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脖頸就像是瓷器,白皙的面板下有著青色靜脈。
安羽很清晰的看見脖子下有一道極薄的口紅印。
於是她輕輕湊近,在沒有人注意的角落吻了上去,雖然只是蜻蜓點水,但吻過之後再看那道顯眼的口紅印,就覺得心中暢快多了。
“安羽?”
聞若山覺得疑惑,用手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覺也沒甚麼東西,雖然剛剛是被人非禮了一下,但自己回頭用溼巾擦掉印子就好了。
“沒甚麼,消一下毒。”
安羽只是淺淺一笑,算作回應。
兩人肩並肩走出樓梯口的時候,正好看見前方圍了一大群的記者。
“複賽有甚麼好採訪的。”
其中正有一名西裝革履的記者和自己身旁扛著攝像機的攝影師抱怨,他身上的藍色工作牌也跟著晃晃蕩蕩,顯得一樣漫不經心。
“前面的可是徐知悠,聽說她老爸這次也來了,親自擔任礦區城一中的教練指導,這難道不算是一個遊戲界的大報道。”
攝影師訊息還算靈通,這也是他剛剛才得知的訊息。
像他們這種比較小的新聞社,一般都不會得到第一手資料,所以只能靠人脈網。
兩人正好從安全通道的樓梯口出來,那一名記者和攝影師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地方有人的,所以兩人自認為安全的談話完全被安羽聽了個正著。
有些地方因為參賽學校過於多,所以亞軍也能進軍全國,但是需要和別的城市的亞軍進行一次復活賽。
看來今天就是一中舉行復活賽的日子。
“徐知悠一出場就這麼大的動靜,看來上午贏得很漂亮啊。”
安羽摸著下巴分析。
“徐乾是徐知悠的爸爸嗎?”
正當安羽沉浸在徐知悠這個勁敵出現的時候,聞若山忽然冷不丁的湊近她的耳邊問了這麼一句。
“應該是吧。”
安羽並不怎麼關注以前的遊戲圈人物,就連徐知悠也只是因為是同行,所以多認識了一下。
“那我明白那天比賽她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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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要瞪我了,是媽媽不小心才讓她爸爸變成那樣子的吧。”
聞若山低下頭,儘管這件事和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可她內心依舊有些許的內疚。
這是善良人的老毛病,共情心理是達到了極高等級的。
徐乾儘管人到中年,可依舊打理的很是得體,雖然兩鬢有了白髮,但是頭髮卻是精心梳理過的,要是臉上的皺紋少一些,看上去就像是染了個白色挑染的少年郎。
“這和你沒關係,那只是個意外罷了。”
安羽聽見聞若山自責內疚的聲音,趕緊牽住她的手勾了勾。
兩人非常默契的避開了這人群擁堵的走廊,選擇一條稍微遠的路走回休息室。
體育中心的外圍走廊處是玻璃,有幾扇玻璃可能是為了方便透氣,所以開啟著。
炎炎夏日帶來的滾燙熱浪直接從開啟的窗戶口灌了進來,安羽的髮絲被熱風吹得飛揚。
但精緻好看的側臉卻在陽光的照射下更加柔和幾分。
聞若山一時看的有些呆了,走路差點左腳絆右腳,幸虧身體平衡能力還不錯,讓自己向前傾斜的身體穩了下來。
“喂,姐你等我啊,有近道不走幹嘛跑遠路!”
一道稍顯稚嫩的男聲響徹整個走廊,安羽漫不經心的抬頭向走廊盡頭看去,發現了一名染著灰色頭髮的少女正狂奔而來。
“沒看見那全都是記者嗎,要是都是來堵我的,那我今天還要不要去看別人的比賽了!”
舟鶴回頭對自己那蠢笨的弟弟大吼了一句,接著就感覺自己餘光看到了兩道貼著牆而站的身影。
她立刻剎住腳,發現這兩人站在走廊邊上,很明顯是給她讓道。
“謝謝……”
話還沒說完舟鶴就覺得這兩人眼熟的很。
“哎,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啊。”
舟鶴身上穿的都是最近流行的牌子,價格不菲,尤其是手上還帶著一連串的手腕手繩。
其實瞧上去有那麼一丟丟的像小太妹,但是氣質上並不相符。
如果她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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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會知道她是整個帝都最好的學校裡的頂尖學子,畢竟這副樣子和精英的反差太大了。
“抱歉,我不認識你,不過你有可能在採訪或者新聞上看到吧。”
安羽想了想,覺得不搭話還是不禮貌,於是輕輕回了句。
“哦,是這樣,那麼你們是哪個學校,讓我有印象的學校可不多哦。”
舟鶴撫摸著下巴開始思考起來,還沒想多久,她那煩人的弟弟就氣喘吁吁的跟了上來。
“姐,你們的訓練老師還專門讓我盯你呢,你怎麼能這樣,記者都是等著你的採訪。”
舟鶴自從高一那年,從勢不可擋的各大高校中幫助處於低谷期的帝都中學得到第一之後,兩個人的知名度就噌噌往上竄。E
甚至一度壓過了一些不怎麼出名的職業選手,她收到的橄欖枝也是最多的,這樣的人無異於天才中的天才。
現在她不過高二,但很多記者已經認為這個季度的最高輸出個人獎已經歸她了。
所謂的最高輸出個人獎是頒給個人的,由聯賽統計每一局最高輸出平均一下就能得出冠軍是誰。
作為一個喜歡打暴擊並且是精靈的弓箭手,這樣的buff無疑是疊滿了。
見那邊的人抓頭撓耳的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安羽輕嘆一口氣這才解釋道:“我們是十五中的,那你呢?”
聽見十五中,舟鶴詫異的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向後退了幾步。
“怎麼就你們兩個,江扶鳶呢?”
舟鶴以前是見過十五中的人的,不過很明顯,才過了一年,十五中就已經大換血了,這兩個她都不認識,只是聲音聽著有些耳熟。
“因該在休息室。”
安羽想了想覺得江扶鳶剛剛比完賽應該沒甚麼體力到處亂跑。
“是這樣啊,那你們兩個是?”
“安羽。”安羽又指了指身旁的聞若山。
“聞若山。”
聽人報上了名字,舟鶴覺得耳熟。
“你的聲音我好像認識啊,對了你遊戲的id叫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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