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餘永遠的堅持下, 成果還是在公司換上了餘永遠設計的禮服。
別的不說,餘永遠的設計和審美,如果用一個字來說,那就是美;兩個字, 就是絕美。
而且餘永遠也不會像21世紀那些設計師, 總是設計出一些反人類和奇奇怪怪的服裝出來。
餘永遠的審美, 永遠長在成果的點上。
“成總,您真是太好看了。”餘永遠一臉驚豔的望著成果, 成總真是無論啥時候,都能讓餘永遠驚豔。
餘永遠覺得自己上輩子得做了多少好事, 這輩子才那麼幸運的遇到了成總這個繆斯女神?
深邃平和的灰藍色長裙, 被成果穿出了他想象中的溫柔高雅。
不,比他想象中更絕美,餘永遠雙眼狂熱的仰望著成果:“高階,充滿了仙氣……成總, 每一次看見您,我都靈感爆發。”
搞藝術的人, 無論哪個時代, 他們的內心都是狂熱和熱愛的。
尤其看見自己的設計, 被人完美演繹出來的時候, 那種充滿胸腔的自豪和滿足感, 讓他們覺得自己天底下最快樂的人。
可惜,公司外傳來的痛苦慘叫聲, 打破了所有人對成果的驚豔。
“差點忘了,還有個蔡進峰還要解決……”成果回神, 對葛大壯說:“大壯, 如果那些被騙的店家出夠氣了, 就把蔡進峰拎進來。”
成果紅唇微彎:“現在要對渣滓,進行第二場教訓了。”
“得嘞!”
葛大壯大步衝出去,沒等一分鐘,就拖著滿臉都被抓出血痕的蔡進峰從外面進來。
這時候的蔡進峰嗓子都叫啞了,除了滿是血痕的臉上,身上的西裝也都被那些店家給撕爛的差不多……
大玲子一看他那慘樣,就覺得心裡暢快和舒坦。
極品和人渣嘛,不好好教訓他,難不成還讓善良的人被欺負不還手?
葛大壯把蔡進峰扔到成總面前的時候,蔡進峰渾身劇痛的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蔡進峰,現在學乖了嗎?”成果坐在小蔡同志搬來的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盯著趴在地上,動都動不了的蔡進峰,冷冰冰的笑。
蔡進峰費力的抬起頭,看見穿著餘永遠精心設計的禮服的成總時,瞳孔一縮。
因為到現在,蔡進峰才徹底明白,眼前這個女人外表有多漂亮,手段就有多狠厲。
直到這一刻,蔡進峰才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也終於明白,他繼任廠長位置時,他爺爺語重心長的對他說,“千萬不能和成總做對”,“千萬不要小看女人”的話,到底是甚麼意思?
新時代了,國家都倡導男女平等,男女都一樣。
沒有被舊社會條條框框束縛和壓迫的女人們,一旦覺醒,會爆發出很強大的能量,和最耀眼的光芒。
眼前的成果,就是其中之一!
“成總,我錯了……”蔡進峰沙啞的聲音裡帶著恐懼和後悔:“我真的錯了。”
他不該山寨佳人的服裝,不該耀武揚威的來首都找成總和大玲子的麻煩,更不該在成總面前放狠話……
巨大的後悔和後怕,徹底籠罩著蔡進峰。
他如果早知道,從一開始他山寨佳人服裝的事情。
就被成總知道,還將計就計的給他挖了個坑。讓他掉進深不見底的大坑裡,差點死無全屍的話。
他說甚麼也不會輕信那個叫成蘭花的女人,幹這種蠢事的。
“成總,成總,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蔡進峰勉強的從地上爬起來,給成果磕頭:“求求你放了我。”
“放了你?”成果唇畔帶出笑,殷紅的唇,清亮的眼,讓人根本回不了神。
可蔡進峰再也不敢直視成果的模樣,因為他知道,面前這個女人,隨便動動手,就能讓他身敗名裂,失去所有的一切。
恐懼和害怕,讓蔡進峰渾身發抖。
“成總,成總,求求你放過我,只要你肯放過我,我當牛做馬,甚麼都願意為你做……”蔡進峰求饒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
因為他想起那些守在門口的店家,就想起被那些女人用指甲抓和掐,被那些女人吐口水喝用高跟鞋踹的恐懼。
女人真是太恐怖了,打起人來簡直比老虎還兇狠。
偏偏他不能還手,也不能報警。
因為一旦報警,他就成了要被嚴打的詐騙犯。要被抓起來,連廠長的位置都得丟,說不定還要坐牢……
“成總,成總,求求你救救我……”蔡進峰把希望寄託在成果身上,他不停的朝成果磕頭。
先前面對成果時,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卑賤。
救他?
這是不可能的。
成果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壞事做盡的渣滓說一句‘對不起’,就原諒對方?還去搭把手救對方?
咋可能!
那能對得起自己以前被人算計,被被人欺負?
蔡進峰這事兒,要不是成果一開始就多留了個心眼兒。
恐怕現在,她和佳人就真的被蔡進峰的那些山寨貨,逼上了絕路,把老本都虧出去了。
壞人的可憐,都是他自作自受。
成果眼神冷冰冰的盯著蔡進峰,在蔡進峰被看的絕望和心生恐懼的時候,成果忽然說:“我今天可以放你走……”
絕處逢生的蔡進峰,眼裡露出一絲希望。
然後就見成果遞了紙筆給他,淡聲吩咐道:“你把成蘭花的樣貌給我畫下來。”
竇裕傑那邊拿不到成蘭花的照片,成果就把主意打在了蔡進峰身上。
要不然她幹啥讓小蔡同志,一直寸步不離的跟著蔡進峰?還要把首都那些被騙的店家,集中到公司門口?
不就是為了借那些被騙的店家,狠狠教訓了蔡進峰。讓蔡進峰害怕了以後,再讓他畫出成蘭花的肖像畫。
成總這是一環扣一環的算計,蔡進峰這個自大狂,能跑出成總的五指山,才有鬼。
“成蘭花?”蔡進峰愣住,顯然沒想到成總為啥突然提起成蘭花。
但他還是很快的接過了紙筆,開始在紙上畫起了素描。
蔡進峰這人也是服裝設計畢業的人,搞設計的人,繪畫都比較在行。
成果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紙上,漸漸成行的人物形象。眼神沉了沉,蔡進峰畫出來的人,不是成蘭花,而是成豆子。
這就說得通了,成豆子是成蘭花的親妹妹,如果要模仿成蘭花,利用成蘭花的身份在外面做事情,沒有人比成豆子更合適了。
而且成豆子和自己也有仇,難怪會百分百的聽成蘭花的話。在東城找蔡進峰和竇裕傑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作妖,給自己添麻煩。
畫完肖像的蔡進峰,一抬頭就對上成果冰冷銳利的眼神。
他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身子,問:“成總,你認識這個人?”
問完,他就反應過來,兩人都姓成,肯定認識啊。
看成總這樣,不僅認識,肯定還有仇。
蔡進峰又後悔了,當初遇見那個女人的時候,他光顧著報復成果和想娶大玲子去了,沒往這方便想。
因為成是個大姓,就在東城那地方,也能經常遇見各種姓成的,所以蔡進峰根本沒多想。
現在多想了,蔡進峰心裡除了後悔還是後悔。
成果把蔡進峰臉上那快速變化的情緒,都看在眼底。
見蔡進峰後悔又害怕,決定挑撥一下蔡進峰和成豆子之間的關係。
於是成果說:“蔡進峰,你可能不知道,你說的成蘭花,不僅是我的仇人。她的本名,也不叫成蘭花,而是叫成豆子……”
成果隱瞞了成豆子和成蘭花和羅伊斯等人,在幹犯法的事兒。卻又把自己和成蘭花一家子的恩怨,說了出來。
蔡進峰真是越聽越心驚,越聽越害怕。
原來在農村鄉下的時候,成總的戰鬥力就這麼彪悍兇猛。就算是親人,欺負和刻薄了她,成總都能大義滅情,把人送去農場改造。
到了他這兒,他也被成總教訓的好慘。
原本以為成總夠狠辣的蔡進峰,再次見識到了成總的冷酷手段,更是怕的瑟瑟發抖。
他當初怎麼就豬油蒙了心?不知死活,以為自己當了個廠長,就能在成總面前耀武揚威?
難怪當初,他爺爺聽說他得罪了成總,讓他揹著木棍,跪在成總住的招待所門口,負荊請罪。
難怪當時,成總不鬆口說原諒他。
一向把他當命根子疼愛的爺爺,也會把他往死裡抽……手段和心計都如此高明的成總,他真的惹不起。
蔡進峰後悔的扇了自己兩巴掌,讓你不長眼睛!讓你驕傲自大!讓你來招惹成總!
蔡進峰扇自己的巴掌聲,一下又一下的在空中響起。
大玲子看了解氣,真不愧是成總,教訓人都有大智慧,她得學習學習。
小蔡同志看著自扇巴掌的堂哥,心想,栽了這麼大一跟頭,以後應該學會該怎麼夾起尾巴做人了吧?
成果等蔡進峰扇完了自己,把臉都扇腫了。
這才又開始說:“她們和我有仇,知道你以前和我合作過,所以故意接近你,利用你來找我的麻煩,給她們報仇!”
“蔡進峰,你就是被她們利用的可憐蟲。這次的事情不管你成不成,反正她們都沒損失,還能給我添堵。但你失敗了,下場有多慘,你應該已經感受到了……”
想起那些對他又抓又扯的店家,蔡進峰就感覺臉上被抓出來的血痕,火辣辣的痛。
這還只是首都被騙的店家,如果全國各地的店家都這麼對付他……蔡進峰打了個寒戰,他會這些活活打死的!
“成蘭花!成豆子!”蔡進峰咬牙切齒,他本來就是個心胸狹隘的人。
一向只有他利用別人,哪能容忍別人利用他?
看著滿臉怒火的蔡進峰,成果翹了翹唇,又繼續添油加柴的說:“你現在被她們算計的,被人找麻煩,你的製衣廠也被那些店家團團圍住,這一次可能廠長都當不了了。成豆子可能還在背地裡笑話你是個蠢貨!”
“說不定還會嘲笑你一點用都沒有,嘲笑你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被她們白利用了!”
“我要弄死成豆子那個賤人!”
蔡進峰理智被想殺人的憤怒給衝破。
他蹭地從地上站起來,往外衝,他現在就要趕回東城,卻弄死成豆子那個賤人!
看著蔡進峰怒氣衝衝的背影,大玲子挑了挑眉:“進入下一個環節了啊。”
說完,她對成果豎起大拇指:“成總真是算無遺策,這一些列的計劃實行下來,真是靜謐準確。”
大玲子樂呵呵的說:“等蔡進峰迴了東城,成豆子就慘了。”
她瞥眼看著被蔡進峰丟在地上的肖像畫,衝過去踩了兩腳。
這些王八蛋,在農村鄉下的時候就愛作妖,欺負果子。沒想到從農場勞改出來後,還沒學乖,還要繼續作妖。
“果子,我打電話給趙衛霞,讓她盯著成豆子。”大玲子氣的要死,在她心裡,成果的事情就是她大玲子的事情。
她大玲子被人欺負了可以忍,但是成果被人欺負了,她大玲子忍不了。
“是要盯著。”成果點頭:“但是以蔡進峰這種有點小怨恨,就必須報復回來的性格,成豆子這次也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葛大壯忍不住問:“成總,首都離東城距離那麼遠,你咋能保證蔡進峰迴去一定會找成豆子報仇?”
“要不要我找人跟過去,教訓成豆子一頓?”葛大壯聽了成總那些話,都想揍成豆子一頓。
“不用。”成果笑:“門口那些被欺騙的店家,會跟著蔡進峰去東城。”
那些人裡,有她安排的人。
除了盯緊蔡進峰,還有個任務,就是天天在蔡進峰面前煽風點火,拉足蔡進峰對成豆子之間的仇恨。
蔡進峰和成豆子,都別想輕而易舉的逃脫過去。
讓蔡進峰和成豆子反目成仇,自相殘殺,才是成果今天放走蔡進峰的目的!
晚上,和佳人公司的員工們聚餐的時候,成果開心,忍不住多喝兩杯。
等葛大壯把成總送回家的時候,成總都醉醺醺了。
“這喝了多少?”宋御把東倒西歪的成果,直接攔腰,公主抱在懷裡。
“就喝了四五杯。”葛大壯說:“成總酒品好,喝醉了也沒幹啥,就是在車上睡覺。”
“用你說!”宋御抱著成果往家裡走的時候,還說:“我媳婦不光酒品好,其他的品德也好。”
葛大壯眨了眨眼睛,尋思虎哥說得對。
跟成總當保鏢,時時刻刻都要忍受著來自成總和宋御夫妻間的恩愛暴擊!
等他以後娶了媳婦兒,也得這麼寵著才行。
葛大壯美滋滋的想,像成總和宋御之間的夫妻才才讓人羨慕,蜜裡調油,比蜂蜜還甜的感情,也是葛大壯做夢都想擁有的。
宋御把成果放床上的時候,成果還醉醺醺的沒睜開眼睛。
一身的酒味,讓宋御直皺眉。
索性抱著成果進了浴室,讓成果乖乖的坐在小馬紮上,自己擰開了花灑,用熱水給成果洗澡。
“小白臉,真好看。”成果醉醺醺的看著宋御,還拿手捧著他稜角分明的臉:“不對,你不是小白臉,你是小黑臉。”
當兵的人嘛,天天風吹日曬的訓練,能白才有鬼。
但八十年代的審美,都是充滿力量感的糙漢,不像21世紀那種喜歡精緻漂亮的奶油小生。
宋御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男子漢的血性氣度,和一種幹練精神的風骨。
成果就算醉醺醺了,都還好喜歡。
這不,平時就很主動的成果,直接捧著宋御的臉往他嘴上啃:“來,小黑臉,好好伺候姐姐,姐姐有錢……”
宋御眼神一沉,姐姐有錢?
這跟那些首都新開的夜總會里,那些土大款摟著三陪小姐,說大爺有錢,有甚麼區別?
這麼一想,宋御就很生氣。
覺得成果這是還想去夜總會,花錢找小白臉,這是不滿足,覺得空虛?
看來是他平時太斯文,怕她受不了剋制住自己,還剋制住問題來了。
這天晚上,醉醺醺的成果徹底嚐到了啥叫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都第二天中午了。
太陽光照進窗裡,整個房間亮堂堂的別提多刺眼,成果打了個哈欠,抱著被子翻身,覺得渾身都難受。
“宋御,宋御……”她下意識喊人。
“媽,我爸一大早就走了。”成易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你要是醒了,就快起來吃飯。”
成易說:“早飯沒吃,午飯再不吃,你就該餓壞肚子了。”
明明是個小孩兒,卻操心的跟個大人一樣。
成果覺得自己挺有罪惡感,於是從床上爬起來。
穿衣服的時候還想,幸好天氣冷,能穿高領毛衣,否則……她沒臉見人了!
剛開門就走去,就見成易捧著熱開水給她:“先喝杯熱水,暖暖胃。”
“謝謝兒子。”成果想蹲下來,揉成易的頭,卻腰疼的不行。
她剛皺眉,成易就問:“咋了?我爸欺負你了?”
成果:“…………”
倒是沒有欺負,就是昨晚……狠了點。
“沒有,我昨晚睡覺扭到腰了。”成果可不敢對小孩兒說夫妻之間的事兒,隨便找了個藉口。
成易卻盯著他媽的臉看了好幾眼,看成果臉色紅潤,精神很好。這才收回目光,還拿自己的小手手牽著成果的手往飯桌那邊走。
“吃飯了,今天中午有你愛吃的清蒸魚。”成易往成果碗裡夾菜:“爸爸不在家,我就該好好照顧你。”
“謝謝兒子。”成果說:“但是媽媽也會照顧你的。”
“不用,我是男子漢大丈夫,我才應該照顧人。”成易被教育的小小年紀,就非常有擔當和責任心。不僅在家裡要照顧媽媽,走出去也會照顧別的弱小。
這小子心性正直,像宋御和周義軍一樣豪爽而剛毅。
成果眼神溫柔而寵溺的看著,小小年紀,就身姿筆挺的成易,心裡老驕傲了。
這輩子的成易,如願長成了陽光開朗的小寶貝。
“媽媽。”成易忽然抬頭說:“我昨晚夢見你了。”
“夢見媽媽啥了?”成果問的好溫柔,好溫柔。”
“夢見你帶我去公園玩。”成易啃著媽媽夾過來的路雞爪說:“媽媽,你是不是忘記,你答應過帶我出去玩的事情了?”
成果心虛:“沒,沒忘。”
最近處理蔡進峰事情去了,她確實忘記了。
但她不想讓孩子失望,於是笑著說:“媽媽今天休息,就是要帶你去公園玩。”
成易看出媽媽在撒謊,但他覺得媽媽平時掙錢很辛苦,偶爾忘記一點他的事情也沒關係。
再說了,媽媽不是說今天要帶他出去玩嗎?
於是成易很開心的說:“那咱們倆去,不帶莊大娃她們。”
“成。”成果點頭。
這本來就是給成易考試考滿分的獎勵,當初也說好了,只帶成易一個人去,成易不想反悔。
吃過了中午飯,成果開車帶成易去公園的時候。
正好被莊廷安看見了,成果還挺尷尬,不知道咋說的時候。
成易卻一臉戒備的瞪著莊廷安,這是媽給他的獎勵,說好了帶他一個人去公園玩,莊大娃難道又要裝可憐?博同情?讓媽帶他一起去玩?
成果反應過來,卻很大方的說:“大娃,我今天帶成易出去玩,這是我答應他的獎勵,所以不能帶你去哦。”
“沒事兒,乾媽。”自從能叫成果乾媽之後,莊廷安真是時時刻刻把‘乾媽’兩個字掛在嘴邊上。
他還從兜裡掏出一副毛線手套說:“這是我給乾媽織的手套,乾媽你帶著,現在天冷,別凍壞你的手。”
成果驚訝:“你還會織毛衣?”
隨即又想,男娃織毛衣?哦,很正常。
當初他們在鄉下住牛棚的時候,周義軍怕她凍著,也點著煤油燈學織毛衣來著。
但是比起周義軍織的歪歪扭扭的毛衣,莊廷安的織毛衣的手藝也太好了吧?
粉紅色的手套,毛茸茸的,針腳細密平整,還帶著一股香味。
看成果喜歡,莊廷安俊俏的小臉上,浮現了一抹羞澀和緋紅:“洗乾淨了,烘乾了才給乾媽的。”
“謝謝你啊,大娃。”成果很感動:“我很喜歡。”
有錢能買到很多東西,卻買不到孩子最真誠的心意。
“乾媽喜歡就好。”莊廷安很開心:“乾媽和成易好好玩呀。”
他對成果揮手的時候,成易目光特不高興的盯著他,這個莊大娃,真是太會裝了。
明知道媽今天帶他出去玩,他卻來送媽手套,這是想把他這個親兒子比過去?
成易非常有危機感的抓緊成果的手,然後說:“媽,我沒啥送你的。但是莊大娃既然送你手套了,我作為你的兒子,我應該大方的邀請他和我們一起玩。”
成易生氣歸生氣,但只要一想到莊大娃是真心真意對她媽好的,就說:“莊大娃,我邀請你和我們一起玩,算是對你的感謝。”
莊廷安眨了眨眼睛,等他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坐在了車上。
莊小菲和莊三娃也坐在車上不說,丁承鋼和羅嫂的女兒也坐在車上呢。
成易一臉得意的衝莊廷安挑眉,既然要玩,那就大家一起去好了。
莊廷安笑了笑,其實他知道成易這人沒啥心機,做事也挺光明磊落的,可是怎麼辦?
果子阿姨這麼多人喜歡,他要是不爭寵,哪有機會認果子阿姨當幹嗎呢?
但是這樣也不錯,他們大院裡的孩子,感情都特別好。
平時鬥歸鬥,真有啥事兒,大院裡的孩子都擰成一股繩的。
莊廷安很喜歡現在這樣的日子,沒有糟心惡毒的後媽,有個心軟善良的乾媽,還有一群好夥伴,日子真的很好,很好。
與此同時,一輛軍用飛機停在了東城某個隱秘的軍用機場。
全副武裝的宋御帶著手下的兵從飛機上走下來……他們這次的任務,就是精準打擊和捕捉那些,損害祖國和人民利益的偷盜者。
而躺在總能童年套房的沙發上的竇裕傑,則眼神陰森森的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你怎麼來了?”
“我想大少了。”以前被竇裕傑包養過的港都小明星,嬌滴滴的對竇裕傑拋媚眼:“我知道大少有未婚妻,但我只想當大少的情人。”
她說:“我會乖乖的,不會給大少添麻煩。”
“是嗎?”竇裕傑臉色陰沉的盯著這個小明星,這死三八,會是竇四安排的人嗎?
只要一想到自己會光身子,死在女人床上的事情。竇裕傑心裡就煩躁,很想把這個自己跑來內地的港都小明星給趕出去!
但是轉眼一想,竇裕傑又笑起來:“既然想當情人,那就先問問我的未婚妻答不答應。”
竇裕傑打了個哈欠,讓保鏢帶著人去找林雯珺了。
林雯珺看著被保鏢帶來的港臺小明星,歪了歪頭,竇裕傑這是要讓她幫忙處理鶯鶯燕燕?
這種小明星看著都煩,林雯珺直接說:“滾!”
竇裕傑知道港都小明星被趕走後,唇角勾了勾。
那些人真想讓他死在女人床上,肯定還會出招。
“讓人盯著那個小明星,看看她最近都接觸了甚麼人?”竇裕傑對保鏢吩咐完,又問:“對了,東城那邊有甚麼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