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到底有啥好事兒啊?”成果真的好奇死了。
“你問爸幹啥?”一直在剝花生米的宋御, 放了一把花生米在成果手裡:“咱們家的好事兒,你得問我。”
他挑著眉毛,一臉顯擺的樣子:“你問我,我就告訴你咱們家國慶節有啥好事兒。”
男人都喜歡在女人面前顯擺, 而宋御在別的女人面前冷冰冰又沉默寡言, 卻最喜歡在成果面前顯擺了。
要不是他長得好看, 又給剝了花生米,成果真不稀罕搭理這個狗男人。
“那我問你, 咱們家到底有啥好事兒?”成果問。
“國慶節啊……”宋御神秘兮兮的湊到成果面前,見成果好奇死了的樣子, 勾唇一笑:“我不告訴你。”
“好呀, 你騙我。”成果氣的擰他胳膊,狗男人手臂上全是肌肉,根本擰不動,手還疼。
“哎, 這次擰不動了吧。”宋御還壞笑。
成果又氣的握起拳頭錘了他幾下,一旁吃飯的成易看媽快被氣死了, 手裡的勺子一下子就敲在宋御胳膊上:“不許欺負我媽。”
“嘿, 你這小子,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欺負你媽了?”宋御板著臉:“你是我的兵, 你應該站在我這邊。”
“我是媽生的。”成易大聲說。
看著成易那張和自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 宋御氣的笑了聲,扭頭對成果說:“你說咱倆同樣帶孩子, 咋孩子就偏心你呢。”
“那當然偏心我了。”成果還很驕傲:“我生的孩子,肯定偏心我。”
周義軍也笑起來:“果子說的對。”說完, 又教訓宋御:“你個大男人咋老和小孩子計較, 你和成易都該偏心我們果子才對。”
“還是我爸說的對。”成果立馬笑起來, 又問:“到底啥好事兒啊?”
她瞪著還想賣關子的宋御,兇巴巴的說:“不許再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表現的很兇,可嗓音卻軟綿綿,分明是在撒嬌。
“好了,不逗你了。”宋御一臉自豪的說:“我們軍區接到命令,今年國慶節,會挑選一支隊伍去參加國慶閱兵的儀式,讓全國的老百姓都看看咱們軍人的雄姿。”
一個軍人,能代表部隊去參加國慶大閱兵,那可是無上至極的榮耀。
“這一次,就在我們部隊挑選,我們中隊就是預備軍之一。”宋御表現的很自信:“我肯定要帶著我們中隊的人從預備軍中殺出來,成為主力軍的。”
不是宋御臭屁,而是他的確有這個實力。
不到30歲的中校,又是特種部隊的中隊長,他覺得自己肯定能勝出,拿到去參加閱兵儀式的資格。
看著宋御興奮自豪的模樣,成果當然不可能潑冷水了。
她給宋御鼓氣加油:“我相信你,到時候你參加國慶大閱兵,我就守在電視機前為你歡呼。等你回來了,咱們就開茅臺為你慶祝!”
有了媳婦兒的支援,宋御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燦爛:“兒子,你說爸爸行不行?”
“爸爸行。”成易也對爸爸豎起大拇指:“爸爸肯定行。”
有了老婆兒子的鼓勵,宋御覺得心裡全是豪情和自信。
看著宋御信誓旦旦的模樣,成果溫柔一笑,把搓乾淨紅皮的炒花生,塞進了宋御手裡:“那你多吃點,爭取把所有人都比下去。”
“你給我幹啥?專門給你剝的。”宋御不要。
“我不愛吃炒花生……”成果剛說完,宋御就說:“那我給你搗碎,再放點白糖?”
搗碎的炒花生,混著白糖,吃起來又香又甜。
成果有點想吃了,卻嫌麻煩。
“我給你做,你嫌啥麻煩?”宋御酒都不喝了,找了放在碗櫃裡的小石臼,就給成果搗花生。
周義軍看著笑眯眯,還不忘低頭對成易說:“看見沒,以後長大了也要這麼寵你媽。”
是寵,不是孝敬。
因為周義軍覺得,他閨女果子無論多大都該被人寵著的。
成果美滋滋的吃著搗亂的花生碎時,周青青卻被人扇了一巴掌。
扇周青青的不是別人,而是她親爹周國慶。
“我真想打死你這個臭不要臉的,你竟然和周洪國搞在一起,還懷了他的種……”
親/戚□□這種事情,真是把老周家的臉都給丟光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回來的時候,被衚衕裡的鄰居戳著脊樑骨指指點點,一張老臉都丟光的周國慶,又揚起手朝周青青臉上扇過去……
“啪”
這一巴掌扇在了,撲過去護住周青青的成稻穀臉上:“你打她幹啥?她也是被周洪國給騙了的。”
“周洪國騙她?”周國慶都給氣笑了,一把揪過成稻穀的頭髮:“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事兒咋發生的?你要不把周洪國叫家裡來,勾引他,能發生這事兒?你們娘倆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這些事情,現在到處都傳開了,周國慶能沒聽說?
“啪。”
周國慶揪著成稻穀的頭髮,又快又狠的一巴掌,扇的成稻穀臉都腫了。
面對這樣殘暴的周國慶,周青青不敢說話,只能捂著臉哭。
而成稻穀卻很氣憤:“你把家裡的錢都拿去養別的女人,我們沒錢沒工作,不想點辦法弄錢還能咋辦?”
“啪。”
成稻穀又被周國慶扇了一巴掌 :“你還有臉說?”
他盯著成稻穀的雙眼,像是要噴火:“當初要不是你在竇太太面前出餿主意,把成果和竇家兩頭都得罪了,我的生意能黃?我的錢能打水漂,你現在還敢怪我……啪……”
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成稻穀臉上,把成稻穀牙齒都給打掉了。
“離婚,這日子沒法過了。”周國慶可不想要這種丟人現眼的婆娘和女兒。
他氣沖沖的開啟衣櫃,把裡面的衣服全拿出來裝進袋子裡。
看樣子,是以後都不打算回來了。
成稻穀覺得委屈,要不是周國慶把家裡的錢給情人,她和周青青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現在醜聞鬧出來了,周國慶拍拍屁股就想走人?這個家,這個女兒還是不是周國慶的?
周國慶拎著包走人的時候,還把家裡僅剩的一點錢給搶走了。
成稻穀雙眼發紅的撲過去:“周國慶,你要逼死我們娘倆啊?你還是不是男人?你是不是要拆散這個家?逼死我和你女兒,你才甘心?”
“家?呸!”
周國慶口水吐在成稻穀臉上,表情憤怒中帶著譏諷:“一個家首先要有個好母親,才能教育出聽話的孩子。而你看看……成稻穀,你看看,你都把周青青教成甚麼樣的下三濫了?”
“給老男人當情人,懷了老男人的孩子,破壞的還是軍婚,這是犯法的……”周國慶憤怒的聲音,連隔壁鄰居都能聽到:“老人都說妻賢夫禍少,娶個好老婆,家庭才會幸福。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會娶到你這種自私自利的女人!”
他本來跟著竇家生意做的好好的,要不是成稻穀為了獲得更多的利益,去招惹成果,還想從成果手上拿走羽絨服做法,讓竇家和成果不對付,自己從中得利……最後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當初看成果不好惹,他就警告過成稻穀別再繼續招惹成果了。
結果呢?
成稻穀不信邪,覺得自己成果的親媽,能把控住成果,非要去當攪屎棍,找麻煩。
最後成稻穀啥好處沒撈著,成稻穀的貪心,壞了他蒸蒸日上的生意,也毀了這個家。
周國慶真是後悔娶了成稻穀這個女人,年輕的時候,長得真不錯,還有幾分小聰明。
可誰知道老了老了,小聰明變成了市儈和貪婪。
而且這個女人在老家結過婚,還生了孩子,一個拋夫棄女的二婚女人,騙著嫁給了他,最後把好好的日子全給攪和了。
一想到自己從一年掙好幾萬的大老闆,變成了在大街上踩三輪車,賣苦力的人。
周國慶就氣的扯過成稻穀的頭髮,又是幾巴掌扇在成稻穀臉上:“你他媽的把我禍害慘了。”
成稻穀被打的牙齒掉了好幾顆,一張嘴,噴出來的全是血:“我害你?周國慶你沒良心?你也在外面養情人,我都是被你逼的……”
成稻穀反手撓在周國慶臉上,對於翻臉無情的周國慶,她這會兒也想弄死對方!
可成稻穀哪能打得過身強力壯的周國慶?直接被對方騎在身上,左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扇過去,打的成稻穀嘴裡的血到處噴。
周青青被這一幕給嚇到了,捂著耳朵就衝了出去。
此時此刻的周青青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利用肚子裡的孩子去威脅周洪國,讓周洪國給她錢。
周國慶雖然被部隊開除了,但是他還有價值幾十萬的祖產,那些祖產足夠她舒舒服服的過完後半輩子……
周青青摸著肚子,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因為周洪國婆娘生不出孩子。
這時候還想做惡的周青青,不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最後都死的很慘的下場。
還以為能仗著肚子裡的孩子,能從周洪國手裡拿到一筆錢,卻不知道現在周洪國正面臨著薛家人的刁難。
更是被小舅子薛八一拿著皮帶抽,連手都不敢還一下。
這就是人和人的區別,周青青和周洪國這些人,總是絞盡腦汁,用不正當的手段為自己獲得利益,最後卻被貪心反噬。
在這件事上,成果他們都不用自己動手,只要在適當的時候,輕輕一推,周洪國這些人作惡多端的人,就會受到各種各樣的懲罰和反噬。
這也是他們自作自受……而成果這邊的祖產,很快就還了回來。
“大侄女兒這是你們家四合院的地契,你收好了。”石勇一臉興奮的把東西交給成果:“至於那個化肥廠,因為現在是國營單位,所以不可能還給你個人……”
成果聽了心裡一沉,她就知道化肥廠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拿回來。
“你也彆著急……”石勇忙說:“組織上是這樣決定的,雖然化肥廠不還給個人,但可以算你入股化肥廠。除了給你一個去化肥廠上班的名額之外,每年再給你2萬的分紅,你看咋樣?”
當初上面的決定,其實是每年給成果1萬的分紅的。
石勇當即就說了:“人家祖上為戰爭捐過飛機,後人又上過戰場為國家拼命,現在政策下來要把祖產歸還給個人。”
“這化肥廠的工人和機器,都是當初周家人留下來的,這些年為國家和老百姓創造了這麼多價值,給1萬是不是太少了?”
在石勇的爭取下,這才給到了每年2萬的分紅。
當然了,這事兒石勇沒告訴成果。
有啥好說的?
幫老領導和大侄女的忙,那不是他該做的嘛!
成果心裡卻在想,在化肥廠上班的名額,算是有編制的鐵飯碗。
但自己現在有事業,不需要工作崗位。
每年啥也不幹,能拿2萬分紅,成果是接受的。
“那兩萬塊錢,這個月底你就能去化肥廠拿。”石勇笑呵呵的說。
成果點了點頭,又問:“但是廠房的房契呢?廠房是我外公的,這應該會歸還吧?”
“果子放心,廠房的房契叔肯定會給你辦下來的。”石勇讓成果放寬心:“房產本來充公了,要轉私人還需要一點時間,等事情辦好了,我送到你家去。”
“謝謝叔。”成果笑了起來:“但是去化肥廠上班的名額,給我也是浪費,叔你那邊有沒有合適可以推薦一下?”
雖然石勇沒說自己在這件事上,對成果的幫助和爭取。
但上輩子就品嚐過人情冷暖和從商場中廝殺出來的成果,還能不知道自己能提前把祖產拿回來,是因為石勇出了力,幫了忙,才能這麼順利的。
就拿周洪國四處打聽祖產和她爸下落的事兒,到現在都還沒洩露一個字,讓周洪國知道。
這件事,石勇是功不可沒的!
石勇幫忙,不明說,也不想讓成果欠人情債。
但成果卻不能不答謝,這是人情往來,也是成果做人做事的智慧。
一個有鐵飯碗的編制,在八十年代可是件很風光和穩定的工作。
石勇也知道成果是想還人情,還想推脫呢。
卻聽成果笑著說:“叔,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我爸忙,我也有自己的工作和事業都挺忙。家裡的親戚,真要說起來也就石叔你了。”
石勇這種人能處,成果是願意認這門親戚的,笑容就更真切了:“工作這事兒,石叔要是能介紹人去,也是不浪費名額。”
石勇聽她這麼說,笑的也很開心:“那成,工作的事兒,叔就安排一個戰友的遺孤過去上班。”
石勇這人也是真的正直,這些年也一直在幫助在戰場上犧牲的戰友親人。
“這事兒,算叔欠你一個人情。”石勇笑眯眯的說:“中午了,叔帶你去食堂吃回鍋肉?”
成果自然不會拒絕,因為石勇對她是真的長輩對晚輩的愛護。
成果陪著石勇去食堂吃飯的時候,石勇同事還和他打招呼:“石主任,又帶著你大侄女來吃肉啊。”
“那可不,我們食堂的飯好吃,我大侄女也愛吃。”石勇回答的老驕傲,好像成果真是和他有血緣關係的大侄女。
“大侄女,你坐著,叔去給你打飯。”實用拿著票走到視窗,只要是肉菜,都想打。
“石主任,你肉票不夠了。”食堂打飯的人卻說。
石勇指著成果說:“看見沒,我大侄女在,肉票不夠,你先幫我打,我下個月發了肉票再給你成不?”
打飯的人見成果長得真漂亮,想通融一下。
成果卻說:“不用不用,叔,肉打多了浪費,我看這南瓜就很好。”
成果是真想吃南瓜,石勇卻覺得清蒸南瓜沒啥滋味兒。
就算賒賬也要給成果打幾個肉菜,成果攔都攔不住,最後肉菜沒吃完。
石勇就拿自己的飯盒裝起來,說回家繼續吃。
成果過意不去,臨走的時候,還特意去附近的供銷社裡買了些水果,放在石勇辦公室裡就往外跑。
石勇追都追不上!
“那不是成果嗎?”
從公共汽車上下來的周洪國,拄著柺杖,另一隻手卻成果上車的身影說:“看她這樣子,是把祖產拿到手了。”
薛亞萍也看了眼,心裡還挺嫉妒,又開小轎車,還能拿祖產,爸爸還是省軍區的領導。
怎麼這世上的好事,全讓成果給佔了?
直到成果開車走遠了,薛亞萍才收回目光:“走吧,咱們也進去。”
她朝前走的時候,也沒伸手去扶拄著柺杖的周洪國。
要不是念著周洪國還有價值幾十萬的祖產,她早就和周洪國這個亂搞男女關係的噁心男人離婚了。
薛亞萍厭惡周洪國,走的快。
周洪國就可憐兮兮的拄著柺杖在後面追,臉上還有被薛八一用皮帶抽出來的紅印子,走在路上,真是人人都要多看他幾眼。
周洪國被看的臊,只能把帽子帶低了,擋住自己的臉……
自從宋御決定了要爭取到國慶節,去參加國慶大閱兵的名額後,在部隊上的訓練就格外賣力。
每天五點起床去部隊,晚上十二點才回家,跟著他一起訓練計程車兵們,也都不叫苦叫累。
畢竟能去參加國慶大閱兵,那可是他們這些軍人能炫耀一輩子的榮譽和驕傲了。
但是成果有點惱火,因為狗男人每天臭烘烘的回家到家,還要在床上拱她。
“你不累嗎?”成果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都快被狗男人給夯到床下了。
“不累。”宋御特賣力:“你還能說話,看來是我不夠用勁兒……”
成果:“…………”
等第二天早上起來,她真是全身又累又酸。
可身邊的位置早空了,宋御折騰了大半夜,第二天照樣5點起床去訓練了。
“媽媽,你是不是受傷了?”成易問:“你脖子都紅了。”
成果拿衣領捂住脖子:“別瞎說,媽被蚊子咬的。”
這天氣漸漸熱起來,她都沒法穿高領毛衣,來遮住了。
最後成果選了條黃色的絲巾圍在脖子上。
“喲,果子,這是新時尚呢?”買菜回來的羅嫂子,看著成果系的黃色絲巾:“真好看,真洋氣。”
丁嫂也點頭,成果真是家屬營裡最會穿的女人了,不管看多少次,總能讓人眼前一亮。
“媽媽,我長大了要娶果子阿姨當老婆。”丁承鋼說。
娶隔壁漂亮溫柔的果子阿姨當老婆,很長一段時間裡,是丁承鋼的夢想。
成果笑著摸了摸丁承鋼的頭,逗著他說:“那你最好明天就長大,否則果子阿姨這輩子都不可能嫁給你。”
“小心我爸打死你。”成易忽然說:“誰敢娶我媽,我爸就打死誰。”
想起隔壁那個兇巴巴,冷冰冰的宋叔叔,丁承鋼嚇的臉色發白,背著書包跟兔子一樣朝學校裡竄去!
“看把孩子嚇成啥樣了?”丁嫂有些埋怨:“你們宋御真是不愛笑,又愛板著臉,我看著都害怕。”
成果想起狗男人在床上的無賴樣,只能笑笑,不說話。
誰知道羅嫂卻問:“說真的,你男人在床上不板著臉吧?”
大家都是成年女人,混在一起的時候,總會說點帶顏色的話。
成果很淡定的說:“他在我面前從不板著臉的。”
“嘖嘖……”羅嫂覺得成果是在炫耀,不過也是服氣了。
宋御是全軍區長的最好看的男人,成果是全家屬營,不是全國長的最好看的女人。
這樣一對幸福美滿的夫妻,真是讓人羨慕又嫉妒。
王虎開車把成果送到公司的時候,看見了廠二代蔡進峰正在大玲子辦公室,和大玲子說話。
蔡進峰看到成果的時候,還笑著打招呼:“成總,早啊。”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道理,成果懂的,也就回笑:“今天甚麼風把未來的大廠長給吹來了?”
“我來給小蔡送點我媽寄過來的烏龍茶。”蔡進峰笑著說:“順便也給成總和大玲子送點,這我們東城的特產,古代是進貢給皇帝喝的,你們也嚐嚐。”
“那我謝謝你啊。”成果道謝後,朝自己辦公室走去。
蔡進峰又扭頭對大玲子說:“最近電影院有部新電影叫《城南舊事》,聽說特別好看,我請你去看。”
蔡進峰這人長得不錯,又是個大學生,他覺得自己的邀請,大玲子肯定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