞蛋的氣質。
整個人顯得英俊而正氣,整個人像是出鞘的寶劍,鋒利逼人。
秦奶奶穿著大玲子以前送的羽絨服,可高興的拉著大玲子的手:“我就說你和我家三柱子合適,你看,他現在升官了,又長得好看,你們結婚後,你當家作主。你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你讓他追狗,他不敢攆雞……”
秦奶奶不知道秦凌峰和大玲子以前就認識的事兒,因為大家怕秦奶奶知道秦凌峰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嚇到老太太,所以一直瞞著她秦凌峰出任務的事情。
大玲子為了給秦奶奶一個驚喜,還特意假裝和秦凌峰相了回親,然後才扯的結婚證。
文奶奶也穿著大玲子送的羽絨服,站在一旁。
看著兩人拍結婚照的時候,眼睛裡還有淚光。
“文奶奶,高興吧?今天你孫女出嫁了。”成果笑眯眯的摟著文奶奶肩膀笑。
文奶奶板著臉:“高興啥?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了,我還得擔心她結婚後過的好不好?”
“親家你放心,三柱子不敢欺負大玲子,我頭一個饒不了他。”秦奶奶說:“咱們倆個老太太給大玲子坐鎮,三柱子還敢欺負她?不想活了?”
文奶奶臉色這才好了很多。
成果說的沒錯,大玲子就是她孫女,兩人沒有血緣關係,可感情卻比親孫女還親,否則她能給大玲子準備陪嫁的禮物?
現在看見大玲子結婚了,嫁了個軍人,文奶奶是真的高興。
……
晚上洞房的時候,秦凌峰有些迫不及待。卻沒成想,大玲子比他更迫不及待,兩人的新婚之夜過的那叫一個刺激……
等徹底消停的時候,都是後半夜了。大玲子心滿意足的躺在秦凌峰懷裡:“以後你出任務,也不用告訴我,但是咱們得說好,你得安全回來。”
多好的媳婦兒啊,善解人心,還關心他。
以前宋御總是炫耀自己媳婦兒成果有多好,現在他秦凌峰也能出去炫耀自己的媳婦兒了。秦凌峰特高興的摟著大玲子說:“你放心,我肯定會活著,不能讓你一個人……”
他在大玲子臉上親了一下:“我還得吃一輩子軟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