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魯浩在旁邊如此稱著。
雖然大家都是那樣說,但陸青歌並沒有改變主意,他可不是甚麼心狠手辣的冷漠之人,就算怨恨包大海也不可能看見那麼多人葬身入魔獸腹中啊。
“走,我們行動起來!”陸青歌帶頭已經衝了出去了,手上握著黑雲劍,氣勢洶洶。
大家看見陸青歌都已經衝出去,縱然他們心中有所顧慮也沒辦法想那麼多了,只能也跟著出去。
當下青歌會一群十人,趕過去幫忙,而平泉會這裡正在進行戰鬥,聽得有動靜可把他們都嚇了一跳,他們以為又有魔獸過來。然而定睛一看,發現來人不是甚麼魔獸是青歌會的人,可把他們開心壞了。
一位大耳弟子就呼聲喊道:“救命救命!”
其他弟子也都看到了希望了,像是落水的人看到飄過來的木頭,紛紛呼喊著救命。
陸青歌向他們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其後很迅速的組織人力:“兩頭紅血兔,你們平泉會對付一頭,我們青歌會對付一頭!”
說罷,陸青歌就全力向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紅血兔進攻了。
這頭刀疤紅血兔離地三米騰飛在半空中,雙眼赤紅,腳部帶刀痕傷,當它看見陸青歌向它衝來時,它那雙紅白翅膀一扇就扇出了狂亂暴風。
暴風中夾帶濃郁的血腥味道,銳利十足,若是普通人怕是會被這陣暴風颳得血肉分離吧。
陸青歌把黑雲劍祭在前方,靈力湧現,一道靈力防護罩顯現而出,銳利暴風颳在防護罩中可把防護罩給刮出道道如同蜘蛛網般的裂痕,但好歹還是勉強撐不過呢。
倒是離得陸青歌比較前的幾名青歌會弟子卻遭殃了,他們的實力在天理境的層次,捱上紅血兔這颶風攻擊可使得他們面板都落了不少劃痕,血液滲落染紅白雪地面,疼痛嗚呼。
陸青歌擺著手囑咐道:“全部後退,由我正面攻擊,你們從側面攻擊!”
“是!”大家振聲呼喊。
其後上官星辰就領著人員向刀疤紅血兔的兩面夾擊了,不過他們沒有立刻攻擊,他們的實力還不強如果突然發動攻擊是會引起紅血兔的注意的。
於是陸青歌作起手勢表達道,如果要發動進攻需要等待時機,等一下他和紅血兔進行戰鬥的過程中,他們再伺機行動。
他們幾人紛紛點頭表示明白,其後陸青歌提著黑雲劍就衝上去了。
這些紅血兔的體型就和老虎一般大小,生有翅膀,據說非常靈活。原本陸青歌是想來一記黑白雙擊來正面攻向對方,然而想到對方的身體靈活度,如果使用黑白雙擊進行攻擊極有可能會被對方避開的。
所以運起黑雲劍陸青歌選擇使用劍招,輕葉流水。
黑雲劍在他手上被舞的虎虎生風,一下子數百道密集的劍氣齊齊撲向紅血兔。
紅血兔並沒有選擇躲閃,在原地騰飛,它紅白雙翼又是一展,從中放出大量的颶風銳氣。那些風刃和陸青歌的劍氣碰撞在儀器,居然把所有的劍氣都抵消掉了。此外殘餘的颶風風刃迎面撲來,打在陸青歌身上,因為他沒有進行防禦結果全部都挨中了風刃攻擊。
穿著的衣袍裂出了道道口子,血液滲出,可讓陸青歌叫苦不迭的。
上官星辰卻是看準時機了,連忙吩咐著同伴進行遠距離攻擊。
屆時數道靈力光球、火球、水形刀刃一一飛落到紅血兔中,轟轟響起,那些攻擊全部都落到了紅血兔身上了。
地面白雪被炸得飄飛,聲音迴盪,雪花使得視野都變得模糊。
大家忐忑不安地看著,也不知道剛剛那一招有沒有把紅血兔給收拾掉,結果待得雪霧散去時赫然發現紅血兔安然無恙。它沒有受甚麼傷,僅僅是皮毛被燒焦了點。
無上境四層的魔獸果真是不同凡響啊,那麼多道攻擊都沒有辦法殺死它,反而它是被剛剛的攻擊給激怒了。
“嚶嗚!”紅血兔大叫一聲,紅色瞳孔中冒出森冷光芒,其後雙翼一展它飛離高空十米地,嘴巴張大居然凝聚出紅色的能量光球了。
“小心!”上官星辰大叫道,“是紅光雨,紅血兔的能力之一!”
被上官星辰提醒後,大家都提了一個心眼,紛紛作出了防禦姿態,因為沒有人知道這“紅光雨”到底是甚麼東西啊。
而很快大家就能看出這紅光雨是甚麼了,紅血兔嘴巴中的能量體凝聚完成,張嘴吐出,能量體急速飛出衝撞在地面中。
“轟”的一聲響起,劇烈爆炸引來地面震動,紅色能量體撞落在地面可炸出一個小坑洞呢!最關鍵是靠近能量體周圍的弟子,要麼被炸飛出去,要麼是當場炸斷了胳膊,僅僅一擊就令得青歌會損失兩名弟子呢。
紅血兔的攻擊並不是只有一次,在施放完第一次攻擊後,很快的它再次凝聚攻擊進行第二次的能量施放了。
開甚麼玩笑!它才施放了第一次攻擊就能引來這樣大的動靜,如果讓它施放第二次攻擊怕青歌會這邊會全軍覆滅吧!
陸青歌很焦急,靈力凝聚在腳部中並施展起“擬翼”,身體騰空,他極速朝著天空中揮去並舉著黑雲劍朝對方狠狠一砍。
紅血兔看見陸青歌飛來,它那還沒有凝聚完成的能量體就朝陸青歌身上吐出了。
能量體爆發出強盛的紅色光芒,刺眼非常,陸青歌以黑雲劍之力重重地衝著能量體一劈使得整個能量球體都爆開了。
轟的一下天空中引來強大的氣息震動,風捲繞,雪花紛飛,整個場面變得凌亂不堪。
雪地中站著的青歌會成員各個都顯得緊張不安,大家都不知道陸青歌剛剛捱上紅血兔那麼強盛的攻擊會不會落上甚麼損傷。
結果大家一看發現陸青歌從一堆的白霧塵堆中衝出來,提劍一劈他就劈向了紅血兔中。
紅血兔根本就沒有防備,猝不及防間就捱了這一劍。一劍威力非常重,劈在它的腹中使的血液沾溼了皮毛,隨後它如同流星墜落重重地從半空中墜到了雪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