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笨笨惱怒:“我死甚麼!我活得不知多麼好呢!”
“看來你還不知道大難臨頭了,我陸大哥修為舉世無雙,想要教訓你如同獅子抓小羊!”
張笨笨當然不服了,他上下打量了陸青歌一眼,發現對方其貌不揚半點會長的威嚴感都沒有,而且實力僅僅是區區的升魂境五層,這樣的對手還想要虐打他嗎?引人笑話!
現在張笨笨反過來大放厥詞說:“陸青歌對吧?等下在擂臺中,我就當著數千弟子面前好好教訓你,非把你打得趴地找牙不成!”
陸青歌戲謔地看著對方一眼後也沒說話,就這麼踏著腳步走出去了,那感覺就像是他沒把張笨笨放在眼中。
張笨笨當然感到憤怒了,他可是平泉會的幹部啊,往常其他人見得他是禮遇有加的,結果他卻被陸青歌輕視了!於是便想著,待會在擂臺中一定要狠狠柔躪對方以出心頭之氣。
一刻鐘後,雪松廣場中央處搭建了一個石磚鬥角場,規模碩大佔地近五千平方米,這都把廣場的一半佔掉了。
鬥角場最中央處就是擂臺了,黑色鋼巖搭建,離地一米,異常堅固。在擂臺外圍則是從低到高的觀眾席位,席位是一個個靠背石椅,能容納三千名觀眾。
當陸青歌抵達擂臺後就發現,現場人聲鼎沸座無虛席,實在熱鬧啊!除了觀眾到來外,連宮主長老們也來觀看,不同的是他們這些寒靈宮的上位者們是坐在特等席中,一處懸浮在擂臺正上空露天石室。
露天石室是以靈力驅使漂浮,坐在那裡可以全面俯瞰擂臺比賽,視野最佳。
陸青歌現在就抬頭朝上方看去,剛好能看清宮主及各個長老的面容,有些驚愕的是畫心芸居然也在那裡呢!隔得遠遠的畫心芸與陸青歌對視,她目光清澈如同秋湖,她似是在傳遞著甚麼資訊給他,可惜他卻領略不到,估計著對方是在給他加油吧?
卻是同在擂臺中的張笨笨顯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陸青歌,都要比賽了你居然還東張西望,到時候要分心輸了可怨不得我了。”
“哈,我是不會輸的。”
“狂妄!實在狂妄!”張笨笨鼻孔噴出熱氣,手上握著一把半月腰刀,他已經迫不及待要狠狠收拾陸青歌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傢伙。
恰好,負責主持裁判的一位長眉長老這就開始宣佈比賽了,一聲令下比賽開始,急切的張笨笨迅速就作出攻擊呢。
“受死吧!”張笨笨刀刃朝空中連續劃出三橫,靈氣凝聚出三道金色光刃直射向陸青歌。
有些令人在意的是這三道刀光並非純粹的靈力凝聚而成,其中還帶有了劍刃的煞氣,看得出來張笨笨為人雖然呆呆傻傻的,但在刀術造詣中卻是不凡,起碼他肯定用著那把腰刀殺敵無數。
若是普通升魂境修煉者怕是極難抵達住這三道刀光吧,可惜對方的攻擊對陸青歌來說仍顯得稚嫩。只見得陸青歌將黑雲劍祭出,連續在空中揮動三下,鏗鏗的聲音響起這就把對方的攻擊全部抵了下來。
張笨笨詫異叫道:“這怎麼可能……”
“有甚麼不可能的,笨笨兄啊,你真是人如其名愚蠢的很啊。”
“我家習俗喜歡以反義詞來取名,我叫笨笨但卻聰明得很了。”張笨笨咆哮,顯然他不願陸青歌拿他的名字作取笑。隨後再次揮劍,他又揮出了三道金色的刀光,光刃極速劈落而來。
同樣的攻擊對陸青歌哪會奏效啊,他正要以黑雲劍再次抵擋,卻發現對方直線飛射的刀光改變方向換作弧形攻擊,陸青歌要抵擋卻沒有抵下,三道刀光從側面劃破他的胳膊、腰部、大腿,血液滲下疼痛得很。
陸青歌后退半步穩住身子,此時看向對方卻多了幾分警惕,對方的刀光居然如此詭異?
張笨笨見得陸青歌受傷顯得非常開心,哈哈直笑道:“這就是你小看我的下場,區區升魂境修煉者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嗎?”
“別得意了,笨笨兄,你以為憑著這種小伎倆就可以打敗我嗎?”
“當然可以!”張笨笨故技重施,他將半月腰刀舉起,刀中熠熠閃閃,隨後高速揮動近十數道金色刀光再次湧來,這次對方使出的攻擊更為密集可怕。
陸青歌這次沒像之前那樣利用黑雲劍單純地進行物理防禦,只見得他持著劍刃朝地面一揮,地面擂臺的黑鋼岩石被劃出了正方形的形狀,大腳一踏,正方形的黑磚騰地飛了起來擋在他的面前。沒錯,他是把磚石當作擋箭牌了。
張笨笨的攻擊盡數打來全部都打在方形黑鋼巖中,石頭轟轟作響全都被刀光給劃裂分散,灰塵飄起,整個場面都模糊一片。
遺憾的是張笨笨的攻擊並未打中陸青歌,待得場面恢復清晰後,他可看見陸青歌好好地站在那裡並且還嬉皮笑臉起來。
“陸青歌實在太狡猾了!居然利用擂臺的磚石來擋我攻擊。”
“難道有規則定了不許這麼做嗎?可沒啊!我不過是好好利用地形罷了。”陸青歌戲謔一笑還用指頭點了點腦袋,意思是張笨笨你難道就不會用腦子思考嗎?
張笨笨像是一頭髮怒的牛,他不再進行遠距離攻擊,步伐一踏蠻橫衝出,他要使著引以為豪的刀術來攻擊陸青歌。
於是可以看見張笨笨那約零點八米長的腰刀被舞得虎虎聲風,劍影不斷,最關鍵是他舞刀時還有無形劍光切割到陸青歌的身上。
陸青歌卻也不弱,圓天劍法之輕葉流水,仗著劍法造詣先是躲開對方的刀光劍氣,隨後再以劍對抵。
一時間兩人在擂臺中居然戰得勢均力敵,誰也不讓誰。
碩大擂臺中近四千名觀眾圍看,大家看得無不是鼓掌稱讚直呼精彩,沒錯,擂臺中上演的是貨真價實的劍術比拼,怕是定神境強者在不用渾厚靈力的情況下也難以使出如此精湛的技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