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收拾打扮, 準備去和漂亮國投資商羅伊斯吃飯的丁貴英,剛走出家門口,就見婦聯的馬領導帶著人走了過來。
“丁貴英同志,你三番四次的虐待小孩兒, 我們婦聯有權利抓你走。”
混在人群中看熱鬧的成易, 立馬轉頭往回跑:“媽, 丁阿姨被抓了,丁阿姨被婦聯的人抓走了。”
“是嗎?”
成果拿著梳子從屋裡走出來的時候, 正好瞧見丁貴英被婦聯的人帶了出來。
看見丁貴英披頭散髮,雙手被麻繩捆住, 嘴裡還塞著抹布堵住嘴的時候, 成果還愣了一下。
“她剛才想和婦聯的人打架,還亂罵人,就被捂嘴捆住了。”一直混在人群中看熱鬧的莊小菲輕聲說:“果子阿姨,她被帶走了, 是不是永遠都回不來了?”
站在旁邊的莊三娃和成易都仰起頭看著成果,在他們眼裡, 成果啥都懂, 啥都知道, 只要成果開口說話, 那就一定是真的。
被三個亮晶晶雙眼盯著的成果, 想了想,這才開口說:“丁貴英犯了錯, 就算能回來,這次肯定也會遭受懲罰和處分。”
“因為婦聯, 就是維護咱們婦女兒童的一個組織, 它會保證我們婦女兒童的社會地位, 保護我們不受到傷害。”成果溫聲說。
“所以我和三娃受傷的時候,婦聯的馬奶奶才會出現,帶走我們對不對?”莊小菲說:“馬奶奶還把我爸爸罵得跟孫子一樣。”
童言無忌,但成果還是被逗笑了。
緊跟著就聽莊小菲說:“那我長大了也要去婦聯工作,像馬奶奶照顧我們那樣,去照顧其他可憐的小孩兒。”
這話正好被馬領導聽見,她站在人群中回頭,眼神慈愛又鼓勵的看著莊小菲笑了笑。
莊小菲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燦爛起來,在馬奶奶家裡那些天,馬奶奶一直細心照顧她,她很喜歡這個慈祥的奶奶。
馬領導看著被成果照顧的很好的莊小菲和莊三娃,眼神又瞥見拄著柺杖,小腿上全蒙著紗布,看起來傷的特別重的莊廷安,眉頭又一皺。
在看見婦聯的同志要把丁貴英帶上車的時候,馬領導忽然說:“等等。”
婦聯的人立馬拉住丁貴英,站在車前聽從馬領導的指示。
馬領導說:“像丁貴英這種虐待兒童的壞分子,我們應該讓她在家屬營遊街,讓周圍的家屬們都看看,不尊重愛護兒童的人,也不配得到尊重。”
“唔唔……”嘴巴被堵住的丁貴英,還大罵著想朝馬領導撲過去。
“馬奶奶小心。”莊廷安大叫著,手裡的柺杖砰地一聲,重重的敲在丁貴英本就受傷的那隻手上。
骨頭裂開的劇痛,讓丁貴英發出一聲慘叫,卻因為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唔唔的痛苦聲。
看著痛的滿頭都是冷汗的丁貴英,莊廷安一臉害怕的抿了抿唇:“對不起,丁阿姨,我只是想救被你撞到的馬奶奶。”
莊廷安還很關心的走到丁貴英面前,一臉擔憂的問:“丁阿姨,你的手沒事兒吧?”
你去死!
雙手都被捆住的丁貴英用頭去撞莊廷安,情急之下,婦聯的人只能扯著她的頭髮,把人拽了回去。
“小同志,你沒事兒吧?”婦聯的人問莊廷安。
莊廷安像是被嚇到了,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這才驚魂未定的抬起頭,衝婦聯的人感激一笑:“我沒事,謝謝你們。”
“沒事就好。”婦聯的人丟掉從丁貴英頭上薅下來的頭髮,扯著丁貴英往外走:“像你這種虐待小孩兒的壞人,就該拉去遊街。”
這天早上,丁貴英就像只捆起來的豬一樣,被婦聯的人拽著在家屬營裡遊街,讓家屬營的人都看看,虐待小孩兒是沒有好下場的。
“總算把這禍害給收拾了一頓。”吳老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生下來以後,身邊還有丁貴英這種惡毒的壞女人。
“莊廷安剛才做的好。”羅嫂對莊廷安豎起大拇指:“你那一柺杖打的太解氣了。”
莊廷安臉色一白,然後怯生生的抬頭,看著成果說:“果子阿姨,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害怕馬奶奶受傷害。”
“這事兒我信你。”成果點頭。
莊廷安對馬領導的關心不作假,可是……後來莊廷安走到丁貴英面前,問丁貴英有沒有事兒的舉動確實故意的。
莊廷安是故意當著大家的面惹怒丁貴英,好讓婦聯和整個家屬營的人,都親眼看看丁貴英就算被綁起來了,還是恨不得弄死他們莊家三兄妹。
莊廷安這個小綠茶,可是給丁貴英拉足了仇恨。
否則丁貴英遊行一圈,就該被帶走了,可現在足足被拉著遊行了三圈。
成果低頭,看著明顯害怕自己討厭他的莊廷安,孩子有錯,也不能當著大家的面拆臺,這樣會傷害孩子的自尊。
可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小孩兒犯錯,不教訓。等找到合適的機會,單獨教育莊廷安吧。
於是成果笑著說:“好了,回家吃飯,等會兒我送你們去上學。”
“謝謝果子阿姨。”
幾個小孩兒雙眼一亮,轉頭就往屋裡衝。
成易也高興的不得了,因為他現在已經把莊家的三個娃當作自己人了。
一大早起來,就有人跟著一起瘋,小孩兒肯定高興。
莊廷安卻拄著柺杖,慢吞吞的跟在成果身邊。
在快進屋的時候,莊廷安忍不住伸手,偷偷的扯了扯成果的衣袖。
成果偏頭,對上小少年漆黑怯懦的眼神:“果子阿姨,我知道錯了。”
莊廷安面對丁貴英時的算計和心狠,在成果面前徹底變成了討好和孺慕:“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這小子單薄蒼白,可一張臉卻偏偏生的好看。
文弱雋秀的小少年,真的很有欺騙性,成果差點就心軟了。
“錯哪兒了?”成果硬著心腸問。
“錯在我又耍心機了。”莊廷安臉有些紅,到讓他蒼白無力的臉色有了點鮮活生氣:“我承認我是故意氣丁貴英的,我就是不想讓她太輕鬆的回來。我想讓所有人都討厭她,嫌棄她,排擠她,這樣她就不能在我家繼續呆下去了。”
莊廷安還是第一次把心裡那骯髒的算計說出來,他真的好害怕成果會生氣,可是他更怕果子阿姨不喜歡他。
“果子阿姨,我也不是一直這麼耍心機的,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莊廷安著急的眼睛裡都有淚花兒了。
小孩兒嘛,你對他好,他恨不得把一顆心都剖出來給你看。
“好了,我不生氣了。”成果本來送他去上學的時候,兩人單獨談談。
得,莊廷安主動把事情攤開了,也知道錯了。
對於聰明的孩子而言,有些事情不用你多說他都明白。既然認錯了,這事兒也就沒必要緊抓住不放了。
成果揉了揉他的頭:“這事兒過去了,進屋吃飯吧。”
“嗯。”
莊廷安重重點頭,他抬起衣袖使勁兒揉了揉眼睛。
在走進屋的時候,看著吃飯吃的香噴噴的弟弟妹妹,臉上露出個燦爛的笑容。
看見這樣單純無害的莊廷安,成果又忍不住想起,上輩子她和宋御收集了莊廷安違法的證據,三審判他死刑的時候。
莊廷安穿著囚衣站在法庭上,明明都要死了,可他俊秀的眉目間卻帶著清閒和優雅,像接受的不是死刑的審判,而是某種解脫一樣的含笑看著成果說。
“我下了地獄,會告訴你兒子,你很愛他。”
當時成果恨不得撕爛眼前這個混蛋。
莊廷安看著因為失去兒子,而顯得疲憊絕望的成果,莊廷安皺眉偏了偏頭,然後又笑了起來:“我忘了,我下地獄,他可能上天堂。”他繼續笑,聲音也很溫柔:“很可惜,你兒子死了也沒法知道你愛他。”
心口又傳來尖銳刺痛,成果閉上眼睛深呼吸的時候。
胳膊被人軟軟的小手碰了一下,她睜開眼睛,對上成易漆黑乾淨的眼:“媽媽,你生病了嗎?”
他伸手摸了摸成果蒼白的臉:“你看起來好難受的樣子。”
“我沒事兒。”成果握住他的小手,用臉頰蹭了蹭:“我只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而已。”
“那你需要我們的幫助嗎?”莊廷安也關切問。
成果看著現在只有十一二歲的莊廷安,再想想上輩子那個斯文敗類的惡魔,感覺有點心累:“不用了,你們快吃飯吧。”
她準備伸筷子夾菜的時候,莊廷安夾了個桂花糕在她碗裡:“這個好吃,你多吃點。”
看著莊廷安乖巧安靜的模樣,成果咬了口桂花糕,軟軟糯糯帶著桂花香甜氣味的糕點,軟綿綿的像是要軟化在舌尖,因為上輩子往事帶出來的那口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上輩子是上輩子,這輩子是這輩子,莊廷安現在可是個好孩子。
成果先送了成易和莊小菲去上幼兒園,這才開車把莊廷安送去了學校。
那些學生看見有小轎車送莊廷安上學,下車的還是個年輕漂亮的讓人回不過神的美人姐姐,就特羨慕的問莊廷安:“這是你後媽?這麼漂亮?你後媽不是打你嗎?咋送你來上學?”
“不,她是我果子姨,才不是後媽。”拄著柺杖的莊廷安,一臉驕傲的說:“是和親媽一樣好的人。”
……
晚上成果還是把三個小孩兒留在家裡吃飯,因為莊傑斌和丁貴英都沒回來。
吃過飯,莊廷安寫作業,成易就教莊小菲背古詩;而莊三娃則捧著一牙西瓜坐在電視機前,看動畫片。
宋御和莊傑斌一起走進屋裡,看見這一幕的時候,宋御頓時笑了起來:“家裡可真熱鬧。”
莊傑斌則眼神暗了暗,這樣溫馨的場景,在他家裡是從來看不見的。
不,也看得見。
他前妻沒病死的時候,他們家也是這樣其樂融融的一面。
可自從娶了丁貴英這個後老婆,他們家裡就再也看不見這和睦的場景了。
平時吃了飯,大娃就忙著洗碗、洗衣服。
莊小菲得幫丁貴英洗腳捶腿,最小的三娃也不能看電視,而是捧著切好的水果站在丁貴英身邊,讓丁貴英隨時都能吃到水果。
“爸爸,你回來了!”
“宋叔,你回來了!”
幾個小傢伙同時興奮抬頭,可當看見和宋御站在一起的莊傑斌時,莊家的三個娃都愣了下。
“爸爸,你咋回來了?”莊小菲問:“你不是被舉報了嗎?咋沒被關起來?”
爸爸被關起來,莊小菲很高興,因為可以在果子家一直住下去。
可是爸爸回來了?莊小菲看見親爹,還是高興的。
倒是莊傑斌臉上掛不住,他因為沒照顧孩子,被好多人舉報了。
上頭的領導全都來責問他,說他連兒女都照顧不好,更不能保護祖國和人民,直接給他停職了。
“對不起,小菲,爸爸讓你受苦了。”莊傑斌後悔了,他走到三個小孩兒面前:“你們和爸爸回家吧。”
“爸爸,我不回去。”莊小菲說:“我就住在果子阿姨家裡了,你以後把工資和存摺交給果子阿姨,我們要給果子阿姨當小孩兒。”
“我同意。”成易贊成舉手,家裡小孩多,他很有成就感,因為莊小菲和莊三娃都聽他的。
至於莊廷安嘛,也聽他的!
收了三個小弟的成易,超大方,覺得可以把媽媽分給他們了。
莊傑斌臉上掛不住,親爹還不如鄰居受孩子喜歡?
宋御特驕傲的拍了拍莊傑斌的肩膀:“同志啊,你是徹底失去民心了。”
在對孩子不好這一點上,宋御也看不起莊傑斌。就算娶了媳婦兒,也不能委屈孩子不是?
“小菲,別鬧了。”莊廷安卻站出來說:“快收拾東西,咱們跟著爸爸回家去。”
莊小菲和莊三娃都不情願的磨磨蹭蹭,莊傑斌卻很感動,還是大兒子好,大兒子貼心啊。
下一句就聽莊廷安說:“但是爸爸,你的存摺和工資應該交給我。我要把家裡的錢,都花在小菲和三娃身上。還有果子阿姨和馬奶奶都照顧了我們,我們得買禮物,報答他們。”
莊傑斌看著特別有主意,都要取代他當家作主的大兒子,動了動嘴皮子,卻沒話說。
“好,爸爸答應你。”莊傑斌看著莊廷安包著紗布的腿:“你們受委屈了?”
以前莊廷安肯定會說,只要爸爸開心,我就不算受委屈。
可現在,莊廷安卻說:“爸爸,你明知道我們受委屈,為甚麼還要偏心丁阿姨?”
這話問的莊傑斌一愣,他不知道咋回答的時候。
又聽莊廷安說:“因為你怕沒老婆,沒女人,卻不怕沒兒子女兒,因為血緣關係讓我們就算受再大的委屈,也始終是一家人,對不對?”
這話像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莊傑斌臉上。
因為他心裡的確是這樣想的,他覺得小孩子受點委屈不算啥,因為他們年紀小,不懂事。
可莊傑斌卻不知道,小孩子不僅啥都懂,甚至連他心裡那點陰暗的想法也明明白白。
莊傑斌臊的臉頰滾燙,羞愧的情緒籠罩著莊傑斌。
讓他一個大男人無地自容,甚至都不敢直視莊廷安那雙漆黑銳利的眼睛了。
成果和宋御對視一眼,都覺得該,莊傑斌就是活該!
莊廷安解決了丁貴英,就得解決他這個偏心、不稱職的親爹,誰也甭想從莊廷安的算計中脫身。
莊傑斌停職在家,卻遭到了孩子們嫌棄和鄙視。
莊小菲和莊三娃都不和他親,啥事兒都聽哥哥莊廷安的,這讓莊傑斌徹底失去了作為父親的威嚴和尊嚴。
丁貴英被婦聯調查後,還以虐待孩子的名義,送去派出所關了好幾天。
期間丁貴英想讓莊傑斌去撈他,莊傑斌都不敢出面。
因為領導說了,他和丁貴英的婚姻已經犯了錯誤,以後不能再犯,否則這身綠軍裝就得脫下來。
莊廷安算計可真不錯,在事業和女人之間,他爸的確選擇的是事業!
成果把這事兒和宋御說的時候,宋御都震驚了:“這小子,看著單純可憐,卻跟只狐狸一樣狡猾。”
“這樣的人得好好教育,否則一不小心走上歪路,就是社會大害蟲。”宋御特別嚴肅認真的說。
“可不是嗎。”成果點頭。
上輩子的莊廷安就是社會大害蟲,還是成蘭花的得力干將,好多高智商犯罪,都是莊廷安一手辦下來的。
他們上輩子收集證據,把成蘭花送進去,判了死刑後。
還費了好大力氣,才破了莊廷安的局,把成蘭花想轉移到國外的十幾億美金的資產,給截留住了,沒讓國家損失了這筆鉅額財產!
宋御是個惜才的人:“莊廷安這樣的人教育好了,為部隊和國家服務的話,也是得力干將。”
“確實要好好打磨。”成果點頭。
女人和男人不同,女人照顧小孩,能照顧精神上和人品上。
但是男人照顧小孩兒,就是鍛鍊意志和體魄。
所以莊廷安這個心機綠茶男,就被宋御狠狠收拾了一番!
但莊廷安也沒反抗,痛並快樂著,因為他知道,宋御叔這是為他好。
“成果同志,你的兩千萬貸款沒辦法辦下來。”楊行長很遺憾的給成果打電話:“你的所有房產證和產業,我們算了下,最多隻能貸500萬。”
這還是因為那塊地皮,值四百萬左右,否則成果連500萬都貸不到。
500萬也是一筆鉅款,但對於要建築商品房也是遠遠不夠的。
成果對這個結果,是預料中的。
但是500萬,對於工程前期的修建是遠遠夠的。
於是她說:“楊行長,如果我把地皮開發出來,讓地皮漲價,我是不是能再貸款一筆錢出來?”
楊行長說:“但是這塊地皮你現在不是準備抵押嗎?以後就算漲價了,你也沒法貸款啊。”
“沒事兒,我先貸款500萬,等工程後期的時候,我會把這五百萬還上,再拿升值的地皮去貸款。”成果和楊行長通電話的時候,被宋御聽見了。
媳婦兒缺錢?
他轉身走進書房,拿了一個筆記本出來遞給成果:“拿去還錢。”
成果愣住,一個筆記本咋換錢?
她開啟筆記本,瞬間愣住,這是郵票集。
除了全國山河一片紅這樣的稀缺郵票,連民國、清朝時期的郵票都有。
這雖然才八四年,可這些稀缺郵票一樣很值錢。
成果記得全國山河一片紅的郵票,上輩子這時候在港都可是拍賣出了八萬港幣。
這裡面郵票全都特別值錢,尤其那些民清時期的郵票,更是值錢,這一本郵票,價值個一兩百萬是沒問題的。
“這個不能用。”成果搖頭。
這些郵票,放在21世紀,那價錢更是上億,這麼有收藏價值的東西,成果可不能嚯嚯了。
“沒事兒,你缺錢就用。”宋御說:“男人的東西,不就是給女人準備的。”
他當初收集這些郵票,也是被家裡的姥爺薰陶出來的。他姥爺就喜歡收藏各種古董和藏品,也是現在改革開放了,郵票的價值才上來了。
而且價值也只有港都那些商人才知道,因為內地人現在的目標是奔小康。
古董這種說法,除了一些鐘鳴鼎食家養出來的老一輩,普通人壓根兒不知道古董這玩意。就更別說郵票的價值了!
“這東西賣出去,以後想買回來就很難。”成果搖頭。
她真想後半輩子衣食無憂,靠著手裡的四合院,再過十幾二年就能成為億萬富翁。
可她的目標是創立事業,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哪能為了現在的事業,把稀缺郵票賣不出去呢?
“你們倆說啥呢?”叢玲和周義軍從外面走了進來。
“我們在說宋御收集的郵票。”成果沒打算讓周義軍他們,知道自己生意上缺錢的事兒。
在她看來,爸爸周義軍雖然是領導,但是領導也沒錢啊。
她也不打算因為生意上的事兒,讓周義軍出面幫忙,她怕有心人抓住這一點,給周義軍制造麻煩,讓周義軍的軍旅生涯蒙上一點灰塵。
叢玲卻聽見了成果說缺錢的事兒,但成果不說,她也沒提。
但心底卻打算回去把歸還的祖產清點清點,看看能去銀行給成果貸款多少錢出來。
而這時候,從楊行長那裡打聽到成果缺錢的大玲子,正開著車來給成果送錢。
但她車上這時候還坐著一個去軍區看孫子的鄉下老太太,大玲子得把人先去送去軍區才行。
“姑娘啊,我們家三柱子長得好看又高大,你如果看了肯定喜歡。”老太太還想給大玲子和自己孫子做媒:“三柱子現在當官呢,能配得上你。”
“謝謝奶奶,但是我有物件了。”大玲子笑著說,她就是開車來的時候,看一個老太太揹著一大揹簍的東西,彎腰駝背,走的慢吞吞很困難,想幫一把。
誰知道這個老太太,還看上漂亮心腸好的大玲子了。
“你有物件了?那可惜了了。”老太太還嘆氣:“三柱子是我們那嘎達唯一走出山區的小子,上過戰場打過仗,還是個啥中校?”
老太太不知道這是啥,還問大玲子:“這軍隊裡也有校長嗎?”
“中校不是校長,是個官。你三柱孫子是個有特別棒的人,以後肯定能當將軍。”大玲子誇讚道。
老太太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我家三柱子喜歡吃我做的拌柚子皮和臘肉,我特意給他送來的,讓他嚐嚐老家的味道。”
大約半個小時後,大玲子把老太太送到了軍區。
見守衛兵接待了老太太,這才打轉方向盤朝成果家走去。
如果她稍微停留一會兒,就能聽見老太太在守衛兵問她三柱孫子大名叫啥的時候,老太太樂呵呵的說:“我孫子三柱大名兒叫秦凌峰!”
有時候人和人的緣分就是這麼簡單,在你不經意或者不知道的時候,總能遇見一些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
只是大玲子這時候,還不知道而已。
當她開車到了成果家的時候,正好是中午吃飯的點。
成易看見她進來,特興奮的跑過去:“玲子阿姨,你咋來了?”
“我來看看你這個小傢伙,順便給你媽媽送點東西呀。”大玲子特喜歡成易:“這是我給你買的楊梅罐頭,你拿著吃。”
“謝謝玲子阿姨。”成易超開心。
得到訊息,從屋裡走出來的成果卻笑著說:“你就慣著他吧。”
她拉著大玲子往家裡走:“來的正好,我爸和宋御在做飯,中午吃板鴨和老家的生爆肥腸……”
緊跟著成果的話,廚房傳來‘刺拉’一聲油鍋爆炒的辣香氣,大玲子饞的都咽口水了:“生爆肥腸,好久沒吃了,這酸辣味兒一聞就知道很好吃。”
她一邊說話,一邊把存摺偷偷塞進成果兜裡。
為啥偷偷塞,因為大玲子怕明給著給不要!
生爆肥腸,用的泡子姜和酸辣椒剁碎了混上新鮮辣椒末炒的,辣味十足,吃起來脆生生,一點不像滷肥腸,綿軟嚼不爛。
大玲子吃的嘴都辣紅了,還想吃:“這個太好吃,太下飯了。”
家鄉味兒嘛,刻在骨子裡的喜歡,吃到就幸福。
除了生爆肥腸、板鴨,還有糖醋排骨、手撕白蓮、炒豆乾、紅燒肉和一道蒸魚和燉雞湯,這些色香味俱全的菜,別說桌上的人饞,就是香味傳出去隔壁領居都饞。
也就成果家做菜,捨得放油這麼香了。
有的人聞見香味,覺得手裡的蔥肉餃子都不香了。
一頓飯吃的別提多滿足了,大家坐在沙發上吃水果聊天的時候。
門口忽然傳來哐噹一聲,玻璃窗戶被人砸爛,把屋裡的人都給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