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長劍一擋,李成吉立刻縱身退出,然而他的身後早就站好了已經等待多時的聞若山。
雙劍一快一慢的進行揮斬幾乎不給人停留後撤的機會,李成吉左小腿捱了一擊,他立刻不顧一切的反手將短劍向前一挑對著聞若山喉嚨刺去。
匕首拿在手中的好處就是可以像暗器那樣利用手指的力量打出去,要是長劍的話,那基本上不可能,因為揮動都需要一定的力量。
但就在這時,江扶鳶竟然果斷的丟棄了長槍,如果是近距離格鬥的話,使用長槍反倒不順手。
所以她決定直接進行格鬥。
要是在現實生活中,男性和女性是有力量差異的,但是遊戲中不存在這樣的差異。
只要點數堆積,就算是渺小的人類也能徒手舉起巨石。
左手手臂箍住李成吉的右胳膊,讓人不能靈活的使用長劍。
李成吉眼看自己要被繳械成功,當下丟棄了自己的長劍,不管聞若山對自己的進攻,直接轉過身用後背扛下了雙劍的一記大招。.
但與此同時他也死命的掐住了江扶鳶的脖子,將人一直往前衝,撞到了無數的桌椅,最後死死的卡在了木牆上。
這樣的打法已經接近暴力了,雖然在遊戲中是可以存在的,但要是再這麼打下去,估計觀眾席就得看到一片暗。
江扶鳶卻並不給李成吉反應的機會,她抬腳踹在了男人的肚子上。
聞若山在此刻也舉起了自己的雙劍,打算直接穿胸而過時。
江扶鳶卻對聞若山比了個不要動的眼神。
舟鶴肯定在十五中或者懷城的房間進行觀看,但無論是哪個房間,看到這個渣男被揍心裡都是很爽的吧。
要是這麼直接果斷的要了他的命,那豈不是很無趣?
想到這兒,江扶鳶直接一腳踹到了男人的臉上,趁人還在懵逼過程中,沒反應過來時,手上接連又給了兩拳。
有裁判當下發出警告,這種帶有強烈私人恩怨的遊戲競爭當著全國人民的面播放實在不妥。
江扶鳶在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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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要給出判罰的時候,直接奪過聞若山手中的劍給男人來了穿胸一擊。.
這場晉級賽,十五中贏了。
不過在網上的風評就不怎麼好了,無論怎麼說這種近乎於打臉的對待敵方,到底是有些缺德的。
“扶鳶,你今天怎麼了,裁判差點給咱們判罰。”
蘇爵當時看到裁判給出判罰警告的時候,整個人都慌了,但他那時還在和別的隊伍戰鬥,壓根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只能看見遊戲的紅色警告。
“揍渣男唄,還能幹啥。”
江扶鳶雙手插兜,肩膀無所謂的聳了聳。
“哪裡有渣男,李成吉不是舟鶴的女友嗎,我還以為你是因為以前被舟鶴揍的太慘了,這回是要打算在她男朋友身上找回威風了。”
蘇爵絲毫沒有顧忌的當這幾個後輩將江扶鳶以前的糗事全部說了出來。
“唉,你這人,能不能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我那是公報私仇嗎,我那是替舟鶴收拾渣男。”
兩人話說到一半,陳乒趕緊扯了扯蘇爵的衣袖。
“隊……隊長,曹操到了。”
安羽原本和聞若山手牽手走在隊伍的最後面,察覺到前方的隊伍停了下來,聞若山也停下來了。
“前面發生甚麼事了?”
走廊並不寬敞,三個隊員長得又高,周圍還有幾名工作人員停留,基本看不清前面發生了甚麼事。
“好像是有人在等扶鳶。”
聞若山猶豫片刻,雙手抱住安羽的腰,把人在空中舉起了幾秒。
安羽還沒來得及驚呼就被人放了下來,不過她倒是看清了前方的人是誰。
“看清楚了嗎?”
聞若山笑著詢問。
“嗯。”安羽耳根子都是紅的,聞若山這傢伙竟然敢仗著身高對自己下手,真是太丟人了。
舟鶴看著江扶鳶,直接走到她身邊對人說了一句。
“你下手也太狠了。”
“這不是為了幫你出氣嗎。”
江扶鳶無所謂的聳肩。
江扶鳶說完這句話才發現舟鶴眼眶已經紅了,有晶瑩的淚水在她眼睛裡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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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別哭啊。”
江扶鳶手忙腳亂的想上去幫人擦,結果沒想到舟鶴反手抱住了她。
“謝謝你。”
江扶鳶只覺得身體都僵硬了,愣了片刻,最後還是反抱了回去,她用手心輕盈的給舟鶴順著氣。
“你別哭,感情錯付了就重新換一個吧,反正他也沒多喜歡你。”
聞若山正看得入迷,腕帶忽然傳來滴滴的鈴聲,她直接點選了接聽,等叔叔那張臉出現在投影螢幕上時,聞若山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毛。
叔叔從來不會在她比賽的時候打擾她。
“叔叔。”
儘管意外,聞若山依舊在叔叔面前擺出一副乖巧的樣子。
“若山,你來一下,我就在體育中心的三樓辦公室等你。”
聞意軒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用手指疲憊的揉著太陽穴,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這件事。
儘管聞意軒是對下屬雷厲風行的那種人,但對自己的女兒確實說不出多狠的話。
聞若山看了一眼安羽,把叔叔要自己去體育中心三樓的事說明白了。
“你去吧,我們會等你的。”
比完賽大家自然就回旅館了,安羽也不覺得談話會是多久的事情。
實木的門被敲響,聽見叔叔說進的時候,聞若山這才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叔叔,找我甚麼事?”
少女的長髮被綁了起來,但儘管這樣髮絲也粘著脖頸和額頭,比完賽身上都會有點汗。
“若山,你實話跟叔叔說,你是不是戀愛了?”
聞意軒剛才一直在心裡打草稿,但一見到女兒到甚麼擔憂都沒了,他望著聞若山那雙清澈的眼睛詢問道。
少女的臉頰忽然開始變紅,她低下頭侷促的看著自己的鞋尖。
“你怎麼知道了,哥哥跟你說的嗎,我打算晚一點告訴你的。”
她想等叔叔承認是她爸爸的時候才說的,她想讓安羽真正的被自己的血親認可。
“你不要問我是怎麼知道的了,若山啊,圈子裡有那麼多漂亮的女孩讓你挑,你怎麼能喜歡一個工人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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