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了半天,周圍依舊沒有動靜,只能聽見風雪呼嘯的聲音。
安羽自然不可能乖乖在這兒和那人硬耗,於是她悄悄聯絡了聞若山。
“我們得引蛇出洞。”
“先裝作不讓他發現要過河的樣子。”
雖然說是先裝作要過河的樣子,但是兩人確實有這個必要,於是安羽一人先來到了江邊,輕輕咳嗽兩聲。
裝作一副憂愁的樣子說道:“得想個辦法過河。”
兩人來到了奔騰的河水前,安羽看著還剩下半塊未被探索的地圖,心裡想著沒碰到過的人應該全部在對岸了。
那麼彭木十有八九也被那頭雪雕給帶走到對岸的地方去了。
蜥蜴雖然可以游水,但這兒的河流衝擊力太大了,估計蜥蜴跳下去也是會被衝的七零八碎,連方向都找不著。
聞若山卻在此時牽過安羽的手腕。
“記得那回我是怎麼幫你解決那個用冰很厲害的人嗎?”
這是一句反問,安羽緩了片刻才想起來,自己剛開始比賽的時候和一個隊的隊長打的難捨難分。
兩人都互相開技能扔對方臉上。
但就在那個時候,聞若山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直接攀上了對方的冰柱,給對面玩家來了個暗殺。
“你那會兒是怎麼過來的?”
安羽沒有看遊戲回放的習慣,只記得自己當時打得很投入,並沒有注意太多細枝末節。
“其實我是開了技能飛過來的,只不過那海的距離太長了,飛到一半掉了下來,所以才游過來的。”
雖然是分享自己的糗事,可在在意的人面前說出這句話,總歸是讓人耳紅臉紅的。
“這條河的距離不算太寬,飛過去應該不會掉吧。”
就在兩人討論的時候,安羽完全沒發現自己在上游,而下游的十五中三名隊員依舊在任勞任怨的搭著橋。
“來吧。”
雙手輕輕牽著,聞若山再一次使用了元素技能,眼看她們的周圍蕩起了無數的大風,就連一些石頭和枯枝都被捲起。
就在兩人要順風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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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河時,忽然間,一個黑影從河中猛的出現,這人舉著一把斧頭。
身上還在不斷的往下淌水,他立在半空揮舞著斧頭朝兩人劈來。
終於成功釣上了這條大魚。
在斧頭揮來的那一刻,有準備的兩人同時出劍。
因為劍陣剛才使用過,技能還在冷卻,安羽只能用自己攻擊力不那麼強的鬼族技能。
一隻黑色的鬼手直接將男人拍倒在地。
在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聞若山直接一劍從背後穿過,擊中心臟。
來了一個致命傷,那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只在地上掙扎了兩圈,就化作白光消散了。
只剩下一枚護心玉落在腳邊。
“我們有兩塊了。”
聞若山彎腰笑著去撿那塊護心玉,然後拍掉上面粘的灰,直接遞給了安羽。
聽著頭頂上方傳來的擊殺訊息,江扶鳶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她們兩個居然在大殺特殺,哪像我們在遊戲裡面還要幹苦力活。”
“誰讓人家運氣好,我們到現在連個活人都沒見著。”
陳乒雖然也羨慕,但手上的動作並未停下。
“好了,你能少說兩句嗎。”
蘇爵這樣安慰自己的隊員的時候,忽然看著前方不遠處有甚麼東西,直接飄在河上不一會兒就飄到了對面。
他的視線一直追隨著那道身影。
因為明顯能看出來那並不是甚麼鳥兒,而是兩個人。
應該是利用了風的元素。
“你們看!”
蘇爵心裡有個猜測,這估計就是聞若山。
要記得風系剛出來那會兒大夥都嫌棄了,說甚麼刮痧,說甚麼風吹在臉上又不疼,還很舒服。
因此風系的攻略和技能研發也少得可憐,但自從那次礦區城市冠軍的比賽之後,使用風系的人越來越多。
甚至發明的技能也越來越多。
可以說,聞若山是憑藉著一己之力帶動了一個職業的發展。
“我靠,那不是安羽和若山嗎?”
江扶鳶有一個技能是千里眼,這是她的隱藏任務技能,因為出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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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所以連比賽都帶著。
雖然用技能看隊友有些奢侈,但江扶鳶一時激動就沒管那麼多。
“我以後要學風繫了。”
陳乒簡直都快哭出來了,敢情他們在這兒浪費了將近二十分鐘,對面幾分鐘就能解決完。
三名的隊友都看到了安羽,安羽自然不可能沒看到對方。
等腳落地之後,安羽熟悉的拍了拍聞若山的肩膀。
“我剛剛在下游看到了隊長他們,我們得把他們也接過來。”
“是嗎?”
聞若山剛剛一直在用心的操控風元素,壓根沒有注意到外界。
如今聽安羽這麼一說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有三個隊友,只是開局都快半個小時了,也沒遇到對方。
聞若山還以為這局遊戲是遇不到了呢。
但就在聞若山剛剛打算去接隊友的時候,一聲嘹亮的長鳴劃破天際。
雪雕撲閃的大翅膀緩緩地落在一棵參天大樹面前。M.Ι.
雪雕背上下來了許多人,都是其他學校的,而且也超過了五個人的規模。
雪雕剛剛送下一波人,再一次撲閃著翅膀向空中飛去,它的任務不只是在載一批人,還有剩下的三個校都要載過來。
就算你是再牛逼的遊戲高手,面對實力強悍的人圍毆,也很難全身而退吧。
“天哪,三個高校的人竟然選擇聯合對攻聞若山人和安羽!”
解說看到這一刻都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更不要說滿堂譁然的觀眾。
“以我看來,這是正確的,聞若山和安羽是三隊目前最高的威脅,要是單獨一個一個的單挑,估計會跟剛才那位同學一樣完全在送。”
另一名解說則負責唱白臉,娓娓道來,解釋自己的認知。
安羽和聞若山不得不背靠背防禦,將她們圍起來的這群人。
可惡!剛才沒把這隻大鳥給殺掉,現在竟然拉了這麼多人來報仇。
安羽內心劃過後悔,但此刻回想剛才的戰鬥也沒用了。
地握緊了手中的劍柄,和聞若山背靠著背,雙方把自己的弱點交付給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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