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們一個接一個地彙報宗門情況,聽得這些事後軒轅逍遙很是煩惱。說到底作為七大宗門之一寒靈宮日常花銷是龐大的,因為本宗門並不生產鍛造裝備丹藥,他們需要向其他宗門進行購買,其他宗門要進行提價會使得他們很被動。
而寒靈宮主要的收入有三項,主要是弟子長老在外執行附近城池委託的任務從而賺取佣金,其次是銷售獵殺魔獸的皮甲材料或是銷售寒靈宮獨特的寒性藥材。
過去一些年中,由於寒靈宮盛名正起加上寒性藥材連年豐收,宗門的確過了段富裕的時間,可自從寒靈宮失去在六族議會的投票權後一切都發生改變了,現在宗門是真正陷入財政危機的時刻。
作為主管寒靈宮內閒雜事務的決策者,軒轅逍遙正揉著太陽穴向長老們進行吩咐:“先和年丹門、南器宗進行商量,看看提價的幅度能不能壓低一點。至於附近城池的委託任務就由我過去看看情況。”
“是的。”眾長老皆是點頭應道。
卻是這時莊力谷開始提醒著:“副宮主,你不覺得此事有異嗎?”
“長老你的意思難道是指其他宗門紛紛提價打壓我們,是千劍宗幕後所為?”
“正是如此!”莊力谷年過百歲經驗豐富,對於世事可謂是看得通透。
說來一切都是冤孽,原本兩大宗門勢均力敵不分上下,但在二十年前附近的雪山發生魔獸暴動,魔獸大舉入侵,寒靈宮為了抵禦魔獸全宮弟子進行抗衡,全面一戰,使得宗門元氣大傷。
就在這時千劍宗率領其他宗門成員以“殲滅魔族”之名對寒靈宮發動圍剿,寒靈宮不服,兩宗大戰,可因為寒靈宮早先抗衡魔獸元氣大傷,這一再戰自當是落敗呢。
兩宗門一戰後來又被叫作“千寒之戰”,也正是這一戰役奠定如今千劍宗作為七大宗門之首的位置,戰敗的寒靈宮一墜千米成為徹底的敗者,並在後面的宗門實力考核中失去六族議會中的投票權。
後來寒靈宮出於自救進行改革,與其他宗門冰釋前嫌修復關係,加強溝通合作,為此贏得宗門發展的間隙之機。千劍宗也因寒靈宮積極交出“魔族惡人”而原諒寒靈宮,不像過往那樣針鋒相對,為此在後面二十年中寒靈宮才漸漸恢復生機。
此時暗流湧動,軒轅逍遙已感到二十年前那股壓力再次襲來,怕是千劍宗的人忌諱著寒靈宮的發展想再次出手打壓吧。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於是軒轅逍遙與莊力穀道:“大長老,還請你稍作準備待宮主回來後,宣召堂會議事。”
“是的。”
時間流逝不知覺已是七天之後,對於寒靈宮來說今日可是盛事啊!因為弟子大會最終比賽擂臺戰就是今天舉行。
由第二回合晉升的成員共有五十名,令人驚愕的是五十名成員中青歌會居然佔了一半之多,與會弟子各個就此事議論紛紛,就連長老們也震撼得很呢。
陸青歌目前在寒靈宮雪松廣場地下休息室中坐著等待了,比賽有分先後順序,他是安排在第六場出戰。
地下休息室四周都是灰磚堆砌,室中兩側放著約六米長的長板椅,除了陸青歌外其他選手也在此等待。
羅月凱、張臨遠兩人同是參賽者,與陸青歌的凝重緊張相對比,他們兩人不知道多麼輕鬆,並且他們看著陸青歌還在閉眸修煉,他們竟跑過去打擾了。
羅月凱揪著陸青歌的袖衣說:“別修煉了,差不多就到我們比賽,現在就算修煉也提升不了多少功力,不如陪我們說說話緩解下心情。”
張臨遠道:“對啊陸大哥,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調節心情啦!而且在我看來你是必勝無疑的。”
事實上整個青歌會上下都預測本次奪冠人選定是陸青歌無疑,因為強者早在先前兩個回合中淘汰啊。本次弟子大會中最有力的競選選手是兆聰、李小齊、上官星辰等人,他們的實力要麼處在天理境高階要麼是無上境,都是一塊鋼板難以踢動。
但在第二回閤中兆聰的身份牌被捏碎失去了比賽資格,李小齊、上官星辰等天理境強者因為對抗金雲猿猴不幸落至重傷無法參戰,目前唯一的強者只剩陸青歌了。
卻是這時坐在對面一位大鼻弟子跑出來叫道:“誰說冠軍是你們的了?冠軍是我們才對!”
這大鼻男子突然冒出來叫囂,還真令人錯愕了,於是張臨遠就張口詢問對方身份。
大鼻男子顯得自豪,手朝著胸膛一指就介紹道:“我是平泉會的幹部,張笨笨,這次決賽的前三甲都由我們平泉會包了!冠軍也定然是我們副會長包大海的!”
看起來平泉會的人顯得自信滿滿了,也難怪,他們平泉會能晉升到第三回合的多數都是精銳,且都是天理境級別的。與青歌會二十多名人員對比,對方的修為著實是勝上他們許多。
只是輸人不輸陣,張臨遠向來見不得別人比他還要囂張,於是他指著陸青歌道:“少得意了,冠軍是我們會長陸青歌才對!你們那個甚麼副會長在我大哥面前不過是一隻螻蟻,我大哥要將包大海捏死就捏死!”
“甚麼!豈有此理居然敢侮辱我們副會長!”大鼻弟子張笨笨顯得很生氣,全身靈氣凝聚,正要邁步衝上前來教訓張臨遠。畢竟張臨遠只是區區升魂境弟子,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在張笨笨快要動手時,休息室大門開啟,從中走來一位白衣長老。
“第六場比賽開始了,兩位參賽者請出戰。”
“是的。”作為第六場戰鬥的參賽選手陸青歌起身回答著,然而令人驚訝的是除了他回應外,那叫張笨笨的弟子也回答了。
一時間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的味道,陸青歌與張笨笨彼此對看,發現原來坐在對面的人就是自己的對手啊!
張臨遠不知道多麼開心,大力一蹦指著張笨笨呵呵大笑:“你死定了!”