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十五中的比賽在下午,江扶鳶可能是因為昨晚回來之後,在樓下熬夜打了遊戲,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她周圍的兩個床鋪都空空如也,被子也被鋪得整齊一絲褶皺都沒有。
安羽一早就和聞若山去帝都好玩的地方玩去了,有叔叔的助手帶著她們,聞若山也沒甚麼好擔心的。
等她們回來時,江扶鳶才換好衣服。
“總算等到你了,剛剛才宣佈隊伍的隨機匹配,咱們運氣不太好和懷城私立對上了。”
蘇爵和江扶鳶兩人也算是相互攙扶將近兩年,一些基本的默契還是存在的。
懷城私立是以前能打進決賽的名校,也是帝都僅次於帝都高中的學校,他們的學習成績未必有帝都高中的學生優秀,但是遊戲水準確實能達到同樣的頂尖。
“有這麼倒黴?”
江扶鳶揉了兩把臉,好讓自己清醒一點,隨後才一臉惋惜的說道:“可惜了,懷城要是和帝都高中幹起來,那可能還有一場好戲看呢。”
“你肚子裡總是裝壞水,舟鶴要真到了那場景估計會手下留情吧。”
蘇爵覺得女生就算再怎麼強勢,對待自己在意的人也會露出軟弱的一面的。
“你們說甚麼啊?”
安羽和聞若山聽得雲裡霧裡,他們兩人以前從來沒有參加過高校聯賽,自然也不懂以前《山海之巔》隊伍那群人的往事。
“說甚麼,沒甚麼好說的,不過就是懷城那個隊伍的隊長貌似和舟鶴是男女朋友吧。”
江扶鳶頭靠在柔軟的椅墊上,剛剛用涼水洗臉的精神頭一下就過了,此刻又開始昏昏欲睡起來。
“她有男友?”
安羽想起昨天那個極速狂奔,絲毫不在意自己女生形象的舟鶴,怎麼想都覺得這傢伙不像是會看上男生的樣子。M.Ι.
難道長得很受女生喜歡。
“對呀,不過沒你倆親近。”江扶鳶心裡其實已經猜出了甚麼,但兩人不決定坦誠,她也就揣著明白裝糊塗。
“江扶鳶。”
安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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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想反駁,但又想到自己確實不太清白,瞬間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根,於是她趕緊拽過聞若山坐在了江扶鳶的前座。
雖然比賽下午開始,但在此之前還有幾場比賽的安排,江扶鳶在一眾隊員都聽著張老師的戰略講解的時候,弱弱的舉手。
發表了自己想去廁所的意見。
“快去快回。”
張老師也沒說甚麼,反正他這裡有一份簡略的策略計劃,但是具體的還是要詳細展開說說的。
免得這群學生打著打著就熱血上頭就把計劃給忘了。
江扶鳶上完廁所剛要出來的時候,就聽見走廊拐角處有人悶哼了兩聲。
“分手吧,這樣沒意思,如果你認為高中的戀愛只是玩玩而已,那麼我覺得你在大學也不會認真……”
一道熟悉的女聲含著哽咽,斷斷續續的說道。
江扶鳶越聽這聲音越覺得熟悉,於是腳步便情不自禁的走了過去,她先是看到少女纖細的背影,接著就看到了那頭張揚的灰髮。
這人毫無疑問就是舟鶴,江扶鳶敢對天發誓這女人化成灰她都認得。
舟鶴對面還站著兩個人,一個個子嬌小的女生趴在男生的肩頭怯懦的看著舟鶴,眼眶都紅紅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我就是眼睛進灰了,想讓他幫我吹吹而已,你這人怎麼這樣!”
女生尖著聲音反駁,似乎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貼男生貼得過近。
“就是啊,小鶴,你汙衊我們也要講道理,我甚麼時候對你不忠了,只是隊友有麻煩,幫個忙而已。”
男生挺了挺腰桿兒,聲音似乎硬氣了幾分。
“我不管這是不是錯誤,反正到現在立刻馬上分手。”
舟鶴雖然面對兩人個子矮了一大截,但氣勢卻絲毫不矮,叉著腰,仰著頭看著兩人。
“好,這可是你說的,分就分,你憑空汙衊人,你還有理了是吧!”
李成吉皺著眉毛,同樣用聲貝極大的話吼了回去,與此同時他的右手也舉了起來,下意識就想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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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鶴臉上扇過去。
江扶鳶見勢不好,趕緊一個快步衝到了舟鶴跟前,一手抓住男人的手腕,用力將他朝一邊甩去。
“唔,你幹甚麼。”李成吉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肩膀,顯然剛剛那麼一撞他的肩膀估計都被撞出淤青了。
“呸,還想打女人,臭渣男!”
江扶鳶人長得漂亮,從幼兒園的時候就不缺追求,俗話說得好,飽飯思欲,現在的社會已經沒有人能為生計而發愁。
自然腦子裡就多了許多彎彎道道,談戀愛這種事也被提前提上了日程。
所以有些男生只要多看一兩眼就能將他的心事從頭看到底。
很明顯,剛剛那一出就是這個男人另有新歡,憤怒和咆哮不過是被抓包之後的無底線掙扎。
雖然江扶鳶不明白舟鶴是怎麼看上這種垃圾男人的,但兩人好歹打過幾場遊戲,也算是遊戲之交,該幫的忙還是幫一幫吧。
隨後江扶鳶就牽著舟鶴走了。
可少女的腿就像是被固定到了走廊的地板上,怎麼拽都拽不走。
江扶鳶怒氣上頭直接攬著人的腰,差點把人抱走。
“那種渣男你有甚麼好在乎的,大不了再談一個長得更帥的,真是搞不懂你們。”
江扶鳶邊拖著人走還邊抱怨。
“其實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只不過在邀請我去開房失敗之後,他整個人就變了樣子。”
舟鶴本來還想辯解兩句,可是越辯解感覺越怪。
“那就是披著羊皮的狼嘍。”
江扶鳶把人拽到看不到的地方之後才鬆手兩手一攤。
最後她像想到了甚麼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啊,對了,我等會兒就該去和懷城私立打上了,順便也可以幫你報個仇。”
“不過啊,我就是想不明白,你這樣玩遊戲厲害的腦神經和智力應該不弱啊,為甚麼會被一個臭男人耍的團團轉,難道因為你的腦子是戀愛腦。”
江扶鳶說完還用食指戳了戳太陽穴的位置,露出一個略帶一點小嘲諷的笑容,隨後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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