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 東城那邊的生意進展很順利。”保鏢回道:“嘉駿少爺帶著林秘書買下了你看中的那塊地皮,準備修建高檔商品房。”
竇裕傑滿意的品了口紅酒。
最近幾年,他在內地的生意越做越大。他有信心,能趁著改革開放, 把內地的房地產生意, 做成他手上最賺錢的生意。
到時候, 無論他老豆要不要他繼承家產,他都有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
但是, 竇家的財產,也只能是他的。
他老豆那些小老婆和小兒子, 全都要為這些年殺他大哥, 和對他的暗殺,付出慘痛的代價。
竇裕傑眼裡浮現冷冷沉沉的殺意:“竇四那邊呢?”
“四少最近和那個叫成蘭花的女人走的很近,還利用那個女人出的點子,賺了一筆錢。”
保鏢的話讓竇裕傑冷笑起來, 他調查過那個女人。和丁貴英一樣,都是看起來聰明, 賺錢的點子多, 實際沒啥做生意的天賦和能力。
想起自己調查出的事情, 竇裕傑思考了一會兒說:“去聯絡成總, 就說我這邊調查到成蘭花的最新小心……”
話剛說完, 竇裕傑又放下紅酒杯站起來:“算了,我親自通知成總。”
成果bb機響起來的時候, 她正帶著一群小孩兒在公園裡划船。
這時候還沒下雪,可水也寒冷刺骨, 小孩子們只顧著開心, 根本不怕冷。
但是成果害怕沒自己看著, 他們玩的太歡脫,會感冒。
於是靠岸去給竇裕傑回電話的時候,成果讓年紀大點的莊廷安和丁承鋼帶著幾個孩子,在旁邊買冰糖葫蘆吃。
成果按照bb機上留下的座機號,用公用電話打回去的時候,電話剛響一聲,竇裕傑就接了起來。
“喂?成總嗎?”竇裕傑聽見話筒裡傳來成總的聲音,臉上頓時浮現了笑意:“我可等你十幾分鍾了,咋才給我回電話?”
“我剛帶孩子們在公園划船玩。”成果解釋了一句,又問:“你是有啥急事兒?”
“是這樣的……我這邊查到東城那個成蘭花的一些事情。”竇裕傑本來想在電話裡說,但話音一頓,就說:“事情太大了,你來京城大酒店,我們詳細說。”
頓了頓,怕成果拒絕,忙補充:“帶著孩子一起來,我和你談正事兒的時候,找人照顧他們。”
“行吧……”
成果剛點頭,就感覺後背一緊,然後就聽幾個孩子大喊聲傳來:“小偷。”
她緊跟著回頭,就見一個想拿剪刀剪她揹包帶子的男人,被衝上來的丁承鋼一把拽住了右手。
那小偷抬起左手想打丁承鋼,又被衝上來的莊廷安拿板磚砸了了一下。
小偷痛的慘叫的時候,成易還不甘示弱的來了招猴子偷桃。
“啊!”
小偷的慘叫聲,響徹了公園。
把周圍的人嚇了一跳,可大家定睛一看小偷的慘樣,一時間覺得小偷好慘的同時,也覺得小偷可恨。
自從改革以後,貧富差距也開始顯現出來。
就算在嚴打期間,也總有手腳不乾淨的人出現。
成果剛才掏錢給孩子們買冰糖葫蘆的時候,就被盯上了。因為她穿著打扮摩登,皮包裡的大團結也多。
那小偷就想用剪刀剪掉揹包帶子,連包都一起偷走。
誰知道卻被幾個小孩兒給狠狠教訓了一頓?現在的小孩兒都這麼生猛的嗎?
成果帶著幾個小孩兒走出公園的時候,他們人手一串糖葫蘆,走的雄赳赳、氣昂昂,讓周圍的人都感覺成果這帶的是一個兵團。
“等會兒我有正事,你們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別搗亂啊。”成果把幾個孩子帶到京城大酒店的時候,還囑咐他們:“等我正事辦完了,我就帶你們在這裡好好吃一頓。”
“謝謝果子姨。”丁承鋼和羅嫂的女兒最高興了,兩人都是青春期的大孩子,最喜歡見識新鮮稀奇的東西。
竇裕傑看了幾眼成總帶來的孩子,發現個個孩子都精神氣十足,無論男娃女娃都身型筆直,一看就知道從部隊裡出來。
因為是成總帶來的,於是竇裕傑也笑著說:“你們儘管吃,儘管玩,叔叔請客。”
“謝謝叔叔。”幾個孩子很有禮貌的和竇裕傑道謝,偏偏莊廷安和成易則眼神戒備的盯著竇裕傑。
前幾天就是他打電話到家裡,惹媽生氣?
他們不能被敵人的糖衣炮彈所誘惑,要時刻警惕這個壞人,是不是又要惹媽生氣!
被莊廷安和成易盯著竇裕傑,感覺後背有些發涼。
直到辦公室大門關上,隔絕了莊廷安和成易的視線後,他這才感覺到自在起來。
“竇大少找我來,是因為東城那邊的事兒嗎?”成果坐在椅子上,開門見山的問。
“我就喜歡成總這種直來直去的人。”竇裕傑笑著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資料:“東城那個成蘭花,我全給你調查清楚了。”
雖然成果早就從蔡進峰嘴裡知道了這件事,但她還是裝作啥也不知道的,接過了竇裕傑手裡的資料。
她想看看竇裕傑的調查,會不會比蔡進峰知道的更多?
事實證明,竇裕傑調查的資料,的確比蔡進峰知道的更多。
這些資料裡不僅有成豆子在東城假裝成蘭花和竇四、羅伊斯等人私下接觸,利用成蘭花的點子掙錢的事兒。
竟然連成豆子從農場改造後,啥時候去探監見成蘭花,又是怎麼從農村到了東城……成豆子又怎麼利用成蘭花說的生意經,在東城買了一處民房,然後拿到拆遷款發家致富的事情,都調查的一清二楚。
“竇大少這個情報能力,很厲害啊。”成果發自內心的誇讚道。
竇裕傑被誇美了,臉上的笑容都止不住:“那可不,為了給成總交一份滿意的答案,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調查到這些。”
“成總,這一次我可沒讓你失望吧?”竇裕傑問。
成果笑了笑,她抬眼看著竇裕傑,沒有順著竇裕傑的話去誇獎他,反而問到:“竇大少,你除了這些,還想告訴我甚麼?”
沒有得到誇獎的竇裕傑,心裡怪不舒服的。
他揉著心口坐回去,整個人懶洋洋的,連聲音都提不起勁兒:“我就是想說,你的仇人在東城大展身手,和羅伊斯、竇四聯手了。”
竇裕傑斜眼看著成果:“成總要不要和我聯手?”
成果挑眉。
竇裕傑立馬坐直了身體,說:“你先別急著拒絕我,我這個提議是一舉兩得的。”
“是嗎?”成果不發表看法,抱著手臂,笑看著竇裕傑。
那雙看透一切的眼神,讓竇裕傑還有些心虛:“當然了
。”
“你想想……”竇裕傑說:“我們現在在合作修建旅遊公園和少年宮的大生意吧?如果我說我要在東城也捐贈少年宮,指名道姓的讓你來接這個專案,東城那些領導肯定也會找到你……”
“你和東城的一把手谷永衛也有私下關係,於公於私,你都不能拒絕對方?只能和我一起去東城吧?”竇裕傑這一次,是真的用真誠來對待成果的說:“但是我這麼做,就是在算計成總了。”
竇裕傑那雙不著調的桃花眼裡,頭一次帶著認真:“成總,成豆子、羅伊斯是你的敵人。竇四是我的敵人,他們仨現在攪合到你一起去了,對我們都是威脅。我們也應該聯手起來,不能讓他們發展起來,否則我們都會很被動。”
“你想怎麼做?”成果又問。
直到現在,她對竇裕傑的還抱著懷疑的態度,因為這人其實骨子裡和竇四一樣,都是心狠手辣的貨色。
果不其然,就聽竇裕傑說:“如果成總願意和我合作,我送你一個大禮。”
“大禮?”
在成果懷疑的表情下,竇裕傑說:“我替你除掉成豆子。”
“我不干犯法的事兒。”成果冷冰冰的開口:“我更不會和你一起幹犯法的事兒。”
“不讓你動手。”竇裕傑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成果。
今天是帶孩子們出去玩的休息日,所以她沒穿職業女士西裝。粉色的呢子大衣,漆黑的長髮披散下來,垂在臉龐,看著嬌豔明媚。
一瞬間,竇裕傑有種私心。
想用一種不光明的手段,把坐在光明處的成果拉到自己的世界。
那雙盯著成果的桃花眼裡,也浮現了瞬間的陰森:“我出錢,只要出的起價錢,有的人願意為我賣命。”
不同於對成果的一顆赤子之心,只想把世上最美好、最乾淨的感情和一切給成果的宋御。
竇裕傑就算對成果欣賞愛慕,可他的出身和成長環境,讓竇裕傑永遠都學不會幹乾淨淨的去喜歡一個人。
他對成果的算計,其實從來都沒少過。
這一刻,竇裕傑眼神有點偏執的盯著成果:“成總,我不會讓你手上不乾淨的……”
一句話說完,成果直接站起來,朝外走:“我就不奉陪了。”
成果走的很利落,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竇裕傑。
竇裕傑卻著急追了上來:“成總,成總,我剛開開玩笑的,你別生氣……”
成果忽然回頭盯著竇裕傑,眼神冰冷銳利:“竇大少,玩笑也不能這麼開。”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成果從來不昧著良心做事。
她也從宋御那裡學會了,人可以狠。但是要狠的坦坦蕩蕩,狠的問心無愧。
她要除掉成蘭花、成豆子,那都是要用正確光明的方法來對付他們,絕對不會觸及法律的底線……否則她都對不起,自己是軍人家屬的這個身份。
上輩子、這輩子,她的父親,她的兒子,她的丈夫,她的朋友,都為了心中的信仰和理念,浴血奮戰,不能到了她這裡,把軍人的熱血和風骨全丟了。
“成總,你聽我解釋……”暴露了心裡陰私想法的竇裕傑,這時候有點心慌,想伸手去拽成總:“成總,你聽我解釋……砰……”
竇裕傑的手,還沒碰到成總就被人撞開了。
“別碰我媽。”衝過來的撞開竇裕傑的成易,擋在成果面前:“我媽不樂意和你說話,你別叫我媽。”
“我乾媽不想看你,你也別對我乾媽拉拉扯扯。”莊廷安也衝了過來,擋在成果面前。
在辦公室外面的客廳,吃東西的丁承鋼等人,也丟下手裡的東西,衝了過來,全都擋在成果面前:“我果子姨生氣了,你離遠點。”
“哼,不許靠近我果子姨。”莊小菲也叉腰。
竇裕傑眨眼,看著擋在成果面前的小豆丁們。
這些孩子,平時要敢在他竇大少面前這麼囂張和耀武揚威,早就被竇大少的保鏢收拾了。
可這一刻,竇裕傑卻不敢向前一步。
他不是怕這些小孩兒,而是怕成總。
尤其對上成總那雙冷靜理智的雙眼時,竇裕傑就為自己剛才萌生的陰暗想法,而感覺到了無地自容。
他……太卑劣了。
“竇大少,我希望你能記住,我是個軍人家屬,我也是個合法守紀的老百姓。”成果說完,帶著孩子們轉身就走了。
莊廷安眼神陰測測的盯著竇裕傑看了一會兒,跟著成果走進電梯的時候,還說:“乾媽,別生氣。”
“我不生氣。”成果搖頭:“我就是有點想你乾爸了。”
和卑劣的竇裕傑一比,宋御這個有信念擔當的男人,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樣璀璨而溫柔。
千里之外的東城,躺在營房的床上的宋御,看著窗外漸漸消失的夕陽。
看著天邊最後一縷光線消失,看著月光和繁星重新點亮了整個夜空,腦子裡不由的想起成果的模樣。
其實宋御出任務這幾天裡,這是第一次有時間想起他媳婦兒,因為他這幾天都忙著配合著秦凌峰和趙剛的訊息,帶著人在岸上清剿一些社會壞分子。
這不,剛躺下,就開始想媳婦兒了。
他出發的時候,也法沒給成果留個口信啥的。
媳婦兒一大早發現他不見了,會不會罵他是個睡完就跑的渣男?
“中隊長,你咋還不睡?”有人問。
“別吵著我想要緊事。”宋御的聲音特別威嚴。
那個兵頓時不敢問了,沉默的閉上嘴,秒睡過去。
聽著宿舍裡不停響起的打呼聲,宋御也緩緩閉上了眼睛,這幾天出任務太危險。
大家都是從生死線上撤下來的,好不容易能睡個安穩覺。宋御也很快在想媳婦兒的思念中,伴隨著海風和星光沉沉睡了過去。
成果第二天早上,剛醒過來,就接到了竇裕傑的電話。
“成總,我錯了。”竇裕傑厚著臉皮說:“我昨天就是胡說八道,成總別生氣。”
“咱們都是生長在紅旗下的人,我其實和成總一樣,都是奉公守法的好老百姓。”竇裕傑的話還沒說完,成果就給結束通話了電話。
倒不是生氣。
因為竇裕傑還不值得她這麼生氣,她就是不想聽這個豪門闊少,在她面前扯犢子!
奉公守法的好老百姓?成果信他這個豪門大少才有鬼!
“得。”竇裕傑有些難受的看著手裡的電話:“這下是把成總得罪死了。”
他挺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如果,如果昨天沒暴露心裡的陰暗面,可能他和成總的聯手就成了。
哎。
竇裕傑在心裡嘆了口氣,要麼說內地和港都區別大著呢?
在港都市那種地方,所有人都因為利益聚集在一起,心裡有信仰和底線的人實在太少了。
雖然說內地這些年的社會情況,也開始逐漸變了,很多人也在燈紅酒綠中迷失了自己。但像成總這種軍人家屬,那信念和底線是一直堅守著的。
也是竇裕傑不瞭解成總,以為這天下的生意人,都能為了利益拋棄底線!
“一大早就在這唉聲嘆氣。”
林雯珺推門從外面走進來,竇裕傑下意識裹緊身上的睡衣:“你搞咩?”
“該去東城了。”林雯珺脖子上的項鍊,折射出電燈的光:“別忘了,該幹正事了。”
竇裕傑下床,走進浴室洗漱的時候。
背後還傳來林雯珺的問話:“對了,你說的那個助力找到了麼?”
竇裕傑腳步一頓,腦子裡響起昨天成總生氣離開的畫面,臉上很憂愁,嘴裡卻說:“放心,我們的事情穩了。”
……
成果到了天成建築的時候,李文江正帶著學生在辦公室外面的休息區等她。
“成總,旅遊公園和少年宮的設計圖出來了。”李文江笑容滿面的對成果說:“您看看。”
成果接過李文江遞過來的設計圖,把人請到了辦公室裡,這才仔細的看著手裡的設計圖。
整個旅遊公園很巧妙的設定成了園中園,透過一片梅林把少年宮也設計在內。
古代殿閣的建築形式,有北方的建築的宏偉壯麗,卻又把江南園林的玲瓏風景包含在裡頭,成果看著設計圖都十分喜歡。
將來首都成了全球聞名的旅遊城市,這個古色古香的旅遊公園,肯定能成為故宮、長城的又一個景點。
“咿……這個效果圖上還有天成大酒店?”成果很驚訝。
李文江得意笑:“那可不。”
“成總不是讓我把旅遊公園和少年宮建成園中園的建築嗎?”林文江很興奮的解釋:“我再一琢磨著,咱們的天成大酒店也在東城區啊,我就想了個主意,把這些建築全都關聯在一起。”
林文江翻過一頁檔案,指著最後的效果圖說:“從旅遊公園的白玉塔上,向南能看到故宮,向北能看到咱們的天成大酒店,向西能看到北海的白塔,這中軸線上的鐘鼓樓,也在其中……”
林文江對自己的設計,別提多滿意:“故宮的宏偉壯麗,和咱們天成大酒店的奢侈華麗形成古今大對比。一邊是歷史,一邊是未來,歷史和未來的碰撞,形成了鮮明對比。”
“主意是挺好的。”成果點頭。
“聽成總的意思是,還有地方需要改進?”林文江問的時候,他學生也疑惑的看著成總。
他們這個方案,是想了好久。
做成了也找了好多漏洞,最後是把最完美的方案遞交給成總的。這怎麼到了現在,成總還能找出需要改進的地方?
“成總,您說說看。”林文江不信邪,他倒要看看成總還能提出啥修改方案。
“你這塔……”成果說:“矮了。”
“啊?”李文江愣住:“這怎麼矮了?這可有25米高。”
“對,25米,還是矮了。”成果說。
林文江不懂:“咋矮了,現在首都的房子全是6層樓,最高的就數咱們修建的天成大酒店,一共十六層,我這白玉塔修建起來,就是首都第二高……”
話剛說完,李文江就拍腦門兒。
“矮了,確實矮了……”李文江這時候反應過來,現在國內經濟大力發展,房子雖然只有6層,可再過十年,二十年呢?
經濟和社會發展的這麼快,現在天成大酒店能修十六層,以後的房子就能修20層,30層。
現在能站在20米的白玉塔上,眺望整個首都的風景,那以後高樓林立起來,25米高的白玉塔就恐怕啥也看不到了。
“那白玉塔得多高?”林文江問:“我不能現在把他修建成十七層高吧?”
“你可以再往高了修。”成果笑著說:“以後的房子,我想大部分可能會在30層樓高左右,這個白玉塔你可以往這個方向考慮,修好了以後,能成為國內著名景點。”
李文江很奇怪,成總咋知道以後的房子普遍會在30層樓高?
在八四年的初冬,後世那些舉世聞名的埃菲爾鐵和東方明珠,都還沒問世。
現在全世界能排的上號的最高建築,就數櫻花國的那個東京塔了,332.6米高。1957年開始建年12月正式對外開放。
林文江覺得如果真要把白玉塔往高了修,不能比櫻花國的塔矮。
於是他準備好好琢磨,怎麼把他的白玉塔修的又高又牢固,還全世界最漂亮。
“成總,等我的好訊息,這回肯定給你個滿意答覆。”
李文江拿起設計圖往回走的時候,他學生還很疑惑:“老師,咱們真要把白玉塔修那麼高?”
“我不理解,成總咋知道未來的房子會在30層樓高左右?”李文江學生很疑惑。
他們這些學建築的,能想象未來高樓林立的畫面,可也不能斷定和準確的說出房子在未來,能建30 層樓高啊?
這個數字太準確了,就跟她親眼看見了一樣。
可李文江的學生抬頭望去,八四年的首都,雖然新建了很多建築,可到底說起來還是以6層樓房為主。
這30 層左右的高度,成總到底咋算計出來的?
“你不理解就對了。”李文江說:“她就是天生比別人聰明,善於發現別人發現不了的東西。”
李文江還很感嘆:“要不然成總,咋總能走在時代的前沿呢,成為最先創新發展的成總?”
成果看著李文江和學生一邊討論,一邊走出了公司,忍不住笑了笑。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成總,羅伊斯要和咱們搶東城的地皮……”趙衛霞著急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