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成果的慶功宴上, 秦凌峰被大玲子狠狠瞪了幾眼的時候,秦凌峰心裡就不得勁兒。
特想把這個瞪他的小姑娘,給摟進懷裡,狠狠揉著她的頭, 讓她別瞪了, 再瞪他就想親她的眼睛, 讓她乖乖聽話了。
這個年紀奔三的男人,屬於老房子著火, 平時清心寡慾的剋制住自己的感情和想法,今晚了喝點酒, 就實在忍不住, 想來蹲守大玲子。
但是他也知道分寸,選擇竇四少和兩個女人胡搞的時候,做了偽裝,甩開了所有人, 悄悄兒的跑來了這裡。
可是他在寒風中,等了快一個多小時, 都還能聽見大玲子和文奶奶在屋裡說笑的聲音。
大玲子現在過的可真開心啊。
秦凌峰張嘴呵出的氣, 被深秋的寒冷都凍成了白煙。
屋內, 大玲子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和頭, 正光著腿盤在紅木椅子上看英語書, 準備學習,迎接夜大的考試時, 忽然被窗戶傳來的“砰”的一聲,給嚇了一跳。
她抬頭看向窗戶, 又有人拿石子兒砸窗戶。
“砰”
聲音很響, 大玲子很生氣, 誰晚上沒事兒,撿石子砸別人家的窗戶啊?
趴在院子圍牆上的秦凌峰,見屋裡沒動靜,又揚手砸了個小石子過去。
“砰”
緊跟著窗戶被砸,大玲子生氣的聲音也從屋裡傳來:“睡呀?大晚上不睡覺,擱這兒搗亂?”
窗戶被從裡面推開,屋裡的光線鋪天蓋地的傾瀉出來。
當秦凌峰看見朝思暮想的人,出現在光裡,出現在窗戶面前的時候,一顆心瞬間跳慢了節奏。
他腦子一懵,直接跳下了圍牆,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了窗戶前。
那雙漆黑沉著的雙眼,直勾勾且熱烈的盯著大玲子。
男人的胸膛不挺的上下起伏,因為心情激盪,連呼吸都變的粗重起來。
“是我。”
男人的聲音分明低沉沙啞的很,卻偏偏滾燙的讓人心裡發顫。
大玲子手一抖,緊跟著攥緊成拳。
秦凌峰,他竟然半夜跑來砸她的窗戶?
大玲子有些生氣的抿著唇,眼睛卻在黑夜裡睜大,努力的想借著微弱的燈光看清秦凌峰的樣子。
兩人四目相對,秦凌峰唇角止不住的往上翹。
終於見到心心念唸的人,他心裡別提多滿足了。
“大玲子……”文奶奶的聲音,忽然從隔壁傳來:“誰砸窗戶啊?”
“哦,是夜貓。”大玲子下意識說:“沒事兒,您睡吧。”
話落,她忽然把窗戶給關上了。
被關在屋簷下的秦凌峰一愣,看著緊閉的窗戶,心裡空落落的,有些不是滋味兒。
隨即又想,大玲子肯定恨死自己了,他白天跟著竇四少去給成果送菊花。
大玲子是成果最好的朋友,他這個給她最好朋友送菊花的人,肯定被大玲子討厭了。
秦凌峰的心情越來越沉重,卻固執的站在門口,不肯離開。
心裡卻想,哪怕大玲子討厭他,他也在這裡守著大玲子,等今夜過後,他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回來??
這男人陷入感情裡的時候,也會自卑和胡思亂想。
現在秦凌峰就是這樣優柔寡斷的人!
下一秒,旁邊的大門被開啟。
秦凌峰雙眼一亮,就見穿著裙子的小姑娘,光著兩條腿從屋裡衝了出來,拽住他就往屋裡拉。
等秦凌峰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坐在了大玲子房間的床上。
屋裡暖和又香噴噴,大玲子則抱著雙臂站在秦凌峰面前,低頭盯著他:“來幹啥?不是說看見都當不認識嗎?你來幹啥?”
“我走錯路了……”秦凌峰剛開口,耳朵就被大玲子擰了一下。
姑娘手冰涼,力氣不大,卻讓秦凌峰心驚肉跳,因為她身上那種帶著水汽的香味,不停的往鼻子裡鑽,那手臂又白又好看。
而且她只穿了一條裙子,空蕩蕩的能看見…秦凌峰臉紅,趕緊挪開雙眼
“你說你走錯路了?”大玲子又問:“你來幹啥?”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白天給成果送菊花,不是我的意思!”秦凌峰解釋:“你白天瞪了我好幾眼,我想你肯定生氣,來和你解釋……”
接下來的話,消失在秦凌峰喉嚨裡。
因為大玲子撲進了他懷裡,小姑娘軟軟綿綿的摟著他。嚇得秦凌峰張開雙手,不敢抱人,也不敢把雙手放下去,就把唐突了這個小姑娘。
“秦凌峰,我包養你啊。”大玲子說。
秦凌峰嚇了一跳:“你說啥玩意兒?”聲音提的有些高,但他很快鎮定下來,又小聲問:“你說啥玩意兒?”
男人的眼睛瞪的溜圓,看著兇狠又很呆萌:“你說啥玩意兒?包養我?”
這個詞八十年代內地不常見,但港都那邊卻很常見,秦凌峰當然知道包養是啥意思了。
但他不相信一個小姑娘會和他說這話?
別看大玲子跟著成果,把生意做的很大,可她才十九?還是二十來著?
“對,我包養你。”大玲子說:“我現在有錢,我可以包養你。”
大玲子從他懷裡抬起頭來,雙眼亮晶晶的說:“我現在不僅僅是萬元戶了,我有四合院,有公司,我的錢比二三十個萬元戶加起來的錢都多,我包養你不成問題。”
她很開心:“你跟著竇四少,不安全,你不如來給我當保鏢啊!”
“我能養你。”大玲子想法很簡單,男人能養女人,女人也能養男人啊,誰有錢,誰就養著誰唄。
她願意養秦凌峰。
“你願意被我養不?”大玲子又問。
秦凌峰眨眨眼,他實在沒想到,快奔三的年紀了,還能遇到一個小姑娘說養他。
對上大玲子那雙歡喜的眼睛,秦凌峰喉結動了動,呼吸都加重了。
“可是……爺們兒哪能讓女人養?”秦凌峰用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嘴皮子說:“雖然老子很想吃你的軟飯,可惜我牙口好。”
他推開大玲子,態度冷淡下來:“姑娘,別把我當小白臉。”
秦凌峰覺得自己來錯了,這樣熱情執著和義無反顧的大玲子,真的折磨人的意志。
可是他心裡真的好喜歡吶。
他壓下心裡噴湧而出的情緒,表情冷冰冰,可對上大玲子那雙乾淨的想要把一切好東西都給他的雙眼,卻始終硬不起心腸來兇她
秦凌峰低頭盯著大玲子看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伸手攬著小姑娘的後腦勺,把人按在自己胸膛上:“如果……如果……我以後還能回來,我就吃你的軟飯好不好?”
他今天就是想來解釋的,不想離開後大玲子還誤會他給成果送白菊花這事兒。
他和大玲子,無論成不成,都是美好的!
“哦。”大玲子悶悶不樂的聲音從他胸膛傳出來,手卻開始不老實。
“你幹啥?”秦凌峰捉住她的手,憋著聲音問:“你別耍流氓啊。”
“我就是女流氓,我就要睡你。”大玲子墊起腳尖去咬他的唇:“你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回來了,還不讓我先睡一睡?”
大玲子年紀小,經歷卻很多。
她遇見過渣男,也被親人傷害過。可她卻越來越堅強和堅定,既然喜歡秦凌峰,聽他的意思以後可能都回不來了。
那就先睡為敬。
反正她這輩子估計很難在喜歡上別人,這都新社會了,女人也能想敢、想要,及時行樂最重要。
“我要睡了你,然後忘記你。”大玲子特生猛:“以後再去包養別的小白臉,就像那些港都和國外的大老闆一樣,情人小蜜一大堆。”
“你敢!”
秦凌峰生氣,然後又很失落,她當然敢,而自己要是回不來,還能耽誤大玲子一輩子?
這麼一想,秦凌峰心尖都在痛。
大玲子的手還想扯他皮帶,安靜昏黃的屋內,誰都不肯退讓。
秦凌峰低頭盯著眼前的大玲子,姑娘倔強而堅持。
秦凌峰活了快30年,小時後像瘋狗一樣在鄉下長大,後來差點走上歪路。後來被賀懷英帶入軍營,乾的也都是見不得光的任務。
別人都說他亦正亦邪,不當兵,就要當社會大害蟲,可他進了軍營,成了有信仰的人!
做見不得光的任務又咋樣?這世上總有人要負重前行。
秦凌峰以為自己這輩子或許就這樣,一腔熱血為祖國。他就算死也瀟灑坦蕩,對的起天,對的起地,對得起祖國和人民。
到底,還是遇上了大玲子。
秦凌峰一生的桀驁和傲骨,在大玲子面前都脆弱的不堪一擊。
他心疼了,真是疼死他了。
這麼好的小姑娘,一腔熱血的喜歡著他,不就是想睡他嗎?他有甚麼不能滿足的?
秦凌峰和她渴望的眼神對上,也不躲不藏的吻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大玲子迷迷糊糊中,下意識伸手卻摸身邊的男人,卻摸到了一手冰涼。
跑了?
大玲子欻地睜開眼,秦凌峰那個狗東西果然跑了。
大玲子真的好生氣。
比昨天晚上要成好事兒的時候,秦凌峰忽然剎不幹了,更生氣!
大玲子攥緊拳頭,真恨昨天晚上看見秦凌峰的時候,沒一拳砸在那個狗男人臉上,打的狗男人不敢跑?
英語書上壓著一封信,是從本子上撕下來的紙寫的。
大玲子原本生氣不想看,因為她覺得秦凌峰這個狗男人肯定又在找藉口了。
可到底沒忍住,還是拿起信看了起來:
大玲子,其實我也很想睡你,做夢都想。
但是咱不能為了一時快活,毀了你的後半輩子。
我只要想到,如果我回不來,卻因為我今晚對你的縱容和放縱,讓你後半輩子被人指指點點,我就難受。
這是新社會了,可是陳舊的思想和束縛,依舊是一張帶著偏見的網,我不捨得你被人以偏見對待。
很抱歉有些事情不能告訴你,希望你能理解。
我的好姑娘,你別問,也別來找我,好好的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是對我最大的關心和幫助了。
你會聽話的,對嗎?
……
信到這裡就結束了,大玲子眉頭直皺。
啥叫不問,不找他,就是對她最大的關心和幫助了?
秦凌峰大晚上跑來招惹她,招惹完就留下這麼一封奇奇怪怪的信?
大玲子生氣的很,眼神瞥見剩下半張空白紙頁上還有書寫過的痕跡。
這是秦凌峰寫的第一封信,覺得寫的不好,最後撕掉了,卻因為寫信力氣太大,在這張紙上留下的痕跡。
大玲子從筆筒裡拿出一支鉛筆,順著空白紙頁的痕跡塗抹,最後如願看到了那封被撕掉了的信。
因為前半張紙上寫了字,所以大玲子只能模糊的看清楚半截內容:
玲子,你太好了。
我想到你以後如果會在我永遠看不見的地方,嫁給另一個男人,為他生兒育女,我的心裡就生出了嫉妒。
所以我想,我應該要活著……活著回來,回來娶你。
讓你為我生兒育女,和你一起活到老,這是我最最卑微的願望!!
與其說是信,倒不如說很像是遺書。
甚麼樣的情況下,才能讓秦凌峰寫這樣的信呢?大玲子心裡隱約有個猜想……
“笨蛋。”大玲子心口疼的厲害,她小聲罵道:“秦凌峰你就是個王八蛋。”
大玲子眼圈泛紅的把信折起來,鎖在了書桌櫃子最深處……
早上九點,成果到了佳人公司的時候,就見大玲子跟打了雞血一樣,不停的處理著手上的檔案,還能抽空打電話給東城那些製衣廠聯絡冬季上新的事情。
看見成果的時候,大玲子對她笑了笑,讓她先坐,打完電話兩人在聊。
成果坐在大玲子辦公室的沙發上,自從把佳人全權交給大玲子來幹以後,成果就很少過問佳人的事情。不得不說,大玲子的能力是越來越優秀,佳人的工作大玲子處理的很好。
一分鐘後,大玲子掛掉了電話後,拿著一份檔案走到了成果面前:“成總你看看,這是咱們上個季度的營業總額,還有咱們冬季上新的活動方案。”
工作上,大玲子一直把成果當最高領導,每個月、每個季度都會向成果彙報自己的工作進度。
“我們的加盟商,最近又挑選了幾家,加盟店的營業額也都在穩步增長中。”大玲子彙報情況的時候,成果剛好看到了這個季度的營業總額。
竟然有三十多萬?
成果眉梢一挑,對於這個數字很滿意。
要知道,現在是八四年,她搞出來的服裝品牌,一個季度能賺上三十多萬。雖然是毛利潤,但真要說出去,那也筆鉅款。
因為改革春風吹遍了神州大地,很多城市在這一兩年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換。
原本只有20家加盟商的佳人,短短小半年時間,增加到了25家。可以說很多經濟復甦,或者迅速發展的大城市,都能看到佳人的店鋪。
光是加盟費,25家算起來,都收了五萬左右。
這三十多萬的營業額,只是佳人這個品牌帶出來的利益。
還沒算上紅玫瑰服裝店的營業額,兩個品牌加起來,收入將近45萬左右……
“咱們今年又能過個富裕年了。”成果笑起來。
“可不是。”大玲子也笑起來:“等咱們把蔡進峰狠狠收拾了,這個年不僅富裕還很快樂呢。”
成果翹了翹嘴角,蔡進峰今天還在醫院裡住著。
不過以成果對蔡進峰的瞭解,這人肯定閒不住,整天都想著怎麼用那批山寨貨來威脅她們。
根據趙衛霞和蔡八一的訊息,大部分山寨的冬裝,蔡進峰早在深秋以前,就已經以佳人服裝的名義,分銷給了很多采購服裝的的商人。
因為提前批發和上新下個季度的服裝,是服裝行業的常見現象。
而蔡進峰手上還壓著一批高階的精緻款,等著佳人在初冬上新時,也跟著拿出來賣……成果就等著蔡進峰因為那些山寨貨,被反噬了……
“對了……”成果想起甚麼,準備和大玲子說話時,見大玲子有瞬間的走神,就停住了話。
大玲子很快穩住心神,笑著問:“咋了?”
成果沒接著說話,而是盯著大玲子:“你不對勁兒。”
“你遇到啥事情了?”成果坐直了身體,公事公辦的態度,瞬間變成了關心。
“我沒事兒,就是昨晚沒睡好,有些困。”大玲子打了個哈欠:“昨晚羊雜吃多了,撐的看了一晚上的英語書,就想著考試的時候,能考出個好成績呢。”
大玲子在秦凌峰的事情上,向來遮掩的很好。
如果他能活著……如果他能活著回來……
每次想到信上的內容,大玲子心裡就很心慌和害怕。可她不敢去找秦凌峰,因為秦凌峰說了讓她聽話,她怕自己去找秦凌峰,會發生不好的事兒。
秦凌峰跟著的是喜怒不定,殺人不眨眼的竇四少。
她怕自己的存在,給秦凌峰添麻煩,因為竇四少太危險了!
所以大玲子就算在成果面前,也從沒提過和秦凌峰的事情,她潛意識裡就想保護秦凌峰……
成果看著大玲子臉上就算上了粉,可是黑眼圈也沒遮住。
就以為大玲子真是沒睡好,也沒多想,就繼續剛才的話:“我讓小蔡同志這些天一直盯著蔡進峰,別讓他看見咱們上新的衣服,和他山寨的衣服不同。”
“蔡進峰要是知道了山寨咱們的衣服,全是咱們故意洩漏給他的虛假訊息,估計得氣吐血。”大玲子也笑了起來。
等成果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大玲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了。
她看著成果的背影問:“果子……”
成果回頭。
大玲子問:“秦奶奶還好嗎?”
“人挺好,手術傷口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成果說:“就是老念著要回老家。”
大玲子點了點頭,說:“我讓東城那邊發了幾件老年人穿的羽絨服過來,我給秦奶奶留了兩件兒,等會兒你回家的時候,我和你一起去,把羽絨服給秦奶奶穿。”
“首都的冬天下大雪,我怕她受不住凍。”大玲子今天對秦奶奶格外關注,話也格外多。
成果又看了她幾眼,大玲子卻笑著說:“這羽絨服,文奶奶也喜歡的很,我想兩個老太太要是認識的話,肯定能說到一起去。”
文奶奶外冷內熱,秦奶奶內外都熱,兩個上年紀的老太太能說到一起去嗎?
成果不太確定,但還是答應了晚上回家之前,給大玲子打個傳呼……
現在的bb機在首都也很受歡迎,大玲子前幾天也花大價錢買了一個,確實比打座機方便。
因為打座機不一定找得到人,但是打bb機的傳呼,只要bb機的傳呼號,就能聯絡上對方。
成果離開佳人的時候,是上午十點。
十點半的時候,她還約了竇裕傑談建造旅遊公園和少年宮的事情。
和竇裕傑見面的地點是在京城大酒店,成果走進竇裕傑位於總統套房的辦公室時,正好聽見林雯珺用粵語在罵竇裕傑。
仔細一聽,竟然罵的是:‘竇裕傑,你是不是不行’。
竇裕傑也用粵語回了句,成果不想聽,但還是聽見了。
竇裕傑說的是:“老子行,老子很行,就是最近不想幹這事兒!”
成果覺得時機不對,就沒聲張的帶著葛大壯朝外走。
偏偏林雯珺的聲音還往她耳朵裡鑽:“你現在不想幹沒關係,結婚後,仔是要生的。”
穿著性感的林雯珺從辦公室走出來,看見成果離開的背影,眉梢微挑,問守在門口的保鏢:“她咩時候來的?”
“剛來就走了。”保鏢回答。
林雯珺滿不在乎的點了點頭,她知道竇裕傑愛慕成果,但也知道成果對竇裕傑一點意思都沒有。
竇裕傑這個單相思的人,還搞的跟貞潔烈夫一樣,真是掃興。
林雯珺拿手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大波浪,準備去找她喜歡的小男明星助助興。
反正她和竇裕傑也是商業聯姻,能幹就幹,不能幹她也現在也不強求。
但是結婚後,得生下竇裕傑的兒子,保證她在竇家的利益,確是必須的!
哎,這無趣保守封建的內地啊,連竇裕傑這個花花大少都變得保守起來了。
真無趣!!
在辦公室整理好了被扯亂的西裝,又拿手帕擦掉臉上的口紅印,梳好頭髮後,竇裕傑這才拿起電話,打了成果的傳呼。
滴滴……
傳呼機響起來的時候,成果正坐在京城大酒店的咖啡廳裡喝咖啡。
她看了眼bb機,是竇裕傑打過來的,這才抬手招來一個服務員,對她說:“同志,麻煩你告訴竇大少,就說我在咖啡廳等他商談合作的事情。”
辦公室在總統套房裡,成果怕上去,又撞見不該撞見的事情。
所以她很有分寸的把商談地點,改到了咖啡廳。
大約10分鐘後,竇裕傑帶著秘書林中勝火急火燎的來到了咖啡廳。
“成總,等久了吧?”竇裕傑笑著問。
他眼神欣賞的看著坐在靠窗位置的成果,她穿著職業的西裝套裙。
日光從玻璃窗映了進來,找的她面板白的發光,唇紅齒白的模樣看著真是賞心悅目的很。
成果卻瞥眼看著秘書林中勝,眼神沉了沉,看來竇裕傑上輩子死在女人床上的事情要發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