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真是奇怪,自從開著門睡覺之後,嚴子安還真就沒在夢見有女孩站在門口了。
不過,他還是會經常做夢。
每天晚上都夢見同一個女孩,女孩會在夢裡和他聊天,聊得很開心。
並且,嚴子安也沒有那種害怕的感覺,反而覺得和女孩聊天很開心。
通常來說,晚上老是做夢的話,就會睡不好,但嚴子安卻並沒有這種感覺,反而覺得精神更好了。
不過,在夢裡,他始終看不清女孩的臉,醒來後也記不住兩人聊天的內容,只知道兩人聊得很開心。
直到那天無意中遇到林希言,林希言送給他一個玉葫蘆,讓他壓在枕頭下。
將林希言送給他的玉葫蘆壓在枕頭下之後,再做夢的時候,嚴子安竟然能看清女孩的臉了。
女孩長得很漂亮,屬於那種看起來就很溫柔的型別。
在夢裡,女孩從來不說自己的事情,她屬於聆聽的一方,很喜歡問關於嚴子安的事情。
比如每天在公司發生了甚麼,從小到大的一些趣事之類的。
嚴子安也很喜歡將自己的事情分享出來,每天發生了甚麼,都會在夢裡告訴女孩。
不過,每當他問及女孩的身世,以及女孩的一些事情的時候,女孩就會選擇沉默,臉上是淡淡的憂傷。
就連她的名字,她也不願意告訴嚴子安。
嚴子安見女孩不願意說,也沒有追問,就每天和女孩分享自己的事情。
時間久了,嚴子安也適應了這種生活,習慣每天晚上都在夢裡和女孩聊天,他甚至把這當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
並且,嚴子安有一種感覺,就像上次林希言說的,他自從住進那個房子以後,運氣就特別好。
做甚麼都非常順利,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好。M.βΙξ.ε
在工作上就更不用說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從一個小銷售,到組長,再到部門經理,分公司副總。
這在整個祁氏集團,晉升這麼快的,他屬於第一個。
別人都覺得他工作努力,運氣好,但他總覺得,這一切都
是因為夢裡的女孩幫了他。
不過這事他也就是在心裡想想,不敢跟別人說。
這要是說出去,應該會被當成神經病吧。
日子一天天繼續,每天嚴子安都早早入睡,在夢裡和女孩愉快的聊天。M.βΙξ.ε
直到前天晚上。
嚴子安睡著之後,當女孩再次出現在嚴子安夢裡的時候,她整個人顯得很悲傷。
嚴子安急忙追問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女孩卻只是搖頭,不肯說話。
再三追問之下,女孩才告訴嚴子安,她要沒了。
不是走了,是沒了。
嚴子安追問她,這個沒了是甚麼意思?
女孩回答說,沒了就是沒了,從此以後就不存在了。
說完之後,女孩又在夢裡和嚴子安慎重道別,還叮囑嚴子安以後要好好的,要加油。
嚴子安一直追問女孩,自己應該怎麼做才能幫她,女孩卻始終沒有回答。
凌晨五點鐘的時候,嚴子安驚醒了過來,臉上全是淚。
當他從枕頭下拿出玉葫蘆的時候,發現玉葫蘆竟然碎了。
嚴子安心裡特別難受,一整天心事重重。
昨天下班之後,他早早就洗漱好,上床睡覺,希望能和女孩在夢中相見,一定要問清楚女孩到底發生了甚麼。
可是,一整晚,女孩都沒有出現在他夢裡。
今天,嚴子安再也沉不住氣,心裡慌得不行。
於是就聯絡了肖雪雲,請她幫忙聯絡林希言。
將事情來龍去脈全部說完之後,嚴子安整個人顯得更加緊張,更加著急。
他緊緊盯著林希言的眼睛,用懇求的語氣問:“林小姐,你說我夢裡的那個女孩,她到底怎麼了呀?”
“她說她就要沒了是甚麼意思?是要死了嗎?”
“不對,她不是早就死了嗎?死人沒了是甚麼意思啊?”
林希言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後說:“應該就是她說的字面意思,就是沒了,沒了就是不存在了,從世界上徹底消失。”
嚴子安再次愣住,好一會都沒說話。
整個包廂,四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全都陷入沉默之中
。
嚴子安心裡明白,就連林希言都這麼說的話,女孩應該是要徹底消失,不存在了,但他心裡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於是,他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後,抱著僥倖的心理,問:“林小姐,那……她是不是要去投胎了?”
“應該不是。”林希言說。
頓了頓,又說:“如果是去投胎,她直接跟你說去投胎不就行了,又怎麼會說她要沒了呢?”
聞言,嚴子安更急了。
他“咚”的一聲就跪在林希言面前。
“林小姐,林大師,我求求你幫幫她好嗎?之前你給我的玉葫蘆特別神奇,有了玉葫蘆之後,我就能看清女孩的臉,在夢裡能和她無障礙溝通了。”M.βΙξ.ε
“女孩幫了我很多,我現在運氣這麼好,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工作做的這麼好,業績這麼好,一個多月就做上分公司副總,這一切都是夢裡的女孩幫我的。”
“現在她有事,我絕不能坐視不管,林大師你幫幫我好嗎,求你了。”
“林大師,我知道你是個很厲害的玄術師,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只要你能幫到我夢裡的女孩,多少錢我都願意,甚至讓我付出甚麼代價我也願意。”
嚴子安越說越激動,說到後面整個人都因為太激動而開始顫抖。
按照他現在的這個狀態,哪怕林希言說甚麼,他也未必聽得進去。
重要的是,這所有的事情,林希言都是聽嚴子安說的。
事情的真相如何,還無法取證。
在見到女孩,或者去到那個房子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辦法。
沒有把握的事情,她自然不能輕易答應。
短暫思考了一會之後,林希言說:“你先起來。”
嚴子安一臉緊張的盯著林希言的眼睛:“你有辦法了是嗎,林大師?”
“起來說,你不起來我走了。”林希言說。
嚴子安急忙蹭的一下站起來,直直的站在她面前:“林大師,你想到辦法了嗎?”
林希言白了他一眼:“現在還不好說,先吃飯,吃了飯我跟你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