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等人跑出來的時候, 就見蔡進峰被打的慘叫都叫不出來了。
竇四少陰著臉站在一旁,瞪著成果:“怎麼?成總這事兒也要管?”
成果還沒回答,蔡進峰則雙眼祈求的望著成果,非常困難的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成總, 救……救我……”
“救你?”竇四少陰狠冷笑:“你他媽吐了我一身,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 也救不了你。”
這時候成果才發現,竇四少的西裝上還有噁心的嘔吐物。
她嫌惡心的往後退。
又聽竇四少惡狠狠的說:“阿昌, 給我狠狠教訓他!”
“成總……成總救我……”
剛才當著成果和大玲子面前自大驕傲,拎不清的蔡進峰, 這一刻, 潛意識裡向成總求救。
因為他自己也知道,在竇四少面前,能救他的只有成總了。
可惜成果會救他嗎??
當然不可能。
竇四少和蔡進峰兩人,也是屬於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 噁心到家了。
成果還想讓蔡進峰多被打幾拳呢。
“成總……成總……救……砰!”
蔡進峰還想祈求成總救他的時候,秦凌峰一拳揍過去, 直接把蔡進峰轟暈。
成果和宋御同時挑眉, 他倆都有種秦凌峰是故意揍人的感覺?
“四少, 人暈了。”秦凌峰氣定神閒的走到竇四少面前。
竇四少冷哼一聲, 脫下身上被吐髒的西裝外套, 砸在了蔡進峰臉上:“走。”
大玲子站在成果身後,看著秦凌峰跟隨竇四少離開的背影, 在心裡微微嘆了口氣。
看來養秦凌峰的事情,不能再耽擱了。否則繼續這樣下去, 秦凌峰都要跟著變壞啦。
暈倒過去的蔡進峰, 最後是被他堂弟, 小蔡同志送去醫院的。
他清醒過來的時候,還罵罵咧咧,恨成果不救他。
小蔡同志聽了都翻白眼,拎不清的人永遠都拎不清,還有臉恨成總不救他?
要不是念著兩人是堂兄弟,小蔡同志都不想管蔡進峰這個自大狂。
“你也別罵罵咧咧了,你的醫藥費還沒繳。”小蔡同志說:“你先把醫藥費繳了,然後在醫院裡再觀察幾天。”
小蔡同志故意把繳費單遞給蔡進峰:“醫生說你被打成了腦震盪,還要留院觀察幾天。”
小蔡同志在醫院照顧蔡進峰的事兒,是經過成總同意的。
這幾天,他的任務就是好好看著蔡進峰,看看這個極品堂哥,接下來還能幹出啥蠢事出來?
另一邊,成果坐在軍用越野車的副駕駛上,看著宋御把車往金店裡開的時候,還很納悶:“今天不買金子,來這裡幹啥?”
“我想送你一朵金玫瑰。”宋御說:“好抵消我以前送你菊花的錯。”
夕陽的光線灑在男人臉上,冷峻中似乎透著一點不好意思和歉意。
“你終於明白,菊花不能送老婆了啊。”成果伸出雙手,捧著宋御剛毅的臉揉了揉:“既然你想送我金子做的玫瑰花,我就高興的接受啦。”
她酷愛金子,有人送她金子,她當然高興啦。
可惜,金店裡賣的金子,現在都是常見的十二生肖等,金子做的玫瑰花還真沒有。
因為在八十年代來說,代表愛情的玫瑰花都是西方人玩的浪漫。
不同於崇尚熱情、奔放愛情的西方人,八十年代的內地,大部分對於感情都是內斂而含蓄的。
但是店員看著眼前這個英俊帥氣的年輕軍官,費盡心思的想送妻子一朵金子做的玫瑰花,打心眼裡也是很羨慕。
“同志,不如看看這個金葫蘆?”金店店員拿出了一個小拇指大小的金葫蘆說:“這代表著福祿安康,送給你媳婦兒,就是把好運和富貴送給了你媳婦兒,能保佑你媳婦兒一輩子高貴旺財。”
這金店店員很會推銷,也確實說到了宋御心坎兒裡。
“買了。”他把金葫蘆用紅繩子綁在成果手腕上:“沒有金玫瑰,但是金葫蘆也不錯。”
男人的手指粗糙有力,動作卻小心翼翼的。
因為鮮豔的紅繩子,映襯著成果嬌嫩的手腕肌膚,比牛奶還白皙軟滑。宋御都怕自己力氣稍微大一點,拇指的老繭能刮壞她柔嫩的面板。
金店店員也看著成果的手腕肌膚會不過神,這個年代的女同志,講究的都是能幹能抗,誰像成果一樣嬌嬌嫩嫩?
有的人真是天生就該被人大家捧著,呵護著的。
很顯然,成果在金店店員眼裡,就是這種珍貴的存在!
買了金葫蘆給成果後,宋御心情好極了。
開車回家的時候,那唇角都是往上翹著的。
晚上七點多,回到家的時候。
宋御剛把車開進家屬營大門,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成果就瞧見,成易、莊廷安兩人蹲在院子門口,手裡還拿著試卷。
“嘿,這倆小子又來爭寵了。”宋御覺得好笑。
這是他媳婦兒吧?
可每次回到家,成易和莊廷安總愛在他媳婦兒面前爭來爭去,搞得他這個丈夫,都沒啥存在感了。
這不,車剛停穩。
成易和莊廷安就拿著紙卷衝了上來。
“媽,我考了一百分。”
“果子阿姨,我也考了一百分。”
成易和莊廷安同時把試卷放到成果面前,兩個紅筆寫的100分,都映入成果眼簾。
再一抬頭,就見成易和莊廷安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兩人臉上都是撒嬌求讚美……
“真棒。”
成果兩隻手同時抬起來,在成易和莊廷安頭上各揉了一下:“你們倆都很棒,我要表揚你們。”
成易和莊廷難笑容燦爛的問,成果要給他們啥樣的表揚?
“你們想要啥?”成果反問。
“要媽帶我出去玩。”成易說。
莊廷安則抿了抿嘴:“我不要獎勵,果子阿姨開心,我就很滿足了。”
“裝,你又裝。”成易生氣:“莊大娃,你剛才還問我媽給啥獎勵?結果我說了,你又開始裝……莊大壯,你真太壞了。”
成易長這麼大,就沒見過比莊大娃更氣人的人!莊大娃真是太會陰陽怪氣了!
可莊大娃在成果面前,表現出來的羞澀和靦腆,再配上他那俊秀斯文的長相,就真的讓人怪罪不起來。
你明知道這是個小小綠茶男吧,可是他長的太好看了,唇紅齒白,又人畜無害,就真的很容易讓人心軟。
“莊大娃啊……”成果收回目光,語重心長的說:“咱們不是說好了,比試在明面上的嗎?”
“可是,我真的就是希望果子阿姨能開心呀。”莊廷安那雙漆黑的眼睛眼巴巴的望著成果:“你開心,我就開心。”
這話說的宋御和成易,倆父子的拳頭都硬了。
成果笑了笑,扯著莊大娃的臉說:“別裝,我不吃這一套。”
上輩子莊廷安可是成長為了一個斯文敗類,西裝禽獸;這輩子成果要是治不了他,那就白重生了。
“你要是真沒想要的獎勵,那我就只獎勵成易,帶他一個人去玩兒。”成果說。
莊廷安這回是真的心虛了:“那……那果子阿姨把我一起帶去玩吧。”
“我不同意。”成易怒吼,攥緊的拳頭,都快打到莊廷安臉上去了:“這是我的獎勵,我的!有你甚麼事兒?”
“對,這是成易的獎勵,不能帶著你。”成果是真的要治一治莊廷安這個小綠茶男。
“那……我想認果子阿姨當乾媽成不?”莊廷安說出了心裡那卑微又忐忑的願望。
成果低頭看著他,都把莊廷安給看忐忑了。
“要是不行……”莊廷安低著頭,真正傷心的時候,紅了眼眶,卻不敢讓成果看見。
而是故作輕鬆的說:“要是不行就算了,我隨便說說。”
“可以。”成果點頭。
“真的?”莊廷安喜出望外的望著成果,眼圈還泛紅,可臉上的笑意卻很燦爛。
“對,可以。”成果又說:“但是我們約法三章,以後不許故意挑起成易的火氣,也不能裝。”
“行。沒問題!”莊廷安點頭:“我都答應。”
“我可不信莊大娃的人品。”成易哼哼,但也知道這是他媽給莊大娃的獎勵,他沒資格讓媽不同意。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媽媽,要給莊大娃當乾媽了,他也生氣呀。
就說:“媽,如果他故意挑起我的火氣,再裝好人,我們就不認他當乾兒子成嗎?”
成果還沒回答呢,莊廷安就緊張害怕的舉手發誓了:“我發誓,我不會這樣乾的!”
“既然你都發誓了,我們就相信你。”成果點頭。
成易撇嘴輕哼,也沒反駁了。
男子漢大丈夫嘛,別人都發誓了,他也應該心胸寬廣一點。
蹲在小巷子裡,看著眼前這一幕的莊傑斌,那叫一個心酸啊。
好好的兒子,都跑別人家去了。
“爸爸……”
莊小菲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莊傑斌回頭一看,見莊小菲手裡拿著一顆還在滴水珠的西紅柿,就老眼一紅:“還是女兒貼心,知道爸爸餓了,給爸爸送吃的。”
莊小菲把西紅柿往身後藏:“爸爸,這是給果子阿姨的。你要是餓了,自己去煮碗麵。”
說完,莊小菲牽著莊三娃從莊傑斌身邊經過,那顆西紅柿還生怕被莊傑斌搶了似的,給捂的好好的。
莊傑斌老臉一紅,心裡覺得憋屈。
這幾個娃都整的啥事兒啊?丁貴英後半生都把牢底坐穿了,還不願意原諒他以前的錯誤?
莊傑斌心裡還怪委屈,一瞥眼,見佘紅雲推著腳踏車路過,連忙站起來,追上去:“佘紅雲,你等等,等等……”
“有事兒?”佘紅雲停下來問。
“對,有事兒。”莊傑斌問:“我就想問問,我啥時候恢復職位啊?”
“你問我幹啥?”佘紅雲莫名其妙。
“不問你問誰?”莊傑斌理直氣壯:“你也和丁貴英走的近,丁貴英當初被判無期的時候,還想找你走關係,你都幫她去找港都那個竇四少了,你也沒被停職。為啥我和丁貴英都離婚了,我還要繼續被停職?”
“你是不是有關係?也幫我走動走動唄。”莊傑斌這話說的有點不要臉了。
佘紅雲翻個白眼,她和莊傑斌能一樣嗎?
她接近丁貴英和竇四少是帶著任務去的,而莊傑斌這時候還在觀察期間。
想復職,沒門兒!
“我幫不了你。”佘紅雲推著腳踏車就走。
莊傑斌還想拽住她的腳踏車:“別啊,幫幫我唄。”
男人一旦沒了事業,那就等於沒了半條命!
以前意氣風發的莊傑斌,停職了好幾個月。這都深秋了,如果不在11月之前復職,他怕自己到時候被裁。
“要不是走投無路,我也不會死皮賴臉的求你幫忙。”莊傑斌說:“你看我有三個小孩兒要養,我要是被裁員了,只能回老家種地了,這三個娃咋養活”
“我幫不了你。”佘紅雲根本不接茬。
莊傑斌還生氣:“你幫不了我?你和那個港商四少走的這麼近,你就不怕你也被停職?”
佘紅雲翻白眼,不想搭理莊傑斌。
她和竇四少現在走的近,那也是帶著任務去的,她就算被停職了,也是為了祖國和人民。
可不像莊傑斌,做的事情,全是為了自己。
現在想起自己有三個娃要養活,怕被裁員了?當初娃被虐待的時候,他咋沒想過這些娃是親生的,要養活?
該!
被裁員也是活該。
佘紅雲看莊傑斌拽著自己的腳踏車不放,索性鬆開了手:“你要是要搶我的腳踏車,你明說……”
莊傑斌哪敢搶腳踏車?
下意識鬆了手,然後佘紅雲就推著腳踏車就跑了。
在二樓書房看見這一幕的成果,都覺得莊傑斌是越來越混賬了。
她這麼想的時候,莊傑斌恰好抬頭望過來。
兩人目光對上,莊傑斌老臉臊的通紅,沒臉和成果對視,灰溜溜的轉身走進小巷子裡,躲避著成果的視線。
“別看了。”成果眼前的窗簾,被身後的手給拉上。
她回頭,不知道啥時候走進她書房的宋御說:“我有點正經事和你說。”‘
“是關於成蘭花和丁貴英嗎?”
成果一問,宋御就笑起來。
他這個媳婦兒就是太聰明瞭,你和她說啥,話還沒說完,她就猜出來了。
“對。”宋御點頭,放低了聲音說:“丁貴英昨晚被審問崩潰了,啥都招了。”
宋御說:“丁貴英以前因為偷東西被抓進去,當了成蘭花的獄友……”
成蘭花看準她又蠢又貪婪的性格,所以想利用丁貴英出獄後,在外面幫她打下一片商業帝國,等她勞改15年出來後,就能過上有錢的好日子。
成蘭花想的還挺好,覺得自己坐牢出來也就三十四歲。
只要有錢,一樣有大把好人生,還能趕上改革開放後的好日子。
於是她就利用自己夢見的人和事情,告訴了丁貴英一些很重要的,會在以後發生的事情。
讓丁貴英去找夢裡,那個上輩子一直在背後培養和幫助她的羅伊斯。
丁貴英一開始還不信成蘭花,可是她剛出獄,身上沒錢,名聲還臭了,家裡都不願意搭理丁貴英。
所以她就試著按照成蘭花給的電話號碼,打了越洋電話去聯絡羅伊斯,把成蘭花告訴她的事情說了出來。
“羅伊斯先生年4月,猶他州會發生史上經濟損失最大的泥石流……”這是成蘭花告訴丁貴英的事情之一。
當時接到這個私人電話的羅伊斯,都覺得給她打電話的女人是瘋子。
因為他接到這個電話時,是1983年3月,距離猶他州泥石流發生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後來,猶他州泥石流真的在4月的時候發生了。
羅伊斯就覺得對方不是瘋子,而是上帝的代言人。
於是主動打國際電話,聯絡到了丁貴英。
並且出動花錢,找人,給丁貴英制造了虛假身份。
讓丁貴英在地震的時候,接近莊傑斌,被莊傑斌從災難中救下來,然後用手段嫁給莊傑斌,隨軍到了首都。
這一切的一切,成蘭花都設計的很好。
可以說,羅伊斯和竇四少,都是成蘭花利用丁貴英給招惹到國內的。
這時候的成蘭花還想像夢境中的那樣,利用莊傑斌和莊廷安。
因為她知道莊廷安未來會是她最得力的助手,也是也高智商犯罪。
也知道,羅伊斯和竇四少,會為了她知道的那些未來所發生事情,來給自己創造巨大利益的同時,想辦法幫助她能早點出來。
可成蘭花萬萬沒想到,這輩子,因為成果的重生。
她夢境中的事情,大部分都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成蘭花想利用的丁貴英、莊傑斌和莊廷安等人,竟然在首都遇見了成果,還成了成果的鄰居。
從丁貴英遇見成果的那一刻開始,這一切都偏離了成蘭花的算計。
偏偏成蘭花被關在牢裡,被人盯著,這一切的改變她還不知道。
在宋御和周義軍他們有意的訊息誤導下,在坐牢的成蘭花,還以為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她的算計在發展。
“所以,這是要收網了?”成果問。
宋御點頭,他們查出十天後。
羅伊斯和竇四會把那一船珍惜動物製品的貨物,運輸出去,到時候就是把這些人一網打盡的時候。
但是這是機密,宋御不能告訴成果。
他只能告訴成果她能聽的事情:“你這邊成功把貴鷹集團從外商投資的公司,變成了私人公司,最大程度的保障了首都開發的利益,沒讓羅伊斯從明面上拿走一分一厘的錢,這一點領導很高興。”
說起這件事,宋御真的賊驕傲。
不僅如此,他媳婦兒還讓羅伊斯白白虧損了一千萬美元的投資。
因為羅伊斯撤資後,成果耍無奈,根本沒把羅伊斯投資的錢還給他,而是以貴鷹集團的名義的給羅伊斯打了一張借條。
名字都不是籤的成果,而是蓋的貴英集團的公司章。
當時羅伊斯氣的鼻子都歪了,感覺自己遇見了一個可惡的女強盜!
成果卻絲毫不心虛,因為羅伊斯如果是真正的投資商,而不是想把國內財富走私到國外的奸商。
那麼他們也不會這麼絞盡腦汁的,為了留住祖國的財產,這麼設計羅伊斯!
有些事,明面上不好動手。
可不就只能成果動手?
好在成果是徹底吃下了貴鷹集團,她也大賺了一波。
“接下來你只要好好經營自己的公司和事業就成了。”宋御摸了摸成果的臉,眼神溫柔:“其他的事情,都和你無關了。”
聽宋御這麼說,成果心裡也沒輕鬆。
因為她知道,雖然她完成了她應該做的事情。
可接下來最艱難和危險的事情,卻落到了宋御和秦凌峰的頭上。
她擔心宋御他們。
可身為軍人家屬,她卻只能甚麼都不做的,甚麼都不問。
因為不做不問,不給他們添麻煩,就是對他們最大的支援!
成果和宋御從書房裡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一陣醬香大棒骨的香味,從客廳裡傳來。
王嫂正把一大盆醬香大棒骨放在桌上:“都來吃,這些沒人要的大棒骨,雖然肉少,可啃起來賊香。”
秦奶奶也樂呵呵的說:“把骨頭敲碎,裡面的骨髓能香死個人。”
說這,還挑了個最大,肉最多的大棒骨遞給成果:“果子,快來嚐嚐。”
醬香大棒骨拿在手裡沉甸甸的,醬香濃郁,咬一口肉質軟爛,味道確實香,沒看幾個孩子都搶著吃?
唯一的缺點,就是肉太少。
因為八十年代的骨頭幾乎都把肉給剃光了,沒人要的大棒骨,到了成果家,確是香噴噴的好玩意兒。
莊小菲還把自己藏起來的西紅柿,遞給了成果吃。
成果一家子,熱熱鬧鬧的吃晚飯時,大玲子和文奶奶也開始吃晚飯了。
文奶奶是個講究人,深秋寒冷的時候,喜歡燉一碗羊雜湯。
最細嫩的羊肉加上羊雜,加上香菜麻醬,熱乎乎的喝一口。再配上一個捲上黃瓜絲、豆芽的攤雞蛋餅,大玲子吃的鼻尖都冒汗了。
文奶奶看她一眼,眼睛裡有笑意,臉卻板著:“慢慢吃,深秋天冷,舒舒服服吃上一頓,發個汗,洗個澡,人才爽快。”
“我知道,可您做的太好吃。”大玲子美滋滋的笑:“實在忍不住。”
屋內的笑聲和燈光,照了出去。
蹲在牆角的秦凌峰則在深秋的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想,今天就見見大玲子,以後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