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嗎。”
江扶鳶下意識想反駁,但不知道為何心裡也沒有直接反駁出來。
“有啊。”
“像我們這種五大三粗的男生都能看出來,扶鳶你會看不出來?”
“有直男就不能有直女嗎。”
江扶鳶雖然是女生,但真的沒有一般女生所具備的溫柔細緻,除非特別明顯的事情,否則她不會去關注。
“以前有男生追你,你都不接受,害得咱們社團好多學弟傷心,現在看來原來你是喜歡舟鶴那樣的呀。”
三個人都是老熟人,陳乒說話沒有顧忌。
“我甚麼時候喜歡舟鶴了,你要是說我佩服她的實力還行。”
江扶鳶對這兩個比女生還要八卦的男人簡直無語,幾人邊聊著天,邊將樹木拖去了江邊。
三人將樹木重新豎起來,然後朝著河邊一倒。.
河邊的水流雖然極快,但是水位並不高,樹木被推在水中,翻滾了兩圈就卡在了石塊上。
幾人又接著豎起第二根樹木,向著先前搭好的地方倒去。
接著幾人就將準備搭橋的樹木收到揹包中,他們邊走邊搭,打算渡過這條有些距離的江水。
“舟鶴長得那麼漂亮,就是脾氣暴了點,扶鳶你要把握機會啊,我聽說對方家境不差的。”
但凡能在帝都頂級中學上學的,家裡非富即貴,舟鶴的父親確實是在帝都首屈一指的企業家。
舟鶴的身份也不是甚麼秘密,江扶鳶甚至也聽聞過一些東西。
但在那個時候她因為慘敗舟鶴之手,所以對對方的訊息都不太關心。
“可她喜歡男人。”
江扶鳶沒談過戀愛,因為在遊戲圈內是男生居多,並且玩遊戲玩的厲害的也是男生居多。
所以,江扶鳶幾乎是從小跟男生一起長大的。
在性格上也沒有太多女生身上的特點。
“這種事不爭取怎麼知道。”
就在幾人搭橋的時間,突然傳來了一聲擊殺提醒。
這次依舊是安羽,接著兩次開局拿一血,這讓隊友們都有些意外。
安羽將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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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的護心玉撿起,雖然拿了第一個人頭,但安羽並不開心,這人能豁出自己的性命來救彭木。
只能證明一件事,這群人進行了聯合,打算殺掉威脅最大的隊伍,然後再進行公平競爭。
這樣他們每個隊能夠晉級的機率就大了很多。
“剩下三所高校似乎達成了協議,決定最先解決實力最為強悍的十五中,看來大家都是很認可十五中的實力的。”
安羽他們不是全視角,可是幾名解說員卻是,因此便越看越激動起來。
“三隊圍殺一隊,這在聯賽中可是頭一次見,不知道十五中在面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是否還能成功晉級。”
“看來我們被針對了。”
安羽再次召喚出坐騎,有了之前被襲擊的經驗,兩人這回都是貼著森林的那一面走。
至少這樣有一面是處於防禦狀態的,不會露出弱點給敵人攻擊。
“會贏的。”
聞若山卻沒有感覺到絲毫害怕。
因為有雪雕,其他三隊的人基本上都被確認了地理位置。
雪雕的主人正是依靠雪雕才能快速的將地圖摸索完畢。
只是沒想到在搜尋同伴的過程中遇到了安羽她們。
雪雕在空中盤旋了片刻,最終還是依依不捨的離去,要是在平常遊戲中主人死後,它就應該消失的。
可現在是競技模式,男生還會有隊友,雪雕也可以被隊友使用,因此並沒有消失。
彭木感受著臉上被狂風拍打的感覺,雪雕載著他在空中起起伏伏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處山林間。
這山林間大約有十幾人,圍坐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些甚麼。
雪雕撲稜著翅膀落下,一群人立刻雙眼放光的看過來。
剛剛男生被擊殺的訊息已經傳過來了,眾人心裡都有數。
“太好了,彭木!”
率先飛奔而來的是彭木的隊長,他緊緊的抱著彭木,對於自己的隊友面對遊戲技術極高的人還能活著回來真的是表示非常高興了。
“發生甚麼事了,能解釋一下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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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我們的隊員死了嗎?”
另外一隊的隊長走上前來,雖然幾人達成了短暫的協議,但是在滅掉十五中之後,他們還會進行各自的爭鬥。
在此時機損失掉一個隊友都是對未來獲得勝利的損失。
聞若山其實今天並沒有完全將注意力放在比賽上,這也就是她為甚麼會如此輕而易舉的被彭木給襲擊得手。
昨天晚上哥哥和她說了許多,聞若山並不是一個固執的人,在小毛病上她可能會鑽牛角尖,但在大事上她一向都是很得體的。
深深吸了口冷冽的風雪,聞若山用眼角餘光看著心情貌似還不錯的安羽,終於鼓足了勇氣說出口。
只是說這話時,聞若山幾乎將手裡牽著黑蜥蜴的韁繩扯到了極致,這隻巨蜥不得不歪著頭。
略有些不滿的看著主人。
“安羽,昨晚哥哥和我說了,他很喜歡你,希望有時間你能去他家做客。”
聞若山將這句話進行了藝術修復,其實聞言清的原話並不是這樣。
“你真喜歡她的話,我支援你。老爸如果不願意見她的話,我願意充當家長的角色,送給你們祝福。”
“不過若山,你遇到喜歡的人不容易,但是年紀還是有些小,所以我希望你在未來面臨一些考驗的時候多想想現在,對待感情不要那麼輕易的放手。”
這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和初戀白頭攜手,但並不是沒有。
聞言清能理解老爸的心情,同時也能理解自己這個同父異母妹妹的心情。
畢竟誰不是這麼過來的。
“嗯,有時間我們就一起去吧。”
安羽點頭。
兩人終於成功下了這座高山,來到這條小河邊的時候只能發現凌亂的腳印。
現在下著雪,腳印不一會兒就會被掩蓋,可現在腳印完好,那麼證明這人的腳印是新踩的,他應該還沒走遠。
“我們得小心一點,這人說不定是發現了動靜躲了起來。”.
剛剛才經歷彭木那一出驚心動魄的襲擊,此刻兩人身上的警戒感都拉到最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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