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遮蔽呼吸,心臟加速跳動,他們都不知道剛剛陸青歌那一劍威力解決了紅血兔沒有。
陸青歌也從半空中落了下來,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好,衣袍裂開,面板都是被炸裂的傷痕,不過他仍然是嚴陣以待的模樣,一雙銳眼死死盯著雪地中的坑洞。
這時大家都明白,紅血兔並沒有死,它還活著了。
果然如此,雪地那坑洞有白雪從中冒出,紅血兔雙翼一張就飛了起來,它看上去也不怎麼好,飛在半空的時候踉踉蹌蹌的,其一隻腿更是被砍斷了!怕是剛剛陸青歌一劍揮下時不僅僅傷了它的面板,還傷了它的腿。
它現在氣息非常的虛弱,而且目光中透露著膽怯之意,想來它是不願再繼續戰鬥,它想要跑啊!
上官星辰連忙吩咐:“快快,進行包圍,這隻紅血兔不行了!”
大家心裡面都有些害怕的,紅血兔爆發出來的威力他們都看得清楚,現在讓他們包圍紅血兔豈不是找死嗎?不過上官星辰都那麼說了,大家都不敢懷疑也都全部地去照做了。
一下子大家就把紅血兔圍住了,而一旦把它圍住後,它擬人化的表現出恐慌,還探著腦袋左看看右看看的,果然它是沒有能力戰鬥而要伺機進行逃跑呢。
“捆靈索,把它抓住!”陸青歌提聲就和大家吩咐。
大家手裡都備有捆靈索,齊齊拿出,各個繩索拋在天空就把紅血兔給捆住了,它不甘心,不斷地進行掙扎著,只不過它都受了重傷哪可以掙扎得出啊。
陸青歌快步衝去,黑雲劍中縈繞道道銳利劍風,提劍一刺成功地就刺向紅血兔的腹部中。
紅血兔的身子被貫穿出一個洞,顫了一下,徹底失去生命跡象死去了。
青歌會一行人耗費力氣,總算是把紅血兔給解決掉了,當下大家都躺倒在地上顯露出筋疲力竭的模樣。
而平泉會那邊也差不多,原本讓他們一群人對付兩頭紅血兔是不可能對付得成功。但僅僅對付一隻,他們還是行的。花費九牛二虎之力,在包大海的帶領下他們也成功把紅血兔給收拾掉了。
雪地中迎來了短暫的平靜,各個弟子坐在地面中或是療傷靜養,或是照顧那些瀕死的同伴。
陸青歌也在以靈力來修復體外面板的傷口,修復到一半時旁邊傳來一道聲音。
“陸青歌,謝謝你。”
回頭看去發現是包大海,他穿著寬厚的棕色袍服帶著狐狸帽,面容狼狽。
遺憾的是對於包大海的感謝,陸青歌半點開心都開心不起來了,這次過來他可是找包大海算帳的。
起身,陸青歌揚著黑雲劍就指向了包大海的脖子中:“你不需要感謝我,拿你的命來賠償就好呢。”
包大海顯出懵懂的模樣,他是完全不明白陸青歌是甚麼意思,好好的居然要他的命呢?
張臨遠跳了出來,這就把羅月凱的事說出,包大海聽後才明白:“原來你們是要為羅兄弟復仇嗎?也對,你們青歌會各個都是義氣之人,我傷了羅月凱,你們肯定會找我算賬。”
“既然你知道就好,我想你也應該有所覺悟吧?”
“陸青歌,我想你是弄搞錯了一件事,我和羅月凱的戰鬥是堂堂正正的,而且我是在幫助他。”
他是幫助羅月凱?怎麼聽都讓人不能相信。若包大海真在幫人,怎麼會把羅月凱傷得那麼重呢!
張臨遠揚著指頭斥責道:“真是會說謊啊,狡猾得像一頭狐狸!”
魯浩肩上扛著一把大刀子,也是稱道:“對啊,真是能說謊,你可別把我們都當作是三歲孩子你說甚麼我們就信甚麼呢!”
陸青歌沒有開口說話,只不過他也和大家的想法一樣認定這不過是包大海的託詞。
肯定是包大海怕招惹麻煩,這才隨便杜撰一些謊言,不值得信任啊。
包大海也不願意再繼續解釋下去了,說到底這次是青歌會的人救了他,如果不是陸青歌的出現怕是他們平泉會所有人都要下地獄了。
“陸青歌,如果你覺得殺我能痛快,那就把我殺了吧!今天你救我,我就把命還你呢!”說完,包大海很是豪爽地把脖子亮出來,看上去半點懼怕生死都沒有。
真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啊,看見他這個模樣,陸青歌多少都有點不忍下手呢。
上官星辰這時也說道:“青歌啊,我看你也不要一時衝動,雖然說包大海傷了羅月凱,但罪不至死,你就這麼把他殺了怕是接下來宗門那邊會懲罰你啊。”
張臨遠對包大海是恨之入骨的,但想到宗門那邊確實可能會有懲罰,他也開始勸說陸青歌暫時不要把包大海殺了。
如此一來,陸青歌還真不能下手了。
倒是包大海道:“我的命可以給你,要殺掉沒有問題,我會立下紙狀告訴宗門師傅,我是自願受死的。只不過還希望陸青歌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甚麼要求?”
“救會長!”
原來平泉會一行人出去執行任務,龍南炎也一同行動,然而中途他們遭遇到紅血兔的伏擊了。
三頭紅血兔,兩頭無上境四層,一頭定神境一層。
遇上這三頭兇物,憑著平泉會的人員肯定是戰不贏的,九死一生。為了保得大家的性命,龍南炎決定把那頭強大的定神境紅血兔給引出去,若是引開定神境的,剩下的無上境紅血兔怕是包大海幾人可以對付得了。
把事情述說後,包大海便道:“會長向草原東邊跑去,生死未卜,不得訊息,我希望你可以幫我把會長找出來。”
張臨遠冷著臉哼道:“包大海你也真是夠厚臉皮的啊,先是出手傷了羅月凱,現在被我們救了居然還要委託我們辦事了。”
魯浩則是勸著陸青歌稱,這事情絕對不能答應。
想想看追逐龍南炎的是一頭定神境魔獸,那種魔獸有著頃刻間摧毀森林村莊的能力,直接面對簡直就是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